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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封休书糖果缘-肖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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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顿了顿,随即轻轻颌首道:“晨露本以为柳絮姐姐已死,眼前的只是与姐姐相似之人,没想到竟是柳絮姐姐本人。”

“对外宣称柳絮已死,不过是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晨露,你找我是有何要事?”段青崖搂着痴儿重新躺回榻上,在晨露面前,他重新变回了先前那个风流不羁的二皇子。

“晨露本想与二殿下商议明日琴曲一事,既然柳絮姐姐回来了,不如由姐姐取代晨露,二殿下以为如何?”

“丫头,你愿意吗?”段青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却笑着看向唐糖,询问道。

“愿意什么?”唐糖头皮一麻,总觉得段青崖此刻的笑容绝非善意,她有种即将被算计的预感。

“代替晨露在丰裕朝太后的寿宴上献曲一首。”段青崖继续装深沉,笑容带着丝玩味。

“弹琴!”唐糖二话不说便跳了起来,显然是被段青崖的一席话吓得不轻。

“正是。若是鲛泪难换一曲的柳絮亲奏一曲,自然是比任何厚礼都要稀罕的。”

“要我去弹琴?你干脆让我弹棉花得了。”唐糖仰天翻了个白眼,别说是弹琴了,她除了会做糖果慰劳自己,琴棋书画、家务女红样样不会。

“此话何解?”

唐糖冷笑了两声,“何解?意思就是我弹琴就和弹棉花一个效果,绝对能让你们从哪里把东西吃进去就从哪里吐出来。”

“哈哈哈哈……”段青崖先是一愣,随即抱着痴儿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伏,险些连眼泪都给挤出来了。

“呵呵……”唐糖扯着嘴角,跟着假笑了两声,待段青崖稍稍收敛了些,这才继续道,“所以我还是继续当我的侍女,弹琴的事自然还是交给晨露姑娘。”

“也好,”段青崖勉强止了笑,点头应允道,“大哥既然让你来找我,我自然不会让你有事的。丫头,时候不早了,我让愚儿带你下去歇息,你看如何?”

“就这么办。”唐糖淡淡的看了晨露一眼,她知道段青崖有意支她走定是有什么要吩咐晨露去做的,她本就对和颜絮儿有关的那些人没什么兴趣。唯有先前段青禾在她耳畔说的那句话,让她不由得心里一紧。

“明日,用你的眼睛好好看清这最后的真相吧。”明日,究竟会有什么在等着她……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丰裕朝当今的太后姓穆,原是与羽国的穆家沾了那么点亲、带了那么些故,然到底是远了些,早在父辈便断了来往。

穆太后的先祖曾辅佐着丰裕朝的开朝皇帝圣祖帝打下了这一大片的江山,功劳自是不可小觑。不过穆家老爷子却是个极有远见的主,不仅拒绝了圣祖帝的赐封,还将曾支持圣祖帝的硕大家业给分了个七零八落,其中一支便去了羽国,历经百年后反而积累了比以往更多的财富,也就是如今富可敌国的穆家。

而留在丰裕朝的穆老爷子膝下不过一子,圣祖帝见穆老爷子拒绝了赐封,心中过意不去,便嘱咐自己的后代,始终厚待穆家。所幸而后的百年穆家也出了好几位孝子贤孙,其中便有以美貌与才德并重的穆晚。穆晚自小聪明伶俐、美貌过人,很快便被当时即位的皇帝相中,向当时穆家的当家老爷子,也就是穆晚的祖父要去当了他的儿媳妇,嫁与之后的惠明帝为后,并诞下一子一女,也就是如今的穆太后。

穆太后与当初的穆老爷子一样,极懂得审时度势,明知惠明帝不是当天子的料,却也没有趁机把持朝政。这也就是外人顶顶佩服这位穆太后的地方。惠明帝膝下二子一女,只有如今在位的宝辰帝非穆太后所生,也就是说,颇有手段的月王爷君落月以及华舞公主君雪遥皆是穆太后的孩子。

