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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不死邪神-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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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顺微笑打岔道:“方头目别光站在这里闲聊,快带张总镖头去见蔡统领,好让大家安心,这阵子可真忙煞人急死人了。”
  张心宝将宝剑悬挂腰间,微笑道;“老偷儿陈信骥的伤势如何?”
  方刚回话道:“陈总管送回江南养伤,而孟、焦两位兄弟简直吵翻了天……还说人死就要见尸……直嚷着您根本不是短命的相……”
  “糟了!”洪顺突然惊叫道。
  “什么事如此慌张?”方刚忙问道。
  洪顺一脸气急败坏道:“我刚才发现孟、焦两位兄弟不在密室中……吓得追出来,没想到与方头目巧遇而看见刚才四名混混讹诈总镖头这一幕……把要事给耽搁了!”
  张心宝笑得轻松,亲切地一拍他们的肩膀道:“这两个秤锤不离的宝贝早已溜进了这座大宅,肯定风流快活去了。就由我负责带回他们,不知在哪里与你们会合?”
  方刚及洪顺把落脚处告诉张心宝,只见他长笑一声,便一脚踩在墙上,翻墙而过。
  他们两人正暗赞张心宝身法矫健时,惊见墙头上有匹如虎的庞然大野狼,竟载着他一跃丈余而去,吓得见鬼般一屁股跌地。
  世间上哪有人骑狼飞奔之事?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是撞了邪了!
  第七章 炮凤烹龙
  平生愿,愿作乐中筝,得近玉人纤手指,砑罗裙上放娇声,便死也为荣。
  孟不离焦不弃连袂用肘臂粗鲁的横冲直撞,才得以钻出人群、进入大门,霍然眼前景致大开,一股凉风送爽使人精神一振。
  前方湖面蔚蓝,波水粼粼,映着绿柳迎风飘展,好似温柔女子在挥手招呼,尤其湖里小舟上的红男绿女戏水调情,无边春色弄人心弦。
  两旁楼阁沿湖畔建筑,配上岩峻假山,倒榭水中,看起来层层叠叠连绵无尽处,突显气派壮观,充满江南山光水媚的特色。
  这和他们俩以前时常光顾的三瓦两舍破落娼妓户,有若天壤之别。
  孟不离大开眼界道:“肯定是地!这楚地笼罩着一股优雅浪漫的情怀,真不愧为一古都!但是处处笙歌,游客如织,到哪里才能找到江南第一名妓饶曲柔?”
  焦不弃一拍鞶囊银两,双眼色眯眯四方流转,扯其衣袖咽了一口唾液,迫不及待轻声道:“老大,听说饶曲柔身价万金,又好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对咱们哥俩有个屁用,好不容易偷溜出来……就这么说,咱们别得太久了,不如找两个姑娘压压火,那才实际受用喽!”
  孟不离猛点头咧嘴直笑,举袖擦拭口水,乐得附和道:“肯定是地!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搔痒得浑身难耐,热血沸腾,不去那么呼拢个三百回合,还真对不起我的‘小祖宗’……”
  焦不弃手舞足蹈乐得翻上了天,抢先走一步,高声叫道:“咱们还傻伫在这里等个什么劲?就这么说,快找人去!”
  孟不离朝天鼻孔有如两个铜板大,呵气如牛喘,一派老大的威风样脱口道:“找谁?”
  焦不弃方正国字脸一笑,显得更大更扁,道:“就这么说,咱们又不是娶亲……当然是找老鸨或者龟公,探听一下行情喽!”
  孟不离握拳一敲额头,笑呵呵尾随跟上道:“肯定是地!我真她妈的挑骚水的走回头——乐过了井(景)!”
