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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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燕姬及蔡金凤皆露出邪异眼神瞪着张心宝!一个数一,然后一个再接着数二,一人一句直到数十的时候……
张心宝忽感丹田处一阵绞痛,迅速漫延至全身,剧烈的疼痛令其瘫倒地面,不断地翻滚呻吟,不瞬间露出衣衫外的双掌青筋贲然泛赤,十分恐怖,可见毒性异常猛烈。
刻下张心宝的体内数万条大小筋脉,好像被烧红铁烙印上去般的剧痛,又如同火毒漫烧,欲蒸发血液,五脏六腑也似将爆开,在地面上痉挛抽搐,如癫病发作,哀嚎惨叫,不忍瘁睹。
赖燕姬见况于心不忍,忙取颗黑色小丹九,给张心宝吞下,丹九浓郁入口即化;化成了一股清凉漫延全身,瞬间将火毒压制下去,痛苦立减,由惨叫转为轻吟!已然汗流浃背瘫痪在地。
张心宝首尝这种从体内延烧到手指末梢神经,痛不欲生的感觉,这比肌肤接受鞭挞还要痛苦上千百倍,有如身处炼狱,油然一股莫名仇恨,于内心中嘶叫不歇。
蔡金凤看见张心宝一脸惊骇欲绝之恐怖表情,双眸一抹满意神采,从腰间抽出一条丝帕轻拭其脸上汗珠,冷冷地道:
“张公子经过这种地狱炼火般的试炼,已经是我们东瀛‘伊贺’忍者的一份子。这种‘殁魑散’顾名思义,是能虚耗人的精力,夺走任何人的生命力,好像一朵昙花盛放艳丽,但随之瞬间枯萎。”
张心宝勉强地坐于地面,愤懑不逞地怒叫道:“你们为何如此对待我?”
赖燕姬双眸异闪诡谲光彩,抿嘴笑得妩媚,趋前扶起张心宝安坐椅凳道:“张公子当时前往‘雨花台’载妾身回‘龙腾阁’的时候,已经瞧见那场厮杀,却能不动声色显得处事成熟老练,而用一条腰巾在树林间跳跃施展轻功身法,又与我们忍者大同小异。本当将你灭口,岂料发现你是个允武允文不可多得的人才,杀了你岂不可惜?”
蔡金凤得意地接口道:“潜伏张公子体内的‘殁魑散’之毒,必须三个月服用一次解药,要不然就像刚才一样痛苦,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话毕,便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迅速翻阅至一幅人像画,并且下端看着此人的密密麻麻出身派别及经历道:“这就是‘摘星手’陈信骥的画像及经历简介,虽然年轻了二十多岁,但仍可清晰辨别,尤其他使用‘一丈青’为武器,根本无所遁形。这本‘武林名人录’册子记载当今中原一百零八名高手,是我们亟欲收买的对象。”
张心宝见图如此酷似,顿时心中一瞿,想不到东瀛忍者组织这般处心积虑,居心叵测,讶异脱口道:“若有人不服你们,不被收买,你们又打算如何处置?”
蔡金凤笑得阴森道:“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天下间最好的伙伴,便是利益相结合,要想逃过名、利二关可不容易。例如你的妻子红姑或是你的孩子被我们用最优渥的条件‘收养’,你不就肯乖乖与我们合作了?可惜她已死了,才出此下策。”
张心宝闻言大感恐慌,立即判定这本“武林名人录”里头应该有一些人入殻臣服,实在是江湖空前一大灾难。
赖燕姬温柔地轻贴张心宝背后!在其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杀了你妾身真是舍不得,留下你的生命可是妾身极力争取到的……你要如何报答人家?”
张心宝真是哭笑不得,世间上哪有这种先设计别人再强迫人家报恩的道理,心中泛起一股厌恶之意,却闷不吭声噘嘴表示抗议。
蔡金凤轻咳一声,好似在提醒赖燕姬!应保持女主人该有的一份矜持,接口道:“我们‘文考’,是在试你的本事;请世子张天庆拜你为师,是松懈你的戒心。妾身本就是世子的教师。往后你就以出‘任务’为主,再辅佐你成为‘宝信镖局’的总镖头,如此对组织将大大有利。”
张心宝错愕一状脱口道:“你们为何要挑我一人?”
