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爱之旅-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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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现在如果时间能够倒流的话,他绝对立马就会拿出十二万分的努力来绝对用心认真的去写那些家庭作业的啊!当然,前提需要是,如果他还能活的过今天晚上的话——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的那些绝对是入不了那个人眼的糟糕作业,阿贝尔的心里面,现在悔的是肠子都快要青了。
结果,就这么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磨蹭复磨蹭,脑子里面不停的转悠着就这么跑了得了的危险念头的阿贝尔,最终,还是走到了地窖深处,站在了,今天上午他们上魔药学课的那间地下教室的沉重的黑色的木头大门前面了。
然后,一直在为自己那等会儿即将就要到来了的悲惨至极的命运不断默哀兼对自己头几天对待课程那种不认真的态度极度后悔着的阿贝尔,直到此刻,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才猛然想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父亲的办公室,到底在哪里的啊!
于是,站在教室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上面模糊的纹路,阿贝尔傻眼,然后呆住了。
这下可怎么办?
怔怔的愣住,阿贝尔在心里面自问。
要不,找个人来问路?可是,先不说他到时候到底能不能够做到对着一个陌生人张的开那个口问出来,就说在现在这个此刻四下望过去,别说是个人了,就是连只小强都找不到的荒芜地界,他要跟谁问这个路啊?
否决这个无用的解决方法,阿贝尔双臂抱在胸前,低头继续思索着,同时一边还脚下不停的,在魔药学教室的门口,绕着圈圈。
要不,干脆就试一试自己找找看?但是,这怎么可能做得到,整个地窖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四处找下来,以他的脚程没有个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那是绝对不可能四下全部都走过一遍的。到时候,就算是他找到地方了,那他大概也已经迟到很久了——他难道是还嫌自己今天挨削挨的不够多,不够不过瘾吗?
又否决一个不怎么现实的解决方法,这下子算是彻底没招儿了的阿贝尔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是焦急的不停的在原地团团转着圈圈,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然后,就在阿贝尔进退不得,急得焦头烂额的这个时候,一道他还算比较熟悉的,慵懒而又带有些沙哑的好听清澈男声,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话语中带着一些疑问与惊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贝尔?”
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阿贝尔闻声站定,然后回头看过去,果然,在另一边,看到了这所学校里面唯一会用教名这样称呼他的那个人——德拉科·马尔福——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露出一脸带着意外表情的假笑,看着自己,同时信步渡了过来。
“。。。德拉科。”阿贝尔冲着德拉科有礼的微微点了点头,平静的开口,这样回应道。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这个时间?有课?”走近阿贝尔,德拉科站在了阿贝尔的前方,然后微微倾斜着自己的身体悠闲的站定,接着这才缓缓再度开口,问出了他的疑问。
“不是。”阿贝尔轻轻的摇了摇头,整齐束在脑后的黑色的卷曲长发,因而荡起了一阵美丽的弧旋舞“父亲让我午饭后到他办公室去。”
“嗯?这样啊。。。”微低着头,德拉科透过他那优美的睫毛看着阿贝尔,低吟着表示了他理解了。但是,他同时马上便又发现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然后,一下直切中重点“那你,怎么会跑到这儿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应该是在。。。。你找不到它,是吗?”
“呃。。。”虽然感觉到稍微有点丢脸,不过,接着,一想到了好在他现在最紧急的困难总算是有人能够帮的上忙了,因此,脸颊微红的阿贝尔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现在面对的这个窘迫境地“是,我不知道怎么过去。上午,嗯,忘记要问了。”
“呵呵。。。”德拉科听到了阿贝尔承认了自己的迷糊,好笑又无奈的轻笑了出声,不过,他在看到阿贝尔那张面无表情的苍白小脸随着他的轻笑越绷越紧,同时上面还悄悄的不不易察觉的染上了一丝丝的粉红色彩之后,连忙一手握拳放在了嘴唇边,好心的假装是在咳嗽的止住了那些即将要冲口而出的更多的笑声,然后声音里面犹带着些许笑意的开口说道“咳。。。那么,走吧,我知道它在哪儿,我可以带你过去。”
