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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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福吓得脸色煞白道:
“他奶奶个熊!这批水军同僚我竟然全部不认识?真他奶奶的见鬼了!张大哥……现在咱们已经露出身份了……该怎么办才好?”
张心宝硬着头皮搓揉脸颊,下定决心道:
“不论上刀山下油锅唯有按计行事……这事实在很诡异,但如今无暇深思……就这么豁出去,不走回头路了!”
前方探子忽见张心宝及杨福从帐篷现身,两人皆是酒气薰人,本是紧绷的脸孔刹时放松,高声喊道:
“喂!城里‘太尉’张士诚兵变造反了,所有府衙皆已沦陷,沈将军靠着咱们‘火铣队’护着‘右丞相’达识帖木儿杀出重围,你们两个快来晋见将军,有任务要办!”
这毫无警戒心的先锋探子,竟口无遮拦的讲出了集庆府中的军情动乱,岂不是摇动军心使事态更为扩大?
杨福佯装惊吓往自己身上一指,故意嚷嚷道:
“你是‘火铣队’第三组的人员,我只是护舰巡防的士兵……听说沈将军离开营寨前往‘右丞相府’开会……怎么可能有‘兵变’这等大事,岂能胡说八道?”
话一讲完,沈涛快马加鞭来到张心宝及杨福的面前,翻身下马,气冲冲怒目喝声道:
“操你妈的!瞎了你的狗眼,本将军在此,我的亲信探子你竟然不认识?”
他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又指着身上有校尉官阶的张心宝斥喝道:
“你!快令你的部属随同本将军的火铣人马,将这些摊贩统统捉起来,充当敌方强弩的挡箭靶,先堵一阵再说!”
沈涛误以为在市集闲逛的水军士兵是张心宝的部属,不由得张心宝分说便指挥三十名火铣战士,由其亲信探子带领狂奔,欲拿无辜百姓当人靶。
沈涛回身跃上马背,一甩皮鞭便赶往“右丞相”达识帖木儿处回报。
这下子使得张心宝及杨福傻了眼,却为那名亲信探干催促他们呼叫同僚与三十名火铣队战士将要开始捉人。
张心宝不得不装模作样喝喊同僚,想不到四、五十名的水军竟然呼应听差,令杨福错愕不解,直枢脸颊。
这怎么搞的?从那里蹦出来的水军同僚?居然动作迅速的配合著火铣队战士,一个陪着一个开始捉人。
一时间市集混乱尘雾飞扬,摊贩的哭叫声震天,原本聪明睿智的张心宝顿时也束手无策,眼睁睁望着无辜的摊贩,一个个被捉去当箭靶子。
杨福轻扯其衣角惊慌道:
“连咱们也被困住了……这下子怎么办……不如趁着混乱……主子管奴才,靴子里摸袜子!!准备开溜吧?”
张心宝却恨声道:
“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咱们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就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得先杀沈涛,替这些无辜的摊贩报仇!”
杨福闻言露出钦佩眼神,转而一拍胸脯,豪气干云道:
“张大哥如此气魄,小弟愿意一切听您的吩咐!操他奶奶个熊!就是挨得一身刚!也敢把皇帝拉下马。时衰鬼弄人,时来医生医病尾,杀个将军也够本!”
张心宝见杨福为人讲义气,激动得重拍其肩膀道:
“好兄弟!黄泉路上不寂寞,咱们来世再做亲兄弟!”
