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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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宝闻言又傻了眼,这两个人还真会瞎拼?世上真有“性经”这回事吗?真有师父如此教徒弟吗?
孟不离在张心宝耳边悄悄话道:“恩公……你带有银两吗?咱们的钱大部份都赔给船老大了,您就救急一下喽!”
张心宝亳不犹疑在鞶囊里掏出一个钱糜谧郎系溃骸按凶奥鹨蹲樱忝蔷湍萌ビ冒桑 ?
焦不弃抢着钱袋打开一看,真是金黄耀眼,乐不可支道:“嘻嘻……就这么说!有钱到处是扬州,有了钱,万事圆!一切包在我的身上,我现在去转一圈马上回来。”
话毕,他就一股烟溜去,孟不离乐呵呵道:“小焦办事挺灵活的!这年头朝廷的桑制宝钞,在乡下根本没人要,拿来擦屁股都嫌小,还是铜钱、白银、黄金最受欢迎。”
不一会儿,焦不弃左搂右抱两名村姑,后头还跟着四名,齐齐挤进桌沿,三男六女坐个满堂。
村姑涂脂抹粉又混着一身汗臭,实在让人有点受不了。然而姑娘们双手粗糙,一双大脚又长得结实,令张心宝想起了结发夫妻红姑,顿时心中油然一悲,愁锁眉头。
孟不离当然不晓得张心宝的心事,还误以为对身边两名村姑不中意,而幸幸然道:“恩公,您将就点喽……这两个可是好货色,虽然比不上大地方的姑娘,但都是临时客串的,银货两讫,一拍就散,绝不死缠烂打。”
焦不弃拿一片金叶子换得了一大袋铜钱,大约是“一贯”(一千个铜板串成),“碰!”地一声置于桌面,六个村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其中一名村姑顺手一掏,铜钱洒了出来,证实里头确实是钱,而非装石头来骗人。
掏钱的村姑双眼露出贪婪道:“三位少爷!我叫阿花,咱们这里有些行规,不知道你们挑哪一种玩……”
另一位姊妹淘抿嘴吃笑道:“我叫阿妹……他们这么有钱,当然是玩全套喽!”
焦不弃色眯眯舔着舌头故意说道:“你们说怎么玩?有什么行规?”
另一名坐在焦不弃身边的村姑口直心快道:“我叫阿珠!咱们的行规是三十铜板,摸两个‘年头’!”
张心宝一愕道:“是什么‘年头’?”
焦不弃笑呵呵回道:“哈!这容易。”
说罢,便捉一把铜钱给阿珠,便在其胸部上下其手摩娑玩弄道:“这两个‘年头’(闽音),不就是弹性特佳的小肉球喽!再来呢?”
张心宝听懂了,但对这种直接的交易方式,却感觉很不自在。不过自己佯称风月老手,有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
他便藉着一杯水酒低头浅饮,遮住一脸的窘态。
孟不离给了三十个铜钱依样画葫芦,把玩得不亦乐乎问道:“再来呢?”
他身边的两名村姑得了好处紧挨住道:“五十,板门悄悄开!”
“一百,姿势任你摆!”
焦不弃咧嘴吃笑道:“好啊……那么一千呢?”
他旁边的阿妹及阿珠呵咭呵咭笑了老半天,异口同声道:“一千,陪你干一天!”
“噗!”
张心宝刚喝进嘴里的水酒喷了出来……这真是现买现卖,直接了当,竟还像打油诗般押韵!太离谱了吧?
孟不离却精打细算不以为然,因为二十四个铜板值一两白银,三十个铜板摸摸还算值得,其他算贵了,忍不住道:“操你们的!太贵了,哪有这种行情?简直是打劫……哪么一万呢?”故意说道。
他身边的阿花噘嘴吃笑不已,撒娇道:“一万,干到你完蛋!”
焦不弃方脸拉长不满道:“胡说八道!本少爷身怀万贯就下扬州去了,还会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饮酒作乐!”
一旁的阿妹委屈道:“顺口溜嘛!这种事是可以商量的……就打个折扣喽!”
张心宝一听傻了眼,想不到乡下地方有这种爽直不矫作的风月文化……竟然可以打折?
