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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死邪神-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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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心宝举剑掼臂直指,傲然一挺道:“就是你!在下坐下改姓,行不改名,江南人称‘不死剑’张心宝是也!去向阎王爷报到时,可别忘了告知我的大名!”
  口气狂傲责令赵宣气得满脸通红,怒目一瞪,指着掌管刑堂的夏干及夏坤两兄弟道:
  “你们出去!将这个狂妄小子大卸八块,他就是前些日子残杀我方同僚‘白虎堂’数十位弟兄的凶手,也是出卖汉族欲献南方‘布军图’及各方驻守将领名单,往北方去投效元人朝廷的汉奸。堂主早巳下达狙杀令,这等头功就由你去建立!”
  二百多名“朱雀堂”帮众闻言叫嚣,对着张心宝咒骂出最恶毒的字眼,人人磨拳擦掌蠢蠢欲动,欲除之而后快。
  夏干、夏坤兄弟俩应声而出,各挺一支八尺红缨长枪,在右掌腕中轮飞若盘,霍霍生号,神气十足,老大夏干喝声道:
  “咱们的双枪无眼,枪出非死即残,包围的弟兄们退开一丈观战!免得我兄弟俩的长枪威力波及。”
  帮众如潮涌退,腾出二丈方圆好让他们大展身手。
  老二夏坤凶恶的眼神瞪着张心宝怒喝道:
  “臭小子!本大爷会在你的身上刺出三十六个小窟窿,还能叫你活上三天三夜不会死,等待伤口长脓长蛆再洒盐腌制你,让你生下如死,好生后悔刚才那番伤辱我们兄弟俩的话!”
  张心宝蒙受“汉奸”这种不白之冤,气得满脸通红无法去辩解,再听夏坤这番阴毒整人的言词,脑海中闪过曾被丐帮“玄龟堂”诬陷冤狱的那段悲惨往事,而扰拨起新仇旧恨打算大开杀戒,环顾四周帮众毫不畏惧道:
  “废话少说!我没有三两三也不敢上梁山,光凭你们两支银枪蜡子头,也敢逞强地出来丢人现眼:”
  夏干暴跳如雷掼手直指咆哮道:
  “XXXX妈的小白脸!我们兄弟一贯联手应敌,任你干军万马也是兄弟同心施为,别以为是占你便宜!”
  张心宝杀机大盛,一副懒洋洋神态以不屑地口气冷冷道:
  “出手吧!别站在那里光说不练……”
  语音未落。
  夏坤冶不防地举起丈八红缨枪突剌其胸前“膻中穴”而至,夏坤于阴笑连连中快速抡枪横扫其下盘双腿,枪端的红缨长须刮得地上沙石滚滚,欲掩遮枪法真正的致命一击,可见两人联手非一朝一夕,像演练过千百次般地灵活默契,也突显为人十分阴险。
  观战的帮众中,有人为这对兄弟暍采,奸像一招就能搏杀张心宝。
  张心宝双眼如炬湛照,破空嗤嗤而至的一上一下凌厉枪势,视如稚童般玩枪弄棒不足为惧,只见其手中天狼宝剑轻轻抬平,剑尖朝外横在胸前,竟下用剑去挡,而快如闪电地弹出右腿——
  “噗!”
  他足踝精准地踢在攻击下盘的那支红缨枪端,便向前急速荡去,正好碰撞朝胸前刺来的枪势,借力打力使得两支长枪“铿锵{”一响,长须红缨便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迫使这对兄弟颠退五步才止。
  临场应变能力之高妙,内力之浑厚,只出弹腿力道,便破解双枪联合阵仗,实令观战的二百多名帮众震惊莫名,刚才那些人喝采的双掌还没有放下,便为之呆愕当场。
  张心宝冷哼声中,平抬胸前蓄势待发的天狼宝剑一挥,匹练出森寒剑气如浪一波卸着一波狂卷而去。
  没有施展“天狼剑法”及其他的高深绝学,只是平凡的挥剑横斩。
  “噗!噗!”两响。
  夏干及夏坤两兄弟的项上人头冲天而起,带出一篷血雨映红夜空。
  这兄弟俩下是枪法不犀利诡谲,而是他们与张心宝的武功相较之下,有如萤火之光,哪能与皓月争辉,
  全场帮众一阵哗然,怒气填膺的咒骂声嚣然冲霄。
  副堂主赵宣见况脸色惨白,如硬核在哽般地脱口道:
  “剑气……凌厉可怕的剑气!四大护法全上……弟兄们全体为夏氏俩兄弟报仇……杀了这个臭小子!”
