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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死邪神-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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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烟雾中,忽然传出一阵低沉的龙吟虎啸,好像一头上古洪荒蛮兽苏醒的声音,教人闻之眼跳心躁。
  浓烟密布如幕,被这阵吼声排阔而开,滚滚分泄两侧,随即窜出一股无俦的凌厉杀气,若浪翻涛卷般直冲地面,盈尺积雪纷飞迷蒙,令人背脊抽寒而窒息难耐。
  一片皑雪迷蒙三丈方圆,瞬间凝冻成一座晶莹剔透的丈高冰山,从袅袅窜升的寒气里依稀可见一条魁梧人影巍然俨挺,气概不凡。
  “通天法王”释天雠见况为之色变惊呼道:
  “居然是聚月集阴至臻而霸之‘魔神寒晶罡’!拥有这种举世无双的魔功,‘邪神’尊号当之无愧!”
  钟韦陀及鼓罗汉闻言心中十分吃味,便各持钟鼓凝功连击三下,瞬间钟鼓齐鸣声波化实,两股霍霍气劲,凌厉滚滚直袭那座晶亮的冰山。
  释天骁脸色骤变惊叫道:
  “万万不可!”
  已经来不及了!
  惊见钟鼓擂鸣的气劲被那座冰山吸纳,逐渐茁壮耸然,而钟韦陀与鼓罗汉皆脸露骇色无法将内力收回,身体随著自己击出的凌厉力道,被拖泄滑行而去,无法制控。
  释天雠岂能坐视不管,迅速将莲花四环禅杖插地,双掌捧著晶亮宝珠凝结内力发功辐射出去,庞然光罩立即包笼著钟、鼓二大总护法。
  一座丈高巍然的冰山与一团晶亮罡罩形成对峙。
  两股力量前后一尺互相拉锯,滑行於积雪盈尺的汉玉广场中,“嘎嘎”地声响异常刺耳,绝世高手气劲澎湃的搏斗,情景蔚为奇观。
  相互牵制的情形让陈友谅、李宥融、洪清棋等暂时免遭杀身之祸,三千御林军如蜗牛般杂乱爬行,竭力嘶喊欲讨救兵。
  汉玉广场的战局瞬间发生变化。
  钟韦陀双手持一口百来斤的大铜钟,钟口如吸盘般罩於巍然冰山上,其不凡臂力的类似“金钟罩”般刀枪不入的硬功夫,却在此时如江河溃堤,滔滔不绝的内元被铜钟吸附流失。
  鼓罗汉双手捧车轮大的人皮大鼓,透过擂鼓的阵阵绵劲,好似推波助澜般伤人於无形,其浑厚内元可藉鼓韵的抑扬顿挫倍增,藉以伤害比他更强的敌人,如今鼓面紧贴著巍然冰山,滚滚内元已然迅速从这里流失。
  钟韦陀与鼓罗汉两人各用钟鼓撞触冰面开始,就立觉一股如万年冰山般的强烈寒气袭来,冻得兵器凝成霜白,迅速从双臂窜至全身,血液缓流彷佛即将僵化。
  好在释天雠适时伸出援手各抵其背,输出一鼓热烘烘的暗流猛然舒透运身,并用晶莹宝珠附嘴再呵气化成罡罩保护,才免於内元流失冻毙,形成三对一的优势。
  一冷一热正处於拉锯中,互不相让。
  释天雠、钟韦陀、鼓罗汉主仆三人虽然连袂输功拚斗,不料竟占不了便宜,释天雠再厉害的通天神算,也算计不到南武林传闻中人人敬畏的恐怖“邪神”魔魁会突然现身皇都,而且硬撑起这一仗。
  此时释天雠庄严的面貌转为暴戾狰狞,心中盘算著如何让钟、鼓二大总护法伤害减至最低。
  此时此刻他宁愿错杀中原“剑神”皇帝赵昺,被武林人人愤恨,也不愿得罪血腥残暴的“邪神”魔魁,事端是起於其孙“不死剑”张心宝,如果能用全天下的美色、财富、权力去诱惑使为朝廷效命,也是值得。
  钟,鼓二人只觉背后以手掌支撑的法王有些心神不定,这般紧张场面岂能如此,因此皆吓得魂飞魄散!