“呃,不用了,你上课不是会迟到吗?所以,告诉我路线就可以了,我自己过去。”虽然很高兴能够有个人为自己带路,将他从这个绝对的困境之中解救出来,可是阿贝尔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搁了对方。
“没事,我当然能来得及,毕竟,我可不会迷路,不是吗?”德拉科听到阿贝尔的担心后,勾起嘴角,表情从礼貌的假笑变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然后,眯着眼睛看着阿贝尔,停顿了片刻这才懒洋洋的开口,调侃着打消了阿贝尔的顾虑。
“啊,那好吧。还有,谢谢。”阿贝尔有些尴尬的看着德拉科带着一脸好笑的表情转过身去,回头看着他示意着要他跟上他,然后干巴巴的吐出这么几个词,接着,便没有再犹豫的,连忙快步赶了上去,走在了德拉科的身边。
反正,他本来不就是希望能够遇到个人带路的,不是吗?现在能够是个认识的人,他已经是够幸运的了。因为这个,被笑话,呃,就笑话一下好了,总比到时候因为迟到而被恐怖大魔王给活扒皮了,要好的多,嗯,没错。
接下来,德拉科熟悉的带着阿贝尔七拐八拐,穿过几道阴暗的走廊,来到了地窖深处的一条走廊的尽头,接着左拐,最后,他们便来到了一扇此刻正紧闭着的沉重的橡木门跟前。
“我们到了,就是这儿。”站定后,冲着那扇黑色的木头门抬起下巴,德拉科懒洋洋的对此刻正站在他身旁的阿贝尔示意道。
“哦。。。”阿贝尔看着将他带到目的地后,就再次抬脚准备离开了的德拉科,转头,然后他开口说道“。。。谢谢你,德拉科。”
“啊,不用客气。回见,阿贝尔。”没有回头,听到阿贝尔的道谢,德拉科只是冲着身后随意的挥了挥手,脚步未停的径直离开了。
“嗯,再见。”阿贝尔礼貌的道别,目送着德拉科离去,直到他在拐过一个弯儿之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内,阿贝尔这才收回了他的目光。
再次面对那扇在他的眼里显得是那么的巨大,可怕的宛若一只怪兽蛰伏在那里的沉重木门,阿贝尔深深的吸口气然后再将它吐出来,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双手同时紧紧的攥着书包的带子,不停的蹂躏着那根可怜的此刻已经变得是皱巴巴了的皮质带子。最后,在心理建设了NXN次之后,他才缓缓的抬起了一条胳膊,伸出手来,用手背,轻轻的敲了敲那扇橡木门那坚硬的表面。
然后,放下手来,稍微小小的向后退了半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悄悄交叉着,阿贝尔一边在心里面无望的祈祷着他那个恐怖的爹最好是能够不在里面,一边身体绷得紧紧的屏息以待着。
可是,阿贝尔的祈祷,显然是没能如愿以偿的传达到万能的不论是哪个神灵那里去——因为,眼前的那扇木门,在阿贝尔等待了不到两秒钟之后,便自动自发的无声的悄然向里滑了开来,然后,紧接着,便在他的面前,露出了它里面的那一片黑洞洞的,犹如怪兽大张着的血盆大口一样的空间。
站在敞开的门口,阿贝尔苍白着脸不知所措了,犹豫着究竟应不应该就这么走进去。但是,阿贝尔的为难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显然,有人已经等得是很不耐烦了。
“进来。”严厉而冰冷的声音带着不耐的骤然响起,吓得犹自站在门口,同时还伸头进来一点,偷偷的左右张望门里面那昏暗的空间的阿贝尔,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呃,是。”听出了这个熟悉的低沉而丝滑的冰冷声音正是属于自己的父亲的,阿贝尔连忙大声的应道,然后,不敢再在门口多做停留的,迅速抬脚快步走了进去。
门在阿贝尔完全进入之后,无声的在他身后合上,阿贝尔回头惊恐的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来,同时,还趁机极为快速的草草环顾了一下这间光线昏暗至极的办公室。
阿贝尔发现,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头墙壁四周放着很多木头书架的长方形空间。那些木头架子,有的上面和魔药学教室一样,同样的摆满了一些各种各样的装着奇形怪状的标本和魔药材料的玻璃罐子,有的上面则是摆放着堆得满满的直顶到了天花板的众多书籍。而位于房间中央的壁炉旁,则是摆着几把扶手椅,房间最里面,立着一个很大的有着透明玻璃窗的储物柜,柜子的前面就摆着一张很大的圆弧形书桌——那应该就是他父亲的办公桌了——那上面正堆满了很多摞羊皮纸、厚重的皮质封面的书籍,还有很多其他的,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而房间里面,除了现在位于阿贝尔所在之处最前方的那正摆放着书桌的地方有着十几只点燃蜡烛作为照明,因而被照亮了,其他的地方,都是陷在一片昏暗之中的,让人怎么也看不大清楚。因而,整间房间就显得是更加的阴森恐怖了。此刻,在阿贝尔看来,他父亲的办公室真的是再适合不过了,用来拍鬼片的话,当然了,如果再加上他那个恐怖的可以的爹,那就更适合了。当然 ,这些东西也只能是放在心里面想想而已,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说出口来。
抬起头来,在看到了此刻正坐在房间最里面的那张大书桌后面埋头不知道写着些什么的自己的父亲之后,阿贝尔还是紧张的后退了两步,同时,艰难的咽下了一口恐惧的口水。
“过来,我不是叫你来呆站在那儿罚站的。”知道儿子进来了的斯内普头都没有抬一下,手上径直忙着自己的事情,同时,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了的开口说道。