孟、焦两人对着六名村姑讲了一些家乡话,叽哩呱啦好似吵架,却气氛十分融洽,开始畅饮起来,而两人四只手不老实地游走姑娘们的身体,乐成一团。
张心宝却被两名村姑吃尽了豆腐,这种直接求欢的风月调调,实在叫他坐立不安。
焦不弃见张心宝为两名村姑夹在中间,如坐针毡的羞涩尴尬模样,笑得人仰马翻,道:“恩公,您动作愈是粗鲁,她们愈是扭捏抗拒,如果这般斯文,她们可是专挑软柿子吃,乡下风月场所就是这种打情骂俏的调调,这回您可算是个生手了。”
孟不离忽然灵机一动,轻咳一声道:“恩公,您身上有带笔吗?”
张心宝忙将毛笔递了出去,好奇问道:“干什么用呢?”
孟不离眨一眨眼暗示不语,对着阿珠笑呵呵道:“阿珠,将你的心事写在纸上揉成一小团,我不用看,只用手掌握住,就能猜测出你的心意。”
阿珠春眸流转哼声不信道:“啐,你这么厉害,岂不成了活神仙了!”
焦不弃默契十足,便将一本“久久神功”的小册子撕下几张,放在桌面,引起了另外五名村姑的兴趣,也停止了对张心宝的性骚扰,令其喘了一口大气。
阿珠取笔却愣住了问道:“人家又不认识字……怎么写出来!”
孟不离笑得诡异道:“可以画图喽!如果我能猜出你的心事……如何回报我呢?”
阿珠一拍丰胸豪爽道:“你会算命吗?如果猜中,就用这个喂你喽!”
孟不离舔一下嘴唇笑得色眯眯道:“咱们跑江湖的肯定会算命……就带你到房间去,从头算到脚,便算是抵了‘包夜’资,怎么样?”
阿珠反正已经赚了三十个铜钱,总算开张了,便爽快回应道:“若真准才行!还怕你不成……只怕你是银枪蜡子头,中看不中用……让我不‘开心’,那才亏大了!”
焦不弃哼磬大剌剌地抢说道:“咱们兄弟别的不行,就这档子事最有办法……”
话都没有讲完,便牵着一旁的阿妹手掌,往自己的裤裆里钻掏……
“哎哟!”阿妹惊叫起来,更甚地干脆拉开他的裤子,瞪着讶异大眼睛,便一头往里头猛瞧!
“哎呀!我的妈呀!牛鞭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阿珠兴冲冲探头一望,喜颤颤也惊叫起来道:“哎哟……一炮干到底……可会出人命的!”
张心宝略瞅一眼也震傻了,想起了史载的缪毐与秦始皇生母的风流轶史,听说当年缪毐与友在大街上打赌,当街用生殖器戳入大车轮的轴孔中,竟能提起久久不下,因此靠着粗硬家伙得宠。
而焦不弃的硕长家伙真可以媲美缪毐,确实是天生异禀,女人至宝……原来在船上扛抬桌面的表演,是真不假!
焦不弃自命不凡道:“我嫖妓一向不用付钱……是应该你们给钱,安慰我的辛劳才对!”
哪个女人不心动?
阿珠拿笔在纸上胡画一通,便快速搓成一小团道:“孟、焦、张三位少爷,如果猜中了才算喽!”竟还妩媚一眼,春意盎然,恨不得一口吞了它。
孟不离用快速的手法,将一个碗覆盖住小纸团后,笑吟吟道:“我去上个厕所,谁都不许偷看,以示公正。恩公,您随我来一下。”
他是有意让张心宝舒口气,双双离席而去。
孟不离在行进中笑眯眯道:“恩公,您看清楚我用什么手法吗?”
