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林儿拍拍吃饱的肚皮,命宫女收拾残羹菜屑,离座趋前,一把攫住其领,整个人拎起来,笑吟吟道: “马屁精!你进来的时候,可撞见了丞相吗?”
廖永忠舔一下乾燥薄唇轻声道:“微臣等待那个最喜欢训人,最讨厌的丞相远离后,才敢进来,要不然被其撞见可吃不完兜着走!”
韩林儿兴致勃勃开门见山问道:“今晚你又拿什么新鲜玩意儿给朕?或者收刮了什么古玩给朕?都要一五一十地吐出来,否则饶不了你!”
廖永忠躬身哈腰双手一推,做个暂等一会的手势,转个身在怀中掏出四张百两银票,贿赂四名宫女,乐得她们眉开眼笑,转身守候门外。
他趁机中伤道:“皇上!那个呶呶不休的丞相,为寻一文钱,照完一枝烛,全是本末倒置的计算:命宫女监视皇上,却一毛不拔,还控制皇上的花费,竟将大把大把的银两拿去制造战舰,又不替皇上造一艘龙舟行宫,以显示皇帝威风!且动不动就拿皇太后压制您,微臣及一些大臣都看不下去了,全都为皇上叫屈呀!”
好像说中了韩林儿心中之痛,却只能叹息奈何,便撇开不愉快道:“朕知道了!这个迂腐的老顽固脾气又臭又硬,朕早晚会对付他……现在不谈这些,快快献宝出来,教朕高兴一番。”
廖永忠从怀里取出一叠十分精美的绫纹细布,搁至桌面,最上头那张细布画有密密麻麻的图案。
韩林儿摸了一下布质,异常细腻光滑,赞赏道:
“咦?这是哪里生产的布?”
廖永忠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此布出产于江西“豫章郡”(江西省南昌市),因为豫章郡一年蚕四五熟,百姓勤于纺织,生产的丝帛质、量皆属上等,早在隋朝就闻名天下。”
韩林儿望着绫纹细布上的图案一呆道:“呸!你刚才说那个老顽固花钱造战舰,这个图画不也是船舰吗?而且更大更宏伟,这有什么看头?哪能教朕开心?”
廖永忠暧昧诡笑指着图案道:“皇上!这大不相同,是微臣花费九牛二虎的力量去搜刮而得:这叠造舰设计图,可是隋炀帝命杨素监造的龙舟,微臣保有真迹,亲笔摹拟数日才大功告成,献给皇上以表臣永远忠诚!”
韩林儿心中一乐,笑呵呵道:“好个马屁精,朕了解你的忠心,快将内容告知,若能打造一艘龙舟,此行北上让朕威风一番,好教天下群雄为之侧目,以彰显龙凤朝廷南系红军的财力。”
廖永忠指着图案吹嘘一番道:“隋炀帝当年巡幸江都的龙船,高四层,宽四十五尺,长二百尺,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层有一百多个房间,皆用金玉为饰,龙船经浅滩动用千万仕女盛装牵绳渡江,真是美女如云,娇喘震天,景况空前绝后,还乐此不疲。”
韩林儿听得入神,羡慕不已,便翻了一张过去,又指另一图案问道:“这是什么设计图?竟比龙船略小?”
廖永忠捋着山羊胡微笑道: “这也是随行龙船,名称“凤舳”、“翔螭”,略小于主舰龙船。”
“不用,不用!”韩林儿又翻过一张,见图啧啧称奇问道:“这玩意儿真新鲜,是什么名堂?快告诉朕!”
廖永忠鼓舞道:“这是“观风行殿”,又名水上宫殿船,美称“浮景”,是活动的宫殿,可容纳数百人,可以任意拆卸及装置;底部设有车轮,能当车滑走,扬帆就顺风疾行,携带便利,最适合皇上北行,也是一座攻守兼备的城堡。”
韩林儿高兴叫好道:“这个妙!是水陆两用的行殿,如果打这一座,刘丞相应该不会否决吧?”
廖永忠拍胸阿谀道:“那个人是闷葫芦儿大财主——小气鬼!肯定不会答应,但微臣愿倾尽家产为皇上打造“观风行殿”以表忠诚!”
