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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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电念一转迟疑之中,忍者杀手的刀锋已然切割衣衫再迫入肌肤,渗出一丝鲜血染红了右肩衣衫。
于疼痛刺激之下!
张心宝猛力却灵巧地捧着武士刀,作一个向右即直挪转!迫使对方重若千斤的刀刃沿着自己的刀身迅速地偏右下滑“噗!”地一响,刀尖插在甲板上。
生死胜负一瞬间。
说时迟,那时快!
张心宝本是弯腰蹲姿,竟一跃窜起,带着犀利的武士刀顺势拖曳,如一轮圆月盘旋明亮,将忍者杀手拦腰划成二段。
于后方观战的几名忍者杀手!只看见头领庞大的躯休已经占尽下压优势,不瞬间即可将张心宝劈个半截,怎料一道光芒一闪,头领反被拦腰扫成二段,当场毙命,根本看不清敌人用何绝招杀人。
“圆月の杀部!”
一名忍者杀手惊骇脱口叫出东瀛话;即“偃月杀法”之意。
几名黑衣忍者惊愣愣傻伫原地,不敢再逾越雷池一步,便与张心宝对峙起来,双方僵持不下。
但是甲板上十二名白衣忍者杀手围攻五名女人的行动,更加剧烈;他们只攻不守受伤累累,在血染白衣疼痛刺激中,潜能爆发,个个如兽狂爆,缠斗已至不死不休之程度。
尤其相隔三丈之遥,蒙面白衣女的“天龙八音”琴韵转为高亢,激发出忍者杀手的残暴兽性,使花魂、残月、小厮三人身中多处刀伤,不久将会因血尽休乏而被乱刀砍死。
忽见蔡金凤手挚武士刀一个虚招旋盘转迭!迫退四名团杀的白衣忍者,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只五寸长的竹筒子,迅速往空中一抛,“碰!”地一响,爆出一团滚滚红烟,在湖泊中十分抢目。
片响间。
碰磅—碰磅——
两声石破天惊的爆响。
震得厮杀正烈的百花船身左右摇晃,使人如滚地葫卢般站不住脚。
咻——咻———
两团黑忽忽约坛大的影子笼罩着火芒,破空激射对方的百花船,于阳光普照下,看得十分清晰。但却教张心宝满脸惊恐而一头雾水,只向船发射两颗火球!就使船身不断摇晃,到底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只见这二颗火球呈抛物线,精准地直撞上遥隔三丈开外的那艘百花船——
轰隆——轰隆——
对方的百花船木屑纷飞,烟硝弥漫;竟然被二颗才坛大的火球炸得而目全非,烟火袅袅破碎不堪。不久船身便快速地沉入湖底,冒出滚滚的气泡并喷出木板碎片,惨不忍睹。
张心宝震惊极了!原来这就是蔡金凤刚才所说的“秘密武器”!真是开世纪武器之先锋,首次见到如此犀利霸道的“火炮”。
百花船被毁,“幽冥魔教”的神秘蒙面白衣女子失去踪影,没有了“天龙八音”也不再操控忍者杀手。
赖燕姬与蔡金凤、花魂、残月皆精神一振,趁机反扑,杀得这批黑、白鲨鱼水靠的忍者杀手难以招架,纷纷跳湖潜逃。
残月及花魂忙包扎自己的伤口止血,蔡金凤偕小厮转进舱底检查两层“青铜火炮”,命水手清洗甲板上的残尸,并迅速开船离开“燕巢湖”。
赖燕姬依然裸露着上半身,前来关照张心宝是否受伤。
张心宝望着她摇摆着晃颤的坚挺丰乳,落落大方毫不在意地趋前慰问,反觉得面红耳赤,习惯性地搓揉脸颊掩饰,伸手直指着她右边乳房上刺青的稚童,好奇问道:“这名吮乳的孩童刺青艳彩栩栩如生……是否为姑娘的儿子?”
赖燕姬抿嘴吃笑,故意在张心宝眼前一个旋身,展示着两幅艳彩刺青,瞬间又穿回了衣裳,以尊敬的口气,却得意洋洋道:“张公子千万莫小看这两幅刺青。这孩童是妾身的师父‘殁煞童子’,名叫无天半藏;老鬼婆是妾身的师母‘媚魑儿姬’,名叫无法媚子。他们夫妻联手统辖着数以万计的‘伊贺忍者’,能呼风唤雨神通广大,东瀛族人对他俩敬若鬼神。”
张心宝恍然大悟脱口道:“难怪那些忍者看见了他们夫妻俩的刺青肖像,就惊骇失措不敢伤害姑娘……但是童子配鬼老太婆的婚姻,实在诡异不合情理……又能呼风唤而神通变化……未免太夸大其词了吧?”
