鼠猫现代 日子-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玉堂在那人好看的笑容里眯了下眼,那笑容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淡淡的,又有说不出的暖。
只是莫名其妙的,白玉堂觉得心口隐隐抽痛,扬眉看向窗外的勃勃生机,心想:不会真让老爷子给咒出心脏病来了吧。
5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真的素文太烂?
我默了
泪奔……
白玉堂不想回家跟老爷子正面过招,学校也已经不是自己的归宿了,只能拖着行李敲响了丁家老二的门,丁兆蕙开门就见他那一脸不情不愿,就笑的抽了风一般:“哟,白少,无家可归了?”
白玉堂黑着脸斜他,丁兆蕙识相,闪开空间让他进门,顺手接过他的行李包,诧异的问:“你就这点家当?昨天去小妹学校给她拉行李,差点把我累趴下,白少,这四年警院是不是虐待你了?”
白玉堂陷进客厅那张大沙发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谁虐待谁啊,估计那些学究们这会儿正烧香拜佛,总算送走一阎罗!”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答话的却不是丁兆蕙,白玉堂惊了一下,坐直身子,看着丁月华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倚着门框揶揄的笑。
“你怎么在这儿?”白玉堂抽着嘴角问。
“这我妹,她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丁兆蕙奇了怪,这问题问的。
“不是,我是说……”白玉堂深呼吸,转向丁兆蕙:“你家这丫头不会真去我哥那里工作吧!”
“正解!”丁月华笑眯眯的回答。
白玉堂光速,拿行李,开门:“你们刚在做梦,没见过我!”说完,关门,闪人。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半晌,丁兆蕙失笑:“白少被他爸逼到这种程度了?”
“别说,这两年他那性子倒是收敛不少,放以前,早就回家和白伯伯叫板了!”
“白伯伯身体不好,他就算有那个心,也不舍得,也不知道这冷处理能不能解决问题。”
“话说回来,当警察有什么不好,白伯伯太固执了!”丁月华颇为白玉堂抱不平。
丁兆蕙斜了小姑娘一眼:“要么说你是小孩子不懂事,白家老大忙着康复中心那一亩三分地儿,眼看着是不会妥协接手他们家的产业了,老爷子辛苦半辈子攒下的产业,自然不能看着落到外人手里,所以啊,只能指望这白家老二了,话说回来,白玉堂那种性子的人在警察这支队伍里不好混,碰壁吃亏是必然的,话再说回去,白伯伯太了解他这个儿子了,所以绝对不会放任他在外头撞得头破血流回来,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一手锤炼他,既能让他成长,又能发展家族事业,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丁月华撇撇嘴:“还是咱家好,由着我。”
丁兆蕙宠溺的看着她得意:“问题是,谁敢不顺着你啊!”
丁月华手机突然响起来,拿起来一看,白玉堂的短信:三儿,以后别在男的面前摆那么个搔首弄姿的动作,真不好看!
气的丁月华把手机扔给丁兆蕙跳脚:“哥,你看他都说些什么啊!”
丁兆蕙笑抽了,打量着自己妹妹,挺好看的其实。
华灯初上,白玉堂在灯火阑珊的路上游荡,冷眼看着车来车往,心情很不爽。
明天要去体检复查,不知道家里老爷子又会有什么动作,最让他恼火的是,他面对现在这种局面,竟然毫无办法,只能任着那老头发神经,烦闷的给宿舍老大电话,占线,老二的,关机,老三的……
算了,白玉堂明白现在兄弟们都忙着签协议,定工作,体检面试,有烦恼的又不是只有自己。
一辆奥拓停在身边,白玉堂瞟了一眼,驾驶座上一个熟悉的老头像是隔了老花镜那般看着自己,慢吞吞的问:“怎么?才离校?”
