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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死邪神-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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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联手足以纵横南武林,真不知哪来的不知死活的敌人,竟敢在十丈之内鬼鬼祟祟欲探潜舰情报。
  太古和尚率先动手,双袖排云般一拂,一股凌厉无比的劲气狂飙,约人高的杂草偃倒,猎猎呼号,竟将一条人影击飞半空中。
  人影惊声尖叫,原是个女子。
  张心宝掠身空中双手一抄接住这个女子,见她满脸惊吓苍白,乱头羼服一身污秽狼狈状,心生羞愧,脱口道:“詙妹!受惊了!教我十分担……”张心宝怜爱地搂抱得更紧。
  陈詙花容玉惨放声大哭,朝张心宝胸膛一直擂捶出气,边撒娇边发泄其护花不周之处,一旁的太古和尚再笨也知道是随行的“汴梁公主”,连忙赶过去请安问候。
  陈詙也没想到居然有外人在场,原是个年轻和尚在憨笑作揖叙礼,羞窘得连忙挣脱张心宝的怀抱,双臂裣襟回礼。
  太古和尚见陈詙虽然一身污黑,双眸却是黑白分明,清澈有神;同时蕴涵有一股睿智及狡谲融汇的异采,感觉十分眼熟,却想不起曾在哪儿见过?被张心宝介绍一番便顿时忘了。
  张心宝挥手招呼一旁伺候的真田边渡,嘱咐他先接陈詙乘小舟回舰洗涤一身污秽,之后遥望潜舰道:“疯和尚!东瀛异族十分排外,定不会让你上潜舰,以免一些设备机密曝光;咱们只好在‘扬州城’见面了。”
  太古和尚虽一脸失望却不以为意道:“张檀越!恩师临终前曾嘱咐小僧,一有机会就该帮助你弃魔心转圣道,并且谆谆教诲小僧:世间可怜之人虽有可恶之处,但须谨记用各种不同立场、不同角度去看世事,对事不对人;我辈行侠仗义的武林中人,杀人及救人同是一双手,以后看我们怎么去做。”
  张心宝感动地轻拍其肩,习惯性地搓揉双颊道:“受教了!圣僧对我的企盼定然全力以赴,自从学得‘无名一剑’以后,让我有浴火重生的感觉,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咱们就同心协力为国为民尽一份心力。”
  太古和尚虽得旷世奇遇,仍不改其玩世不恭态度,笑咪咪的双眼如挂悬月,一颗悬胆大鼻微颤,咧嘴嘻哈,学着张心宝搓揉双颊,道:“小僧愿以张檀越马首是瞻,那些无恶不作的神奸臣擘,他妈的祖宗十八代连阿弥陀佛都不会超渡;先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好教恶人幡然醒悟,忏悔过去种种,如此定然重新做人!”
  张心宝知道和尚慈悲为怀不会轻犯杀戒,但其骂人不带脏字,功夫一流深谙禅意,有时真让人啼笑皆非。
  “真是个疯和尚!我建议你暗中去保护迎帝的龙旗銮辂队伍,以防奸人破坏,算是功劳一件。”
  真田边渡忙哈腰为礼,打岔道:“主子,舰艇快要开航了,请您上船吧!”
  太古和尚在空中翻个斛斗,停顿气歇将落地的一瞬间,双脚若踏天梯般空踩几下,整个人好像莲花撑托,如流星闪炽飞逝而去,其聚音成线密意传音仍盈绕耳畔。
  “张兄弟一路保重!咱们‘扬州城’见面了!”
  真田边渡望见这种绝臻轻功顿时傻愣住了,惊颤脱口道:“传言果真不假!这位年纪轻轻玩世不恭的疯和尚,在府衙上空露了一手呼风排云功夫,对着蒙面人又跪又拜,真是举世无双的‘疯癫神僧’了。”
  张心宝喃喃自语,摇头叹息道:“唉!江湖人以讹传讹不足采信,说他是‘疯癫神僧’之人才是疯子,大智若愚,大拙若藏才是其真本性!”
  真田边渡尴尬地嘿嘿乾笑道:“主子既是与他情同手足,且和尚又不算异族人,理应邀请‘疯癫神僧’入舰为族人祈福,提高士气,大振军心!”
  张心宝一呆,竟忘了东瀛人有这种和尚为出征战士祈福的习俗,他却不事先告知而未能留下太古和尚同行,心生懊恼,咒骂道:“马后炮!你真是事前猪脑袋,事后诸葛亮;早说不就能留住和尚为大家诵经祈福了!”
