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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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不弃双手一摊耸肩无奈道:
“对不起……是我!”
蒙古大夫看见他晃荡的大家伙,咋伸了一下舌头,操著厦门一带口音道:
“这也难怪!才能搞得这么深……”
小爱气愤道:
“别罗嗦了!快把牛肠套子取出来!”
蒙古大夫忙从袋中取出一根柳条枝做的钩子,便捅进去小爱的牝口小心翼翼去挑。
就这么搅和了老半天,沾了满手的咸湿黏液,还没掏出东西来……便柳枝愈插愈深……
一旁观望的男性嫖客,看得目不转睛,暗叹女人胃口真是无底洞……
蒙古大夫急得满头大汗,又操著厦门家乡话道:
“淋母卡好……居然是用交媾的‘高难度’……”
高(谐音:狗);难(谐音:生殖器);度(谐音:插进)。
焦不弃误会其意,一听大为火光,气愤道:
“是我在‘度’的……讲什么狗在搞的……”
冷不防地,便一脚将蒙古大夫踹得如滚地葫芦直打转。
怎料事发突然!
蒙古大夫一翻身而起,双眼凶光一闪,从袖中抛掷出一条细长铁链,便将焦不弃的脖颈锁个正著,笑得阴森欲擒拿之际。
小爱忙迭翻身紧张叫道:
“别伤我的心爱宝贝!”
身藏柱子后方的张心宝见况危急,掠身而出,一掌重拍在小爱的臀部,将其推向蒙古大夫。
啾——
小爱下体喷出了那团牛肠套子,好像炮弹般轰在蒙古大夫的鼻梁上,便一头往后栽去,昏厥不醒人事。
焦不弃忙解下铁链,满室的男女吓地惊慌乱窜。
张心宝拉著焦不弃手臂道:
“快到二楼救出小孟,离开这是非之地!”
小爱废物离体,顿感轻松,竟无视赤身裸体,捡起那条长铁链欲锁住他们之际。
“唏哩哗啦……”
屋脊上忽然破个大洞,一团庞然灰影快似雷霆飞跃至小爱的头顶而过,只见她脑袋分家,血注喷出,死於非命。
慌乱中的男女只见张心宝偕焦不弃消失在楼梯间,其后一头健壮如虎的灰毛野狼,竟还回首展露白森森獠牙,彷佛向众人敌视警告似的。
一弹指间,野狼尾随他们消逝杳然。
众人吓得呆若木鸡,瘫倒地面。
张心宝拉著焦不弃手臂健步如飞冲下了二楼,一眼望去竟有四面方形建筑数十个房间,除了跑堂忙碌穿梭之外,处处饮酒作乐十分喧哗。
焦不弃见其没有死,喜出盼外,喜极而泣道:
“我就知道张大哥长命百岁,哪会这么容易翘辫子……怎恁地数日不见,就变得又高又壮?就这么说,男人的身高长到二十五,女人长到大肚子……呜……呜……我又有了靠山了……”
张心宝亲昵地拍其肩膀笑骂道:
“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们还有心情到此嫖妓?差点就被人给宰了,现在没时间谈这个,快找出孟不离,他有危险了!”
焦不弃还真是性情中人,擦乾眼泪回头探望,忽见一头壮硕如虎的野狼,无声无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吓得哇哇大叫,一下子蹦窜到张心宝的身后躲藏。
“我的妈呀!哪来的一头超大野狼……”
张心宝救人如救火,迫切地道:
“别怕!它是我的好兄弟,不会伤害你的……小白,孟不离在哪个房间,快将他救出来!”
狼王小白轻嗥一声,如箭矢般飙去。
焦不弃看傻了眼,惊颤颤道:
“老大!您跟这头畜牲比手画脚……它就如此听话……他奶奶个熊!就这么神奇?它一张开血盆大口就可以塞两个脑袋进去……这几天您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喋喋不休还没讲完,便见张心宝迅速尾随那头野狼而去,吓得焦不弃忙喊“等等我!”赶紧加快脚步跟上。
拐角处一间上房。
四名伙计打扮的高壮汉子,皆在纸糊的窗户戳个孔洞往室内偷窥,各个看得一睑色相,还流著口水,狼王小白到了他们身后依然不查觉,真不知房里面在搞什么玄机,如此诱人?