  说时迟,那时快,法王释天雠双掌抖动的刹那间。
  巍然冰山霍然间“剥裂……剥裂……”地二响崩出两个裂口,刚好各有一个手掌大。
  顷刻之间,出现了左右双臂。
  右臂手掌五指修长如玉脂般滑腻彷如处子,轻易掼破人皮鼓面,真气激荡“蓬!”地一声震天大响。
  左臂居然黑毛茸茸,五指却银亮如刃,如野兽般的盈尺指甲,竟在铜钟上翻攫扭转,金属碎裂声,不绝於耳。
  乍看之下,彷佛是魔男仙女,十分诡异。
  同一时间,“崩!”地一声。
  冰山又破了一个大洞。
  “邪神”魔魁张心宝好大的头颅快速地探了出来。
  左半边脸眉毛浓长,盈尺朝天,左眼金精厉芒闪耀著睥睨天下般的锋锐,左半边的嘴唇透著一股嘲讽,如蟒腮裂至颈旁,异常恐怖,但其右半边脸却彷佛菩萨般慈眉善目,肤若玉脂。
  这般半魔半圣的恐怖容貌,令人惊骇欲绝。
  释天雠见状为之震惊色变,总算看到南武林人士绘声绘影的形容,仍不足其万分之一的丑陋、恐怖的庐山真面目。
  鼓罗汉被其破鼓的真元回荡震得“喀嚓!”一声,顶住另一面人皮大鼓的双臂为之骨折,狂喷一口鲜血洒红雪地。
  钟韦陀所持的百斤铜钟瞬间爆裂为数十片,只余双掌撑顶的钟盖,刚好迎上其掼来的魔爪,又裂为两半,胸部的坚厚胄甲虽抵住了致命的一击,却也被震得内腑翻搅,面如槁灰。
  “邪神”魔魁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啐出一股凌厉寒气,凝结成冰般的黑色寒晶罡,“嗤!”地一声,居然穿过光罩朝“通天法王”释天雠的门面飘射而去。
  任意出手的必杀绝式,令人防不胜防。
  释天雠拚命地以双掌迸出无穷的内力给钟、鼓二大总护法,却仍然无法保其不受震伤,当下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去抵挡正面飞来的凌厉黑色寒晶罡气。
  但他也绝非省油的灯,本是吸附在嘴上的那颗晶莹宝珠,立即呼口真气喷出,“波!”地一响,挡住箭矢般飞来的寒晶罡气,同时爆裂气化的无影无踪。 
  就在同一时间。
  释天雠左右掌攫住钟、鼓二大护法的背后仓皇暴退丈外,脱离险境,如大鹏展翅几个踏点,狼狈地遁逃杳然。
  真是亡魂丧胆,无以复加,贻笑武林。
  “邪神”魔魁张心宝头颅与双臂露在冰山之外,有如孙悟空受困五指山的模样,瞬间凝劲暴戾一吼——
  轰隆之声不绝於耳。
  整座丈高的冰山爆炸开来,冰层及冰块漫天纷飞迷蒙天际,声势惊人。
  魔魁张心宝昂首遥望东方地平面那头的一丝曙光,霍然一啸,便转身窜回烟雾袅袅中的寝宫,行踪杳然。
  武当掌门“太极神剑”冯日机、少林“罗汉堂”首席长老觉嗔大师、昆仑派掌门“太乙神拳”宋玄异三人施展绝顶轻功,若天马奔腾,先行赶来支援。
  百丈外马蹄雷动喝杀连天,另一批御林军蜂拥而至,可见陈友谅用兵神迅。援军虽到,可惜只有收拾残局的份。
  第十三卷 各显神通计
  第一章 阴谋诡计
  乾坤莫测策古今,世局如棋汰换新。
  神奸巨擘显魔鉴,通天法王雌伏臣。
  邪神悍睛望星坠,飞血溅踏龙凤年。
  幽冥阴后困情冢,剑神禅位徒劳功。
  “开封铁塔”平面八角,共十三层,约二十三丈高,塔身用不同形式琉璃砖砌成各种仿木结构,檐上苇以黄瓦造型宏伟挺拔。
  塔身细部琉璃砖雕龙凤、麒麟、菩萨、力士、狮子、宝花流云等花卉人物五十余种,雕工精细神态生动,为宋代琉璃砖雕艺术佳作。
  铁塔内砖砌登道一六八级至塔顶,远眺行人如蚁,遥望北方可见黄河横空如出天降,领略悬河含义。
  雪月交辉,寒气冻人,大地一片死寂。
  “通天法王”释天雠一脸苍白于铁塔中如老僧盘坐,一旁的钟韦陀虽在“邪神”魔魁掌下死里逃生,却吓得惊魂未定,正替鼓罗汉的双臂接骨包扎伤口,痛得他龇牙裂嘴,满口脏话骂个不停。
  鼓罗汉满脸愤恨对着钟韦陀唠叨问道:“老钟!从“开封”大老远跑到“大都城”皇宫与法王通风报信,辟室密议的神秘人物可是当今武林搜罗情报最准确,从不失误的厉害要角,为何不事前通知“邪神”魔魁就在赵昺寝宫附近,害得老子如此狼狈。”
  钟韦陀却不以为意道:“老鼓别心烦意躁!咱们这次渡河到中原“开封”之目的,就是要杀死赵昺,如今达成任务又何必在意旁枝末节?你我遭遇“邪神”魔魁确实始料不及,先前咱们还认为是一种传说,根本不将他放在心上。”
  鼓罗汉看着己身断臂,惊魂未定道:“你我联手竟抵不过人家一招!好在有法王适时出手抢救,要不然岂能逃离他的魔掌!”