韩林儿搂其瘦肩笑得诡异道:“永忠当然是对朕永远忠诚!你这些年来也捞了不少好处吧!这座水路两用行殿要花费不少银两吧?”
廖永忠佯装尴尬痴笑,却油腔滑调回应道:“皇上,您可知道微臣上下打点才能带您偷跑出去风流快活,臣为您就是拼得一死,也是心甘情愿,且这是平章知事之职,责无旁贷呀!更何况造舰暗藏闺女密室,也全为皇上着想,微臣只是奉天颜办事,好像粉珠滚芝麻——多少沾点儿!”
这顶高帽子戴得韩林儿十分舒服,因在未得势之前,父亲韩童山起义失败被擒,腰斩于市集,为元军通缉与母后流落“锡山”(今江苏阳山)夹河,生活十分困顿,这时候小混混永忠出现,讲义气地接济年余,为父亲部将刘福通访得迎回至今数年了,暗地花用全靠他,这种人情如兄似弟,实在无法忘怀。”
韩林儿忆起难过往事,眼眶一红,嗟愍道:“唉!咱们可是难兄难弟,当年一起玩乐赶庙会,人潮拥挤,假藉烧香摸闺女的屁股,可就乐上老半天,还真令人怀念!”
后面服伺的两名宫女闻言抿嘴吃吃窃笑,令人脸红。
廖永忠一脸通红道:“这种陈年糗事就别提了,若教人得知实有失皇上尊颜;但今非昔比,微臣会按时送进闺女,要怎么玩就任您高兴。”
韩林儿转身对着两名宫女摆出皇帝之尊斥责道:
“你们若传扬出去,定斩不饶!”
两名宫女脸色煞白收敛笑意,慌然检襟唯唯称诺。
廖永忠双眼杀机一燃即隐,故意翻了一张绫纹细布道:“这种设计图是亘古所无,已经失传了!”
韩林儿看他转移话题心生警觉,见图惊讶问道:
“这庞然大物……好像是一座城?”
廖永忠顾盼自豪道:“皇上,只要您将此图转给刘丞相,必然大功一件,在朝廷上可以扬眉吐气,不当他妈的儿皇帝!”
韩林儿精神一振拍案叫绝道:“是啊!按图制造出来,可是空前绝后,当时这座木城用在何处,快说出来教朕增长见识!”
廖永忠娓娓说道:“当年隋炀帝讨伐高丽国,何稠呈图受命监造“六合城”;是以六块分割体的坚硬木板去拼凑起来的城池,故称六合。隋炀帝携带这六合城到了辽东,一夜之间,在旷野组合成一座周围八里的大城,城上满布兵甲竖立旗仗,高丽兵马涌至惊为神功之作,不战而溃退,有史可考:但这种技术失传多时了,如今若能重生,必然慑于天威,万邦来朝!”
他口沫横飞说得动听,教韩林儿一旁详阅又翻了几张,而绫身细布还剩半叠,又翻设计图最后一张时,令其眼睛一亮,乐不拢嘴道: “永忠……这不是春宫图画吗……好个坏心眼……竟藏了半叠……画得栩栩如生……绝妙无伦!”
廖永忠色眯着老鼠眼,一张翻过一张道:“您看!这是坊间最流行的,有坐有侧有卧全是妙姿,还有荡秋千去戳洞……咱们哥俩很久没有“双管齐下”了,好怀念的过去……”
话都没有讲完,韩林儿性致勃勃打岔道:“这有何困难!”
韩林儿命两名宫女前来,一起观赏春宫图,羞得她们双掌遮面半掩半遮窥视,韩,廖两人从其背后一搂,便上下其手搓揉女人的重要敏感部位。
“你们要乖乖听话……让哥们摆弄……来个大锅炒,保证乐翻天……有朝一日诰封为妃!”
