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邪恶了! 作者:亡洛(晋江vip2013-05-09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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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牵着手无视众人各异的眼色一步步走来。叶苍嘴角微扬;眸子里依旧是看不懂的海。袈蓝的清冷之气似乎减少了许多;不经意间转首看向身边人时眸子里闪现难得的柔情。
从叶苍和袈蓝进来的那一刻起;整个寿宴的气氛便开始有些诡异。在这里的人各个都有着自己的算盘,却因为叶苍的来临而乱了布局。不经意间总是有些眼光瞟向叶苍。叶苍对这些目光熟视无睹,掰着石榴一颗颗喂给袈蓝。
“扑通扑通——”当鸽子飞到叶苍肩膀上时,那些一直暗暗关注着的人自是第一时间发现了。
凤东涯眯起眼睛,却并没有说什么。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东西看过来。
叶苍慢慢悠悠的将手中的半个石榴放下;取过袈蓝递来的雪绸绢擦了擦手。然后伸出左手,那只落在叶苍肩膀上的鸽子乖乖的飞到叶苍的手背上。叶苍这才抽出绑在鸽子腿上的信件;一扬手;那只鸽子便飞走了。叶苍简单的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便放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懒洋洋的将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
“被你们盯着看了这么久;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呀。”叶苍戏谑的语气让很多人略显尴尬。
话语刚落;人们便是看见漫天的花瓣纷纷扬扬,一种异域的丝竹之乐缓缓响起。
袈蓝伸出手接过一片花瓣,然后抬起头来便和其他人一同看见十数妙龄女子抬着一顶奢华的软椅而来。顺着视线向上看,坐在软椅之上的女子一身金衣。那衣裳不似中原人的飘逸,而是紧紧包裹着身体更加突出了女子身材的曼妙之美。那小腹竟是露在外面,□的腰腹上系着古朴的红绳。青色的草鞋包裹着小巧的玉足,脚踝之处系着的铃铛随着椅子的轻颠而作响。一抹薄纱挡住了该女子的容颜,但依稀可见姣好的轮廓。额头上一点白色的梅花印又添了几分诡异之感。
这个女子袈蓝见过,正是昨夜与叶苍谈话的人。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从椅子上走下,对着众人淡淡一笑。众人竟有丝恍惚的感觉。她轻笑出声,伴着铃儿的叮当之声走到叶苍的面前。单膝跪下,左手环上右肩,右手中指点在自己额头梅花印的正中。
“幽域罗滟见过公子。”动听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在她之后那十数女子也是行了相同的礼数。
幽域,神秘之族。
“这是幽域最高的礼节。”修辰轻声说。听了这话柳月儿暗暗吃惊。
在座的人都不是寻常之人,都是知道幽域的神秘。甚至一些人也是知道这女子向叶苍行的正是幽域最高的礼节。
叶苍也是收起了懒洋洋的模样,稍稍正了正身子,左手换上右肩,微微颔首。叶苍回了这一礼后,罗滟和身后的人才纷纷起身。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礼节过后,叶苍问道。
罗滟莞尔一笑,视线扫过众人,轻启朱唇:“童长老,你还是自己出来吧,否则让本执事将你抓出来可不会怎么好看呦!”听罗滟这样说众人都不甚明了,但凤离渊的面色便是大变。
见没什么反应,罗滟又是一笑,渡着步子走向凤离渊的方向。“二殿下,您真是能耐不小呀!堂堂雀魇教的长老都甘愿做你侍女呢!”不等众人所有反应,罗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手抓住凤离渊身后的女子。罗滟猛一用力那个侍女便像小鸡一样被扔出去。
被扔到地上的侍女显然摔得不轻,发着抖,用充满哭腔的声音说:“饶命啊!饶命啊!奴婢什么也没做过呀……”
袈蓝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明明就是前日带自己去换衣的侍女。但这个侍女与前日的侍女模样却是不同,想来是用了易容之术。
“呵……”罗滟又是轻笑出声,“童长老,看来你不仅精通幻术,演技也是很不错呀!”