张心宝这次是看清楚了,而且老偷儿也曾教过类似的手法,于是说道:“小孟,这是‘仙人采豆’的手法,你已事先揉一相同的大小纸团,挟在大拇指及中指的隙缝中,于盖碗的时候,就把阿珠写的小纸团调包过来了。”
孟不离一翻掌就把小纸团显露出来,边打开边说道:“恩公江湖历练果然不凡,这一招在风月场中这么表演一下,真会让那些娘们将你当神仙看。”
话说着,便打开纸团。
张心宝一见皱成一团的纸上,居然画着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及无数个铜钱,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一针见血,有趣极了。
孟不离笑呵呵地再将纸张揉成一团,夹回手掌上道:“等咱们回去,再‘仙人采豆’偷换过来,佯装神灵活现念咒一番,等晚上与她们上床,保证问你个不眠不休……嘻嘻,岂不爽翻了!”
张心宝觉得和他们这对宝贝在一起,风月场中绝无冷场,真是一对开心果。
如厕完毕,孟不离及张心宝重回座位,孟不离用“仙人采豆”手法,翻碗换了小纸团,故意又掌搓采置于额前,口中念念有辞做作一番置于桌面,对着阿珠道:“你的心事,是要一名强壮又富有的男人。”
阿珠吓了一跳,但却倔强一指小纸团道:“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不是能猜测纸上的图画吗?如果猜不出来,这可不能算数!”
其他的五名姊妹们,虽然不晓得阿珠画什么,但却齐声附和,哪有不拿夜渡资就陪人上床的道理?岂不亏大了?
孟不离已将换回做假小纸团收入袖中,笑嘻嘻道:“你画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及无数个铜钱,是也不是?”
阿珠整个人震傻了,而一旁的阿妹忙不迭地打开小纸团摊开,确实如其所说,真吓得村姑们差点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阿花竖起大拇指道:“孟少爷真神!咱们教里就有这种神人,能未卜先知,简直像个活神仙。”
张心宝好奇问道:“你是什么教的?”
阿珠回答道:“是神通广大,救苦救难的‘白莲教’,分堂主胡烈和尚有如被神佛附身的先知,能看透别人心事,村民对他敬若天神。”
焦不弃一听说是“白莲教”竟气愤道:“神明之说我不懂,所以不于任意批评,但有一些神棍假藉神佛来骗财骗色,不能不防。”
六名村姑闻言脸色皆变,从小的信仰岂是三言二语所能动摇,皆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孟不离见沉忙打圆场道:“肯定是地!小焦别胡说,‘白莲教’势力雄厚,又是反抗暴政的义民,如果没有真本事,岂能屹立不摇?咱们是来饮酒作乐的,别去牵扯教派之事。”
焦不弃见风转舵,藉着黄汤猛灌,一阵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和气,皆大欢喜。
孟不离打铁趁热道:“恩公,您就带着姑娘们回房办事喽!咱们哥儿共挤一个房间……凑合凑合就成了!”
说罢,两名村姑便紧缠着张心宝不放,也被焦不弃与孟不离半推半就硬推进房间。
乡下地方房间小小的,一张床铺一个小圆桌十分简陋,挤了张心宝与两泣姑娘再加上一股潮湿霉味,实在令人受不了。
两位姑娘十分中意温文儒雅潇洒不群的张心宝,一进了卧房便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上了床,却为张心宝各点一指昏睡过去。
张心宝清点焦不弃交还的钱袋,只见用去了三片金叶子。所谓:金凭火炼方知色,人与财交便见心。
孟、焦两人并非贪财之辈,是可以深交的朋友。
但两人性好渔色,可能与天生异禀颇有关系吧?哪个人无缺点?只要不胡做非为,用金钱买卖,也无可厚非。
张心宝觉得一经唱酒,胸前浮肿的“催魂红酥手”伤痕就隐隐作痛,便盘坐地面连功疗伤。
他催动周身的《九死魔诀》魔功,瞬间气走百骸,血脉逆转频动,清晰可闻,本是浮肿的红手印颜色逐渐褪去,剌痛的感觉为一股清凉替代。
突然之间,体内窜出一股莫名无俦的劲道,与魔功水乳交融,不断地冲击浮肿的手印,强烈之极,竟迫使整个身体不停地缓缓摇动,欲罢不熊。
他的“耳根”倍聪,可闻二丈开外任何声音:“眼根”明亮,湛照室内任何一个角落,连蚂蚁成群搬运米粒都清晰可见。
这般融合的气流魔功窜流至“耻根”时,身体有如落地生根不再晃动,而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麻快感,在两颗睾丸里面快速流转,比男女交媾尤胜百倍。
夜深人静之中,听见隔壁孟、焦两人与四名村姑肉搏激烈,有如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张心宝回神凝气,闭守“耳根”不去理会,便如身处太虚无涯空间,好像看见浮肿手印有如一座泰山之巍然出现“眼根”,但与整座虚空便如小巫见大巫了。
虚空中滚滚的气劲有如排山倒海,去迫挤那座代表伤痕的泰山浮肿手印,缓缓地颓崩,表示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就在疗伤的紧要关头之际。
本被张心宝点昏穴在床的两位村姑,竟暴然而起,左右挟击,各一指点在其昏穴上──
“噗!噗!”