两个人面面相颅互挽手臂,在豪迈笑声中,视死如归阔步而出,分头指挥着水军士兵,将捉来的老少摊贩归类分开。
张心宝望见刚才暗中传递字条的五岁女童,被吓得面无血色,在地面打滚哭闹,于心不忍便抢先将其抱在怀中,安慰道:
“孩子别哭!你叫什么名字,但愿我能保你不死。希望你下次投胎,能身处太平盛世。”
小女孩哭啼中,发抖的小手紧抱着张心宝,嗫嚅道:
“我叫小藏……我要人家的奶奶……叔叔快救我的奶奶……我知道你是好人……
张心宝见景伤情,忍不住悲从衷来,泪盈满眶。第一次了解到簌簌的秋风中,眼泪是这么的烫人,一股悍不畏死的热血涌上心头道:
“小藏乖……别哭了!叔叔会救出小藏的奶奶……你就陪着叔叔一起到黄泉地府去找,免得让你一人孤单。”
小藏露出笑容搂得更紧,一把鼻涕一把泪擦拭在张心宝的前襟,只知道好心的叔叔会带他去找祖母。但所谓的黄泉地府,五岁小孩哪听得懂。
不一会儿,所有老少摊贩约有一百多人,全部跪在路旁两侧,被火铣战士及水军士兵挡刀剑从身后押住。
沈将军的亲信探子对张心宝施个军礼,便兴奋地狂奔至五丈开外的部队报讯邀功去了。
张心宝抱着小藏,目寻他的祖母是否在被羁押的摊贩人群中,但却出乎意外地不见其人。
杨福赶过来讶异道:
“张大哥,这么混乱的场面您居然还有心情去抱孩子?不如让她回到亲人身边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张心宾挥手打断他的话,脸色一沉,贴其耳轻声道:
“小藏的祖母不在这些人群中……反正大家都得一起死……你就听我的指示等待行动吧!”
话一讲完,五丈外的部队从容整军由沈涛前导而至,约二丈距离便先行催马一采究竟。
沈涛环顾四周,约有百来个摊贩匍匐地面,但见张心宾手抱稚童,十分讶异道:
“这个孩子是谁家的?你还必须率领部属驱策这批摊贩迎敌呢!”
张心宾佯装谦卑低着头,但却一脸杀气恨声回答道:
“这是我的女儿!还望沈将军暂时收留,保护其安全。待我杀敌归来,再将她带回。
沈涛一愣,望着四周的士兵个个好奇观望,当然不能拒绝张心宝的要求,要不然此时此刻还有谁愿意替自己卖命?
于是当下立即下马,将孩子抱在怀中,故作大方道:
“这孩子本将军会妥善照顾,如果这位校尉士官阵亡了,本将军便认养这名孩童为义女,绝不食言!”
这番义正严词让士兵们感动不已,瞬间士气如虹,一阵欢呼口号响彻云霄。
就在欢声雷动未歇之际。
张心宝冷然一笑,瞬间从背后腰巾里,淘出了那把暗藏的短火铣,对着沈涛的额头板机一扣!
轰———
枪管喷出火舌,挟带着火药烟硝气味,白烟臭臭飞扬。
沈涛额头激出一股血光,整个人惊愕当场,摔死前都不相信,竟会有人于众目睽睽下当面行刺!乏力中搂抱的稚童滑落,为张心宝一个箭步抢抱于怀。
杨福暴喝一声!持着双板斧头一耀而起,匹练一股银芒便将沈涛的六阳魁首给斩了下来,提在手中哈哈大笑道:
“你们听着!开枪的是我杨福的大哥张心宝,让你们好生记得咱们异姓结拜兄弟,死而无憾!”
达识帖木儿刚好策马来到,被这种突发的刺杀场面给震惊莫名。
左侧的“崆峒派”掌门人“绵针尺剑”高观脸色一变,立即拔出配创,护在达识帖木儿的前方。
右侧的四名红衣喇嘛邀功奉承似地窜出行列,策马护在达识帖木儿及高猎的最前面。
达识帖木儿惊愕回神后,暴跳如雷怒喝道:
“火铣队听命!将这两个叛贼射成蜂巢!”
路旁两侧二十名火铣战士闻声便举起长统,瞄准张心宝及杨福,连女童也不肯放局一。
张心宝与杨福手牵着手一副从容就义的英雄气概,令人动容。
张心宝紧抱着小藏苦笑道:
“小藏别怕!痛一下就过去了……叔叔永远与你做伴。”
小藏好像被这种场面吓呆了,居然不哭不闹。
生死一瞬间。
然而奇迹出现了!