  两人一前一后,亢奋地唱着荒腔走板有如牛呥的家乡小调,还各自挥举一柄折扇煽凉,故作拓落不羁的公子哥儿模样,边散步边一搭一唱悠闲道:肯定是地!平生大愿,愿作昭君怀中琵琶抱,靠她两个“年头”,便就闷死也销魂。
  就这么说!午夜梦回,梦化西施洗濯流水纱,贴她雪白玉腿湍滚,便就踩死也销魂。
  边唱边走中,实则双眼远眺四方,于花花绿绿衣着的人群里头,开始寻找老鸨及龟公。
  年纪较大,满脸涂抹胭脂,故作摆臀骚姿晃荡走路,嗲声嗲气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老鸨。
  这种女人的身后必定会有一名男子尾随,法令规定,头顶须戴绿头巾以辨其身份,这种装扮十分醒目,也就是人称的“龟公”。
  孟、焦两人收起折扇,故意各取出一片半巴掌大的金叶子,当扇煽凉,金黄熠熠耀人双目,最能引起老鸨的注目。
  当他们走到一栋阁楼前。
  果然两对老鸨及龟公,同时向前各拉着孟、焦一人问候。
  左侧的龟公迎袖挥挡,一旁年约四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迅速地挽住孟不离手臂,热情地用胸部靠着,撒娇嗲声道:“哎哟!这位公子爷可是姓王?难怪奴家感觉十分眼熟……您好久没来捧奴家林娘的场了……”
  老鸨林娘故作噘嘴朝另一名老鸨示意:这头肥羊是老娘捷足先登,可不许违反妓院阁楼的规矩,硬抢有主的生意。
  另一位老鸨长得一副标致的瓜子脸,确实比林娘年轻风骚更有姿色,连忙拉着焦不弃裤头不放,但出口脏话有点叫人不敢恭维地骂道:“林娘的歪嘴吹胡笙——嘟嘟哮!跑到我纪外包场的‘炮凤烹龙楼’门口来撒野抢客?还敢跟老娘讲院规?就凭你旗下的几名烂货,就是卖光了上下三个嘴巴,也没有实力缴得出包场税,一群无主的野鸡被人打得到处满天飞,还凭什么跟我争!”
  恶毒的口气,却也透露出这个年代的包税制,但是利刀割体疮犹合,言语伤人吃不消。
  林娘气得浑身颤抖,便舍了孟不离,冲上来,有如一头母老虎张牙舞爪,欲撕裂纪外的臭嘴巴。
  怎料到纪外一个箭步冲出,掀裙抬腿一踢,三寸金莲上套的厚厚木屐鞋,又快又准撞至林娘的丰胸,痛得她脸色煞白,蹲在地上差点气郁闷绝。
  纪外淬口浓痰冷然道:“老娘没有三分三也不敢上梁山!就凭你这个软脚虾的贱货也敢找碴?也不打听打听我‘花中针’纪外的厉害!”
  两名龟公拉住老鸨纪外百般劝说,赶紧扶着一脸吓煞的林娘离开,真怕出了人命。
  “淋母卡好,女人打架这么狠?”
  “干你老母的……凶巴巴地这么一踹,岂不肿成了三个奶?”
  孟、焦两人看傻了眼,脱口便是一堆痞子粗话,连这种风花雪月的生意都如此竞争?光听她们的姓名,“林娘及纪外”还真八字不台哩!
  老鸨纪外转过身,便换了副笑容可掬的亲切模样,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裤头,两人半推半就顺势进了楼内。
  三层建筑的楼阁,从顶楼传来悦耳的乐音。
  小丫鬟奉上人参茶,香味弥漫一楼客厅,孟、焦两人当然识货,便举杯贪婪地一口饮尽,用眼角余光去观查厅内五名客人,皆是一派衣着亮丽自命风流的人物。
  老鸨纪外从他们举止粗鲁、谈吐不雅的外表看来,便知道是从乡下来的上包子,没经过什么风流大场面。
  所谓:吃饭配菜脯,赚钱开查某(闽音:嫖妓),就是这两个宝贝。
  这种典型的节俭人物,对中意的姑娘最会打肿脸充胖子、最舍得花钱找乐子,只要让他们高兴,下次就是当掉裤子也会再来。
  如何将他们口袋榨个精光,就是老鸨的本事。
  宽敞厅内七个大男人,只有两名留辫子的未成年丫鬟伺候着,没有艺妓出来招待,未免也太过冷清,真教孟、焦两人感觉失望极了,隔壁一连串的楼阁可能有比较标致的货色吧?
  喝蔘茶嗑瓜于实在无聊,简直浪费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美好时光,孟不离不耐烦询问道:“纪老鸨,肯定是地!这里平常生意一定很冷清,要不然怎不见姑娘出来接客?”