宫女哪敢抗命,望见春宫图已经春心荡漾不能自持,又听可以封妃岂不光宗耀祖,便欲迎若拒般忸怩挑逗,巴不得上床办事。
廖永忠双眼一闪杀机,故作神秘兮兮地掏出二颗豆大药丸,教她们服用,说是助兴的春药,保证受孕生得龙子。 韩林儿不明底细也想吃一颗,为廖永忠拒绝,附其耳畔嘀咕老半天,韩林儿脸色逐渐阴沉骤显杀气,这时候两名宫女已经药性发作呈半晕状态。
两个男人各抱一名宫女上床,翻动她们软绵绵身体褪尽衣裳,只见两女好像两头待宰的雪白羔丰,大开玉腿,展露含苞待放私处,早已春水涅涅泄于股沟之间。
她们双眸妩媚勾引,脸颊烧红,檀唇嗲声嗲气向着韩林儿求爱,蠕动胴体变姿挑逗,廖永忠取来二条绫纹细布,绑住她们嘴巴不教其出声,但呓喔淫叫更易令男人荡魄销魂。
廖永忠一脸邪邪地欣赏胴体,轻拍韩林儿臀部道:“皇上,微臣的“强奸丸”名称虽然粗俗,却效果十足,就是三贞九烈女子也难耐万蚁爬身酥麻的痛苦煎熬,您就按照臣教的方法行房,保证能得到空前的快感!”
韩林儿满脸淫色掺杂凶狠杀气,简单扼要道:“操她的!有福同享,哥俩一人一个,不能让她们将刚才的谈话传出去,皇帝可以编纂历史,就是不能有污点。”
两名宫女虽然浑身瘫软,却头脑清醒,闻言知道这是杀人灭口,淫意顿息,吓得一脸苍白魂飞魄散,全身颤抖竟下体失禁尿在床上。
韩、廖雨人连衣裤都不脱,便抖出家伙各骑一名宫女;竟然双手掐住粉颈猛干下去。
她们并非死尸,只是被骗吃春药,有一种被强奸的威觉,死亡之前的挣扎,促使全身肌肉僵硬毫无快感。
两个男人却在他们抵死挣扎中进行交媾,得到最大的快感,邪恶至极。
大宋龙凤年号,不亡也难!
第十章 预谋弑君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
杖剑对尊酒,耻为游子颜。
蝮蛇一螫手,壮士即解腕。
所志在功名,离别何别叹。
“集庆”(南京)六朝宫城,历经三国吴、东晋,南朝宋、齐、梁、陈、南唐五代建都于此,修饰得美轮美奂,位于“玄武湖”西南畔。
“太初宫”之白虎堂,是军机重地。
朱元璋双眼瞪着一面布军地图,愁眉苦脸的坐于帅座。
长形会议案左侧坐有“黑将军”花云、“大树将军”汤和、“猛将军”徐达、“红将军”胡大海、胡美、王弼、谢成、朱亮祖父子共九人,全是骁勇善战的猛将。
右侧坐有亲侄朱文正、亲甥李文忠、儿时放牛的伙伴周德兴、傅友德、冯胜,文官“参谋长”李善长、“副座”胡惟庸,“检校长”宋思颜、“检校”夏煜、高见贤、凌说、孔克仁,“检校”是幕府僚属,专替朱元璋“伺察搏击”尽鹰犬任务,告密栽赃,什么事全干,位于“参谋”之下。
刘伯温站于布军图右侧分析军况不利我方,使整个会议笼罩在愁云惨雾气氛之中,教人噤若寒蝉。
朱元璋搓揉脸颊显得有些疲倦,勉强开口问道:
“刘军师分析透测,条条有理,你们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满座的文宫、武将个个皆攒眉蹙额闷不吭声,白虎堂内沉闷气氛教人有窒息的感觉。
朱元璋目询胡大海问道:“大海!平常你的话最多,现在怎恁地成了哑吧?”
胡大海满脸通红结巴道:“这个嘛……老皇帝赵昺要……“蝉”什么“胃”!最怕什么“螳螂”吃它……我们就扮“麻雀”再吃“螳螂”……反正由文官去想法儿办事……阿海负责打前锋绝不怕死!”
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粗胡大海,这么胡乱比喻实在令人莞尔,也教紧张的气氛轻松一下。
朱元璋眼睛一亮笑骂道:“狗屁不通!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俗语,你却硬将“禅位”联想在一起,岂不教人笑掉大牙!”
胡大海一急,脸红如赤,发慌抢说道:“主公!阿海就是这个意思……还是您最了解我……乾脆阿海自个儿请命……带一营兵马暗中埋伏,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朱元璋眼睛更亮,故意微嗔问道:“阿海!你可知道要去杀谁?”