蔡金凤抿嘴吃笑得意道:“因为对武林来说你是新面孔,且无帮派及家室之累,又是一副文质彬彬的相貌,最容易打入人群,培养成为武林的明日之星,也好替组织办事。”
赖燕姬将放置桌面的长形包里打开,只见一柄二尺长的铁管子怪异武器,二只羊皮袋及一件用乌黑铁链串成的轻巧贴身胄甲。
“宝哥,这是一只最先进的‘火铳’,小羊皮袋内装有火药及铁珠可以装填射击,使绝顶高手也抵不住它击出的威力。这件贴身护甲是一般刀剑砍不坏的宝甲,‘红榜忍者’都配有一件。”
蔡金凤微笑地拿起火铳,装上火药及铁珠子后,便朝墙壁轰然一声射击,打得砖壁烟硝纷飞,露出一个小孔,威力十分惊人。
张心宝被声音及实况给吓着了,要是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敌挡,难道苦练数十年的武功竟会抵不过一颗小小的铁珠不成?
赖燕姬吃笑得意道:“元朝军队就是靠这种长短的‘火铳’及‘青铜大炮’的火药爆炸为推动力,再发射威力强大的‘子窠’,听说打得西方世界鸡飞狗跳,扩展了无边的疆域,这些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
蔡金凤得意洋洋道:“这些最先进的火铳再由我们忍者改造,火铳乃由一管延伸十管,一次击发更能扩散,增加杀伤力,也是咱们的秘密武器之一。与我们合作早晚能改朝换代,创下不世功勋。”
赖燕姬自信满满道:“反正你们‘南人’早已习惯被外族统治,由谁来逐鹿中原不都一样?我们还有‘武士道’精神,绝不像元人那么无骨气,光会贪污聚财,本身享用不到,死后还由他人接收,真是笨得出奇。”
蔡金凤将火铳放在桌面道:“这件宝贝携带方便,可别丢了。时辰差不多了,过些日子再给你任务执行,考验你对组织的忠诚度。”
赖燕姬在张心宝的脸颊“啧!”的轻吻一下,双颊绯红掠身而去,蔡金凤尾随掩门而去,独留张心宝一人傻坐椅凳上,不知所措。
原来老偷儿陈信骥的底细早已被人摸得一清二楚,若叫这帮人揪出,镖局怎么营业下去?
世上哪有当小偷的来主持镖务大计的总管?但听她们好像暗地支持,张心宝也只能暂且放心,见机行事了。
第七章 比武历练
花魂与残月各端一盘香喷喷的饭菜到书房,摆好了碗筷便请张心宝用晚餐,花魂将桌面那把火铳收起拿去卧房放置,残月则是站在一旁伺候,没有离开。
她们钦慕张心宝才华的神色,好像写在脸上,又特别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充满江南美人娇小玲珑温柔多情体态,频频挟菜劝酒。
她们温柔体贴,把张心宝服侍得无微不至,怎么看也不像是武功一流、杀人不眨眼的东瀛女忍者。
她俩的举上行为,及一身装扮,好似一个模子样,才让张心宝看清楚,两人竟是一对孪生姊妹花。
张心宝实在没有心情吃饭,随意地用筷子挑了几下菜饭,便称吃饱了。更怕酒中被下了春药,重蹈覆辙被人迫婚,所以便滴酒不沾。
张心宝餐毕起身道:“请你们收拾一下,我要在书房内看点书。”
花魂及残月除了一副唯唯称诺的可爱模样外,并不主动搭讪聊天,令张心宝甚感满意,心想:你们本是派来监视我的,但只要不间长说短!我也就无所谓了。
这对孪生姊妹花收拾残羹离开之后,依然对张心宝毕恭毕敬,好像奴婢服伺主人一样,不说一句话。
这么一来,反而使他心中油然而生一丝歉意,反省自己是否对她们太过冷淡或不礼貌?同时也燃起了好奇心,后悔一时竟忘了问她们谁是姊姊、谁是妹妹。
宽敞的书房四壁点烛明亮,摆设的全是书籍,藏书之丰令人咋舌。张心宝挑了几本有关风俗习惯的书籍,看得异趣横生,津津有味。
半个时辰之后。
又见这对孪生姊妹抬着一个庞大的浴盆进来,通过书房放置于后方的卧室掩门而隐,使得张心宝顿生警惕,莫非又是一场风流水战?
