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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不死邪神-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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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儿出门志,不独为谋身。
  草店镇武当派“迎宾馆”。
  蓝于东、张心宝、饶曲柔回到住处已经晨曦放白,通风报信的蔡金凤一夜末眠,看见他们安然回来转忧为喜,上前拜见道:
  “参见师公!一路辛苦了。”
  张心宝忙趋前问候才了解被老和尚及雷厉行一路跟踪,追到了武当山,幸而蔡金凤策马飞奔告知蓝于东前往搭救的这段过程。
  “蔡统领,契弟孟、焦两人安好吗?”
  蔡金凤微笑一指房间表示还在睡觉,蓝于东一脸阴晴不定打岔道:
  “凤儿,咱们另辟一室,师公有话交待。”
  蔡金凤知道必有大事,忙请蓝于东到其房间密谈,张心宝偕饶曲柔则回房梳洗一身脏乱。
  进到房间内,蔡金凤点起烛火恭请蓝于东安坐,倒了茶水奉上桌面后,机伶地问道:
  “启禀师公,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令您神色下安?”
  蓝于东将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尚存世间以及暗地里已培训五名“猎魔影武者”之事全盘告知,令东瀛忍者出身的蔡金凤惴惴难安。
  蔡金凤花容变色沉吟道:
  “所谓‘影武者’始创于支那国的唐朝,而后传人东瀛,擅长变装潜伏或代替诸候化身,并且允文允武十分厉害。这批精英暗中扶佐‘武林盟’,对咱们的计划是一大威胁,不知咱们被这些人盯上了吗?”
  蓝于东脸色阴霾恨声道:
  “武当掌门冯日机既然敢公开这个消息就不怕天下人知道,也表示‘武林盟’已成 气候,说不定咱们组织被‘影武者’潜入而不自知,以后的江湖黑道人人自危,恐怕更难以统御了。”
  蔡金凤立即反应道:
  “师公,咱们以后的连络密语及标示必须更改,否则组织形同透明化,被敌方了如指掌,随时会土崩瓦解。”
  蓝于东以欣赏的口吻道:
  “你出身东瀛,且经过组织严格筛选,老夫当然信得过,你立即着手去办,并通令‘落草’注意这件动态,还有一件要事问你!”
  蔡金凤忙不迭问道:
  “师公请说,徒孙知无不谈。”
  蓝于东匆以凌厉的眼神好似要透视其心中之秘问道:
  “这个张心宝……你对他认识多少?不得隐瞒!”
  蔡金凤闻言表情立即傻怔住了,思绪电转即知他在怀疑什么,自己回话若有一点犹豫或稍微不慎,便陷张心宝于万劫不覆之地步。
  蔡金凤从张心宝在江南秦淮河畔“龙腾阁”当个卑贱的车夫开始,于因缘际会中以机智营救“公主”——女忍赖燕姬,为组织严查其出身来历,确认没有问题,才用毒药控制迫使他不得不加入忍者训练,又因功升至“红榜忍者”地位。
  蓝于东眉头一蹙道:
  “张心宝加入组织以前,查到些什么来历?”
  蔡金凤谨慎说道:
  “当初张公子被老偷儿陈信骥谎称是父子关系带进阁时,整个人骨瘦如柴像要断气的病傲傲模样,调养了几个月才恢复元气,经查是遭受冤狱被人折磨个半死,后来发现他是个博学多闻的读书人,并无江湖中人的不良习气,是组织训练忍术的最好人选,而又能举一反三因此武功进步神速。”
  蓝于东听罢沉寂一会儿,用手指“叩!叩!”轻敲桌面思考这段话,使得室内气氛益发沉闷。
  片刻后他阴森森地笑道:
  “凤儿,一个人能在短短一年中,内力增长数倍以上媲美先天辈十大高手,有这种可能吗?而且你看他有中毒的迹象吗?”
  蔡金凤黛眉一蹙不敢置喙,因为先天辈高手的定义必须拥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而张心宝年纪不超过三十岁,确实让人怀疑。
  蔡金凤因张心宝曾帮其隐瞒男女私情之恩,不能不护着他道:
  “张公子说不定有过令人想不到的奇遇?或者如师公这等高人输功……”
  蓝于东迟疑一顿,却双眼凌厉一瞪,阴恻恻的声音打岔道:
  “废话!世间哪来这么多的奇遇?世外高手一生难得练就的浑厚内元,若输功出去岂不成了平庸之辈?若有仇家找上门来不就白白送死?”