张心宝悄悄地靠近两名伙计,瞬间各攫住其衣领,便往上一提交互撞击他们的脑袋,“碰!”地一响立瘫地面昏死过去。
另一名伙计惊闻有变,立刻回身,反应不谓不快,但是焦不弃比他更快,“噗!”
地,就一拳打在其鼻梁上,再接连饱以老拳,直到昏厥为止。
焦不弃与孟不离懂得用榔头制造火器,虽不会武却有几十斤的蛮力。
剩下的那名伙计,回身惊见一头高大似虎的野狼环目猛瞪,凶光闪闪,血盆大口的森森狼牙就在面前,还滴著鲜血,可见它刚咬过人,并且前匐的狼爪盈尺如刃,趴捉於地板上,光是这一股凶狠气势,便让人惊骇欲绝,吓伫当场不敢妄动。
焦不弃打昏了一个,看见狼王小白威武吓吓凶霸之态,迫得那名伙计竟吓得失禁撒尿,便狐假虎威乐咧大嘴巴道:
“就是这样,操你妈的!老子专打这种落水狗!”冲上前去,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趴下为止。
四名假伙计於片晌间便全被打昏,这般骚动,房内之人竟连探个头出来探视都没有!
张心宝叫狼王小白守在门口预警,随即与焦不弃破门而入,居然撞见了一件令人捧腹大笑之事——
惊见,孟不离的赤裸身体站在床上,为老鸨纪外整个人如八爪章鱼般盘缠上去挂在其腰间;男的一嘴脸地爽歪歪,女的却痛苦得噘嘴好似吹喇叭——嘟嘟哮。
孟不离看张心宝及焦不弃两人窜进来,如遇救星哇哇求助道:
“老大!焦二!你们快点想办法……这个纪外(鸡歪)臭婆娘……竟将我的大家伙给‘卡’住,出不来了……”
张心宝见他们顾不得这般春光外泄来求救,虽显得突兀滑稽,又太过不雅,却也强忍不噱,因为这种事……真会要人命的!
孟不离话刚说完,便捧著老鸨纪外的浑圆屁股,猛然从床上跳了下来。
“哎哟!干你老爹的!杀千刀的……要撞死奴家了……”
老鸨纪外一脸绯红,骤开嘴巴喘气,显得一副既痛又快活的咒骂表情,令张、孟两人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孟不离却一脸爽翻,得了便宜又卖乖道:
“淋母的纪外卡好……要不是老子的命根子硬,早就被你给‘卡’断了……别乱动……你愈动我愈亢奋……再抱紧一点……”
张心宝再有天大的学问也解决不了当前的问题,只有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一脸无奈。
怎知,焦不弃确实是经验到家的风流老手,居然拿著桌面上那盏油灯,双指捏熄了蕊心,捧著油灯跑到两人拥抱纠缠的地方蹲下身来——
便将油拨洒在这对男女“卡”住的生殖器上!
“哇……哇……烫!烫死人啦!你他妈的把大家伙烫熟了……”
“哎哟!烫得奴家肿起来了……玉门关挂了免战牌,更是——死守。”
焦不弃慌忙低头仔细去,还用两根手去涂抹油渍道:
“孟大,纪外,别慌别乱!你们愈紧张就‘卡’得愈是死紧……加点润滑剂不就能解开来……哎呀!原来如此!你她妈的纪外老鸨……两片阴门竟然好像‘火鸡鼻’那般垂长晃荡又丰腴,将孟大的大家伙如灵蛇出洞般缠绕了几圈,当然弄不出来……”
张心宝一脸通红转过身,再也看不下去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上。
房门乍开。
狼王小白冲了过来,张牙舞爪,咧嘴“唬!唬!”喷气,再用肢体跳跃示警。
孟不离与纪外哪见过这般雄壮威武的大野狼,突然现身好像欲择人而噬的恐怖模样?