幻术?
“难道……”修辰像是想通了什么,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袈蓝。而此时的袈蓝也是有些怔忪。
“大家不用猜了,二殿□边的这个侍女正是雀魇教的三长老童弥香。她先是利用雀魇教的幻术让太子和离尘公主沉睡,然后又为其二人造了一场幻境之梦。”罗滟嘴角的笑容有一丝妖孽的味道,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缓缓蹲下,看着面前不断发抖哭泣的小小侍女。
罗滟的话仿若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凤离凡两日来憔悴的面容突然间变得极其古怪。“幻境之梦……”他轻声呢喃着。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让他痛苦让他纠结让他羞愧,同时也让他有那么一丝丝喜悦的那件事只是一场梦?两日的憔悴之后,现在的凤离凡脸上却是一种失魂落魄。他迷茫的看向袈蓝。
此时,袈蓝的双唇忍不住开始颤抖。她转过头用一种惊慌的目光看向叶苍。叶苍叹了口气,朝着袈蓝点了点头。见叶苍如此,袈蓝才找回自己的心跳。叶苍说是如此,那便一定是如此。身心突然就放松下来,这件事袈蓝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童弥香还是不认。
罗滟冷笑一声,刚想出手便被凤离渊阻止了。“你这样冤枉我的侍女,可有证据?”凤离渊站在了童弥香的身前。
“证据?”罗滟嘲讽的一笑,“雀魇教的幻术的确很强,不过还没有资格在我幽域面前耍花招。二殿下请让开,我拿证据给你看。”
凤离渊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想逼供!”
“离渊!放肆!”观察了这么久,凤东涯终于出声了。那声音里有着威严,更有着愉悦。如果真的只是幻术,凡儿没有做下那等事就太好啦!
凤离渊咬了咬牙,只能不甘的退到一边。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罗滟伸手羊脂玉般的玉手轻轻抬起童弥香的下巴。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一些人更是看见罗滟的双眸在一瞬间变成金色。
“告诉本执事你是谁?”罗滟的声音之中似是有着一股妖魅之意。
“我是童弥香,雀魇教三长老。”面对这样的问话刚刚还可怜兮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童弥香竟直接说了。而且她的声音毫无波澜,连那一双眼睛竟是十分的空洞。
“你是否利用幻术陷害了太子和离尘公主?”罗滟接着问。
童弥香似是挣扎了一番,却在罗滟的眯眼之下溃败,老实的说:“是。”
众人哗然。
罗滟继续问:“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二殿下。”经过刚刚的挣扎,这一次童弥香没有丝毫的犹豫。
“离渊!真的是你做的?”凤东涯一声怒喝。
凤离渊紧忙跪下,“父王明察!儿臣为什么要陷害七弟和十三妹啊?”
“你这是要弄坏太子殿下的名声!分明就是对太子之位有所企图!”凤离凡一派中的大臣立刻出声指责。其他的大臣也是异口同声的说:“望陛下还太子一个公道!”
“陛下,倘若二殿下真的有心陷害太子,明明可以利用药物让其二人真的铸成大错。为何又要使用幻术!”
“至于是为什么,问了自然就知道。”罗滟金色的眸子闪动看着童弥香,问:“二殿下为何要利用幻术陷害太子而不是药物?”
凤离渊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他真想现在就出手杀了童弥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能这样做。
“因为离尘公主医术高超,倘若使用药物难免不被她解去。而且……”童弥香头脑一阵眩晕,接着老老实实的回答:“二殿下与修辰殿下、古皋殿下达成共识。两位殿下帮助二殿下夺得皇位,而任何人不许伤害离尘公主……”
“混账!你居然敢达皇位的主意!设计陷害太子!来人啊!将这个混账给本王打入天牢!”凤东涯一声暴喝。
“父王!儿臣没有!对了,一定是这个女子搞的怪!她既然这么熟悉幻术一定是就本王的侍女迷惑了,让本王的侍女按照她的意思说!”