  钟韦陀脸露惊吓道:“我的那口大铜钟重量大约五百斤,竟抵不过“邪神”魔魁那妖魔般黑绒绒左掌贯直的锐利五爪,被碎为数十片之后再震破我的一身胄甲,所幸逃过死劫;除盖世魔功“寒晶罡”举世恐怕无敌手了!”
  鼓罗汉吓得背脊抽寒道:“他的右掌肌腻雪白,根根手指有如处女般修长,迸出的无俦真气却无比霸道,震断咱家双臂;假如你我换个位置,咱家必然开膛破胸而亡,真是侥幸!”
  钟韦陀瞅着释天雠一眼,附在鼓罗汉耳边悄悄道:“你看,连武功通玄的主子都震伤内腑,咱们不死已属大幸,以后若见到那个魔魁最好躲得远远的,免得重蹈覆辙,死得冤枉。”
  鼓罗汉一脸惊怖犹存,猛点头示意轻声回应道:
  “老钟说得有理,免得送死也是白搭!”
  释天雠合目的双眼忽然张开,精光四射,沉吟一声,“噗!”地一响喷出一口瘀血,脸色恢复红润,霍然起身,对着塔外怒声道:“你是来看本法王丢丑的吗?既然来了片晌时间,为何鬼鬼祟祟不快现身?枉你博古通今运筹帷幄,玩弄天下局势于手掌之中,也有误判的时候!”钟、鼓二人有如惊弓之鸟立刻翻身而起,并不外冲反而畏缩于释天雠背后声厉内荏叫道:“是谁……大胆狂徒无视法王尊驾在此!究竟是谁快报名受死!”
  “哼!”
  塔外传来一声磁性、低沉沙哑的老头子声音,对他们两人充满鄙夷不屑意味。
  释天雠一脸通红转为气愤,转身便掌钟、鼓二人一个大耳光,发泄心中怒气道:“不中用的东西!本座的脸都被尔等丢光了,莫非害怕过了头冲昏脑袋,遭人迫近丈外犹不自觉!”
  钟、鼓二人肿了半边脸都不敢去摸抚叫痛,只在一旁低头垂手肃然,不敢吭哼一句,乖乖地尾随释天雠步出塔外。
  他们望见一条人影,浑身黑色大袍罩得密不透风,却如一团乌云冉然飘浮空中,同时伴有二名古装打扮的美女同行,若天马行空骤降眼前。
  钟、鼓二人眼睛一亮,却一脸不平,又不能不执晚辈礼恭声道:“原来是“秘中鉴”老前辈尊驾来临!法王说得不错,您居然也有神机失算的窘境,却害得咱们锻羽而归,这笔帐该如何补偿?”
  秘中鉴从蒙面黑纱中激出一股凌厉杀气,双袖一拂指示笑褒姒及冷妲己,阴恻恻笑道:“你们去杀了这两个废物!”
  笑、冷二女陡地腾身而起,凝然浑身功力于双掌化爪,若老鹰攫鸡扑向钟、鼓二人,在雪地上战成一团。
  释天雠脸色骤变怒声道:“秘中鉴!打狗也得看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毕,他斜肩侧脚踏前一步,采受敌最小的角度,喇嘛袍充劲猎猎飘动,大有放手一搏的勇猛气势。
  秘中鉴却态度轻松自若,像老友般直呼其名讳道:  “老夫皇宫里的内线赶来通报,赵昺没有被炸死!同时问老夫同一个问题;就是“邪神”魔魁为何会突然现身寝宫?到底藏身何处?老友,你想不想知道魔魁的卢山真面目?”
  释天雠满脸惊讶,浑身一震脱口道:“什么!居然没有炸死赵昺?你的线人有没有看错?听你的口气好像知晓“邪神”魔魁的来龙去脉……你又怎么得知南、北武林所亟欲探察的秘密!”