  蔡金凤吓得花容煞白噤若寒蝉,低下螓首不敢答腔:
  蓝于东见她服服贴贴满意地轻哼一声道:
  “不是老夫信不过‘殁煞童子’无天半藏的眼光,而是张心宝自称得了失忆症,未免太过巧合,况且那个臭和尚及冯日机对他十分袒护,你不觉得事出有因吗?”
  蔡金凤真不敢再替张心宝讲太多的好话,却机灵一动提醒道:
  “启禀师公,还有江南‘财神’沈万山也因女儿饶曲柔爱慕张心宝的关系,才与咱们合伙开设‘宝信镖局’,而且贿赂参谋胡惟庸掺上一脚,他若是‘猎魔影武者’的话……就如烫手的山芋,要甩都甩不掉!”
  这是讲了反面的好听话,让多疑的蓝于东若欲立即杀了张心宝,因为这些关系而便有所顾忌,无形中已救其一命。
  蓝于东沉吟一声,点头表示赞同有这层顾虑,略为思索一下,匆尔笑得开心道:
  “张心宝是组织内一块上等的练武材料,在尚未弄清楚其真正来龙去脉之前将其杀之实在可惜。不如利用饶曲柔是‘幽冥魔教’少教主的身份,散播此趟密镖的谣言,声称少教主怀有数主‘地藏阴后’的武功绝学及密函,此番以特使的身份前往北方朝廷输诚,藉出卖汉族以取得御封蕃侯之位。此举定会引起武林风波,如此一试,不难查出张心宝到底是否‘影武者’。”
  计虽是好计,不过有违镖局界行规道义,实在阴毒卑劣,定然陷张心宝于险境。
  蔡金凤刻下毛骨悚然,闷不吭声。
  蓝于东得意地道:
  “张心宝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老夫会命真田广泽暗中尾随,随时监视,将其一举一动回报,你就着手去办吧!”
  蔡金凤只能一脸表现恭顺:心中却暗替张心宝担忧,检襟为礼欲离去的时候,蓝于东笑得诡异又道:
  “此事只有你我知道,连真田广泽都得蒙在鼓里,若是走露半点风声,唯你是问!”
  蔡金凤闻言浑身一颤,吓得匍匐跪地,连称不敢。
  蓝于东冷笑道:
  “谅你也不敢,去请饶姑娘进来密谈,老夫要好好利用这只‘将军棋子’谋得组织好处。”
  蔡金凤连忙称诺,掩门飞奔而去。
  片刻功夫,饶曲柔落落大方推门而入,与蓝于东密谈些什么,没人知道。
  “丹江口”位于武当山西北方,是附近山川水流汇聚处,形成自然湖泊,也是湖北省与河南省共有的水利资源,沿仲导入“淮河”东流而去,形成两省的天然分界线。
  渡船门,人潮熙来攘往,十分喧哗吵杂。
  —顶豪华大轿由八名壮丁拾着,前方有张心宝及蔡金凤并辔骑马而行,后方有六骑护送,招摇过境引人侧目。
  马鞍上的蔡金凤语重心长道:
  “张公子,湖泊的那头是‘陈友谅’的地界,听说其人野心勃勃,刚愎自用又好大喜功,却装成一副急公好义的英雄模样,广招天下英才,礼贤下士,打算与‘朱元璋’一较高下,你一路可别太招摇惹人注目,否则会有碍行程。”
  张心宝不以为意,微笑着道:
  “这趟密镖本就该慎言慎行,怎会去惹无谓的麻烦?过了河南地界北上直越‘黄河’,便是元人的天下,当然得变装潜入,达成目的后迅速回来。”
  蔡金凤一瞅后头随行的六名骑士,便知有人监视着,只得叮咛道:
  “北方严冬异常酷冷,你们这一去可能到明年初春才能回来吧?一切必须靠自己打算。”
  张心宝自信满满道:
  “契弟孟、焦两人与羞花、闭月两名丫鬟故意扮成夫妇同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且冬天快到了,元人军情松懈有利此趟行动,一切都在计划中,你就安心静候佳音吧!”