“二殿下这么说,可让我很不高兴呢!也罢,我就拿出真正的证据让你心服口服!”罗滟说完直接迈着步子走到凤离凡的面前。“太子殿下,为了洗刷您和公主的清白,还请您配合。”
凤离凡沉吟一会儿终是缓慢的点了下头。
“太子殿下,请看着我的眼睛。”
金色的眸子诡异的滑过两圈儿,众人便看见凤离凡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凤离凡呢喃着。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他没有犯下大错,可是他的心中一丝喜悦都没有……
罗滟又走到袈蓝的面前,“公主,轻让罗滟为公主解除幻境之梦。”
看着罗滟妖媚的面容尤其是那一双金色的眸子,袈蓝突然觉得有些紧张。然后按照罗滟说的看向她的金色眼睛。
人们清楚的看见袈蓝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终化为炫美的花。
见袈蓝的幻境之梦已经解开,罗滟盈盈一笑对着众人说:“这种幻术倘若解开,当事人便会清楚的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自己的感觉是最真实的。”罗滟转过身来,看着袈蓝,“而且,好像有一种东西叫做守宫砂。”
袈蓝一愣,缓缓抚上自己的胳膊,刚想要撸起衣袖却被叶苍拦下了。
“我可以证明公主的守宫砂还在。”叶苍对众人说完又转过来在袈蓝的耳边说:“我家蓝儿的胳膊别人可不许看。”
袈蓝莞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啊!我都说了什么!”这个时候童弥香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叶苍的笑容也是淡了几分,对凤东涯说:“这个女人交给我如何?”
“好!”凤东涯没有迟疑。
“雀魇教陷害我的女人,伤了不落,抓了朔和隐。你说,我该怎么做?”童弥香看着挂着浅笑的叶苍有一种危机感袭来。
不等童弥香说什么叶苍继续说:“不过,我今日放了你。”
童弥香听到这话一阵窃喜,但还没等他高兴的太久叶苍的下一句话让她整个人呆住了。
叶苍说:“七日之内,雀魇教会为你们所做的付出代价。”
看着挂着笑容的叶苍,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来人!给本王将二殿下拿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质疑凡儿做太子!”凤东涯下令。
“慢着!”作者有话要说:春梦……
旧事思回,太子迷烟翎鸢归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调整一下发文时间,将发文时间调到上午…… 凤离轩?
“你不好好镇守边关;私自回来作甚!”凤东涯一声冷哼;自己还没死呢!这群儿子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争夺皇位!
凤离轩迈着军人稳健的步伐走上前来跪在凤东涯面前;“父王!儿臣有要事禀告!”
“哼!要事?什么要事有镇守边关重要?你是嫌我东赫太平了吗?”帝王的威严扩散而开。
“父王!请您听儿臣说完再定儿臣的罪不迟!此事关系我东赫未来命数!”
“好!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什么来。便免了你这将军之位!”
“父王,凤离凡不能做太子,因为他根本不是父王的亲生儿子!”凤离轩的面颊划过一抹得意之色。
“啪!”凤东涯手中的茶杯被他摔到地上,碎片划过凤离轩的面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大哥!你何必要如此污蔑于我?”凤离凡上前几步满脸的伤痛之色。
荀妃“噌”的一声站起来;颤抖的声音说:“你……你这是在污蔑本宫吗?”
“父王!儿臣自是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倘若没有证据又岂敢胡言乱语?”凤离轩不理会凤离凡和荀妃的质问继续对凤东涯说。
凤东涯显然也是被凤离轩的话惊了惊。目光在荀妃略微颤抖的身子上扫过;又看向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凤离凡。“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拿出你所谓的证据!倘若不属实……”凤东涯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凤东涯已是在暴怒的前夕。
凤离轩心下一凛;知道这次如果不扳倒凤离凡自己恐怕下场会很凄惨。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说:“父王可还记得荀妃当年身怀有孕之时曾遭安妃下毒?而且安妃所下之毒乃阴寒的万蝎毒?”