每名火铣战士身边的水师士兵,在刹那间各个将手中的刀剑,迅速地斩向他们的脑袋,三十名精锐战士一个也不剩。
达识帖木儿又给吓得浑身打颤,差点趺落马背。
张心宾与杨福好像刚从鬼门关边缘拉了回来,杨福惊骇中腿软跪了下来,喘着大气直拍胸膛这:
“不怕……不怕才有鬼!”
四名红衣喇嘛见况惊喝出声,各持着状似铜钹的怪异兵器,眼看便将从马背上耀身出手,杀死张心宝及杨福之际——
从他们身后,忽然匹练出一道彩虹般的璀璨剑芒。
四名红衣喇嘛刹时人头落地;脑袋如陀螺般在地上打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潭然不知!
原来是“绵针尺剑”高猎从他们背后出剑偷袭得逞。
达识帖木儿一日数惊,吓得脸无血色慌然问道:
“高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了朝廷国师‘通天法王’释天仇座下的弟子……我平常待你不蒲,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高猎双眼电闪残酷神色,阴恻恻冷笑道:
“元朝江山的气数将尽,你平日待我不薄……但‘太尉’张士诚待我更是好过数倍!”
原来如此!达识帖木儿真是养虎为患。
“啐!高猎你今日背叛我,改日必定也会背叛张士诚,算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清,就算化为厉鬼也要找你算帐!”
这瞬间一连串的变化,使得在场的战士及跪地的男女老少皆震惊莫名,胆小者已有人昏厥倒地。
张心宝怀中抱着小藏,听见他们的对话也为之愕傻伫立,不知所措。
更教张心宝不相信的事情又发生了。
小藏忽然小嘴展露诡异的微笑,在他耳际轻声道:
“张心宝你今晚表现不错!有视死如归、成仁取义的大无畏‘武士道’精神,我喜欢你!”
话声还在张心宝的耳边旋荡,但是怀中的小藏却消失不见,化成一道快如闪电的光束,旋迭在马匹及战士之间,直奔向对峙中的达识帖木儿及高猎而去。
更诡异的是,五岁稚童化成的三尺不到光团,竟然于飞旋中逐渐扩大,转眼间暴涨的光团,便将达识帖木儿及高猎的落身处含盖起来。
只闻光团之中,高猎的几声怒喝,接着三声兵器交鸣脆响,那个庞然光团便如雷霆闪电般,往北而逝。
远远望去,好像有两个美丽的月亮融合一起,但从中却洒落了一波又一波的血雨,令人骤生诡谲异常的气氛,不禁毛骨悚然。
高猎一声暴怒斥喝道:“老小于!你绑架本座的义子,快将人放出来……”
语音旋落,他随即施展极臻轻功,化成一股淡烟般,尾随而去。
在场约七、八十名的战士中,有人惊骇欲绝叫道:
“达识帖木儿丞相……的脑袋不见了!”
是的!达识帖木儿的无头尸体依旧跨坐于马背上,瞬间的死亡令其犹处怒责之姿;摸直右臂,好像正在指责高猎的背叛与不忠。
然而达识帖木儿手下的战士们,岂肯善罢甘休?