  张心宝当下感受这种以强凌弱快意恩仇的杀戮,身心无比的舒畅,有君临天下控人生死的优越快感,却不知是晋入魔道的第一步,整个天地问仿佛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体内充盈着无比的信心和勇气,其丹田内储存先天真气凝结的小丹珠,正迅速地流窜全身筋脉。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电麻舒爽感觉。
  忽尔间。
  张心宝如身处虚无谧静的空间,“耳根”忽然开窍,感觉外界的声音虽然十分紊乱,竟能精测出两百多名帮众的心跳位置。
  “眼根”突然开窍似地,竟能瞧出敌方四名护法有若江水奔流的凌厉刀势,从八方袭卷而来,其刀势的动向,清晰在目无所遁形。
  张心宝一声长笑,剑泛光花,奔雷掣电般划出。
  “当!当!当!当!”
  四声激响,震慑全场。
  四名护法如长江流水般的攻击忽被切断,因为最犀利猛烈的宽背刀前端一尺,均为天狼宝剑削断,有若猛虎去爪。
  接着宝剑划出重重剑影,在四名护法各自身前爆开,从颈端锁骨一直到小腹,轻响着断裂的碎骨声,随即“噗……哗……”一声,带着腥红的血液及热腾腾的五脏六腑,喷爆四溢,人体好像是被掏空站立的肉架子,令人作呕。
  血腥刺激张心宝体内的残暴兽性,侠义理性已然蒙蔽,而澎湃的滚滚内元,更催动其酷杀魔性,一发不可收拾,再从八万四千毛细孔窜出丝丝雪白真气,形成一层如茧保护网罩。
  率众喊杀的副堂主赵宣看见如此惨状,本是掠至的身影为之一顿,吓得心惊胆颤打算反转而逃。
  张心宝左掌向着四具尸体喷飞而来的黏稠血液,凌空一抓,一招“五形斩”之“水箭飞”将漫天纷飞的血液化成十股锐利血箭飘射而去。
  “嗤……嗤……嗤……嗤……”连响,
  血箭全部贯进赵宣的身躯,将其尸体撞飞八尺之遥,与围杀而来的两名帮众一起撞翻,死得十分窝囊不白。
  场中变化快得叫人无法想像,令人无法接受。
  二百多名帮众见状个个气愤填膺,潮涌而来打算将张心宝乱刀砍死,替副堂主赵宣、四名护法、两兄弟刑堂执事报仇。
  张心宝仰头望月如狼嗥长啸,双眼瞳孔充盈血丝,清晰立判四面八方群涌的帮众中,左侧方面较弱,便施展“天狼身法”奔腾,宛若游龙窜去。
  他将这些帮众视为练功的对象,左手持天狼宝剑,右掌进出“五形斩”之“水箭飞”、“火蛇钻”、“地旋斩”连续施为。
  他如虎似狼般闯进弥猴群中,绝不会手软。
  喝杀连天。
  他所到之处,就飞旋出头颅、断臂、残腿、狂喷血柱的身躯,在四处高抛的同时,腥血雨雾随之漫天迷蒙,便化成灵蛇般的血水箭铜射扩散,有如万箭齐发。
  惊慌失措的胆小帮众,唯有窜逃密林中找掩护。
  纷乱中杀得眼红的帮众根本顾不得功力悬殊太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个个恨不得能在张心宝的身体随便砍上一刀,就死而无憾。
  在一片腥风血雨中。
  切断腰部泄出的瘰瘰内脏器官到处都是,尤其是大、小肠宛如窜飞的长蛇股迤靡高挂树枝上,充斥腥臭无比的异味。
  帮众临死前的惊骇尖叫声,有如被屠串的牲畜般响彻云霄。
  “火蛇钻”的威力若烟花四射“嗤……嗤……”爆响,不论是人或物被击中便爆出“嘶……嘶……”地炙烈声音,尸臭味弥漫方圆十丈。
  当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之惨烈景象,只能用阿鼻炼狱来形容。
  十丈之遥“春秋楼”第七层楼,本是琴箫合鸣的优雅音响,已然奏不下去了。
