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不死邪神 >

第46章

不死邪神-第46章

小说: 不死邪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造就了自己,所谓“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饶曲柔将亲阿爹的这番话,当成了金玉良言,奉为圭臬;自个儿,另有一番打算。
  沈万山知女莫若父道:“柔儿,若以色相诱人总有色衰的一天,女子若能具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便永不衰老。你必须切记在心!”
  饶曲柔脸颊腓红,羞涩微笑道:“女儿记得了……”
  沈万山望着月夜诡异道:“奇怪?教主本是约定要来歼灭刚成立的“武林盟”,怎会误了时辰?这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啊!”
  饶曲柔眉头一蹙不解道:“教主绝世武功达至鬼神辟易之境界,今天发现特异“宝钞”的拥有者是张心宝,咱们父女可是立了大功,还有什么事情能令其耽搁了约定的时辰?”
  沈万山习惯性的拉了一下耳垂,面露可怕神色道:“柔儿,当今武林据为父所知:九大门派掌门人皆知三个世外奇人能与教主的武功匹敌……不!加上最近崛起的“邪神”大魔头,就有四个人了,但为何三缄其口不谈此事,就令爹不甚了解。”
  饶曲柔好奇心炽盛问道:“女儿知晓九大门派掌门人无一个是教主的对手,阿爹所说的武林三大世外奇人是谁?您可曾见过?”
  沈万山神色恍惚,肩膀一颤,好似忆起往事道:“阿爹曾经见过这三大奇人,从他们与教主的对话中好像牵扯上十分诡异的互动关系,而且保持着互不侵犯、各自为政的关系,又与“武林断层史”似乎有所关连……实在让人想不透!”
  饶曲柔哪管他们是什么微妙关系,脱口便道:“他们是谁?快告诉女儿。”
  沈万山拉回了思绪道:“他们是“一贯僧尊”、“二仪儒尊”、“三元道尊”;这不世的三大奇人武功已臻化境,媲美古代剑仙之流。”
  饶曲柔兴致勃勃又问道:“阿爹,听他们的名号好似包括了释、儒、道三教的武林正派人物,女儿的消息尚称灵通,确也不曾听人说过……但是江湖传言阿爹您的“天机册”及“聚宝盆”两种宝物是得自于“二元道尊”,可见消息不假,您可知这三大奇人的姓名及来龙去脉?”
  沈万山间言为之色变,轻斥道:“莫谈这两种宝物!会害死你的!”
  饶曲柔好似受了极大委屈道:“女儿是担心阿爹您的安危……”
  沈万山轻叹一声道:“乖女儿……阿爹是有苦不能言……就当它是咱们父女唯一的秘密吧……阿爹若是知晓三大奇人与教主约定的秘密,又怎会受制于人?岂不成了能测人识海、未卜先知的神仙了!”
  跷曲柔听得有趣,呵咕笑出声来问道:“阿爹您可是商界的“财神”,有那本“天机册”能预知时代变化,不也是神仙之流吗?”
  沈万山脸色又是一变怒斥道:“小孩子真是不懂事!有些秘密是会害了阿爹与你的性命;我不是说过财富是建立在沙滩之堡吗?别人随时可以取而代之的!”
  饶曲柔噤若寒蝉不敢再问下去,沉默片晌后又道:“阿爹……咱们要再等下去?”
  沈万山打个哈欠道:“时辰太晚不等了!教主神出鬼没,到了这里自然会叫醒阿爹,你就先回去安歇吧!”
  话毕,双双各怀心思,离厅而去。
  第七章 魔教肆虐
  老禅伏虎处,遗迹在涧西。
  岩翠多冷光,竹禽无凉啼。
  僧楼满落叶,幽思穷攀跻。
  穿林日堕规,泉咽风凄凄。
  太古和尚手抱酒坛,藉酒兴望月当歌,吟唱得手舞足蹈,一旁的张心宝击掌配合音调,声声契其韵律。
  “和尚文才不弱,怎么?想家了?”
  “唉,贫僧出来混了三年,竟然一事无成,怎对得起师父?又怎么好意思回少林寺?”
  张心宝一手抱坛,一手拍其肩膀感慨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总是有个家可以回去,不像我得浪迹天涯,去寻找我真正的面目。”
  太古和尚纵声大笑道:“人人具足如来本性;生我之前我是谁?生我之后又是谁?生成一具臭皮囊的地、水、火、风四大假体,怎能当成了主人翁来伺候?何来真面目之说?”