  真田边渡好生后悔,忙备舟亲送张心宝上潜舰,登舟之际,张心宝喟然问道:“花魂与残月上舰了没有?”
  真田边渡脸色一沉,怒气冲冲道:“她们投靠伊贺本家了!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全是两个贱人出卖您捅出来的祸,枉费主子对其一片爱心,简直狼心狗肺!”
  张心宝若有所悟道:“边渡兄!要憎恶这件事,别厌恶那个人。她们选择叛离我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会因此内疚而痛苦一辈子。”
  张心宝登上小舟要真田边渡坐稳了,双掌凝劲轰抽水面,舟如飞梭直冲江心“潜水舰”,一把攫住真田边渡襟领掠身而上,双双隐入舱门顺手盖紧,庞然大物缓缓潜入水底,冒出滚滚气泡不见踪迹。
  “扬州城”的兴起,始于公元前四八六年“邗沟”的开凿,也就是西汉文景年间,吴王刘濞所开的盐河(又名邗沟,是为通扬运河前身),东通海陵仓(今泰州市),尊定今扬州市区水运形势。
  隋凿通济渠,改造山阳渎,逐渐成为东南沿海漕粮和淮南盐转运枢纽,唐中叶以后发展为国内外商贾云集“富甲天下”,“身怀万贯下扬州”的第一大都会。
  扬州城西北蜀岗中峰以“大明寺”、“平山堂”为主体,林木蓊郁,殿、堂、楼、阁,隐现其中,风景绝佳。
  “平山堂”于北宋庆历八年(一零四八)欧阳修任扬州太守时所建,有“远山来与此堂平”匾额,登堂南眺江南诸山,恰与视线相平故名之,壮丽为淮南第一。
  天气晴朗,一棵大树下。
  张心宝偕陈詙,俱是一身朴素打扮,离舰来到“平山堂”欲凭吊唐宋八大家之诗人欧阳修;但见堂前一座庞大平台居然卖起茶叶及民生用品,摊贩拥挤脏乱,人潮喧哗,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令人惋惜,简直有辱斯文两人因而大失所望。
  陈詙讶异道:“听闻此堂是扬州人文荟萃之地,北宋年间欧阳修曾任此地太守之职,如今放眼所及怎么尽是些贩夫走卒之辈聚集?可见地方官不敬重读书人,有辱先贤古风。”
  张心宝感慨道:“欧阳修老年退隐颖州,六十四岁左右一首《采桑子》中一句‘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形容春的繁华、春的生命旋律,固然能令人喜,同时也令人悲;即使春光烂漫之时,已然觉悟到春光不久,繁华转眼即逝,更何况笙歌已散,游人已去,寂寞凄凉心情更何以堪。”
  陈詙双眸荡漾异采,嫣然道:“张郎,听说欧阳修写完这首词不久就去世了,他当时垂垂老矣的心境,使其觉悟一生的繁华有如春天一样,原是一场春梦;骨子里那彻骨的凄凉、孤独,实在值得细细体味。他所留下诸多千古垂世的好词,令人品读赞不绝口;我们虽然年轻,又能留下什么事迹让人凭吊?”
  张心宝微笑道:“咱们继承老皇帝意愿,让大宋龙凤年号延续下去,也算得上名留历史,名扬万代了。”
  陈詙双眸一掠淡淡忧愁,轻叹道:“张郎别傻了!如果韩林儿称帝一统江山后,来个改朝换代,那这段历史哪有你我的份?”
  张心宝双眼怒睁,满脸通红地道:“他敢!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会被天下百姓所唾弃!我有一份‘密诏’可以置他于死地。”
  陈詙如泼一盆冷水道:“张郎别忘了韩林儿并非老皇帝直系嫡出,如果是你当皇帝会将太庙供奉赵氏历代先帝的牌位吗?所以不论谁当皇帝,必定改弦易辙另起炉灶,命史官篡改这段龙凤历史,称诵自家祖宗十八代,自命正统。”
  她满口道理令张心宝十分泄气,问道:“詙妹出身官宦之家能洞悉改朝换代之事,不知有何方法防范未然?让我建议老皇帝未雨绸缪!”