  这么一提醒,好似说中了另外五名嫖客的心中事,皆以目巡视显露不满。
  纪外抿嘴呵咭呵咭一阵浪笑,忙举小圆纙扇替其煽凉嗲声道:“哎哟!奴家还没有嫁,别叫老了,这几日来忙翻了天,奴家旗下百名的姑娘有一半早被恩客包出场了,其余的都在二楼房间陪客,等下一摊的酒席备妥,就轮到你们了。”
  焦不弃一呆转而脸露不悦脱口道:“她妈的!就这么说……你不是叫咱们来洗别人的‘锅底’吧?”
  纪外一脸正色拍胸保证道:“咱们楼阁里的姑娘最干净,男人若不戴‘套子’办那回事,是不接客的,所以绝无风流病,让恩客绝对放心!”
  这倒是件新鲜事!
  孟不离虽是风月老手,却从不曾听过,便好奇问道:“纪姑娘,男人需要戴什么‘套子’?”
  纪外笑眯双眼,扳着手指头如数家珍道:“有牛肠、猪肠、羊肠做的‘套子’,是戴在男人的家伙上,还有上品的超薄蜕化软蛇皮,是用中药秘方泡制而成,可壮阳持久。如此姑娘们不会受孕,男人又可享受,这么简单的道理男人哪能不懂?”
  大家听她讲得头头是道,虽不满意还能接受,而且对那能持久壮阳的蛇皮套子,有种跃跃欲试的心态。
  纪外接着又讲了一句突兀的话道:“你们可知道奴家这楼阁命名为‘炮凤烹龙楼’的由来?”
  说完大家便议论纷纷,十分好奇。
  一名嫖客好似一派饱读诗书的朴样,自呜得意,排众说道:“所赞‘炮凤烹龙’意同‘炊金馔玉’,极言宴会菜肴之精美。《酌中志》有所言炮凤烹龙者,凤乃雄雉,龙则宰白马代之。可见贵楼的菜肴定然别出心裁,独树一格。”
  纪外用小圆锣扇抿嘴吃笑一阵,忍不住脱口道:“林公子您错了!您首次光临也难怪不晓得。咱们姑娘可是卖屄样的……不!奴家是说本楼开的是妓院又不是餐厅,酒菜教顾客满意就行,最重要在于姑娘的‘十八嫽’床上功夫!可是全荆州地界数一数二的绝臻妙招啰!”
  咦!又一句“十八嫽”的新鲜词?这家楼阁肯定好玩!大家心里头都是暗爽期盼着。
  林姓公子迫不及待脱口道:“纪姑娘……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纪外卖个关子,只笑不答道:“等一会儿叫你们自己去见识一下不就得了!”
  话一讲完,从二楼的几个房间内出来了一批男人,各个好像斗败的公鸡,弯腰驼背,垂头丧气,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啧啧叫好;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竟同时出现脸上,教人见之怦然心动。
  纪外满面春风送走这批恩客,回头朝二楼大叫道:“姑娘们!快下来见客喽!”
  几处房门推开,有十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走出来,各个好似花朵般艳丽,不见丝毫倦怠,莺语叽喳回荡空间,让男人们眼睛一亮,这才像是春意盎然的妓院嘛!
  刚才那股等待的不满,此刻顿时一扫而空。
  孟、焦两人还真色急,率先挑了二个花名阿梦及阿绮的年轻漂亮艺妓,她两人还算懂得世故,马上乖巧地替其捶背按摩。
  其他男人左拥右抱美人入怀,一时间客厅内尽是闹哄哄地打情骂俏声。
  这时候孟不离在心中有把算盘在精打细算,忙挽着纪外老鸨在一旁问道:“纪姑娘……这夜渡资,怎么个算法?”
  纪外笑得诡秘道:“孟公子,很少有男人会在此过夜,因为等会还有特别节目,得花一点时间……大伙都打个‘一炮’就离去了。”
  孟不离讶异问道:“什么特别节目?肯定是好节目喽……但为何没有人在此过夜?必然是花费太贵了吧?”
  纪外心里头是瞧不起吝啬的客人,但刚才看见他拿金叶子当扇晃荡,也不敢得罪,便圆滑推拖道:“姑娘是抽成给佣的,要让恩客十分满意,白花花的银两才会从你们的鞶囊里心甘情愿地蹦出来,如果让客人花费太高,以后谁还敢来捧场?没有恩客在此过夜的原因,等你看过了特别节目,自己再看着办喽!”
  还是在卖关子,孟不离眉头一蹙又问道:“肯定是的!这特别节目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欣赏?”