  蔡金凤只得附和其意微笑道:
  “张公子所言极是!就当成携美眷同行,沿途欣赏大好山河瑰丽景色,若遇有困难便去找组织潜藏的‘落草’全力支援,祝你马到成功!”
  一行人等到了距渡船口一里之处,人潮拥挤行马下易,便纷纷下马,轿中的饶曲柔满面春风走了出来,出手大方打点轿夫及护送人员。
  饶曲柔紧挨着张心宝,有如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她喜上眉梢对着蔡金凤嫣然道:
  “凤姊!帮小妹谢谢蓝前辈一路关照,待回来后必有一份大礼酬谢,顺便请他当现成的月老大媒,同时请你们到江南‘拙政园’喝顿喜酒:”
  蔡金凤对这种不理世教礼俗,而敢爱敢恨的女人实在羡慕极了,却在心中暗自淌血,与意中人华山陈中和不知何时方能一圆鸳鸯梦?由衷的表示祝福道:
  “饶妹子,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顿喜酒必然叨扰,江南‘财神’沈先生的女儿出阁,必是一大盛事,哪有不赴会的道理!”
  饶曲柔一瞅张心宝满脸通红,更是笑得甜蜜腻人,喜颤颤道:
  “你们就不需再送行了,咱们悄悄渡湖免得引人注目,可记得一起来喝咱们的喜酒喽!”
  蔡金凤点头微笑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在此祝你们一帆风顺。”
  话毕,便在怀中取出一只精雕细琢的银盒递给饶曲柔道:
  “这银盒中有一只金凤钗,算是给贤伉俪的一份贺礼,虽然微不足道,却所谓礼轻人义重,请笑纳!”
  饶曲柔笑得艳光照人,立刻打开银盒将迎风飘飞栩栩如生的金凤钗插于发髻之间,对着张心宝撒娇道:
  “张郎,您说人家漂不漂亮!”
  张心宝说了声“漂亮极了!”便朝蔡金凤作揖叙礼道: “多谢蔡统领费心了!”
  蔡金凤也笑得开心道:
  “你我情同姊弟,一切尽在此‘银盒’中,你娶妻如此贤慧,当然得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张心宝偕饶曲柔作揖回礼,慎重地将银盒收藏妥当,便双双挥手一别,缓缓消逝于人群中。
  “河南行省”位于黄河中下游地区,大部份地方在黄河之南,故称。
  本省自古为豫州地,居九州之中,故简称豫,别称中州、中原。
  春秋为周畿地界及宋、卫、郑国地,国为韩、魏、赵等群雄角逐战场,秦置颖川、南阳等郡,汉属司隶及豫、兖等州,唐置河南道,元置河南行省,沿袭至今。
  历史上名人辈出,如政治家商鞅、苏秦,思想家老聃、墨子、韩非子,科学家张衡、医圣张仲景,文学家杜甫、韩愈,民族英雄岳飞等都是中州人。
  “丹江口”往东而行是“邓州” ,再转北向官道直达“南阳郡” ,属于古代秦朝所置的城市,官道修得十分宽敞平坦,两侧古树参天,蓊蓊郁郁,绿意盎然,一辆豪华马车奔驰于上,车轮号号响彻官道,与来往的车马熙熙攘攘加梭交织?
  车厢内布帘掩遮,却是十分安静,饶曲柔如黏皮糖似地紧贴在张心宝雄壮的胸膛,玉手轻抚其腹部六块鼓垄坚硬的健肌,并且挑逗地顺沿而下……
  张心宝一脸通红好不自在,在她即将触及男性最敏感的根源时,慌忙两腿一夹双臂一拱,便把柔若无骨的娇躯扶正,口干舌燥道:
  “小柔……别这样,再刺激下去……我可受不了……让人瞧见了多不不好意思……”
  饶曲柔嗲声嗲气撒娇道:
  “这是车厢颠颤摇晃之故嘛……妾身搂着您才不会晕车……再说,难得一个郎情,一个妹意,如果相处一间密室……您说会发生什么事?”
