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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不死邪神-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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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面的女娃儿双眼朦胧看不清,可别胡说八道……你与我这个臭男人讲话,岂不犯了你师父的禁忌?臭老头我可以不回话。”
  避重就轻答非所问,激起了红衣女子的好奇斗志道:
  “装疯卖傻的臭老头!你就接我师父独创这招专制全真派‘龙气剑’的‘厉鬼爪’,让你的身份无所遁形!”
  红衣女子气势凝沉,双臂环抱胸前,手掌背朝外,十指尖甲向内如抚琴般拨动,指尖窜出丝丝的绿色气劲,当其双掌往外一甩之间,凝聚的绿气化成一团萤芒抛落地面,惊见萤芒缓缓变成一名被头散发的女体,如鬼魂飘荡不去;因为女体被她十指气劲牵引著有如傀儡般被操控住。
  她再迸出一团萤芒,也化成幽灵女体,于是大展双爪各控一名形成三角对峙。
  陈信骥老脸骤变,这种“意遵神形”、“凝气化体”的内力修为,若无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根本无法施为,莫非梅寻阴遭逢变故,将内元输给了徒弟?
  一丈开外的索妙及白奇等一千帮众皆面露惊骇神色,暗忖这下子岂不变成三个打一个?
  索妙与白奇自告奋勇,各执刀剑去抢攻红衣女子操控的气化幽魂女体,打算叫其分心,好让陈信骥有机可乘。
  陈信骥却身处对妻子梅寻阴生死未卜的爱恨交织回忆中,伫立当场。
  岂料红衣女子仰天狂啸,其头盖及蒙面丝巾气爆纷飞,一头黑发如瀑飘扬,露出了卢山真面目。
  一副恐怖惊人的面貌——
  她额头有横竖两道十字伤痕深可见骨,双眼突睁充满愤世嫉俗之怨恨,在泪堂下缘也各有两道血肉翻卷见骨的伤痕深划至脸颊,咬牙切齿的白森牙齿,总括的相貌狰狞有如厉鬼。
  最靠近的索妙,见其丑貌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白奇也被吓得哇哇大叫,双双连袂的攻势为之一顿。
  红衣女子拥有曲线玲珑仙子般娇柔的体态,却料不到竟有副厉鬼般的恐怖脸孔,难怪必须蒙面,以免惊世骇俗;使得陈信骥震醒,一千帮众惊叹惋惜。
  红衣女子凄厉一吼!暴戾声充斥空间:
  “你们这些臭男人,瞧见了我……红姑的真面貌,必须为此偿命!”
  红姑如绳粗的气线牵引左右各一名“凝气化体”的萤亮女体,便往索妙及白奇扑去!
  两个气化的女体在其牵引下,好像是红姑的化身一样,张牙舞爪地灵动直扑,并且挟带一股腥臭味,令索妙及白奇心生恐骇。
  人怎么跟女鬼般飘忽的气体交锋?
  空气中忽转冷惨惨,一股阴风刮旋吹袭地面,温度骤降,令人毛骨悚然。
  陈信骥知其厉害脱口警告道:
  “你们小心,千万小心,别小觑这种‘凝气化体’的内力修为!先缠斗它们一阵子,待其力竭便即刻消失。”
  索妙及白奇闻警便各举刀剑抗敌,想不到各自倾力一击,有如砍劈在幽魂身上,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穿透而过,差点向前扑倒地上。
  惊见被红姑气机牵引的女体回身过来,掼直双臂伸展鬼爪飘浮捷速,反扑颠跌不稳的索妙及白奇。
  两个人却反应极快,反手就把刀剑挥砍而出。
  “铿锵!铿锵!”
  刀剑砍在气化幽魂女体的手臂,却如击铁器般发出坚硬交呜声,震得他们的虎口发麻,兵器差点脱手。
  “义父,气体怎会这样坚硬……咦?为何觉得脑中一阵昏沉……”索妙在惊慌中向老偷儿求援道。
  “老前辈,刚才怎像砍在空气上,毫无著力点……哎哟!这腥臭味有毒……”白奇恐慌叫道。
  陈信骥一呆,若有所悟脱口道:
  “你们凝神戒备,这就是‘凝气化体’的玄妙,也是一种刚柔并济的极臻武学!但偏向邪异且暗藏尸毒,虚虚实实变化多端。你们再支撑一会儿小心应付,我要出招了!”