卧室门扉推开,惊见花魂与残月双双穿着女忍者黑衣紧身装束!浮突的身段玲珑娟妙,只差没有蒙面而已。
她们各持着拿手兵器——一柄镰刀连结五尺长的铁链万力槌,及二柄长短型的武士刀,张心宝在“燕巢湖”一战,便曾看过这些东瀛怪异武器。
残月换装后手持镰刀飞链万力锁,一改温柔形态,显出一派不让须眉的勃勃英姿,手抱英雄拳,简捷有力恭声道:“公子请到庭院练武!”话毕便转身,先行推门而出。
花魂将一柄武士刀递给张心宝,留下另一柄短的插在腰间,一声不作便尾随着花魂掠身而出。
花魂望见张心宝将武士刀搁在肩上,大摇大摆地晃荡出来,随即将腰间一尺二寸长的武士刀抽出高举,右掌紧握着反手刀的怪异招式,语气不满道:“张公子应该将刀插在腰间,或者绑在背后,绝不可将第二生命的‘武士道’任意放置肩膀,如此好像是个‘浪人’般,如此放浪形骸,有损武格。”
张心宝一愕,便将刀插在腰间,赧然作揖道:“受教了!”
花魂满意点头道:“兵器是武者的第二生命,自古皆然。请公子出刀吧!”
张心宝伸右掌握柄将武士刀拔出,在月光下泛出寒森厉芒,有如一泓清潭湛照,十分犀利,却把略弯的刀锋倾斜角抵触地面,向着内侧,用刀背对着花魂。
花魂双眸一抹温柔异采,却严厉的口吻道:“公子对敌若心存仁慈便有如自掘坟墓。身为一名忍者!出刀必杀杀!双手执刀,能将力劲贯透刀锋,并与刀身心神合一融为一体,再达到无我无他,遇佛杀佛,遇魔斩魔之境界,哪能任意大露空门让敌方有所乘!”
张心实闻言一呆,忆起“不死剑法”是可以任意潇洒地将剑或横、或竖、或点地面等等以任何角度或暗、或明,去攻击或防守,哪来这么多的忌讳?
“你的刀术……是否到了遇佛杀佛、魔来斩魔的境界?”
花魂闻言玉容瞬间绯红道:“奴婢还不到这种程度……突破‘生死关’、练究‘生死眼’,以达至‘无我无相’之境界,是忍者一生追求的‘三关刀道’目标。”
张心宝好奇心燃炽问道:“你尚未达到‘三关刀道’,又怎会了解其中玄奥?莫非你是来唬我不成?”
话虽如此间,却将武士刀拉到正中央用双掌紧握着。
残月在一旁按捺不住道:“奴婢曾看见公子施刀法将两名忍者斩毙,是想藉机测试您的刀术程度,如果对敌能把生死置之度外,很快便能潜移默化晋入第一关的‘生死关’门槛。”
张心宝攒眉蹙额不以为然道:“我看见百花船上的那些忍者舍身拼命抢攻,看似置生死于度外,却被蔡金凤姑娘杀得尸横处处,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生死关’?”
花魂视死如归道:“练武者死在战场是最大的荣耀,技不如人就是如此下场,怨不得别人……”
话声未落,趁着张心宝狐疑思虑中,一个箭步飞快掠至武士刀威力最强大的四尺范围。
刀芒一闪,直刺张心宝的咽咙。
张心宝举刀慌然后移三步,急于保命之下自然而然便迎头一刀劈下。
怎料,花魂再窜身贴近,却用双肘去架张心宝双掌握住刀柄部位,如此便将致命一刀架空,互相较起劲来。
更诡异的是——
她居然还能在手肘互相架住的僵持中,将一尺二寸小刀旋转反切张心宝的手臂,真是所谓兵器一寸短一寸险。
张心宝使出“太极拳”之肘劲斜角动作,又称“四隅”之一,往左一顿,在对方强劲力道忽然落空的弹指间,再猛然往右一推,使花魂双臂好像互相纠缠,连带一尺二寸的小刀往右侧颠跌而出。
借力使力,力道之大好像把二个人的力量汇合后再推出去,促使她不由自己的转起圆圈来……
如果张心宝趁机用刀一斩,岂不要她人头落地?