“本王当然记得;那个贱人胆敢下毒谋害真龙天子!”凤东涯又怎么会忘记这件事?那个温婉安静的女子居然有着如此狠毒的心肠!当真是人心隔肚皮。
这件事宫里的人大多都是知道的。
“那么敢问父王,七弟自从幼时发病了几次之后为何再未发病?甚至如今身手了得练得一身好武艺?”凤离轩进一步问。
“那是因为陛下可怜我母子二人,千辛万苦寻得陨心玉为药引治成良药。后来凡儿一直将陨心玉贴身佩戴以养身子!”荀妃见凤东涯不做声立刻说。
凤离轩冷笑一声,“据本王所知,太子在两年前就将陨心玉赠送给离尘公主。那这两年中太子为何一直无事?”
“那是因为太子的毒经过陨心玉多年的滋养已经全解了!”荀妃已经恢复了平静。
“离轩!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凤东涯质问道。
“回父王!儿臣有证人!恳请父王让证人前来当面指正!”凤离轩也是铁了心要将凤离凡扳倒。
“陛下!切不可听大殿下所言,他口口声声污蔑我与凡儿,倘若继续让他说下去实在有损我母子二人声誉!臣妾无所谓,可是凡儿可是您最疼爱的儿子,是我东赫的太子殿下啊!”荀妃倒是知道面对凤东涯该怎么说。
祥妃经过刚才凤离渊的事脸色一直不太好,现在听得凤离轩如此说立刻对凤东涯说:“陛下,想来大殿下也不是鲁莽之人。今日他国之人皆在,如果一味的偏袒太子着实难以服众。”
“祥妃,你!”荀妃看向祥妃的目光像要杀人般。而祥妃同样回以很不友好的目光。
“好了!不要争了!你最好拿出真凭实据来!”最后一句话自是对着凤离轩所说。
凤离轩所说的证人很快出现了。
“草民参见陛下,给几位娘娘、皇子、公主请安。”来人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跪下。看得出来身体并不太好。
凤东涯看着老者的目光徒然一缩,“你是胡太医?”
“正是,没想到陛下还记得草民……”老者显得很激动,声音都有那么一丝颤抖。
“快快请起,你为我东赫辛劳了一辈子无需行此大礼。你不是早就告老还乡了吗?今日大殿下所言之事难道你竟知情?”凤东涯问道。
老者颤颤巍巍站起来对着荀妃深深的鞠了一躬,说:“娘娘,原谅草民不能再隐瞒下去了。”随着这名老者的话,众人都是看见荀妃踉跄了几步,最终跌坐在椅子上。凤离凡见自己母妃如此神情心下已是激起千层浪。难道……
老者又转向凤东涯,苍老的声音徐徐说道:“陛下,老臣有罪,愧对陛下。当年荀妃曾找草民治一种药,一种与万蝎毒极其相似的毒药。但是药性不强,有着与万蝎毒相似的发病情况。草民幼时曾得到过荀妃父亲的资助,面对荀妃的相求实难拒绝,所以犯下大错……”一行浊泪划过老人沧桑的脸庞,“倘若荀妃的儿子只是寻常皇子,草民会将这个秘密一直埋在心底,但是在得知七殿下已成为太子之后,草民不得不将实情讲出来了。”话说完老人又是跪下,此时的老人好像一瞬间又老了几岁。但显然的,也是轻松了不少。
凤东涯头脑一阵眩晕,袈韵眼疾手快将其扶住。凤东涯感激的看了一眼袈韵,却没有发现袈韵眼中的一抹异色。
“胡说!你胡说!你也要害我!你们都要害我!”荀妃情绪开始失控。
“荀妃娘娘莫急,这只是第一个证人。”凤离轩嘲讽的一笑,便让人将第二个证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