  两条身影快如鬼魅从楼内窜出,盘旋在空中有如老鹰,一前一后俯冲而下,夹带猎猎掌风直击张心宝的顶端,欲一举扑杀。
  张心宝此刻杀得赤瞳如烈焰燃炽,浑身浴血,根本下去理会凌空而降的两名高手,只顾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高举手中天狼宝剑迎空一挥,霍霍剑气劈斩而去。
  他左掌化爪忙不迭地正扣住一名欲窜逃帮众的后脖颈,顺势往下一拉,脊椎上外连的皮肉筋骨全部崩裂,整只脊椎骨及内脏,被硬生生地拉扯出来,尸体去速仍然不停,只剩一堆烂肉。
  他凌空一剑所激出的剑气,好像划在一个大漩涡里,漂生一股奇异的逆“モ字吸力,将凌厉剑气完全吸纳,力道之大将其魁梧身躯离地拉高三尺,骤失重心,张心宝抬头一望,才发现是两名丑陋孪生老叟藉互相拉着的手生出正反力量,如乾坤倒转般的无俦气漩流所致。
  他左手刚抽出一名帮众的三尺脊椎骨,便凝劲当鞭直挥右侧丑老者的腰间,却被其挪腰闪过,但他们连桥接功的无俦气漩毫不停滞,逼迫得张心宝连退十步才止,高手中的高手出现了。
  张心宝停止狼扑羔羊般的杀戮,气势沉凝,以待即将发生的一场苦战。
  第九章 力挫双怪
  灌木苍苍潦水收,展旗迢递下中州。
  石僧卓笔含珠晓,玉女乘鸾瀑布秋。
  仙子屏炉回候雁,天孙刀剪傍牵牛。
  神工特为东南缺,砥柱巍然立海陬。
  “黄河二怪”白金、白银两名孪生老叟连袂从空中若羽毛般飘落,看见满地的断尸、残肢、内脏生鲜蠕动,好像淹渍在血红稠腻的染池里,腥臭扑鼻、令人作呕。
  双叟落地后异口同声暴喝道:
  “好一个嗜血、酷杀的小魔头!”
  张心宝满身厚厚一层血污凝然,从外表看起来十分臃肿,当他正面对峙双叟时,沉呻地呼出一口真气,暂熄暴戾杀气,浑身的凝结血污有如蚕茧崩裂,纷纷块状剥落,乍现一身崭新亮丽的儒服,连手中的天狼宝剑都不沾一滴血污,令人震惊莫名。
  白金老叟见状惊愕地对其弟白银脱口道:
  “银老弟!这个小魔头是从‘练精化气’成就了‘罡罩护体’?由后天潜晋先天初机吗?”
  白银心中一凛,以怀疑的口吻道:
  “金老哥!此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凭咱们苦练‘联劲魔功’三十年的修为,才有少许的‘练精化气’晋升先天辈高手之例,是您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白金肯定的语气道:
  “绝不会看错!老哥我一向遵奉一句名谚:‘小心驶得万年船’,岂会拿咱们兄弟的性命开玩笑。”
  白银快速接口道:
  “方才咱们联手下是将他如旱地拔葱般,离地拉高三尺泄去剑气,倘若这个小魔头有浑厚的‘先天之气’,怎会如斯失态?”
  一对变态老叟你一言我一语地不断讨论著,就是迟迟不肯动手,好像在拖延时间。
  令残余的一百五十多名帮众心中直犯嘀咕,暗骂他们刚与本堂结盟,居然老奸巨滑置身度外。
  就在这个时候,两条人影掠身而至。
  一名俊挺儒生,手中一柄三尺来长大铁扇打开扇风,看似长得气宇轩昂模样,但见满地尸横遍野时,吓得脸色苍白掀袖欲作呕般地狼狈,瞬间破坏本身形象,令与他同时到达的盛装女子冷笑道:
  “这种乱世,哪天没有死人?可见秦公子平常养尊处优,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吧?”
  “黄河二怪”闻言本该大失颜面,责骂失态的弟子秦长青,居然还能笑嘻嘻点头赞同,令人讶异不解?