  老偷儿陈信骥被环境所迫,不得不施展压箱底的绝学,去救中毒受困的男女,要不然便得替他们收尸了。
  他于是摄收杂乱的心境,气势凝然抬起手中旱烟杆,催劲迸出一股烁动流转的炙热剑气,化作漫天千光百影,变化出玄奥无偏的招数;似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往居中操控幽体的红姑高速投去。
  红姑面对千光百点的劲气旋卷而来,有如置身火海热浪之中,刻下才真正了解陈信骥凝聚一生功力袭至,比自己高出半筹有余,应可列为当世十大先天辈高手之一,但为何隐身微不足道的小小镖局之中?
  索妙及白奇苦已中毒而摇摇欲坠,红姑根本不去理会。
  红姑燃起强大好胜心,挥动十指劲气操控幽灵般气化女体,有如疯狂厉鬼般手舞足蹈,更快速将两个气化文体融和为一,化作一面坚厚无比的气墙,欲硬封陈信骥这能夺天地造化的“龙气剑”
  陈信骥见状双目精芒大炽,暴喝一声,如龙吟冲霄,气震山河,本是一剑万点星火,看似平凡至乎缓慢笨拙的一,忽化为一道让人睁不开眼的雷霆迅捷光束,气旋圆滚如龙腾蜿蜒,戳进了红姑催化的气墙里。
  不料一入气墙,却感觉自身的无俦剑气好像泥牛入海,再掠身穿进气墙中欲导剑气伤人,己身却于瞬间被浑厚气墙前压后扯、左迫右挤的四面正反相逆力道,困死在里头,欲前不前欲退无后!
  他立即知晓双方处硬拼内元重要关头,便使出关闭七窍的龟息大法,以防中毒;如老僧入定萤芒虚空中,运功抵抗来自四面八方的坚硬气墙迫挤,并且发出气机探寻红姑在气墙外的动态。
  此时此刻的红姑变化身形以十指操控气墙,也十分不好受,但依然强颜厉笑道:
  “看你这个臭老头对我的浑厚内力及尸毒能抵挡得了多久?除非你练就‘通天胎息’大法,才能不眠不休,更不需呼吸……”
  她的目的是要吓阻一丈开外观战的帮众,不然双方内元拼斗耗损颇巨,刻下根本无暇他顾,若随便来个帮众,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
  三十几名帮众哪曾见过这种玄奥的拚斗场面,各个吓得呆若水鸡,只顾忙于抢救白奇及索妙,远离气劲弥漫的空间,免得中毒毙命。
  红姑毕竟江湖历练比不过老偷儿陈信骥,因心虚讲了狠话,不遇十次数息心跳时间,便被他的气机测出了动向。
  身处气墙中的陈信骥眉头一颤,手中掼直盈尺竹制旱烟杆,集内力一催,霍然轻爆脆响;烟头断裂化作一道锐利无比的白光,神速无比的穿过气墙,直奔红姑余音未毕的声带咽喉处。
  这个女人小小年纪就如此阴毒,今日如果不除,来日便成武林大患。
  红姑凭恃尸毒拖延时间,以为胜卷在握,岂料一点如刃白芒竟穿透气墙而来,此刻正是双方对峙的催功紧要关头,被困之人哪有这种能耐?
  她吓得面貌更加丑陋,恍然大悟;原来这道要命如刃的白芒,便是陈信骥犹胜半筹的内力催射而来,双方功力悬殊一丁点儿,实在就是胜利之机,取巧不得。
  红姑惊慌失措中,反应却仍一等一的快速,将大红被风上结绳的那颗铜制拳大的骷髅头,迎向那道致命光芒。
  “当!”
  一声脆响,铜制骷髅头立即裂为两半,却救了红姑一命!