  张心宝仰首狂饮一番,衣袖一抹嘴角笑说道:“人是万物之灵,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有无穷的欲望;之所以卑劣,也是因为有邪恶的欲望。真正了解真理的人,再也无法体验无知的幸福。所以求知能令人喜悦,但也暗藏着痛苦和悲哀。但是不可以因此就拒绝新知,更不能因无知而否定一切真理。”
  太古和尚提坛轻碰张心宝饮毕刚放下的酒坛,狂饮一阵叫好道:“张檀越说得有理!贫僧祝福你早日找到“如来”真面目。”
  张心宝喝得满脸通红,豪性大发道:“和尚,如来如去,不如不来不去!以“当下”为最。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有缘,更当惜缘,咱们便浮一大白庆贺一番!”
  “好!和尚我不忌酒荤之戒,“当下”就舍命陪君子!”
  话毕,太古和尚与张心宝相偕举坛仰天狂饮,片晌间便将一坛酒喝个精光,双双将坛掷地“磅!”的一响,摔得粉碎,好像在见证他们的生死之交,俩人面面相觑放声大笑。
  两人饮完二坛白酒,仍意犹末尽。
  太古和尚眯着双眼醉醺醺道:“张檀越……你今晚住在哪里?”
  张心宝醉眼惺忪回答道:“住在“中园”南侧的“见山楼”……你又住在哪里?”
  “贫僧住在“东园”北侧“听雨轩”,虽然离此比较近……但与觉嗔师伯同宿实不方便……不如到你那里……咱们不醉不休!”
  “好主意!人生难得几回醉……就喝个通宵达旦……醉死方休!”张心宝已有七分醉意道。
  “是啊!既然喝酒就该喝个痛快,酒量便拼到底!谁也不许暗底里用内力逼掉酒气……”
  张心宝豪迈大笑道:“喝酒如果逼去酒气……哪能体会一醉解千愁的意境……若谁先醉例……便自认服输……”
  两人各有七、八分醉意,谁也不愿服输,使相偕扶持,前往张心宝住的见山楼。然而两人不熟悉庭园环境,且醉步蹒跚,根本摸不清方向了。
  “见山楼”共用三十六根巨柱,建筑在湖泊之上,从北而望,可远眺“中园”环境,美景尽收眼底。
  陈添进总镖头的卧房位于最南侧,只能临湖望墙,但是十分清静,与北侧张心宝的卧房隔一条深邃的走廊遥望。
  陈添进带着六分醉意来到张心宝的卧房推门而进,却不见他人影,暗忖道:“啐,急死人了!会见沈万山居然去了那么久,也不回来跟我禀告结果,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然后便回房掩门,上床呼呼大睡。
  半个时辰之后。
  房门“嘎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一阵女人的兰香脂粉气味,随风飘送进来。
  睡梦中的陈添进本是东瀛“红榜忍者”之一,并非省油的灯,一发现有异立刻警醒过来,却侧身佯睡,将耳贴床倾听室内动态:
  他听见进入室内女子的脚步声,居然蹒跚不稳而反还在轻轻打嗝;一股酒气混杂着脂粉清香味,随风飘来。
  陈添进从其脚步声,听出这名女子并不是武林中人。其人虽醉,但是三寸金莲的步伐却矜持有序,必然是大家闺秀才有的风范。
  奇怪?单独的女子怎会摸上这里?既然不会武功,便放心地看她欲要如何。
  浓烈的兰香靠近了床铺……
  “噗!”