而如今正是穆太后的五十岁大寿,宝辰帝君远然会这般大张旗鼓的替她祝寿,亦是将她视作了自己的娘亲看待。

十月初九,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日子。而早在几日前,羽国和大理国的使者便已提前带着贺礼抵达了丰裕朝的都城阳顺,余下的蒙国使者也在昨日傍晚极是浩荡的来到了阳顺,在礼部侍郎李修的接待下下榻至城内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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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晨露不和我们一部马车?”经过短暂的接触,唐糖也了解到段青崖虽花心了些,人却是不坏的,对颜絮儿又是极好,她便借着颜絮儿的光吃好穿好住好,还能反过来欺欺这大理国二皇子。

今晨,当她还在睡梦中时便被愚儿用银丝捆着,拖离了她死活不肯下地的床,然后便是一番洗洗梳梳。只是她不明白,明明是用侍女的身份进宫,为什么给她打扮得像个公主一样。

然而,当唐糖小小的向愚儿抗议了一句时,愚儿不断忙碌的手微微滞了滞,随即淡淡的说:“二殿下吩咐过了,虽然这里是丰裕朝,但是大理国也不能输了人。姑娘虽不能和晨露姑娘相提并论,但也不能丢了大理国的脸面。”

唐糖顿时语塞,原来痴儿是明着吃醋,愚儿是暗暗吃醋。不管怎么说,因为那棵花心萝卜,她确确实实的被动树敌了。

自知理亏的唐糖只得任由愚儿在她头上绾出个复杂的发髻,又在她干干净净的脸上涂这贴那,折腾了一上午,才满意的带她出了驿馆。驿馆门外早已等候着两部华丽的马车,而一脸不耐烦的痴儿一见唐糖,立刻瞪着她指了指最近的那部马车,示意着她赶快上车。

此时的唐糖早已是饥肠辘辘,还未上车便已闻到车内飘着的玫瑰凉糕的香味,顾不得什么仪态和规矩,她一上马车便抓着凉糕大口吃了起来。直到凉糕下肚,她才满意的一声叹:“妖孽,为什么你马车上备着的糕点都这么好吃?”说完,她笑着看向马车内一角,却见段青崖扬着一抹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唐糖瞬间惊醒过来,原本尚属愉悦的心情随即黯然。她竟有种错觉,以为余清风还在她的身边,以至于不知不觉便露了本性,梦醒,心头却留下了浓浓的失落。

段青崖但笑不语,由着唐糖在他的马车中忽而高兴忽而难受,反而闭起眼享受着没有女人围绕在旁的难得清闲。所以,当唐糖向他问起为何晨露不与他们一部车时,他也只是阖眼回道:“男女授受不清。”

唐糖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继续问道:“你这话有大大的语病,这么大个人摆在你面前,你看不到?”

“你?”段青崖懒懒的抬了抬眸,将唐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最后勾起一抹笑:“你不算。”

听到这么个答案,唐糖更是不可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算小巧的胸部,又狐疑的看了看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的段青崖,试探性的问道:“难道……”

“难道?”

“那个,我是说,难道你是没有性别的那种……”

“何谓没有性别?”

“说白了,就是太监。”唐糖像瞧小白一样的看着段青崖,非得逼得她这般挑明了。

“丫头,你若怀疑大哥是太监,还情有可原,怎么怀疑到哥哥我头上来呢。”段青崖故作伤心作西子捧心状,却也让唐糖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又过了半响,直到马车行至奉天门,宝辰帝亲派使者相迎。就在唐糖以为他们先前的话题早便告一段落时,段青崖却微笑着起身,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丫头自小便将我与大哥,看作是你的亲大哥,兄妹之间有什么可避讳的。”说完,他顿了顿,继而掀起帘子下了马车,“只可惜大哥不明白……”

后面那句话究竟是不是对她说的,唐糖不明白,然如今却也没有时间让她思考了,因为平素可望不可及的皇宫便在她的眼前,容不得她有丝毫的懈怠。

段青崖很有风度的伸出手,让唐糖借力下了马车,转身又缓步走向后一部马车,接晨露下了车。

今日的晨露仍是固执着挑了件晕染着竹叶的淡青纱裙,云鬓轻盘,一缕发丝妩媚的绕过挂着玛瑙坠的小巧耳垂,轻洒在肩头。娥眉朱唇,般般入画;娇眸贝齿,百般难描。真真是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特地装扮过的晨露是那般的惹眼,连唐糖都相信,今晚,所有的视线都将为眼前这堪比仙子下凡的冷艳美女停留,毫无例外。