“哦。。。”听出了父亲口气里的不耐,阿贝尔这才不甘不愿的磨磨蹭蹭了半天,半响,这才总算是蹭到了父亲的办公桌前面。隔着桌子站住,阿贝尔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就只是悄悄的从眼睫毛之间偷偷的窥了父亲一眼,接着,又马上的收回了视线。
“。。。作业。”阿贝尔刚刚一在他面前站定,斯内普便放下他手中拿着的那支棕色的羽毛笔,抬起头来,隔着桌子审视的看着此刻正站在他眼前的儿子,然后,开口出声,简洁的说道。
“什,什么?”疑惑而惊愕的猛地抬起头来,正不知道在脑子里面瞎想着些什么有的没有的东西的阿贝尔,突然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一下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给我你的作业。”斯内普皱起眉,顿了一下——似乎是正在考虑,接下来到底是要对眼前的这个迟钝的可以的孩子发火好,还是再耐心一点好——不过,最终,他还是再度开了口,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同时,解释的更加的清楚了一些,当然了,不是很好听就是了“我希望你没有忘记,我让你带你这周所有的作业过来。”
“呃,没有,我没忘。。。”被父亲尖刻的话语刺到,这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了的阿贝尔低下头,呐呐的开口,同时连忙慌里慌张的用双手开始在自己此刻正背在身上的书包里面翻找了起来。
“这些,嗯,就是全部的了。”好不容易将那沓乱七八糟的羊皮纸从书包里面全部弄了出来,阿贝尔迟疑的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毫无办法的,只能是扭头不去看自己那些正被他抓在手里面的惨不忍睹的作业,给父亲缓缓的递了过去,心虚的小声的说道。
斯内普眯起他那双深邃漆黑的无法反射一点光线的黑眼睛,深深的盯着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心里有鬼的孩子,然后伸出一只手来,向前微倾着身体,接着,一把扯过了递到了他眼前的,那只此刻正些微颤抖着的小手里面,正攥着的那沓凌乱的叠着的羊皮纸。
低头,斯内普接着沉默的翻了翻手里面的这些羊皮纸,确认了这些东西确实是那孩子的作业后,接着,他拿起了自己的魔杖,抬手,将房间中央摆放着的其中两把扶手椅,给召唤了过来,然后放到了他自己的书桌的前方,并且同时将其中的一把,变形成了一张小一点的书桌。
“你留在这儿,写你的魔药学作业,我回来后检查。”站起身,绕过他的书桌,斯内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儿子,然后朝着他刚刚变出来的那张小小的,正好适合一个十一岁不到的孩子使用的书桌,微微的倾了一下头,示意,同时开口如此吩咐道。
接着,连着阿贝尔的作业,再拿起书桌上面放着的两本皮质封面的书还有一打羊皮纸,斯内普绕过此刻不知所措的仍然站在原地,对于他的这个命令反应不能的阿贝尔,径直大步的穿过了房间。然后,在随着巨大的——哐——的一声的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斯内普独自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将儿子一个人锁在里面,就这么准备去讲他下午的那节连堂的需要用时整整两个小时的魔药课去了。
而这一边,目瞪口呆的愣愣的看着自己父亲大步离去的阿贝尔,则被这突然发展出来的情形给吓得,整个人都彻底的傻住了。因为,先前,他是完全一点儿都没有想到,他的父亲会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
他先前是有想到他可能会被检查作业,然后肯定会被骂的异常的凄惨的。不过,鉴于他父亲下午肯定是还有课要上的,那么他就算是死,也一定不会死的太惨的,毕竟,他父亲不会有太多的时间耗在他的身上的嘛。可是,现在可好了,他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啊!
把他锁在这里,然后等他父亲上课回来,接着,有的是时间的时候,再来好好的收拾他吗?而且,还他还必须要在这两个小时里面做完上午他那个混蛋爹才留给他的加了料的海量作业,同时还必须得做得认真,做得尽量的好。。。。
噢。。。天啊,上帝啊,梅林啊,魔法界麻瓜界的所有神灵啊——救救他吧!他现在已经可以非常非常的肯定了,他这次,一定是会死的很惨很惨的啊——!
首先放上本章的配图,是一张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皱着眉够的严厉的教授父亲大人啊~小阿贝你死定了啊死定了嘿嘿嘿~~
然后,是一张,啊啊啊啊还是皱着眉头的教授父亲大人啊~您为什么会这么帅啊为什么这么帅啊啊啊啊啊~~
补充一张真人版的性感的德拉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可怜的小阿贝尔明知道等父亲回来后他会死的很惨很惨,可是,嘿嘿,他完全没办法啊没办法捏~接下来,作业写的糟糕至极的阿贝,究竟会被爸爸怎么教训捏~你这个不乖的小孩儿啊,死定了,嘿嘿嘿嘿~
最后,还是例行的每更一呼哈~请亲们用力的,华丽丽的,为了我们可爱的只敢在心里面YY的阿贝尔还有严厉的但还是很帅气的教授父亲大人(最近戏份会很多)拍下你们可爱的爪印子吧~同时,再和某火一起高呼吧——帅气严厉的教授父亲大人最高啊啊啊请您不要大意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