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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寄秋-双情〈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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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他危险而美丽,浑身上下布满优美的线条,散发蓄势待发的凌厉,眼眸流转透出狩猎者才有的幽光。

    聪明人在这一刻都不会想招惹他,头皮有点麻的曲小柔在齐天傲「关爱」的眼神下悄悄离座,然后走到厨房洗他没洗完的碗,人家辛苦的煮了一大盘意大利面慰劳她们的胃,她做点小事是应该的。

    只是小孩子不能说谎,她好象吃到洗碗精的味道,外加酸酸的醋味,他可能把洗碗精当色拉油,调味的黑醋当酱油用,然后……嗯!不要再想了,她记得家里还有一瓶过期的胃药,先拿来试试效用还在不在。

    曲岸荻抓抓头迟疑的开口,「呃!都快十点了,你该回去了。」她需要深吸一口气再好好想对策,有他在身旁她根本无法思考。

    拜托,她也是有脑的,只是太久没用显得生疏了,等她找回当年丢弃的八斗智能,他就该糟了。

    「妳在赶我?」声音不重,但是飘浮得有点幽远。

    「不不不,我欢迎都来不及了怎会把到嘴的肥肉丢掉,可是我们要当个听话的好孩子,孙叔叔说小孩子晚上不要在外头逗留,深夜问题多。」瞧!她多像和善的辅导老师,劝导小朋友回家。

    「我想留下来。」十点是晚了点,下过不会有人等门。

    「嗄,你……你要留……留……留……」口水一噎,她脸上的表情是惊慌而不是欣喜若狂。

    「妳口吃了。」齐天傲微笑的说道。

    曲岸荻的表情苦得像踩到狗屎。「我咬到舌头了。」

    被吓的。

    「来,嘴巴张开,我看看。」能慌乱到咬舌真不是普通人办得到,套句她的口头禅,可爱到毙了。

    「不,不用了,我吞口水……啊!你干什么咬我?」她的心突然跳得好快,眼前一片空白。

    「是吻妳。」她话太多了。

    他吻住那引诱他一晚的红唇,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而言,唇上的艳色等于可口的成熟草莓,不趁着鲜嫩欲滴之际将其摘下含入口里,一淋过雨水就腐烂了。

    他的生理功能非常正常,也有十九岁男孩的性冲动,尤其面对自己的所有物不需要客气。

    「唔!你怎么……可以吻我,我是老师耶!」嗳!她突然觉得害羞,不好意思正对他布满情欲的眼。

    「吻妳让我血脉偾张,我要妳成为我的女人。」他的身体已经热起来,没法冷却。

    胸口发烫,曲岸荻的脸比樱桃还红。「不……不行啦!这是不对的。」

    老师和学生,哎!这太羞人。

    她没想到要进展到这一步,她只想抱抱他、亲亲他,思想纯正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剥光他的衣服也只是摸摸他力与美结合的完美线条,满足一下当不成艺术家的遗憾。

    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又要喷鼻血了,一想到他裸露的模样,鼻子痒痒的像有什么黏湿的东西流出来。

    「老师,妳太兴奋了吧!」还没开始就弄了她自己一身红。

    「我……习惯性出血,你要回家了吧?」好象越流越多,她会缺血而亡,结束她作恶多端的一生。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就从今晚起。」齐天傲抽出几张面指拭去她人中的血迹,舌尖跟着一舔。

    「你……你……你——」天呀!好肉欲的感觉,充满色情。

    「妳的房间在哪里?」他的手往她的衣服探进,抚摸柔软的浑圆。

    蓦地,他的瞳眸转深,阴黯得像要一口吞了她。

    她没有穿内衣。

    「家里有……小孩。」曲岸荻看向厨房的位置。

    低抑的轻笑声由他唇畔流泻。「我们都是孩子。」

    上帝的小孩。

    齐天傲轻松的抱起她毫不吃力,朝最近的房间走去,不管她曾经属于谁的,今晚她会是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居然这么过分。」可恶、可恶,叫她晚上睡哪儿,她会认床耶!