胡大海霍然站起,义愤填膺地拍胸大声道:“阿海就服您主公一人!谁要当皇帝就杀谁!假如天皇老子、西母娘娘来干预,不说二话,通通杀光!”
朱元璋见他忠心耿耿,一展舒眉笑骂道:“胡说八道,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讲得出口?莫非要陷我于不义?你给我住口!乖乖坐下!”
胡大海用指头指着自己鼻头,一付惊讶憨态,环顾旁人道:“我……阿海说错话了吗?”话毕,泄气地跌坐椅背,竟噘嘴一派不以为然模样,却无一人敢耻笑他。
朱元璋转向“参谋长”李善长问道:“先生有何见解?”
李善长慌忙起身作揖道:“不敢,依属下愚见!老皇帝派遣亲信赵白阳与张心宝两位特使,南来迎接“小明王”回开封皇城禅位,天下群儒皆上书齐表反对,因大宋江山岂可流落“韩”姓,趁尚未成定局,属下愿毛遂自荐,望主公遣我去游说老皇帝,要禅位也该让给主公!” 废话一箩筐,朱元璋皱着眉头不悦道:“行不通的!你去了保证没命见着老皇帝,因为陈友谅在帝侧虎视眈眈觊觎帝位,哪容得你去捣乱!”
李善长一脸煞白,仍然逞强道:“主公!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因主公而命丧黄泉,能留得一片丹心照汗青,虽死无憾矣!”
老迂腐不怕死的硬脾气,令人耸容。
一旁的“检校长”宋思颜冷笑不屑道:“李老!您死了还不是白搭?徒让主公背负争权夺位臭名而已,因为那个奸雄陈友谅就以此藉口,诬告主公一个逆旨叛上罪名,如此就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胡惟庸是李善长的乡亲,立即反讥道:“宋先生此言差矣!陈友谅挟天子以令诸候,只会善待前往游说的李老,却驳回双方政军联合抵制韩氏皇帝之议。”
胡、宋立刻展开一阵唇枪舌战,各说各话也不无道理,听久了却教满座武将一脸不耐烦。
朱元璋连忙制止,对着“猛将军”徐达问道:“徐老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徐达十分稳健道:“主公!我们打败的张士诚,流窜据守“镇江”,对我们而言如芒在背,最近又有蠢蠢欲动迹象。而隔长江为屏障的“扬州”,则有刘福通挟持的“小明王”拥有旧部东系红军:我们与他虽有密约互不侵犯,咱们明尊“小明王”为主,实则同床异梦。此刻他们既要北上禅封,不如趁机将扬州攻占;张士诚胆小如鼠必然不敢妄动,末将愿做前锋,来个犁庭扫穴。”
武将看法确实不同,只顾战局去摧陷廓清,扩展疆土,政治的归政治,军事的归事,无法熊掌兼得。
朱元璋快刀斩乱麻道:“很好!等刘福通北上,就由你领军攻占“扬州”教其回顾不及,也好吓阻张士诚过江,再待机进攻“镇江”,拔掉这根眼中钉!”
李善长却怕事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果“小明王”禅封登基,刘福通则必封宰相,咱们毁约在先定然怀恨在心,早晚会对我方不利!”
宋思颜微怒指责道:“李老还真会为敌讲好话!正处群雄并起的乱世,论的是成为王、败为寇:领土越大越有本钱和朝廷讨价还价,咱们为何要看刘福通脸色?简直莫名其妙!”
胡惟庸马上替李善长争辩,却迂回诓他道:“刘福通当年暗杀杜遵道及盛文郁揽权,众所皆知,此人心胸狭窄恶毒无比,难保不对主公故技重施?宋先生,您掌握密探系统,何不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联络杜、盛旧属为其主报仇杀了刘福通,该是事半功倍之事;一来以保主公安泰,二则让“小明王”顿失依靠,改由主公率领大军保护北上禅封,主公顺理成章登相位,对付陈友谅就容易多了。”
分析得头头是道,教大家为之侧目,朱元璋展露笑容表示赞成,要大家提供看法。
胡惟庸提议,便众说纷云各表高见,有说有笑地满堂热闹,沉重气氛为之开朗,唯一边的刘伯温冷眼旁观,不说一句,令有心人十分好奇。
朱元璋也发觉刘伯温有异,立刻高声喝止大家谈论,问道:“刘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