他本是捧抱著她浑圆屁股的双手,被惊吓得一松……
她本是紧抱他的如蛇缠绕四肢,也被惊吓得扭脱开来……
这对男女也顾不了赤身裸体,便手牵著手一同跳上床铺去躲避——
惊骇的倏然间,竟解开了“卡”死的困境!
张心宝一个箭步掠至床前,一指点倒了老鸨纪外。
本是惊魂未定的孟不离,见了大野狼居然乖如家犬般是听命张心宝,便庆幸其大难不死,热情地向前拥抱,涕泗横流道:
“老大……肯定是地!没有您的日子怎么过下去……您去了哪儿也不偷偷告诉一声……害我整天以泪洗睑……真他妈的不是滋味……”
焦不弃捧著他的衣服,闻言十分吃味讥讽道:
“孟大!你就是这样,把骗娘们感情的台词,一股脑地全用出来……真他妈的肉麻兮兮当有趣,还光溜溜地抱著老大!我差点连昨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真是秤锤不分,焦孟不离!龟儿不要笑鳖,同一个洞里歇。
张心宝见这对宝贝用这种词句表露真情,真是啼笑皆非,却也十分开心地双手各挽著他们手臂道:
“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先离开再说!”
张心宝一手提著一个,不走大门,反从二楼窗外掠去,狼王小白紧跟於后,消失於层层楼阁之间。
第九章 解开谜诗
江湖随月盈还缩,沙渚依潮断更连。
伍相庙中多白浪,越王台畔少晴烟。
低头绿车羞枚乘,刺眼红花笑杜鹃。
莫倚西施旧苔石,由来破国是神仙。
“朱家台”位于纪南城北侧,距离约十里路程。
庄内东面一座豪华大宅,后院内眷大厅。
张心宝、蔡金凤、孟不离、焦不弃、员外朱石等,与二十名镖师席开三桌齐坐一堂,庆贺总镖头平安归来。
蔡金凤举杯先干为敬道:
“张总镖头才数日不见,却好似脱胎换骨般,有龙骧虎步之举止,并充盈一股崧生岳降之气势,真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心宝捧杯一饮而尽回礼道:
“蔡统领于百忙之中,专程前来坐镇指挥营救张某,这份人情我谨记于心。刚才我已经说过,于坠崖之时幸为树丛所阻,又被一头大野狼救起,而饥肠辘辘误食了一些仙果,以致臂体态大变,实出乎所料。”
这般说辞是江湖中最普遍的奇遇,总会让人深信不已。为免楚战国宝藏之秘公诸于世,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张心宝只好这么说了。
他一脸赧然的表情又道:
“蔡统领所交托的竹筒密卷遗失了,无法与胡惟庸连络。目前‘甲贺’忍者又不断迫杀,统领可有良策?”
蔡金凤玉靥一黯道:
“密卷里说些什么内容妾身也不知道,既然丢了也莫可奈何。至于‘甲贺’忍者一事,现今咱们处于劣势,只好暂时忍耐,伺机再做打算。”
她言下之意,颇有今非昔比群龙无首之感慨,令人闻之不胜欷殻А�
张心宝知晓老偷儿已送回江南养伤,便关心地问道:
“蔡统领,江南‘吴王’张士诚的地盘局势稳定吗?我总以为荆州地界的红头义军,军纪较严峻又颇得民心,若在此开设分局风险较低。”
身为东瀛第二代“落草”的员外朱石,趁机冷言嘲讽道:
“蔡统领、张总镖头!咱们‘伊贺’忍者在江南的大本营既然已经撤走了,又何苦再继续经营‘宝信镖局’这种吃力不讨好、风险又大的生意呢?荆州地界所有的‘落车’后代曾对我私下表示,‘殁煞童子’主公的钱财支援早已断绝,又必须花费大把的银两,疏通各地府衙套取情报,所谓: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搞得大家一穷二白,更有族人沦落盗匪来维持经济来源!”
蔡金凤愁容满面,忧心冲冲望着张心宝,好似一个有炊无米的难为小媳妇般,又能拿什么主意?