    耳边传来令人脸红的呻吟声,捂着脸喷气的曲小柔羞愧得抬不起头,手拿着抹布拚命擦地板,希望能阻隔儿童不宜的声浪,她想忙一点就不会胡思乱想,满脑子限制级的画面。

    她年纪小不代表什么都不懂,现在的信息发达得让人无所不知,电视、电影MTV都该负起教坏孩子的责任,她才十岁不急着长大。

    可是一句惊讶万分的男音穿过薄薄的隔间木板,她很清楚的听见四个字,然后她脸更红的想离家出走。

    「妳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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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

    ……呜……

    「小鬼,你哭够了没,你的哭声真难听。」吵得她耳根发痒,很想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我难过嘛!他怎么可以碰我的荻老大。」心好痛,像有无数的细针直往心口扎去,虽然他的身体是透明的。

    「哼!他爱碰哪就碰哪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能在她心里留一辈子呀!」人家早把他忘得一乾二净了。

    「呜!我不甘心,荻老大是我的,他不可以乱碰啦!」他都没碰得这么彻底,只亲过她的嘴。

    「不甘心又如何,我比你的怨气更深,恨不得她早点死。」她凭什么快乐一生,她的幸福是偷来的。

    「死?」男孩的眼睛一黯,小声的呜咽,「我不怨她,更不恨她,我是心甘情愿的。」

    因她而死毫无怨言,只要她的笑容一直如火焰般存在,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心甘情愿你干么哭,存心吵『死人』呀!」当了一百多年的鬼她都没哭,他哭个什么劲。

    一身素色旗人服饰的女子飘坐灯罩上状似沉思,她被呜咽的鬼哭声吵得不能休息,鬼眼荧荧闪烁绿光,非常不高兴让个新鬼打断她沉静的心情,怒目一视警告他安静些。

    以她的鬼资来说,死不到十年未去投胎的同类都叫新鬼,死于清宣宗道光六年的她已在人间飘游了一百多年,她见证过朝代的兴衰,历史的演变,一个无依的魂魄。

    她的怨气太深不能投胎,轮回簿上找不到她的名字,她必须世世代代的当个无主的孤魂四处飘荡,无法找到安身之所。

    「我伤心嘛!妳瞧他碰她的手又碰她的脚,还摸她的身体,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没错,她的确太不知羞耻了,从以前到现在还改不了爱勾引男人的本性,下贱得没资格继续留在人世间。」

    心里发酸的小格格——乌雅氏很不是味道的想分开两道交缠的身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有过一段甜蜜的新婚期间,夫君的轻怜蜜爱让她以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再也没有人能比她更受怜宠。

    可是——

    看着那张令她痛恨的脸,往事如昨的浮现眼前,她永远也忘不了夫君的绝情冷意是因何人而起,甚至为了让另一个汉家女扶正而有意休了身怀六甲的她,无视她皇家的威仪。

    这种打击对受尽皇恩宠惜的娇贵凤女是多大的耻辱,她咬着牙硬撑也不让他们快活的双宿双飞,谁知她的隐忍还是敌不过夫君的深情,而那份至死不悔的浓爱给的不是她。

    「妳说话客气点别乱骂人,荻老大和妳的恩怨是上辈子的事,妳老缠着她不放干什么?」今日事今日毕,前世的仇恨就应该回到前世去算,冤冤相报何时了。

    「小鬼,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有机会投胎却死赖着不肯去,你以为你的痴情守候很伟大吗?」乌雅氏发出讥诮的嗤声。

    「我……」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难受地又想落泪。

    他没办法说出只要她过得开心他便无所遗憾,他的私心还是很重的,希望时间能倒回从前美好的日子,他一定会努力活着好让自己有长大的一天,成为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支柱。