闻言,白玉堂扭头看身后,可不是就是警院的大门么,无语的耸耸肩,算是默认。
“你家不是在本地么?怎么不回家?”老头一贯追根究底作风,看到白玉堂继续耸肩,老头微微笑着:“上车,我捎你一程。”
白玉堂左右看看,好像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除了等待明天的命运,索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老头依旧看着他:“去哪儿?”
“随您!”
老头仔细看着他,笑着摇摇头,发动汽车。
“体检不顺利吧!”一路沉默被老头突然的问题打断,白玉堂一愣,本能的“啊”了一声,随即闷闷的撇过头看窗外。
老头没再说什么,把车停在路边,熄火,解安全带:“到了,下车吧。”
白玉堂探出脑袋四处看了看,又疑惑的看向老头:“这里?”
“对,请小朋友吃个饭!”老头笑眉笑眼的下了车,白玉堂也下车,撑着车门看着老头往店里进,眼神往上飘了飘,无语的扯着嘴角,正宗川北凉粉?
王老,您真是抠门!
6
老头显然常来,熟门熟路,在角落里找了个桌,坐下,热络的和老板、老板娘打完招呼,点好东西,才见白玉堂晃进来,冲他摆摆手:“这边。”
“能吃辣子不?”老头丝毫不介意白玉堂的冷淡疏离,四年,他向来如此。
白玉堂点点头:“还行。”
“没跟你商量,就要了两份凉粉。”
白玉堂点头,一看就是心不在焉的模样,老头展开一个颇为慈爱的笑容,小年轻就是小年轻,经历不住事情啊。
“本来打算去看一个小朋友的,既然遇上你了,就先和你聊聊。”
白玉堂恍惚见到了那个在学校里背着手,略驼着背给大家进行思想教育的老头,顿时有些空间错位的感觉,神情里面不自觉地就带上了戒备。
老头哭笑不得的摇头:“老朽咯,管不着你了。”
白玉堂怔了怔,顿时释然,笑嘻嘻的给老头倒上水。
聪明孩子,老头心里评价着,点着头问:“明天复查?”
“嗯。”白玉堂有些闷。
“家里怎么说?”
白玉堂“哼”了一声:“这不还没回去么。”
老头呵呵笑着:“前几年啊,我也请一个学生在这儿吃饭……”
白玉堂憋笑,王老您抠门真是到了一定境界了!
“我们谈现实、谈未来、谈梦想,我当时就想,年轻真好啊,有股子韧劲在那里,肯为了梦想执着到底,那天晚上,我觉得我都年轻了。”老头目光有些迷离,那是在回忆。
白玉堂很想知道那个能和这迂腐老头畅谈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这代人很少有他那样的了,有那么美好的梦想,又在现实的困难中执着追求,小白啊,你有梦想么?”
白玉堂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想了想回答:“上小学的时候有过。”
“呵呵……”老头笑着摇头:“果然啊,那你为啥子还这么想当警察,遵从家长的意思不是更好?”
白玉堂挑着眉:“我是我,听他们的?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干这个。”
“真喜欢?”老头追问。
白玉堂顿了顿,点头:“真喜欢。”
老板娘端上两碗凉粉,老头便闷了头吃凉粉,不再说话,白玉堂不得其意,也拿起筷子一根一根的挑着,吃的没滋没味。
“你是真喜欢还是赌这口气?”
冷不防老头突然提问,白玉堂刚挑起来的凉粉全又落回碗里,抬头看去,老头异常的严肃,那表情似乎只有在新生入学时才见过,白玉堂想了想,淡淡的回答:“兼而有之吧。”
老头皱起眉问:“赌哪口气?那天在办公室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说了不少,我倒觉得你是和学校赌气呢。”
白玉堂不语,却也满脸不服。
“你觉得自己足够优秀,在学校四年却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承认你,你签那个单位,是不是就像和他争个高下?是不是就想做给学校看看,这四年大家都错看了你白玉堂?你听谁说的他在那个单位?又怎么能肯定你在那里就能得到承认?”