赖燕姬双眸诡异吃笑不歇,稍喘了一口气后,神秘兮兮道:“师父师母练就忍术神功,到了一种介乎人神的境界,不是我们凡人所能理解的。”
“……!?”张心宝露出一脸迷惘又傻呼呼的憨相。
赖燕姬双眸闪炽热烈的异样光采,直瞪着张心宝可爱的憨样,忽尔脸颊绯红的低下头来,两手拨弄衣角,声如蚊钠嗡然,忸怩不安道:“张公子……宝哥,您怕不怕……妾身这身恐怖的刺青?”
表情及语意中充满腼腆,却更突显其婉柔情姿,尤其她那让人一手无法掌握的坚挺双峰微荡,令正常男人真为之销魂。
更妙的是,她胸前的刺青竟然渐渐隐去,显露雪白肌肤,光滑如脂玉,令人讶异。
赖燕姬落落大方轻抚左胸丰乳上隐褪的稚童刺青,十分自豪道:“妾身这种艳彩刺青!由汉沿袭至唐,更是发扬光大,创造了‘浮珑雕’或称‘闺房雕’,是一种平常不会显现,但是一喝酒或亢奋交欢时,就会浮现的刺青,不但要有极臻的手法雕琢在皮肤上,更必须用特殊药染处理。”
张心宝忙摇手道:“刺青自汉朝以来就有……后世传承把他当成了一种艺术杰作……况且姑娘乃出于尊师重道!这刺青的模样在下觉得十分可爱……”
话都没有讲完——
赖燕姬便投身过去,搂着张心宝贴身一阵扭捏撒娇,快速地在其嘴上送个香吻,便身轻如燕地掠隐入船舱底下。
她临去送秋波,红着双颊羞涩轻声道:“想不到宝哥的武士刀挥洒得如此出神入化,人家……跟定您了!”
她思惹情牵,既羞涩又亢奋的心情,使背后鬼太婆的刺青又再度浮现。
张心宝对她刚才投怀送抱的竟体兰香!还存着余泽未散而怦然心动,伸手抚触着嘴唇淡淡余香,整个人傻愣当场……
但是这场厮杀确实增添了他的胆识及历练,感觉功夫似乎练到某种层次,徒手搏斗与兵器战斗已毫无差别。
第三章 红菊妓馆
张心宝借故离开百花船,告别了赖燕姬,约定明天再回“龙腾阁”,先行上岸。因一身血污,便跃进湖中清洗一番,然却洗不去衣衫上的斑斑血迹。他便将昂贵的丝绸衣衫脱去!偷换一件披晒于竹竿上的渔夫衣裤。把重要的“一丈青”贴身缠腰,再偷一条轻舟划往秦淮河而去。
他依稀还记得,前些日子曾与红姑寻找岳父赵泗水的路径,终于找到了“夫子庙”
华灯初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十分拥挤。
张心实听从老偷儿陈信骥的交待,先从那个出卖自己夫妻的赌场地痞混混“黑狗”身上,追查出绑架红姑、诬陷自己的四名帮会份子。
“夫子庙”旧地重游繁景依在,从一再打听之下,得知黑狗也于那时失踪了。想起红姑生死未卜,令张心宝内心不胜殻ъぁ�
今晚若查不出线索,回去之后,以“龙腾阁”的门禁森严,若想出来办事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赌场人声鼎沸,三教九流龙蛇杂处,一身粗布麻衣的张心宝看得无趣,便踏出大门,伸个懒腰。
当他在人海茫茫不知何去何从之际,一处转弯的黑暗角落,有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鬼头鬼脑地朝他挥手打招呼。
张心宝警觉地慢步而去。
当他走到暗巷那个年轻小伙子面前,忽然被其伸手捉住手臂,转身欲强拉进巷子时,却被张心宝甩手一推,跌个灰头土脸哇哇叫痛。
这名小伙子大约十五来岁,一身流里流气的混混气息颇重,他龇牙裂嘴叫痛,拍着衣衫道:“老哥……您误会了!我叫白鼠,‘黑狗’是我的老大……听说您正在找他?”