    「所以说你何必对她用情至深,我们俩联手害死她不让她有翻身的机会,我得偿所愿你得到她,互谋其利。」她若不死她就无法投眙。

    相貌俊朗的男孩气呼呼的瞪着她,「我没妳这么没良心,我不恨她,一点也不恨,妳不要再怂恿我害她,我们根本害不死她。」就算会他也不做,他比较喜欢活着的她。

    虽然他死时只有十三岁,可是他已经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绝对不要自己喜欢的人和他一样死于非命,没有经历过人生不同的精华处。

    「你……」一想到这里她就恨,居然有人福厚地不受鬼魅的影响,每每让她徒劳无功的做白工。

    乌雅氏满脸恨意的咬紧牙根,不相信她恨的女人会一辈子走好运,她要跟着她一生一世直到她闭上眼睛的一刻,亲眼目睹她的悲怆。

    「呃!老鬼,妳看他是不是在瞪我们?」好强的气流,震得他都快站不住脚。

    其实他根本没有脚,腰部以下完全透明,只有上半身若隐若现飘在衣架上。

    「你鬼当久了也犯傻啊,人的眼睛哪有可能看得见我们,我……我想他是在瞪我们没错。」身子一飘,她微露惧意的缩成一团白色球体。

    对上那双幽黯的眼,死了一次的她怕再死一次,活得久的坏处是她知道什么叫阴阳眼,拥有这种观阴视阳的眼具有上天赋子的能力,能轻易瓦解他们鬼族的世界。

    以前她听其它的鬼说过,但这是第一次见到能看得见他们的人,她不知道他的黑珠子能这么吓鬼,光是一眼就让她胆生恶寒,不自觉地想找地方躲藏,不想让人晓得她的企图。

    「他长得真好看。」难怪荻老大会看上眼,连他都忍不住心动。

    「再好看也是男的,你想和他来段超越性别的人鬼恋吗?」哇!也不瞧瞧他那鬼样,能见人吗?

    男孩的表情怔了一下,这才想起他是个鬼。「妳这鬼很讨厌耶!人家都忘了自己已经死了。」

    一想到自己不再具备人的形体,两管哀戚的眼泪顺颊而下,抽抽噎噎地又哭起来,呜咽不止。

    「死小鬼你还哭,你简直是……」哼!不管他了,哭死一个是一个。

    眸子泛冷的齐天傲盯着两道飘浮在半空中偷窥他们的白影,神情一沉地露出不悦,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圈阴寒的蓝光,轻轻拉上被子盖住曲线玲珑的身驱,不让不受欢迎的眼继续放肆。

    他暗忖,该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解决他们,他不想每回亲热时都让人观赏免费的秀。

    头一低,看见那张累坏的脸,美丽的容颜浮现一丝快意的微笑,轻抚肿胀的唇瓣想着她刚才的热情表现,他没想到她能带给他如此醉人的感觉,当初她出现的时候他只觉是个怪女人,这一相处,他发现她身上好象有某种特殊吸引他的磁力,而且激起他想把她护在羽翼下保护,尤其在尝过她的甜美之后,光是看着她的睡脸就想再来一次,身体的某一点昂然挺直。

    这就是年轻身体所带来的冲劲,不知餍足的一要再要,让她没时间说出不。

    「唔!不要了,我好累,让我睡一下,我明天一早有堂国文课……噢!轻点,会痛……」

    曲岸荻话还没说完,一记强悍的冲击冲进她体内,猛然撑开的霸道让她由梦中醒来,一次又一次没机会睡觉,直到天明。

 第六章

    「啧啧啧!亲爱的小傲傲,我好象好几天没见到你,你在躲你同子宫出生的姊姊吗?」

    赫!起得还真早,五点不到就「起床」了,让一夜没睡的她感到嫉妒万分,那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居然出奇的神情气爽,让人不由得怀疑他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多病的人气色比她还要红润十分。