白玉堂蹙起眉,坐直身子,认真看着严肃的老师,压抑着激动回答:“我当然知道那些科目是老师假卷面分为名压着我的成绩,我也知道你们眼里警院只有那么一个是完美的,是,我承认最后签这个单位是有点赌气,新入校的时候隐约听人说起过他实习时在那里呆过,我不在乎什么承认不承认,有个传说比自己强的人在前头,我觉得碍眼而已。还有,我是我,我做什么都不是给别人看的。”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老头注视着他,沉默,然后笑了,他身上有些东西还真是熟悉啊,老头笑着叹气:“你呀,心气儿太高,不适合干警察。”
白玉堂扬眉,目光里顿时有了寒气:“适不适合,干了才知道!”
“撞了南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能拦住我的墙还没建起来呢!”
老头摇着头,扒拉干净碗里的凉粉,淡淡的问:“我去看一个小朋友,你去不去?”
白玉堂一愣,心想:你的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的事儿还乱着呢。摇摇头,不去。
老头拍着大腿站起来,去结账,边走边念叨:“还是得沉沉呀!”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白玉堂听不懂,也懒得琢磨,心不在焉的道了声:“王老拜拜。”就低头匆匆往嘴里扒拉饭,吃一口,皱眉,辣!
手机铃声大作,白玉堂掏出来瞟一眼:芸生他爹。
不耐烦的扔在一旁,对方倒是执着,不接?那就继续打,直到你接。
“喂?”白玉堂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
“听兆蕙说你无家可归了?怎么不回家?”
电话里白锦堂的声音依旧让他联想到那张嘴脸,白玉堂哼哼两声,回头把芸生接回家玩几天再说。
“懒得回去吵。”
白锦堂“嗤”的一声:“早就猜到了,今晚没地方去吧?我办公室钥匙在护士台那里存着,里面有床,凑合一宿吧。”
白玉堂哼哼两声,没答话,白锦堂于是得寸进尺:“也就我这个当大哥的有爱心,还关心下你的冷暖,以后少欺负我们家芸……”
电话这边白玉堂立即翻脸,挂了电话,气哼哼的吃着剩下的凉粉,就你?还爱心?骗鬼吧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俺更得这么勤快的份上,看文留个言呗oo
7
康复中心,白玉堂本很不喜欢去,以前都是丁月华死皮赖脸的拽着他每月去做一次义工,现在,丁月华正式落户那里,他乐得脱身,可是,刚才大哥说的时候,他竟没有拒绝,反而有些小期待,白玉堂坐在出租车里纳闷,期待?见鬼了!
身心俱疲靠着护士台,敲敲台面:“劳驾,白锦堂办公室钥匙!”
小护士从花痴状态醒过来,忙不迭地的找钥匙,双手递过去:“给您。白主任下班时特意嘱咐说您今晚会过来。”眨眼睛……
白玉堂翻白眼,白锦堂你未卜先知,还敢腆着脸说你对老爷子的动作没参与?真是亲大哥啊!
“谢了!”抛着钥匙进了电梯,只当没听见背后两个小护士惊喜的感叹。
康复中心是花园式的,白玉堂端着咖啡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的景致,也不得不感叹白锦堂是把他小资的本性拓展到了方方面面,这么看下去,不知道的只会以为这是高档小区的花园,而不是什么康复中心,老爷子当初建这个果然大手笔。
屋里的温度调到正好,如果没有心事,白玉堂该是很惬意的,可惜,他这会儿就盯着花园一隅发呆,考虑对策?不是他服输,相对老爷子的人脉实力,自己就是往石头上死磕的鸡蛋,不值一提。虽然他不服软,但事实一定是老爷子会让自己死的很难看,死的很憋屈。
花园里路灯与圃边矮灯交辉相应,勾织着漂亮的夜景,白玉堂一恍神,被一个身影定住了眼神,那身影他熟悉得很,刚刚还请他吃了顿正宗川北凉粉。
他不是去看什么朋友么?怎么在这里?