残月玉容一变,慌忙掠身扶住花魂才停止旋转。
张心宝却笑嘻嘻地道:“武士刀的双掌握法,虽然劈斩十分凌厉,而且神速,但还是有这种被敌抢近贴身三尺内的空门,而且太过刚猛欠缺柔劲,所以腾不出另外一只手臂袭敌。”
花魂心有未甘,推开残月,双手紧执小刀,窜身跃跳而起,迎张心宝面门力劈而下,重力加上速度又快又疾,有如闪电一击。
这一刀激荡出来的猎猎劲风,令人肌肤感受到寒凛生痛,可见花魂使出了真本事。
但是张心宝并无感到任何特殊之处,便举刀上前迎架,
“铿锵!”
双刀的刀锋迸出丝丝火花,令张心宝眼脸皮瞬间眨了几次,以免眩目,这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
花魂却露诡异笑容,蓦地,藉这刀势一架之力,略顿空中的娇小身体,轻灵便巧地来个鹞子般斛斗的大翻身,跃过张心宝的头顶,用双腿“碰!碰!”踹踢在他的背部,使其往前一倾跌个三步才稳住身体。
残月见况关心地轻呼一声道:“妹子!不得对公子无礼!”
花魂笑盈盈道:“姊姊,忍者的技艺就是杀人术,哪能不认真?公子的刀术精湛,战斗经验却十分不足,咱们得加把劲传授忍者的技艺给他,好通过‘红榜忍者’考验的行列。”
话声一落,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半巴掌大的暗器,夹在指间若隐若现的变换滑动,手法熟练速度又快,令人眼花撩乱。
她对著张心宝一晃,便以超乎人体力学的美态,嫚妙地翻了几个筋斗,身似鬼魅飘忽,玄妙的丢掷手法,真叫人防不胜防。这么一使,便将这个暗器捷若流星般“噗!”地一声,嵌入一棵粗壮松树身内。
她再从怀中掏出一个,递给张心宝观看,只见暗器是铜制品!重约一两,厚约半寸,呈八角状,边沿却磨得十分锐利,用力一掷足可贯穿人体。
“这种暗器叫什么名称?”张心宝在手中称一称斤两道。
花魂嫣然道:“这叫‘地打’暗器,旋转起来比飞镖箭矢还要犀利,破坏性最强,能将人身体打个大洞,必死无疑。”
残月左手旋转铜槌万力锁,右手挚着一柄可折合的大镰刀道:“公子,忍者暗器不下数十种,这段相处时间会一一的告诉您,现在就试试奴婢手中的武器。”
张心宝闻言举刀凝神以待,惊见残月掷出铜槌,化作一点光芒直奔而来,瞬间锁紧刀身差点令其脱手。
就这么一顿一愕之间,五尺长的铁链有如绳索般,将张心宝连带武士刀套个正着。
张心宝迅速顺着铁链旋转,欲扭脱捆绑之际。
残月的左手大镰刀,匹练一道犀利光晕有如一泓弯月,横划直线至张心宝的脖颈而来。
他反应一等一的快!身形反而朝铁链来向旋动,拉近与残月的距离,用眼前被捆紧的武士刀及铁链去迎架匹练而至的大镰刀。
“铿锵!”迸出大量火花,让人有睁不开眼的感觉。
张心宝虽然在千钧一发间封住了大镰刀,但是弯月形的锐利镰刀,环状包绕在咽喉前寸许,闪炽迫人的阴森气息,以及当下面临的死亡威胁,真是叫他额头冒汗,背脊抽寒。
这就是以子之盾破其子之矛的方法。
在兵器交击一顿之机,张心宝旋身、疾退、抽刀脱离铜锤万力锁,一气呵成。
张心宝实战经验虽然不足,但是临机应变的能力却超乎常人,教花魂与残月大为惊叹佩服。
因为怎么保命也是忍者必修课程之一,但却是修业将毕前才授予的一课。可见张心宝果直一是名具有潜能的天生杀手,能一击不中,抽身而退。
张心宝练得有些心得,挥动武士刀,气概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