张心宝正处疗伤之紧要关头,哪容得了丝毫干扰?便牵动伤势狂喷一股血箭,脸色煞白,颓然倒地。
封闭“耳根”禁声疗伤的张心宝,真是阴差阳错,始料不及悔恨晚矣。
一名村姑惊讶道:“阿春大姊……怎恁地点了他的昏穴,居然如铁锤击中呕出血来?未免太夸张了吧?”
阿春也莫名其妙道:“阿织,你问我,我又问谁去?这么好的读书人不跟咱们上床,简直丢尽咱们的面子,还自称什么风月老手?”
阿织双眸春意荡漾,咬着嘴唇啧啧称惜道:“咱们浑身抹了臭药水,搞得皮肤粗糙丑陋,他当然看不上眼,要不然天下间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哪只猫儿不偷腥?”
阿春呵咕呵咭笑得淫贱道:一这样子才能瞒过他们喽!但是我看见小焦的家伙大如牛鞭……真让人心动不已,这个读书人肯定是牵线木头人,不会自己做,哪有他们风趣?”
阿织经这么一撩拨,也春心盎然道:“反正他昏死了跑不掉,不如咱们到隔壁找他们解个馋,消消火气……”
阿春乐得咧嘴呵呵笑道:“那两头蛮牛正合我意……这辈子可能找不到这种天生巨无霸的好家伙了……若不去那么呼拢套上一套……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嘻哈之间,两人骚姿摆臂连袂掩门而去。
第四章 囚室春光
“东林寺”为卢山三大名寺之一,也是佛教净土宗(莲宗)发源地,位处卢山西麓,寺周群山环抱,溪水蜿带、风景幽美。
东晋高僧慧远大师于大元六年(西元三八一年)创建。
慧远大师姓贾,山西雁门楼烦人,初学儒门,二十一岁出家,二十四岁开始讲经说法,因中原战乱来到卢山,建寺讲学,创建“白莲社”同修净土之业。
相传慧远大师初到卢山,夜有神明告知:此处幽静,足以礼佛。夜半便雷雨大作,狂风拔树,清晨只见地变平夷,并有一池内盛满造殿所用的楠梓良木,故建殿名日“神运殿”。
唐时极盛,有神运殿、三笑堂,念佛堂、出木池、聪明泉、六朝松、莲池等及殿厢塔室共三百一十余间,是中国八大道场之一。
历来为诗人、学者所响往,留下诸多著名诗篇,其中以李白《卢山东林寺夜杯》、白居易《宿东林寺》、陆游《六月十四日宿东林寺》、及宋抗金名将岳飞《寄东林慧海上人》等最负盛名。
曾有扬州高僧鉴真大师前来东林寺,携寺中智恩和尚东渡日本传经讲学,因此慧远大师和净土宗的教义随之传入日本。
至今,日本“东林教”仍以慧远大师为始砠。
寺中地下室“戒堂”。
张心宝苏醒过来,望见孟、焦两人仍然昏迷不醒,一探其脉搏正常并无大恙,却发现身处于阴森牢房,却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牢房内虽然阴森却无血腥味,曾受困于集庆牢房的张心宝感觉讶异,当然不知道这是哪里,却于隐约中听见有敲钟击磬的念佛声,便猜测是一间寺院。
张心宝趁机盘膝而坐,运功疗伤,再也不怕有别人来干扰不知过了多久。
张心宝感觉缺少了那股无名的汹涌澎湃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