张心宝双眼一亮,喜颤颤地趋前,却凶狠地捉住白鼠小混混的前襟,一把将他提起直往墙壁上一撞,吓得他一脸煞白,裤裆尿湿了一片。
“快说!你的老大黑狗死到哪里去!”
白鼠撞墙翻了白眼,差点气郁闷绝,咿呀裂嘴嗫嚅道:“大哥……有话慢讲……您必定是有所误会了。”
张心宝放他下来,怒目斥喝道:“误会什么?你们几个一丘之貉,会有什么好东西!”
白鼠轻拍瘦弱的胸脯,舒缓一口气又惊头道:“我的老大黑狗好像是给人杀了,您凶巴巴地肯定是他的仇人,不就正好一笔勾消……”
张心宝讶异中灵机一动,忙问道:“他是被何人所杀?他……并非我的仇人……只是他欠我一笔钱,才到此追讨……那么杀他的人不就成了我的仇人了?”
一语双关,白鼠小混混当听不懂。
但他却信以为真,义愤填膺地咬牙切齿道:“操他妈的熊霸、王彪、小徐、小林四个人,竟杀了我的老大灭口,只怪我没有那种本事,要不然早去找他们报仇!”
白鼠又自动把老大黑狗出卖一对年轻夫妇惨遭灭口之事大略讲了一遍,然后自下评断道:“这对年青夫妇必然不是普通人物,要不怎会连老大都被灭口?”
张心宝误打误撞下查出了些蛛丝马迹,心头一喜,再进一步确认问道:“这对被你老大出卖的夫妇下场如何?”
“听老大曾提起……男的好像被关进府衙死牢……女的被他们四个男人轮奸……我的老大还尝不到这种甜头……真是窝囊极了!”
张心宝闻言眼眶瞪得大如铜铃,布满血丝,心里头好似在滴血,便“啪!”一响,甩了他一巴掌,泄恨怒声道:“臭小子!这四个人呢?那名被……被轮奸的妇人呢?”
白鼠满腹委屈叫痛道:“老哥别冲动……我只是好意转告,又不是我强奸那个女人……那四个人可是丐帮‘青衣门’麾下‘玄龟堂’的人,一般买卖买人口都推进了火坑……”
张心宝强忍心中悲痛,从怀中摸出了二张十两的桑制“宝钞”道:“这二张十两宝钞算是你提供情报的酬劳,被绑架的女子都会送往哪里安置?你带我走一趟。”
这年头清打清,饿断脊梁筋,但有钱却可以助腰眼!
白鼠他十来岁不到,身高不满五尺之躯却一副人模人样,一挺背脊拍一拍胸脯,一派江湖混混老马识途般,抢路引导道:“大哥!秦淮河畔除了当今第一的‘奼云阁’、‘丽珠阁’、‘紫风阁’……等等不说,其他二、三流的妓院我没有一家不熟悉的……但属三流的‘红菊馆’我最熟,也是大哥黑狗被杀的地方,数月前那个妇女就是被送去那地方轮奸。”
张心宝神情激动一拍其背头,沉吟道:“走!替你老大报仇,顺便捞点银两,就当成替我偿债。”
白鼠小混混裂嘴笑得开怀,却忽尔顿住慌忙摇手道:“大哥……这个‘红菊馆’颇有来历,咱们可惹不起!”
“什么来历?”张心宝呆然问道。
“它是丐帮‘青衣门’麾下‘玄龟堂’的分堂,人多势众,咱们却是孤掌难鸣。表面上是贩夫走卒的投宿宾馆,里头的姑娘全是揽客陪宿的妓女;因人叫价还算公道。因为办那回事也没有个规定价码,并且可以‘活鱼多吃’五花八门的玩法,所以生意特别兴隆。”
张心宝双眉一蹙!抚腮略做考虑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就夜宿‘红菊馆’,见机行事。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认出那四个杀你老大的凶手,其余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
白鼠赶紧把二十两的桑纸钞票纳入怀中,乐得合不拢嘴,笑道:“大哥,我可是关老爷卖豆腐——货软人硬!讲义气不怕死……是否今晚的一切开销……由您来支付?”