白玉堂立马把自己心事忘在脑后,仔细剔除着茂盛的花花草草枝枝叶叶去看王老,他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天太暗,又有那么多枝叶交错着,看不清,只还是他一贯的感觉,迂腐一老朽。
白玉堂暗笑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八卦了,才要收眼不瞧,就见王老推着轮椅出现在小径上,轮椅上的那人他见过,还在脑海里保留着几乎新鲜的印象,王老说要看的小朋友就是他?
经过路灯下的几秒钟,白玉堂将那人看得仔细,英俊的眉眼,温润的气质,果然是他。两个人似刚聊过什么有趣的话题,意犹未尽般又说了一两句,两个人都笑得极为欢畅。
白玉堂不由讶异,王老可是从未有过这种恣意的一面,至于那人,白玉堂眯起了眼,匆匆两面,那人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清清淡淡的,仿佛一湖静水,没有涟漪,更别说波浪,而刚刚的感觉却恰似夏日里清风掠过的湖面,清澈透明,让人的心情豁然清爽起来。只能说,这人留给他的印象越来越不错。
瞅着老头推着轮椅进了楼,看样子,那老头和这小朋友很熟啊,那模样就和对自己儿子似的,于是白玉堂他爹就很不是时候的跳进白少的脑海里,白少顿时抑郁,那可是自己亲爹,怎么干的多是伤儿子心的事?
鬼使神差的,白玉堂游荡到护士台,两个本来有点打盹的小护士立马精神抖擞,两双期待的眼睛闪闪的盯着他,白玉堂干咳了声,开口:“那个,刚才进来那个人怎么回事啊?”
“啊?”小护士甲一脸懵懂。
“刚才进来那个?”小护士乙拧着眉头想了想,一脸遗憾的表情:“哦,你说B05的那个病人啊,听说是因为车祸。”
白玉堂“哦”了一声,才要开口,小护士甲为难的看着他:“那个,规定我们不能讨论病人的。”
“哦!”白玉堂眯着眼笑笑。
是车祸啊,有点可惜。白玉堂这样想着游荡进了花园,在植物清新的气息里不自觉地开始回味那人刚才的感觉,一抬眼,正见着前面的一扇窗户里,某人正在拉窗帘,白玉堂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
显然窗户里的那人也看见了他,又将窗帘拉回去,微笑着对他点点头。白玉堂点着头,一个小加速,跳过一从花圃,蹦到窗前站定,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瞪圆了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噗嗤”笑出声来。
白玉堂顺手掸去蹭在裤子上的灰,眼瞟着他,竟觉得那瞪圆了眼睛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猫,于是也忍不住笑起来,却又故意冷着声音问:“笑什么?”
8
那人拉开窗户,笑容直到了眼底:“刚才还以为是白医生,看你跳过来,才知道是你。”
“哦?”白玉堂疑惑的扭回头看看花圃,又看看他:“为什么?”
那人又忍不住漾开了新一圈的涟漪:“白医生只会先回到楼里,然后从门那里进来和我说话。”
白玉堂忍不住翻白眼,白锦堂你还真是会装!白玉堂看看屋里,问:“你要准备休息了?”
那人眉梢微挑,几分青年人的恣意张扬隐约着,却又满是无奈:“一会儿要查房,老老实实躺好会免去一顿唠叨。”
白玉堂“嗤”笑一声,手一撑窗台,整个人蹦了上去,那人往后一退轮椅,瞪大眼睛看着他,白玉堂冲他眨眨眼,笑道:“今天我查房,免了你听唠叨!”说着跳进了屋,四下打量了一圈,感叹着:“白锦堂那人果然小资到无药可救,连病房都弄成这德行的!”
屋里灯光很人性化的采用了柔光,既不会太亮,也不会暗的让人心情抑郁,那人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