  但是回震的力道仍然撞在喉咙十分剧痛,“噗!”地喷出一股血箭,震退一步。
  她内元所催的气墙立刻瓦解。
  陈信骥杀气腾腾掠身而来,手中持着的虽是一截断裂的旱烟杆,看起来却比任何宝剑犀利。
  红姑反应极快,顺手将脱落的大红斗篷披风凝劲抛掷而出,好像一朵红云飞去,迎着陈信骥的顶门罩上。
  霍——霍——
  千光万点的剑气将大红披风绞碎为漫天粉齑,迎风飘散,艳丽无比。
  但是,红站的行踪早已杳然。
  陈信骥暴跳如雷,不停咒骂诡诈的妖女红姑,便掠身回转,欲探视索妙及白奇中的毒是否能解。
  第四章 名园风光
  庶浮云之志,筑室种林,逍遥自得,池沼足以渔约,舂税足以代耕,灌园鬻蔬,以供朝夕之膳,牧羊酤酪,以埃伏腊之费,孝乎唯孝,友于兄弟,此亦拙者之为政也,取园名为“拙政园”。
  “拙政园”在苏州太湖南侧,园址在娄、齐门内,传说曾是唐代诗人陆龟蒙的故宅旧址。
  “拙政园”面积约六十余亩,分东、中、西三个部分,各具建筑特色。其引太湖之水,水面约占全园的一半以上,总体布局也以人工造湖为中心,主要的建筑物均临水而筑,显得气派非凡,媲美公侯府。
  张心宝随着总镖头陈添进,被四名一身丝绸亮丽服饰的护院家丁奉为上宾,并引领他们进入了“拙政园”。
  光看这几名俊秀家丁文质彬彬的接客态度以及豪华丝绸的服饰打扮,就足以显示主人的不世富贵,实令张心宝与陈添进感觉一身寒酸,十分尴尬。
  当张心宝及总镖头陈添进双双转出了岩宝假山潺潺流水的门前屏风时,为园内的巍然景致给震憾莫名。
  在纵长的水面和苍翠满目的林木中,各式楼阁亭轩、交相掩映,而亭馆花木之间,辟为幽静的水院,给人自然大方、幽静恬适的感觉。
  池水的交汇与转曲处,每以桥梁或长廊相连,人们的视线随着它的起伏望去,境界更为深远。
  湖边老树傍岸,垂柳点水迎风涟漪,柳阴路曲花团锦簇,楼台掩照厅榭精美,好像是从传统山水画构图而来的池水间澜妙思,堪称江南芦汀山岛,烟水弥漫的水乡景色代表。
  张心宝为这般美丽的风景所痴迷,忍不住赞叹道:“人间仙境不外如是!这位“沈万山”员外是何许人也?岂不富可敌国?”
  陈添进露出羡慕的眼神道:“张副总镖头好眼力!吴兴人氏沈万山,可是“吴王”张士诚的十八名节拜兄弟之一,包办了太湖畔生产的稻米、水产、丝绸一切经营;连最负盛名的“湖笔”(毛第)也为其垄断,当然富有,但与“吴王”还差一大截。不过男人能致富如此,已然不易了,足以令人款羡。”
  张心宝若有所悟道:“原来如此!难怪会找咱们托镖。”
  陈添进得意洋洋地拍其肩膀道:“小老弟!凭老哥我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要拉上这门买卖,还是颇费一番功夫。以后光靠沈万山这个大户的名气,镖局就能扬名立万,吃喝一辈子。我这个总镖头是暂时挂名的,以后保镖的工作可得靠小老弟你的实力……但别忘了我的那份好处。”
  张心宝心里头明白:是赖燕姬恳求其王妃姑妈说服张士诚的大力推荐,才有这门业务;陈添进往自己脸上贴金,倚老卖老想捞点好处。
  张心宝当然不会过河拆桥,因为陈添进于这段时间确实尽心提供很多地界上同行业务及武功路数的情报,于短时间内便以武会友轻易折服他们,但不会断人财路,互助预警减少失镖损失,释其独占疑惑,也赢得同行一片称赞激赏。
  两人并肩而行,张心宝诚恳说道:“陈老哥的那份花红,每个月都会准时奉上,有福大家享,有难小弟来当,还望您以后多多提携!”
  陈添进乐不拢嘴道:“说得好!要人替其卖命,得先牺牲自己。我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侠骨柔情之人!主公“殁虚童子”绝对不会看错人,要不然岂会同意井子公主的婚事。先前对你的苛责,请千万别放心上,老哥我……可是恨铁不成钢,可见我的眼光不错!”
  对这种见风转舵之人,张心宝一笑置之,只不过增添一分人性多诡的体验罢了。
  “张老弟,你可知道沈万山致富的背后藏有一份神奇传说?”