    简直不可原谅呀!有好处却忘了知会她一声,他一定很久没见到天谴的厉害,所以才会忽略手足情深的重要性。

    「别从背后偷袭我,都快二十岁了还这样幼稚。」不管十九还是二十四,都一样不成熟。

    怔了怔,一只铁臂往他脖子一绕。「小傲,你做了什么坏事从实招来,不要逼我用刑。」

    「妳今天不用上课吗?」还有闲工夫找他麻烦。

    帅气十足的齐天柔抬起腕上的表让齐天傲瞧清楚。「中原标准时间五点二十七分零五秒,我想没有一所学校会在这个时候开门。」

    尤其身为大学生的他们没有时间上的限制,几点有课提早一小时出门即可,不必赶在早点名之前气喘吁吁的抢秒数,自由地随兴所至,不用担心有迟到的问题。

    倒是她亲爱的弟弟似乎有点反常,记住她所有的课表时间一向是他的责任,他怎会犯胡涂地忘了她今天没课,其间的扑朔迷离真叫人好奇。

    这和他近日晚归有关吧!连着几天的晚餐没有他的身影出现,她快以为家里只有她一个小孩,而他不过是出自她身为独生女想象的幻影,真实世界并不存在,是假的,计算机合成的虚拟人物。

    「妳家的那只鹰肯放人?」这个时候看到她也很奇怪,她几乎已经被「软禁」在「夜鹰」当某人的禁脔。

    「什么我家的你家的,我没改姓你也没嫁人,我们还是一家人。」齐天柔笑得好不热络,让人感觉她真是疼爱弟弟的好姊姊。

    不过快无法呼吸的齐天傲只想拉开她的手臂,还他生命权的自由,别学老鹰捉小鸡勒住他的颈椎,他只是她的弟弟不是她的仇人。

    「齐天柔妳玩够没,妳改不改姓跟我没关系,请别误会我和妳同性别。」该嫁人的是她,与他无关。

    「不是吗?我以为你是我妹妹耶!」她笑着揉乱他齐肩的发,然而非常不小心的拔起他几根……呃!一撮细软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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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笨,他家的女暴君做任何事都有前兆,而他刚好做过一件她绝对会发火的「密室事件」(手术室),所以她开始找碴了。

    「怎么会呢,你是好弟弟耶!我们家最有仁义侠风的天才宝宝,姊姊我哪有可能心胸狭小的报复你替我洗胃那件事,试问没有你的『妙手回春』,说不定我还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等着见菩萨。」

    她不气,真的,一点也不生气,救人嘛!哪顾得上有没有这个需要,先把洗胃的管子插进去看她死不死,反正他不痛不痒当是做人体实验,睡得不省人事的她没出言反对就代表同意。

    本来只是喝了掺有安定神经的镇定剂,睡个几个小时就没事了,她一夜好梦不受干扰,到了天亮又是活龙一条。

    可是她却在医院住了三天,照三餐打针吃药还要吊点滴,对什么弱点都没有只怕这两样的她简直是变相的折磨,让她饱受惊吓的差点要把医院给拆了,好强补她心灵所受的伤害。

    但她拆不得,因为她住的是非常高级、五颗星配备的动物医院,她家开的。

    「妳的致谢言可以留到妳要写回忆录再用,现在麻烦让个路不要谋杀妳唯一的手足。」她的感谢他收到了,谢礼就不必了。

    「嘻嘻嘻,我心爱的小傲傲,你今天才认识你姊姊的为人吗?」齐天柔的手一张成了个大字,十分善良的允许他当没这回事。

    「妳想干什么?」齐天傲的眼神很淡,像在应付不理智的假天使,她能使的把戏他知之甚详。

    知姊莫若弟,双胞胎的感应一向比常人强烈,他能接收她大半的心理反应,并适时地做出响应。

    「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咱们姊弟俩坐下来聊聊天,谈谈是非。」既然她没得睡他也别想碰到床,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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