  秘中鉴得意洋洋狂笑道:“你们打头阵,老夫却在寝宫之巅隔山观虎斗,当寝宫被火药半毁倒塌时,“邪神”魔魁才现身,从哪里出现?是何人装扮?老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当然不会告诉线人,凭他还不够资格。”
  释天雠双眼异采内动,惊呼出声道:“莫非是赵昺假扮?当时唯有他的武功最高……果真如此!以后根本没有杀他的机会了!”秘中鉴诡谲笑道:“非也!要杀赵昺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不能再硬碰硬而已。老夫心生一计,要利用“邪神”魔魁杀他岂不易如反掌?何必咱们去劳师动众!”
  释天雠头若鼓浪般摇晃道:“不可能!杀死雷厉行那个臭小子,听说是“邪神”魔魁的嫡孙“不死剑”张心宝,现在正为赵昺所器重,其爷爷哪会帮助我们?你的计谋根本行不通!”
  秘中鉴踌躇满志,轩渠大笑道:“法王!让老夫的两名爱妾杀了你那二名贪生怕死的废物灭口以后,老夫再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并且将杀赵昺的整盘计划告知!”
  释天雠双眉一挑怦然心动,默许地伫在原地不动。
  冷妲己双掌似缓实疾飘忽地攻向双臂折断的鼓罗汉,教他脸色吓白采左腾右挪身法躲闪,偶而才踢出一腿阻挡其凌厉致命攻击,却痛得汗流浃背转向释天雠哀嚎求救。
  笑褒姒与钟韦陀内力不相上下,战得旗鼓相当,一时间分不出胜负;钟韦陀虽然重武器铜钟已毁,却脱掉下半身的胄甲当武器,或挥或砸舞得虎虎生风十分彪悍。
  鼓罗汉虽不是冷妲己的对手,却施展接近无赖的懒驴打滚,在地面用双腿步步为营去飞踢对方的强势攻击,暂时保命。
  钟韦陀凭藉着孔武有力的双臂及一大片坚硬胄甲,以硬碰硬的方式迎击笑褒姒那绵绵不断掌势,铁甲与肉掌撞击,男人与女人先天性的体能差异,当然是娇柔的女人吃亏,难以招架。
  钟韦陀用铁甲攻击得逞,洋洋得意,希望能迅速砸死这个女人去抢救险象环生的鼓罗汉,连袂扳回劣势。
  “蓬!蓬!”二度硬击交锋,每一次都震退笑褒姒数步,使她玉靥煞白气喘吁吁,双掌颤抖显得乏力。
  正当钟韦陀满脸狰狞,凝聚十二成功力于铁甲,欲一击撞死她时,招式却已用老。
  惊见笑褒姒忽尔从宽袖里闪出一柄神光赫赫盈尺长匕首,双掌握定凌空一划,灿烂璀珣的剑气竟然暴长五尺光华,异常耀眼。
  涮——铁甲被划成两片,从正中撕裂开来,连同钟韦陀魁梧九尺之躯,有如削烂泥般从额头至裤档也划成两半,内脏泄于一地死状甚惨。
  笑褒姒毫不停留若行云流水般闪至鼓罗汉处,挥动手中神器便将其双腿斩成四截,冷妲己再补一掌教他立即了帐。
  释天雠虽然眉头一蹙却双眼雪亮惊叫道:“好一柄光华灿烂的神器!莫非是那柄永远无法铸融的倚天神剑!”
  笑褒姒及冷妲己二人神态倨傲地回来缴交神器覆命。
  秘中鉴把玩神器于掌中,淡然自若道:“老夫不需回答你!杀了他们二人省得成为你的累赘,又能得知“邪神”魔魁之密,何乐而不为?”
  释天雠只有苦笑无言以对,实则内心暗恨其人的确十分奸诈,斩断了自己的左右帮手还能装成替人分忧的德性,实在太可怕了!令人油生一股悸栗。
  “秘老,请你快将真相告诉本座吧!让我未雨绸缪。”
  秘中鉴悠然叹一口气道:“原来“邪神”魔魁就是“不死剑”张心宝的神识本尊化身,其“圣外魔内”表相导引出来的变身魔魁,举世无出其右!”
  释天雠震惊莫名道:“佛家的“舍利元婴”与魔道的“灵幻魔神”,两者本有异曲同工之妙,难怪“邪神”之“灵幻酷杀”举世无双,本座自叹弗如!”
  笑褒姒与冷妲己双双惊喜地欢呼出声,眼神充满对于未来的美丽憧憬,因为张心宝就要奉帝命与她们婚配圆房,不但是一品夫人尊荣身份,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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