  料不到这位大家闺秀竟然跌床而睡?莫非是摸错了房间。
  “嘤咦……”
  甜蜜的声音呼出一股浓烈酒气后,居然翻身将陈添进搂个正着,莫非把他当成了跨腿的被褥不成:
  陈添进的背部被这名女子的丰满双峰紧贴着;隔层轻薄的丝衫感觉出她一股充满年轻活力的弹性及体温,再加上半醉半醒之间的摩挲,足以教正常的男人融化。
  陈添进很久没有这种酥麻的感受,油然而生一股最原始的迫切渴求;忙不迭地转过身来,欲探这名自动送上门来的糊涂女子容貌……
  于窗外月色余辉中,她半苏醒间的晶眸,射出一股激情荡漾、扣人心弦的渴望……
  在她鼻下呼出的热气,搔得让人酥麻,而微翘起的朱红檀唇,微微蠕动,让人情不自禁想一亲芳泽。
  尤其她双颊如桃花般的粉红晕辉,散发出一种花香夹杂着酒气,让人间之陶然情醉。
  更胜的是,她乌泽光亮的一丝丝秀发,竟来扰人;痒酥酥的感觉直透心房再钻到丹田处,让正常男人欲火高涨,荡魄销魂。
  这个女子居然是艳名远播秦淮河畔的一代尤物!!“花魁”饶曲柔。
  ——也是时常到“龙腾间”招男妓的名女人。
  陈添进当然认识这位任何男人都想与她颠鸾倒凤、死而无憾的性感女神。
  但她忽然出现这里,必是沈万山才有这种财富能耐聘其离开集庆,来娱乐贵宾的。
  必定是她不熟悉环境,醉到这里来……
  真是天大的艳福。
  这到口的天鹅肉……不吃白不吃,反正她是干妓女的。
  陈添进口干舌燥的嘟起臭嘴,正欲亲吻其樱桃般的朱唇时,她却将头偏到玉臂之下。
  陈添进怎么按捺得住?色急地伸出碌山之爪,朝其一手无法掌握的丰满胸部捏去……
  她恰巧又转过头来,好似款款情深,也伸出一只白皙柔掌对着陈添进的瘦胸而来……
  当陈添进瞧见饶曲柔的白皙玉掌,忽尔迸出一团红色光罩,红得令人情醉心跳之际……
  他骤间双眼露出死亡前的骇芒而脸色如土,警颤颤地哀声脱口道:“催魂红酥手!……是“幽冥魔教”的绝技!”
  “嗤!”
  饶曲柔的红通通纤细五指印上其胸膛后,使将其衣衫化为粉糜,印个清晰的五指掌印,瞬间藉着回劲翻身飘离床铺。
  陈添进本欲轻薄抚胸的手掌作垂死挣扎,如钢铁般戳进体温犹存的床上,差点就杀死饶曲柔,反应不谓不快。
  陈添进望着胸膛鼓垄而起的火红掌印,感觉导入一股如丝细劲,一下子便缠住了整个心脏,令其脸色发白,喘不过气来……
  这道如丝气劲骤然收缩,有如钢丝般绞得他心脏爆碎。
  “呕!”
  陈添进喷出一股血箭,整个人瘫于床上,只能用死白的双眼瞪着,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饶曲柔,已经无法讲出狠毒的咒骂字眼。
  饶曲柔厌恶的双眸顿时转为满意的眼神,望着自己艳红的手掌道:“你这只老狐狸的功力深厚,不比任何门派的掌门人来得弱,若不贪花好色,奴家也不可能轻易得手……”
  陈添进只能饮恨“呓喔……”一声,颓然而逝。这下子心爱的张郎就名正言顺成了总镖头!
  饶曲柔声如铜铃,笑得十分满意,忽闻楼下两名醉汉上楼,踩着嘈杂的步伐上楼,便立即肃静,转身推开窗扉,如猫般轻灵纵出。
  张心宝与太古和尚各抱一坛酒,摇摇晃晃额步进了房间;饮了半坛之后,张心宝不胜酒力便倒床呼呼入睡。
  太古和尚一脸通红酒气薰人,一拍膛胸笑指道:“贫僧就说嘛……你的酒量怎可能比得过和尚……”
  语音末落之际。
  阎王出巡……生人回避……
  阎王令下生死判,岂能留人到五更!
  凄厉嘹亮的声音荡气回肠,旋迭整座庭园空间,促使夜鸦惊啼,聒噪不安。
  太古和尚闻声为之色变,立刻震醒,快速凝然内元将一身的酒气迫于双掌逼了出来,使得室内酒香四溢。
  “糟了!“幽冥魔教”怎会在“武林联盟”狂欢的节骨眼来犯……”
  他望了醉死于床的张心宝一眼,僧袖一拂窗户乍开,便投身而出。
  厉鬼般的凄嚎声音令人闻之撕心裂肺;充塞着一股恐怖的怨念怒气,好像是前来
  索命,顿使整个夜空陷入一片凄风惨雾当中。
  魔教鬼卒从东园区四面八方如湖水般翻墙而入,便随即与警卫房的护院壮丁战成一团;趁着魔音贯脑的威力掩护下,杀得毫无防备的护卫们把头鼠窜。
  阿!!弥!!陀!!佛——
  忽尔一声威势浩大的佛号作狮子吼般暴响!