  陈詙摇头道:“张郎拥有‘密诏’易惹祸端,说不定北方鞑虏朝廷正暗自窃喜地隔山观虎斗,中原群雄争端无穷年年杀伐正遂其愿,妾身只有一个方法可让您不卷入这场恶斗漩涡。”
  张心宝高兴的请益道:“想不到詙妹是位不让须眉,允文允武的女中诸葛,我正要讨教!”
  陈詙双眸异采频闪,故作撒娇状嫣然道:“时代巨轮不会因我们而停止运转,这一部战乱史永不会休止,历代皇朝天下大治也不过百年,咱们何不急流涌退不蹚这种浑水,隐姓埋名笑傲江湖,多么惬意呀!”
  张心宝一愣,攒眉蹙额不以为然道:“我还以为有何高见!竟是这种消极论调?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身负老皇帝重托岂能轻易撒手而去?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真是妇人之见!”
  陈詙双眸一红,近似哀求幽怨地道:“张郎,您知道历代多少深闺妇人悔教丈夫觅封侯吗?妾身此刻心境有如欧阳修一句‘寸寸柔肠,盈盈粉泪。’只盼你我如现今朝朝暮暮相处,不盼您轰轰烈烈去闯一番成就。”
  张心宝轻握其纤纤玉手,感慨道:“詙妹情深意重,令我铭感至中!三日前淮安府衙一役,太古和尚明知秘中鉴是杀师凶手却能顾虑大局暂放私人恩怨;依我的看法,此中必有不可告人的诡谲秘密互相牵扯不清。疯和尚虽有绝世武功,却并非无所不能,还不是被人耍得团团转?以疯和尚之能尚且如此,何况是我?等办好迎帝之事后,咱们先远离宦海笑傲江湖,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陈詙眉开眼笑有如花朵绽放般地娇艳,道:“张郎确比疯和尚睿智!深谙明哲保身之道,有些事情不须过问太多,日子反而能过得坦然一点;妾身嫁鸡随鸡永远跟随您快乐过一辈子,即使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日子也都无怨无悔。”
  张心宝兴高采烈提议道:“詙妹,不如咱们与赖燕姬乘‘潜水舰’过海远赴东瀛,那地方没人认识我们,逍遥一阵子再回中原,你看如何?”
  陈詙笑得勉强,却不忍拂其好意,道:“张郎是一家之主,说了就算!先探访民情评鉴韩氏治国才干,好向老皇帝报告,暂时不谈此事了。”
  张心宝温柔地轻握其手迈步走向人群,到处摊贩胡乱摆设,显得拥挤难行,奇怪的是有一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小孩子穿梭人群中,猛拉着行人衣袖乞讨,形态可怜却令人生厌。
  较年长的乞童一双脏手捉住路人衣袖时,虽被赏以耳光,却仍死缠烂打黏着人,教行人不得不远掷一个铜钱让那批乞童追逐过去,众乞童为抢铜钱便拚命大打出手,不顾死活,令张心宝十分讶异不解,这是什么情形?
  陈詙看见张心宝停止脚步观望乞童们打架抢钱,便知他心里在好奇地想着什么,轻扯其袖道:“张郎,世局动荡不安,这种孤儿乞童比比皆是不足为奇,莫扫了咱们参观一代文豪欧阳修祠堂的雅兴,进去凭吊一番吧!”
  说毕,抢不到钱的乞童又围过来对着张心宝及陈詙乞讨,陈詙依样画葫芦,拿一把铜钱飞洒远处,乞童个个忙着检钱不再打架。
  张心宝惊讶道:“詙妹是官宦人家,处事竟这般圆融,好像是经过大风大浪?”
  陈詙一震,心生惊惕道:“人家是看乞童可怜嘛!花点铜钱免得被脏手污黑衣衫喽!”