“小人见过大理国二殿下。”接待段青崖一行的是个品级颇高的太监,今日寿宴概不接待群臣,引见一职自然落到了那些太监的身上。

段青崖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却也不失尊贵的身份。

“吾皇有旨,请二殿下先行移步浮翠园。”说完,那太监便恭敬的躬身,走在前头领路而去。

段青崖看了看晨露,示意她跟随在身边,而作为侍女的唐糖则紧随其后,越过奉天门,一路朝皇宫后宫内的浮翠园走去。

“其余两国的使者可都到了?”段青崖边走边问,气氛也不会显得过于沉闷,又可打探到此刻浮翠园内的情况。

“回二殿下,羽国的使者已到,蒙国使者尚在路上,还未抵挡皇宫。”领路的太监低着头匆匆赶路,也不忘回答段青崖的问题。

“你可知这两国派来的使者是谁?”

“回二殿下,羽国这次派了明珠公主与太子前来。至于蒙国的使者,恕小人不知。”

这两人忙着一问一答,唐糖也不见得闲着。先前在马车上吃了两块凉糕,却连口热茶也没喝上,这一会肚子便有些隐隐的不适。眼瞧着还要走上好一阵子,唐糖心想,反正知晓目的地,不如先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要紧。

不过她终究是女子,这种事怎么也不好意思和段青崖说,左瞧瞧右看看,便趁机拉了拉走在前头的晨露。

晨露诧异的回了头,唐糖见状立刻压低声音对她说:“晨露姑娘,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们先走,我随后跟上可好?”

晨露沉默的看着唐糖,随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继续跟着段青崖向前走去,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唐糖才一说完,立刻绕至了一旁的小路,寻着如厕的茅房而去。

只是硕大一皇宫,要找一个茅房竟然难于登天,她一路扯了无数个宫女和太监,问了无数路,碰了无数壁后,终于脸色煞白的找到了对如今的她而言犹如天堂的地方,一个散发着浓浓氨气的天堂。

一盏茶后,当唐糖一身轻松的走出天堂,准备问个路时,却心思一转,改变了主意,竟决定自己摸索着去浮翠园,顺带欣赏下皇宫的景色。

而与此同时,德寿宫内,穆太后对着铜镜端看着自己的容颜,对身后服侍了她数十年的梧桐轻叹道:“珠华,哀家也老了,转眼这都第五十个年头了。”

珠华笑着摇头道:“在奴婢心中,小姐就是小姐,从未变过。”原来珠华是自小便跟着穆太后的,叫惯了小姐,私底下就一直改不了口。

“连爹爹都去了,人呐,不服老都不行。珠华,时辰快到了,我们走吧。”穆太后今日特地换上了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九凤朝阳服,颇为喜庆的绛色裙摆上绣着的九尾栩栩如生的凤,凤目上镶有珍珠、珊瑚、猫眼石等九种不同的名贵宝石,华丽异常。

然而,相较于衣服,穆太后身上所携的装饰仅有手腕上一青色玉镯,却是淡雅中透着唯有皇家才有的富贵与气势,绝不会让人小瞧了去。

德寿宫外栽着一棵高高的梧桐,枯叶满地,却仍有数片叶子挂在枝头,随着每一次秋风起,微微颤着,挣扎着不愿落地。

穆太后静静的看着那棵孤独梧桐树,洗尽铅华的眸中终是蒙上了一拢淡淡的烟。

三十五年前,她自家中出嫁,爹爹抱着她唯一一次流了泪,他说:“晚儿,既然是穆家的人,就不能争不能夺。将你祖父打小教你的那些话记在心里,以后能保全你的人只有你自己了。”