张心宝这才发觉东瀛“伊贺”忍者集团,原是黄铜箱子白铜锁,外面好看里头空。
光凭一股武士道节操逞能一时,而分散于各地被同化的“落草”,在意识形态上已是有一段相当大的落差。
这种男尊女卑的乱世,如要蔡金凤晓以大义,而无实质的钱财支援,根本无法令人信服。
可恶的“殁煞童子”无天半藏,竟要利用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老偷儿原本创设“宝信镖局”的善意竟也被设计在内?张心宝心里头这么嘀咕着。
蔡金凤燃起一丝希望道:
“最近江南“财神”沈万山曾派人跟妾身洽谈镖局合伙,打算扩展全国各地之事,又送预付款五千两黄金委托重镖,这笔钱可以先行发派下去。整件事情,非张总镖头亲自出马不可!”
这件好消息确实让大家精神为之一振,皆把目光集中于张心宝身上,盼其能出个主意。
张心宝当机立断道:
“这件北方之行的密镖我早已答应了沈万山,所以必然要跑一趟,五千两黄金的后谢酬劳,对组织不无小补。可是合伙之事,得等接回密镖后再从长计议。”
在座的镖师皆笑颜逐开,纷纷藉酒祝贺总镖头马到成功,并且自愿加入密镖行列,以他马首是瞻。
张心宝自信满满微笑又道:
“多谢各位抬爱,既然是密镖,就不需太多人马,如何布局诡镖掩人耳目,就等出发时再公布。”
言简意赅,思深虑远,让镖师们大为佩服。
酒过五巡。
员外朱石特别对第一次见面的孟、焦两人逢迎巴结,教张心宝看在眼底,觉得事有蹊跷,便不动声色道:
“朱员外,我与蔡统领有要事密谈,可否另找个安静的地方?”
朱石笑脸迎人作揖叙礼道:
“请跟老夫来。”
张心宝灵机一动脱口道:
“等一下!我与孟、焦两人先交待几句话以后,再麻烦你带路。”
话毕,孟、焦两人离席与张心宝往旁边走了十余步,三个人比手划脚讲了一会儿。
张心宝利用与他们交谈时,趁机用眼角余光去注意朱石的行动,发现他在替人勘酒的空隙,也不时地在侧耳窃听,可见此人的忠诚度颇有问题。他不动声色把事情交情交待完毕,即与蔡金凤随其到了另一间书房商谈。
书房内,等奉茶的丫鬟掩门离去后,张心宝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道:
“蔡统领,你我交情心照不宣,这阵子你奉首领之命连络‘红榜忍者’及统御‘落草’的任务,可能进行得很不顺利吧?”
好像一语切中蔡金凤的满腹委屈,使其潸然泪下哽咽道:
“唉,私底下就别叫妾身统领了,张公子从刚才朱石的一番话意,就能观微知著,实在聪明透顶。首领一向刚愎自用而被属下蒙蔽了。待妾身一接手,便发觉两代以来的‘落草’皆逸于安乐,办事搪塞敷衍了事,总括地就是有钱高三辈,养一些饿兵怎能办事?”
张心宝眉头一皱,习惯性地搓揉双颊苦笑道:
“这批‘落草’怎可能吃苦当个小小的镖师?你打算怎么熬下去?依我观察,朱石也不怎么可靠。”
平时睿智的蔡金凤,此刻也乱了阵脚道:
“江南‘财神’沈万山,看上张公子一派斯文儒生,有别于一般时下混混地痞般镖师的气息,才肯与咱们谈合作事宜,如果自家人不可靠……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心宝沉默一会,并不打算运用那批富可敌国的宝藏,来茁壮这批东瀛“落草”,转了一个念头道:
“蔡姑娘,不如由沈万山来投资,对扩展事业定然助益颇大,而镖师人选便在江湖中挑用,就由你和老偷儿陈信骥来监定,等赚了钱有了资金以后,再来差遣这批‘落草’定能随心所欲,将阻力化为助力,岂不妙哉?”
蔡金凤一转愁容为如花笑靥,有了张心宝力挺,当然同意道:
“但是咱们还得提防沈万山,利用庞大的资金吃掉我们,妾身会与陈总管商量一切细节,以防万一。”
张心宝自信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