  出言讽刺的女子长得鬓发鸦翎的鬓儿,翠弯弯新月般的眉儿,清冷冷的杏眼儿,香喷喷胭脂艳红的樱桃口儿,直隆隆琼瑶鼻儿,粉浓浓红腮帮儿,总括的娇滴滴银盆脸儿,他这一开口真勾引得蜂狂蝶乱群舞欲吮。
  她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叉裙纷飞骤显玉腿最上端的肚兜儿,真是暗带着月意风情:
  她好像是风月楼中,擅长拍案惊绝的说书人口中一顿,吊人胃口借故饮茶收赏,尔后再形容的前宋妖娆淫女——潘金莲。
  “扈堂主,你来了!请快主持大计!” 一名女头目慌忙趋前恭声道。
  张心宝也看傻了眼,若非那名女头目称呼出声,真不相信眼前这位标致女子居然会是淫声远播的“阴阳浪蕊”人妖扈媚品。
  扈媚品手持日月双刀,当看见魁梧英挺的张心宝时,杏眼发亮,一层甜甜的笑意,忙将双刀隐于背后,腾出右手检襟为礼道:
  · “妾身扈媚品见遇公子请教尊姓大名!看你一身光鲜亮丽,那些帮众下是你杀的吧!”
  堂堂威震一方的“朱雀堂主”竟然下将死去的弟兄看做一回事,当众对着张心宝猛抛媚眼起来,还为其脱罪的说词,令人闻之心寒,但是在场的个个帮众奸像甚惧其淫威,敢怒不敢言。
  张心宝知晓她是陈友谅的一块宝贝心头肉,当然导至其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一百来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扈媚品身边的女头目在其耳边嘀咕几句,只见她瞪着张心宝看,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忽尔少女般双颊羞红,笑吟吟地忸怩作态道:
  “原来是张公子大驾光临敝堂,妾身如果对你不究,并且送回孟、焦两位契弟,可否愿意与妾身辟室密谈叹?”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答应真是傻瓜!
  张心宝初生之犊不畏虎,当然首肯答应了。
  她话一讲完,脸上犹带花艳笑容,但立刻挥刀将身旁禀告的女头目拦腰截成两段,令人感受其笑里藏刀反覆无常的性情。
  “大家听着!今夜之事若有一点风声走露,就如此人杀无赦!”
  十分嚣张跋扈的行径,令帮众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扈媚品故意朝着秦长青揶揄道:
  “秦公子!这位张公子可能在哪一方面的功夫都比你强喽?如果妾身不要你而选择他,你会怎么样?”
  秦长青闻言一默,脸色铁青转而勃然大怒,若发狂似地大叫一声:“杀了你!”
  手中二尺来长铁扇一收,竟朝张心宝的额头直点而去。
  白金、白银二怪咒骂了一声:“没出息的窝囊废!”
  张心宝随意地举剑一架“铿锵!”一声,扇骨居然是玄铁乌钢打造颇沉,却也将偷袭的秦长青震退三步。
  秦长青护火焚心,咬牙切齿地使出全身功夫猛烈突击,招招致命欲置张心宝于死地不可。
  他的扇招攻击折合之间飘然似舞,表面看去潇洒优美,却于紧迫激烈中隐含点穴、刀劈、剑挑、棍敲等七、八种兵器的用法全部出笼。他变幻多端,漫天扇影一波卸着一波,看似为大地绘像,随意敷彩,竟精采纷呈,深知将书道融入武学的精髓,施展得淋漓尽致。
  张心宝采飘闪游斗路子,连退七、八步之多,并非是不敌,而是见猎性起,欲窥视这种奇门兵器的武学全貌。
  围观的战士们暴出暍采,全为秦长青打气。
  扈媚品双眸异采,冶冶地微笑,白氏二怪却脸色阴霾不发一语,因见徒弟秦长青卖力演出的扇法招招凌厉抢攻,却连张心宝的衣衫都没有沾上边,当然心中不是滋味,只能在暗中评估其实力。
  双方你来我往飘忽闪动,一时间分不出敌我。
  张心宝知道后面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却也不肯露出真功夫,灵机一动,忆起了当年观看华山派陈中和在街道上,力战崆峒派山巉岩所施展洒潇至极的“永”字剑法,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便依样画葫芦,一剑挑出。
  张心宝手中的天狼宝剑如墨漆亮,在空中旋迭充满“用剑似笔”的字体流畅线条美感,深懂书法中“勾、勒、顿、挫”之笔法融入剑道的真谛,独树一帜,令人浩叹。
  白金瞪大双眼惊讶道:
  “咦?竟是华山不传的“永’字剑法!”
  白银讶异惊呼道: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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