出嫁后,她便住进了德寿宫,一住便是三十载。她还记得,当她与他亲手种下那棵梧桐幼苗时,他抱着她喃喃道:“凤凰栖梧桐,朕的梧桐招来的便是晚儿,这世上唯一且是最美的凤凰,吾后。”

而如今,小小的幼苗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言犹在耳,人却只活在了她的记忆中。

穆太后低下头,再抬头时,眼中便是一片清明,再无氤氲。

“珠华,哀家又走神了。可不能让这么小辈久等,走罢。”说完,她便带着珠华离开了德寿宫。身后,一片梧桐叶终是久留不得,微风拂过,它便离了枝头,轻轻的落了地,盖在那些早已枯脆的叶上,清晰可见叶脉上犹带着淡淡的青黄,一如那些渐渐褪了色的遥远过去。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皇宫终究是皇宫,不仅仅是大得惊人那么简单,九曲十八绕,堪比迷宫。这不,就连自信于自己认路功力的唐糖也在这些弯弯绕绕的小路中败下阵来,没一会儿便被绕得辨不清方向了。

只是,当她从挫败感中重新站起来,准备勇敢的找人问路而非继续绕下去的时候,问题又来了。先前她还在感叹皇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多如牛毛,问路极为便利,转眼间,身边却连个人影都没了。无论她是左走右晃,愣是不见一个能告诉她浮翠园怎么去的人。

就在唐糖绝望的想要大吼一声“有刺客”,以吸引皇宫内的守卫聚拢到她身边带她离开这鬼地方时,眼角划过的一角大红衣裙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将她从绝望中拉了上来。

唐糖想也没想便提着裙角跑了过去,却在见到那人的容貌与装扮后,悔不当初,只怕是肠子都给悔青了。

来人是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眼角虽已有了淡淡的细纹,面貌却恁地是好看,若年轻个几岁,怕是连晨露都难与眼前的女子相提并论。但见她着一身红裙,裙上绣着九凤朝阳图,逼真而灵动。

唐糖虽不晓得宫里的规矩,看这女子的打扮,已是明白了七八分。当今宝辰帝不过而立,后妃绝无可能已过中年,而先帝又鲜少纳妃,所以眼前的女子极有可能是今日寿宴的主人。一想到此,唐糖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且不论她这般冒冒失失冲撞的究竟是不是当今太后,只是这般的行为不被当成刺客已是万幸。

电光火石间,她心生一计。趁着穆太后尚处于惊讶中,未有反应之时,她硬是掐着自己的大腿,勉强挤出两滴欲掉不掉小泪花来,咿咿呀呀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跪在地上朝穆太后连磕了几个头。磕完便心疼起自己的脑袋和膝盖来,这一心疼,还真假戏真做的哭了起来,颇有些当初萧芸缠着李修时梨花带雨的架势。

穆太后一瞧,反倒乐了。她让珠华将人扶了起来,微笑着问道:“丫头很是眼生,不知是哪个宫里的?”

唐糖一听,哭得更是震天响,心里直祈祷穆太后赶紧将这话题结束,否则她还真没办法答上来她是哪个宫的。

“小姐,我估摸着这丫头是新入宫的,又不能说话,定是忘了自己是哪个宫里的,这才急哭了。”珠华一直呆在穆太后身边服侍着,自然没有宫里人的冷漠和精明,看着唐糖哭得如此凄惨,不由得心生怜悯,便帮着她说起话来。

唐糖却在此时愣住了,小姐……这是哪门子的小姐?这一愣,却不小心岔了气,直疼得她狂飙出无数的眼泪来,扯着嗓子咳个没完。可怜她又要装哑巴,还不敢真咳出声来,小脸都给憋红了,如此看来反倒更加让人信服。

珠华连忙上前替唐糖拍了拍背,顺着气,转而对穆太后说道:“小姐,我们得赶着去寿宴,可是这丫头又挺可怜的,怎么安置得好?”

穆太后轻轻的拉起唐糖的手,打量了一番,见她虽是个哑儿,长相却是顶好,与宫里那些妃子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只可惜不能说话。如此一想,便也多了几分怜惜,思虑了半天,终是柔声安慰道:“丫头,莫哭了。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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