张心宝哪会在乎投宿的费用?但却江湖历练不够,听不出白鼠话中有话,是想趁机揩油享乐一番。
“红菊馆”在城东,原是驿站承包改装妓院。
从“建阳门”出去数里外,一座“富贵山”的山脚下,从山顶可以眺望“玄武湖”,东侧蜿蜒着“青溪”,流水澧债,风景十分优美。
“红菊馆”十分宽敞,一道高墙分成前后院,可以互通,前院餐馆,后院住宿,来往的吆三喝四下九流之辈,络绎不绝,生意鼎盛。
白鼠带张心宝来到前院餐馆门前,门口二名女侍热心的拉客打招呼道:“哎哟!小白鼠最近跑到哪儿去‘钻洞’?好久不见了。”
语带双关,张心实没有听懂。
另外一名女侍,抹着一脸胭脂,浑身充斥着低俗的香水味,双眼秋波,妩媚瞪着张心宝道:“小白鼠,这位英俊的大哥是谁呀?奴家名叫阿媚,她叫阿妲,你们是用餐还是投宿?”
阿妲姑娘紧捉住张心宝的衣袖不放,好似怕他跑掉,抢说道:“这位大哥看来好像是捕鱼的单身汉,但额眉之间却有一股英雄气概。所谓英雄长……英雄短……总要长短的英雄‘钻洞’一下,去火生津融合阴阳,才不会生病。”
她辞不达意又胡说八道,讲得原来是嫖妓“钻洞”这回事。听得张心宝面红耳赤,这下听懂了。
白鼠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张大哥,这种地方便是这么样的声色调调,很受大众欢迎的……我的处男就是那个叫阿媚的给吸走……还包给我一个红包……您娶过老婆,应该懂得这种事……一切由小弟来招呼就行。”
张心宝啼笑皆非,但也没说什么,就由他去安排。他拉着阿媚的手,暗地里塞几个铜板当作小费,顺手在她的胸前偷摸一把!笑得贼忒兮兮地小声说道:“媚姊,我这位张大哥别看他一身粗俗的渔夫打扮!他可是渔场承包制的大亨独子,但却喜欢装穷,跑到这种地方喝花酒。你找一间最清静的上房,再介绍几个漂亮的姑娘陪酒陪宿,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以后便是常客了。”
阿媚喜颤颤地轻捏一下白鼠的脸颊,嗲声嗲气道:“这个容易,只要有钱就好办事。你带来贵客给足了我面子,总算我没有白疼你了……晚上到我的房间来……再给你一个大红包。”
白鼠直瞪着她的丰胸咽一口涎沫,喜出望外道:“你交待厨房办一桌壮阳的药膳料理,顺便补一补我的这只童子鸡……媚姊你也一同来享用,我大哥还有事要问你。”
接着又直夸张心宝很懂得看事花钱,节制中却不吝啬。
话一说完,白鼠拉着阿媚来到张心宝身边,捏手指做个圆铜板要钱的模样;张心宝会意,便从怀中抽出三张十两的宝钞递给阿媚。
她眼睛一亮,暗忖白鼠说得没错,便眉飞色舞地赶紧收下,摇臀摆姿故作风骚,在走前引路。阿媚先到柜台找掌柜,接着一阵指指点点的嘀咕,将他们视为肥羊。
三个人直接穿过热闹喧嚷的餐厅,进入一道墙壁阻隔的拱门。景致变为东、西向两落长廊互通的厢房,里面摆设着江南假山假水,修筑地十分清幽,然却传出一阵阵的男女饮酒猜拳喧闹之声。
长廊里坐着一排投宿的客人,个个跟前都有一名姑娘替他们脱鞋洗足,并且打情骂俏,看来十分奇特。
张心宝快速通过时,虽然感觉有异,却心里头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不敢明问!免得被笑话没见过什么世面。
一间上等厢房里,四名打扮入时却姿色平庸的女子已恭候多时了。
白鼠与阿媚将张心宝送进房内后,便掩门先行离开,临走前丢了一句话道:“公子您先沐浴,个把时辰后我们再来。”
一名艺妓见俊秀的张心宝便好似临深履薄,杌陧不安地正襟危坐。她双眸春意荡漾,手捧着一盆热水,放于其双足前,蹲身下来,欲脱去草鞋。
“你……干什么?”张心宝慌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