  陈詙拉着张心宝衣袖要快速进入堂内之际,他常处气机分布全身防范暗算,忽然感觉后下方臀部有一股微弱气息,正要突破气机网罩欲探进来,虽然没有杀气,却不能不防范万一。
  张心宝凝劲剑指打算点破这股微弱力道,蓦地转个身,无坚不摧的剑指顿在胸前立即散劲,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原来是一名年约五岁的乞童,不及半个身高,伸出污黑小手胆怯怯怯地轻拉着张心宝的裤管,若被其剑指点中,必然毙命当场,当然是一场莫名惊吓。
  陈詙发觉有异,看见张心宝一脸惊慌忍不住“噗哧!”一声抿嘴而笑,其历练不丰的穷紧张模样,令人莞尔。
  乞童双眼灵动,黑白分明,却充满哀意,浑身污秽充满臭味,只穿着开裆裤,骨瘦如柴根根可见,好像病恹恹地脚步不稳,羞涩哀求道:“好心的大爷……黑丸子饿了三天了……若再讨不到铜钱……又会挨打……又没饭吃……请您施舍几个……”
  张心宝闻言,识海中浮出一幕——宿世中曾当过乞童,在烈日当中,跪地街头只为乞讨一顿温饱的可怜模样,不由得悲心大发,蹲在地上与乞童亲切道:“黑丸子!是父母打你吗?你这么瘦弱又脏又臭当然乞讨不到铜钱,以后洗乾净身子才容易要得到钱,叔叔给你几个碎银,叫父母给你吃个饱,快回去吧!”
  张心宝给黑丸子几个碎银子,乐得他合不拢嘴,双手捧定,高兴道:“黑丸子是没父没母的孤儿,有了这几个碎银拿给‘老大’就有一顿好吃的……谢谢大爷!”
  童言最真,令张心宝脸色骤变,忽尔笑吟吟地指着黑丸子手中的碎银道:“黑丸子,带我去见你的‘老大’,我还有一锭金子要给他,要求他给你过好日子,你说好吗?”
  黑丸子双眼贪婪明亮道:“真的?大爷可不能骗小孩喽!但‘老大’要人在黄昏后才准收工,到时黑丸子再带您去!”
  陈詙黛眉一蹙说道:“张郎动了恻隐之心?但可别忘了前车之鉴,‘缩骨功’变身孩童骗人入壳最为容易了。”
  黑丸子傻乎乎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是一睑慌张,真怕张心宝反悔,张心宝微笑一指孩童开裆裤,椰榆道:“这个东西假不了,你没瞧见吗?”
  陈詙双颊晕红,抿嘴吃笑不语,实则藏拙不露,故作不懂这回事,好成全大男人好强的虚荣心,也暗赞张郎的江湖历练逐渐成熟了。
  张心宝成竹在胸,微笑道:“詙妹,利用孩童行乞赚钱之辈非奸即盗,其心可诛,从这小地方就可看得出来,当今政治败坏根本不顾流民死活,劳烦你替黑丸子洗涤一下再换件衣服,待傍晚时分去见乞童群的老大便知分晓,我就在堂内参观等你回来。”
  陈詙双眸闪炽一股很久没有出现的母性光辉,高兴地牵着黑丸子污黑的小手消失在人潮中。
  张心宝四处闲逛,踏青的红男绿女不少,进入正堂瞻仰大文豪欧阳修遗墨,沉醉在诗词意境之中,读起来很容易感动,因为在字里行间常流落出一股不能自己的深情,尤其是那首《蝶恋花》中一句“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简直写到凄绝不堪的境地。
  张心宝正陶醉在凄丽诗境中,忽感身后左右肩膀各有一股炙热气息同时激涌过来,立判只是二、三流角色的力道,凝神警觉却不动声色静待其变。
  张心宝左右侧突然各蹦出一名捕快,横眉怒目地以双手按肩捉臂,采拿人姿态,异口同声斥道:“外地人!你犯了案居然还在此假充斯文学人吟诗,酸气冲天!跟我们回府衙一趟!”
  大庭广众之下,引来好奇围观人群,但有些人见了这二名捕快,却如遇凶神恶煞般,纷纷走避,唯恐不及。
  张心宝冷静如恒淡然回应道:“两位差爷,你们认错人了吧?”
  左侧长相瘦高的捕快,凶巴巴怒斥道:“哪来废话!到了衙门自有人指认你犯罪事实!”
  右侧长相矮胖的捕快,一脸皮笑肉不笑地道:“年轻人犯了案就该敢做敢当,若想反抗便拿铁链锁人,乖乖跟咱们走吧!可免一阵皮肉之苦!”
  话毕,瘦捕快马上解下张心宝腰间悬挂的天狼宝剑,讶异道:“黄八!这小子的剑很沉,一定是个练家子,还是锁其双手较安全!”
  胖捕快黄八轻拍张心宝肩头,微笑道:“唐七!这小子能懂得欣赏诗词,如此出神投入,应读过几年书,就不锁他了,在咱们监护下还怕他跑了不成!”
  唐七一挥手中铁链锁,威风凛凛,怒斥围观人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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