  纪外一指三楼,故作神秘道:“在最上层表演,现在总得让姑娘们与恩客熟悉一下,办那种事才能带点感情嘛!”
  孟不离被她说得心痒痒的,又问道;“表演要多少时问?”
  纪外回答道:“约一柱香时间。”
  孟不离一愣脱口道:“哇!要这么久?”
  纪外笑得妩媚道:“保证值回票价。”
  孟不离急一着道:“厕所在哪里?不去撒把尿岂不别死人了!”
  纪外用小圆纙扇轻拍其额头道:“算你聪明,跟奴家来吧!”
  她带孟不离走进偏门再转个角,掀起门帘一指充满尿骚味的马桶,待他进去后便在外头候着。
  “咚!咚!咚……”
  这泡尿好像大水冲垮龙王庙般,又大又急响遍天。
  纪外被吓了一大跳人,从没有听过男人小便那么急促又有力!偷偷掀开帘缝瞧个究竟——我的妈呀!
  这家伙又长又粗真是天生异禀,老娘嫁过无数丈夫,操死过一半以上,其余的写休书全打退堂鼓……这……这正是老娘梦寐以求的好家伙!
  对了!那根真像双掌无法紧握的粗大玉蜀黍,周体贲然环绕的青筋,就如浑圆的饱满颗粒……令人垂涎欲滴。
  纪外看傻了眼,心思春潮迭起秤然心动,恨不得当场试一试威力,这辈子当女人才没有白来一趟。
  孟不离舒喘一口气,甩一甩家伙入裤裆,绑紧裤头回头一望,竟看见纪外正一双春眸瞪翻了眼,感觉十分尴尬,暗忖这个老鸨还真好色!
  纪外双颊绯红,“嘤!”地一声,态度立即变为亲匿,捥其手臂贴身靠着,有如恢复十八岁的姑娘嫣然道:“孟公子必然是名门之后……古圣贤‘孟子’是您的先祖也说不定……奴家最景仰有学问的男人,更欣赏年轻力壮的猛男人!”
  孟不离一愣脱口道:“你娘我鬼……我小个便竟有这么大的学问?”
  纪外再度面颊烧烫,臻首贴其手臂,催促他快到客厅与大家会合。
  好戏就要开锣了。
  第八章 高难度喽
  秋风凉爽的妓院屋脊上,张心宝捧著一坛佳酿,与狼王“小白”有如兄弟般大口畅饮,两条风味极佳的金华火腿配著下酒。
  学会狼族肢体语言的张心宝微笑道:
  “怎么样?人间的美酒及腌制的火腿味道如何?”
  狼王小白轻吠几声,贪婪地伸舌啜饮坛中佳酿道:
  “首领,这种味道极呛的水,刚尝起来辛辣够劲,而愈喝愈是刺激舒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但是这条变味的猪腿,却没有血淋淋的鲜美,生硬苦涩难以下咽,人类真不懂得享受肉味。”
  张心宝轻拍狼头笑呵呵道:
  “你们这群看守宝藏千余年来的兽类,确实血统优良十分聪明,代代相传的‘天狼身法’尤显行动敏捷,简直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
  狼王小白得意轻嗥一声道:
  “我们祖先相传是来自於风沙漫天的大漠,千余年前吴起老主人用心调教跳跃之术,‘八岭山’本有虎豹这种凶狠的异类,最后皆被我族扑杀殆尽,又曾与入山侵略的人类经过一场厮杀,大获全胜,吾族便称霸繁衍至今。”
  张心宝微笑道;
  “你们这一族狼群,也算得上与人类亲近的名门之后。”
  狼王小白咧嘴獠牙一闪,一派唯我独尊霸气道:
  “不但如此,我们还有跟家犬延绵后代,生育出体形特大的狼犬做为护院之职,方才遇上的几只次等血统不入流之辈,也都乖乖夹著尾巴臣服让路。”
  张心宝笑得开心说道:
  “刚才情形我也见识过了,你的一个足掌凶狠跺地,它们看你如虎体态,与威风凛凛帝王般的气慨,再被你萤芒若炬的双眼一瞪,便惊骇得失禁撒尿,匍匐爬开。”
  狼王小白笑得冷酷满意道:
  “首领,其实您身体上的气味与吾族相类似,肢体语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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