  张心宝真不知如何接腔回答,饶曲柔桃腮微晕,一翦春眸荡漾发亮,丰胸再挨过去,螓首深埋其怀,耳鬓厮磨,嗡然又道:
  “张郎……所谓虞松方春,以为握月担风,且留后日,但人生苦短,吞花卧酒,不可失时……您以为然否?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她不愧拥有江南“花魁”头衔,声音及行动百般挑逗,把张心宝当成熟透的“童子鸡”,恨不得一口连皮带骨吞下去……
  张心宝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吞涎有声……实在受不了了……
  饶曲柔是无边风月的老手,紧贴其胸即知其体温急骤升高:心脏跳动强而有力,尤其是其男性雄风勃然,喜颤颤知道可以下手了……
  饶曲柔伸出纤纤玉指,就要往其下体轻抚,任你是铁打钢铸的汉子也将要屈服。
  她匆尔脸色发白,抽回玉掌轻抚小腹一按,竟发出了自己知晓的“滋…滋”两声微乎其微轻响……
  张心宝仰鼻在密封似的车厢内猛嗅,兽性般特灵的嗅觉来自体内融入的狼血,惊讶道:
  “小柔……怎恁地有一股血腥味道飘来?愈来愈浓……这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血腥械斗事件……”
  饶曲柔羞窘得恨不得地面打个洞钻进去,握紧双拳直向其胸膛擂捶不休,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嗡然道:
  “是……奴家‘那个’来了……”
  张心宝一呆,有听没有懂地茫然问道:
  “咱们相处过几次……却有缘没份……我打算跟你‘那个’……既然性致来了,不就正好可以尤云滞雨一番……”
  饶曲柔满脸绋红,噘起樱桃小嘴,推开其胸正襟危坐,两掌按在夹紧的双股之间,一副别尿的慌然模样道:
  “张郎别再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懂……人家巧逢—个月一次麻烦的‘月红’来临……若不清洗一下,整件裙子一沾红就下不了车了……哎呀……羞死人喽……”
  张心宝脸色涨红,也傻愣了,原来是这档子事?女人家还真麻烦,难怪一股咸湿血腥味那么浓,急问道:
  “你得忍一忍……我叫车夫找间茅厕让你方便……”
  饶曲柔瞧他关心紧张的模样,好像是自己害了一场大病,不由得心中一甜,转而抿嘴“噗哧!”笑出声来道:
  “傻瓜……又下是别尿怎么忍……宽阔的宫道哪来的茅厕?就叫车夫小邓找处清澈的溪流……洗涤—下就行了。”
  车厢内血腥味愈来愈浓,对嗅觉特别敏感的张心宝来说反而是一种无形的负担,腥闷得受不了。
  张心宝忙打开前面的通风小窗户,叫车夫小邓找一处溪流谎称自己要方便一下,只闻“驾!”的一声,车辆转入小径,急速奔去。
  笑得尴尬的张心宝打趣道:
  “出门在外有三急不便之处,女人家竟多出了‘那个’之急,等一会儿你去办事,我守着就是了,”
  饶曲柔从布包里掏出一套劲装,手法快速地把一片雪白棉布塞在里头,一脸羞窘红通道:
  “张郎别取笑了……行走江湖的大侠,哪个人不吃、喝、拉、撒,时常会遇到这种糗事的,只是没人愿提起而已。”
  张心宝习惯性地搓揉脸颊不再逗趣道:
  “说得也是!人又不是神仙不食五谷,哪能不急?但是‘那个’之急,不知嫦娥仙子这号人物有还是没有?”
  “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妾身又不是天生的‘石女’不来月红,如果是的话……武功还能进入一种更玄奥的层次……”
  饶曲柔突然慌然噤言,好似泄露厂天大的秘密一样,然而张心宝却听出了端倪,问道:
  “咦!什么叫‘石女’?练什么武功和它有关?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旷世绝学那么玄奥,真是闻所未闻令人好奇?”
  饶曲柔再度双颊绋红,嘟翘起小嘴道:
  “就偏下告诉你!女人家的神秘事怎么可以告诉你这个大男人……就是说了也不会懂!”
  张心宝尴尬得搓揉脸颊掩饰,再追问下去实在是不知趣了,恰巧马车停驶,车夫小邓在外头敲门呼叫,便拉开车门踩梯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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