  震得杀伐中占尽优势的鬼卒东倒西歪,也掩盖了阵阵的啾啾鬼声,夜空突显一片寂静。
  作狮子吼的觉嗔大师率先抢进鬼卒群中,举手投足之间,非死即伤。
  峨嵋绝阴师太及丐帮郭金堂、昆仑宋玄异三位掌门人,如天神般连袂从空而降,投身战局之中;人人如虎入羊群,杀得众鬼卒遍地哀嚎,住“天泉亭”辽阔空地窜流聚集。
  突然间从正门的“兰雪堂”一窜出四条身法快如闪电的人影,在大家尚未看清楚的情况下,各与追杀鬼卒众的四大掌门人对了一掌。
  “轰!轰!轰!轰!”
  四声威力无俦的掌劲旋迭四溢,震得四大掌门人连退三步才止,连带一旁的众鬼卒如滚地葫芦,纷纷退守在震开四名掌门人的来者身后。
  四名掌门人内心皆震惊莫名,想不到“幽冥魔教”来犯之人竟然功高如斯,较己方功力犹胜一筹。
  瞧见四名来犯者皆头戴授珠嵌宝冕旒的帝王帽,身穿滚龙帝袍,腰系玉环,足登朱丝履,一派君临天下风范,差别只在于红、黄、蓝、绿的颜色不同。
  与四名阎王中之绿袍帝君对了一掌的峨嶝绝阴师太,被震得双手麻酸,顷刻认出了其人的武功,激动得遥指惊骇道:“这位身穿绿袍帝服之人,竟是当年贫尼掌下的游魂“烈火老怪”卓风……但如今容貌却已不相同?”
  绿袍帝君长得面如红枣,相貌堂堂;宽额卧蚕眉,丹凤双眼如电闪炽,唇若涂脂,五髯美须飘逸,有如汉朝“汉寿亭侯”关羽再世,可惜一脸邪气狂傲。
  绿袍帝君哈哈一笑,声如宏钟显得内力不凡道:“不错!阳间的卓风逝矣,本阎君早己脱胎换骨成了“幽冥圣教”第四殿的“五官王”。想不到事隔多年,老尼姑你尝过了我的甜头,至今对本座居然还念念不忘?如果怕死想还俗嫁给本座,本座己嫌你太老了!”
  原来他们曾有过一段情缘瓜葛,实在出人意料之外。
  其余的三位阎君在一旁嘿嘿取笑,声调显得十分淫秽不堪。
  武当陈中鹤、崆峒高猎一干人等及各大门派的弟子众,陆续赶来支援;闻言的年轻辈弟子脸色皆由诧异转为轻蔑。
  绝阴师太老脸气得通红,浑身颤抖举剑直指怒斥道:“无耻淫贼!纳命来!”
  绝阴师太真气凝注剑身,如火焰般的光华火炽,光芒蔓然爆开,化作一片炽热迫体的光雨,漫天遍地,气势夺人神魄,身剑合一,翻浪般直袭而去。
  “五官王”卓风蚕眉直竖,丹凤眼突睁,就像怒目铜铃暴出邪光四射,脱口道:“臭尼姑,居然将“九阳炎气”融于“擎天一剑”!可惜本座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你故技重施,简直找死!”
  “五官王”卓风气势凝沈,双手有如烙铁般炽热,迎向如漫天红霞般而来的剑影光华拍去,顷刻间,彷佛魔法变幻般,在身前盈尺处凝化成一柱艳焰光束墙,欲抵挡住绝阴师太那穷极一生功力凝聚,恨极、怒极投射而来的“九阳炎气剑”。
  当两人气劲交击之际,并无轰天大响,但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绝阴师太宝剑雷霆一击的漫天迫体炎气,竟然被那柱艳焰光束墙所吸收,而且逐渐扩大。
  二大高手的剑气与掌劲若水乳交融般翻滚,所放射出的朦胧烈焰炽热程度,竟使方圆一丈的草木为之干枯。
  卓风阴笑一声,大展双掌于胸前画个圆弧,顿然光罩护体,便投身而入这股炽热气墙之中。
  又见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