  张心宝对其见多识广也不得不佩服道:“陈总镖头刚才不是说沈万山是经商致富吗?为何又会跟传说扯在一块儿?确实令在下十分好奇。”
  陈添进望着前方引导的四名家丁有段距离,便故作神秘,笑得诡异道:“组织对这位传奇人物已注意了好一阵子,趁这个机会摸摸他的底子。”
  “为什么?沈员外只不过是名富商,真有这么重要?”张心宝惊愕问道。
  陈添进倚老卖老得意吹嘘道:“沈万山今年不过四十,于十几年前还是名没没无闻的豆腐小贩,并无亲人遗下财产供给他经商的雄厚资本。从一块豆腐几分钱之辈,竟能在短短时间内侪身江东巨富之一,与张士诚平起平坐称兄道弟,岂不让人好奇侧目?”
  这么一说,是叫张心宝好奇心大盛,忙问道:“您说得有理!一般人穷其一辈子经商,如果能争个家财万贯已属不易,然而光看这座“拙政团”的壮阔豪华建筑,可见沈员外若无特异的能耐,根本没有今日这种场面。”
  张心宝学会了引出话题重点的窍门,让陈添进自以为傲侃侃而谈:“听说沈万山拥有一个约洗手盆大的“聚宝盆”,晚上放进几个黄金,隔天早晨便成了满满的黄金,放进珠宝也是如此,如果十几年来这么累积财宝可不得了!”
  张心宝一怔笑说道:“原来是这种神仙似的传说,您也拿来当真?未免太过荒谬了!若贞有其事,如不努力经商致富,光看这种庭园排场,以及地方官的剥削,早晚也会坐吃山空。”
  陈添进恼羞成怒,信誓旦旦急于辩解道:“你懂个什么?沈万山的妻妾群中,有咱们女忍者潜伏,她们曾亲眼目睹,岂会有错?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信鬼神之说,难道你不曾听过古代“点石成金”的道家本事?
  张心宝经一番喝责,忙苦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是不如您的见识……但是组织内潜伏的女忍……会不会被沈万山用“无中生有”的戏法瞒骗而不自知……”
  陈添进见他自认不如,脸色渐缓,瞪了他一眼冷然道:“我知道你跟老偷儿陈信骥学会了一些跑江湖的幻术,但咱们女忍岂是省油的灯?与沈万山同眠共寝怎会看错?”
  张心宝只有习惯性的搓揉脸颊苦笑不予回腔,让陈添进颇为满意道:“你的看法也有一些可取之处,经商未必是一本万利,像咱们行镖江湖风险极大,甚至会倾家荡产而性命不保:你可知道沈万山经商为何能一帆风顺,屹立不摇?”
  张心宝摇头表示不知道,不敢随便回话。
  陈添进点头默认叫好道:“孺子可教也!以后不懂的事情千万别全盘否认,这么一来,让人认为你无知得不可理喻,谁还愿意教会你东西?你可要记住“听话”,要远比“讲话”来得不容易。”
  园中几处一撮撮身穿丽服的富商聚集游荡,人人脸色皆露出兴奋又期待的眼神,一看便知与沈万山有生意上的来往,在苦等佳音或者传唤。
  陈添进又继续讲了一些关于沈万山的传说:“听说沈万山拥有一本“天机册”,能预知未来的世局变动,让其屯积物资十有七、八次皆能谋取暴利,于商场上便无往不利;因此号称“拙园财神”,逐渐形成商场上的指标,有呼风唤雨的态势。”
  张心宝幡然大悟,认为光有“聚宝盆”也有散尽的一天,原来是凭藉这本能预知未来的“天机册”,才教沈万山的财富以倍数成长,如此也就不足为奇了。
  然而这番言谈中,却也尽泄露了沈万山的传奇玄机;忍者组织既然可采得情报,别人也应该可以知晓,岂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必然有一天会遭遇不测?
  “陈总镖头,沈万山的那本“天机册”,是从何处得到的?潜伏的女忍见过了吗?”
  陈添进摇头微笑道:“沈万山在床第之间一时高兴,竟说汉朝张良于下邱桥上巧遇黄石公老神仙传授其三卷天书辅助刘邦,而名垂青史;而他巧遇“三元道尊”灵成子,送他一个“聚宝盆”及传授一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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