他们人多势众,纷纷挥动手中兵器,攻向张心宾、杨福,与那数十名的水军上兵,个个眼红怒视,悲愤填膺,欲要替主公达识帖木儿报仇。
怎料,一百多名跪地的老少男女,齐齐一耀而起,旋身变装,人人皆换成一身黑衣忍者蒙面姿态,选定对手扑前厮杀。
张心宝及杨福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老少摊贩全是忍者组织的人马,自己只不过是一连串阴谋中的一颗棋子,整盘的布局早己在人家算计之中。
张心宝与杨福被一批黑衣忍者保护围绕起来,使他们英雄无用武之地,只有观战的份。
本是敌众我寡的形势,但有这批黑衣忍者的加入,便按转了整个局势,杀得官兵们丢盔弃甲,把头鼠窜。
护着他们的黑衣忍者当中,响起来了花魂及残月甜蜜的声音道:
“公子!恭喜您旗开得胜,咱们先离开这杀戮战场。”
张心宝只有苦笑拉着杨福的手臂,由这批忍者护送快速往北离去。
稚童小藏的真正身份又是何方神圣?这个问题一直在张心宝的脑海中盘旋翻迭,挥之不去……
第二章 论功行赏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县县若存,用之不动。
“谷”,形容道的虚无寂静:“神”,形容道的微妙莫测:“不死”,形各道的永恒与不竭。
“玄牝”:道生天地万物,其能力无穷无尽,其过程又无迹可寻,所以擦称之:“谷”、“神”、“不死”,三者皆道之德,犹是可名之物,所以不能算是“根”,只有具备这三种性质的“道”,才是“玄牝之门”,才是“天地之根”。
道体至幽至微:水绩不绝,所以说:“县县若存”。
勤,尽也。道创万物,愈动愈出,无穷无竭,所以说“用之不勤”。
听竹书斋。
张心宝于案桌上翻间“老子”的《道德经》 第六章,若有所悟,整个人好像融于虚无寂静中,感觉浑身一百五十万条的神经血脉颤动,清晰可间;血服化气从脚底“涌泉穴”窜出,如触须般延伸至书斋每个角落,犹不自知……
当他眼神流览室内,专心三思在一丈门外书柜上的那本《资治通监》时,霎时间动了拿取的念头;体内潜服的《九死魔诀》魔功,竟然意道神行的化成二股若隐若现的半透明气浪,从右手食指及中指的指尖窜出,便将那本厚重的书擢着,往前缓缓地一分一寸地抽挪出来,然而不到盈寸间……
居然额头冒汗,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般,在突然间惊醒过来。
到底怎么一回事?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张心宝觉得内力不济,无法再有进一步的突破;虽然能迸出白色的朦胧似茧克气,但其坚硬的程度却无法成为是罩,去抵御任何武器的攻击,充其量只能吓唬人而已。
他举起颤抖的右掌想拿起桌上的茶杯解渴,怎料好像有千斤之重,竟将茶杯一翻“乒”的一声摔个粉碎。
残月与花魂从卧房间声惊动而出,残月诧异关心道:“公子,您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是否前些日子行刺时受了内伤?”
张心宝脸色瞬间恢复红润;感觉一股真气从丹田窜出游走百骸,弥补方才失去的力气。
感觉内力虽然不断的增长,却无法达到《道德经》所说的愈动愈出,无穷无竭,县县若存之境界。
花魂倒一杯茶水放置书桌上,嫣然道:“大姊,是你多心了,公子精神奕奕不会有事的;咱们赶紧到厨房准备午餐,等一会儿公主会来用餐。”
残月及花魂蹲身地上检瓷杯碎片,这时候门外的赖燕姬花容绽放,一身刻意打扮,如燕投林般窜至张心宝的身边,挽其手臂撒娇道:“相公!妾身的师父同意了咱们的亲事,人家高兴的不得了……相公您说什么时候成亲?”
张心宝傻愕座上,不知如何回答,残月与花魂忙起身请安,并且恭贺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心宝脸颊飞红笑得十分尴尬,话题一转道:“不急……我的妻子红始生死未卜,况且男儿志在四方……等功成名就再说。那个杨福兄弟现在可好?”
话才讲完,只见蔡金凤双手捧着一个木盘子,上面盖着帛布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缓缓跨过门槛回应道:“张公子这次立了大功,却不侍功傲宠而且如此关心别人,令妾身十分敬佩。那位和您一同出任务的杨福升任了偏将之职,掌管一艘“蒙冲战舰”,威风凛凛,也可以一展所学了。”
蔡金凤把盘子放置桌面,掀开帛巾赫然是二十条黄澄澄的金条,接着又说道:“这是组织赏赐给张公子的,所谓黄帝不差饿兵,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并又要外放您去担任一个要职。”
赖燕姬笑得诡异,搂着张心宝的手臂离开座位,亲昵地紧挨着他身边,整个人好像要贴上去似的,根本不在??蔡金凤与残月及花魂的存在。
残月倒茶之后,便与花魂捧着盛装黄金的木盘离去,到厨房准备午餐了。
张心宝与赖燕姬、蔡金凤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