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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女婿难当草泥攻+番外-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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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安睿强烈的不安,陆敬哲悬起的手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
  
  罗臣已经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终于还是忍不住回了头,看到陆敬哲满脸别扭又不甘愿地拍着安睿的背,一瞬间竟然忍不住乐了。
  真像是一只傲娇的猫,养了一只大笨狗。
  陆敬哲说他不知道,可其实彼此心里都知道的……即使现在心里有疙瘩,还无法原谅,可总有一天是要在一起的。
  
  ◆◆◆◆◆
  
  从前有只野狗。
  它找不到主人,肆意妄为,好像明天就是末日一样挥洒着人生。
  直到某一天,它遇到了一个人,把它带回了家。
  
  那个人认真地训练它,教导它在固定的位置吃饭,在固定的位置上厕所,在固定的位置睡觉……
  他一直都很有耐心的,试图让野狗把自己当成主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可野狗从小就是肆无忌惮地长大的。
  面对主人的驯养,它不甘愿,就会朝主人狂叫;它心情不好,就狠狠地咬主人一口;它甚至无数次想要逃走……
  可当它真的失去了主人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世界那么冰冷,没有可口的饭菜,没有温暖的床铺,没有人悉心的照料。
  
  它终于想着回去。
  可它看到那个家里,出现了一只温顺又漂亮的家犬……主人在对它微笑。
  
  安睿第四次从梦中惊醒,好像日子又回到了很久前的那一天。
  陆敬哲在他身下咬着牙倔强地不哭不叫,只是一直骂,恨不得撕碎自己一样的恨意。
  然后他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无论他怎么追怎么追,那人就是不肯回过头看自己一眼。
  这才一夜,就已经惊醒了四次,梦境太过让人胆战心惊,他根本就不敢再睡了,就那样靠着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一边抽一边等待天亮。
  
  第二天的精神当然很差,出了名优秀又敬业的安部长竟然在会议上开了小差,连平时最迟钝的兔子部长都发现了不对劲,散会的时候特地皱着眉淳淳教导,“……”
  安睿挑眉,微微低头把耳朵凑近,“什么?”
  兔子部长表情一本正经,声音小得估计连自己都听不到,“……要……制……”
  “?”
  兔子部长终于把一句完整的话从齿缝里挤了出来,“私生活……要节制。”
  “……”
  安睿一脸摸不着头脑,他都禁欲多久了,哪有不节制?
  兔子家那只大笨狗见状走过来,先是横插进两人中间,目光扫了眼安睿的下半身,立刻意味深长地笑起来,重复自家兔子的指示,“前几天在医院……那个什么科……看到了你……安部长,千万要、节、制、啊……”
  
  下班之后安睿例行公事会去陆敬哲工作的餐厅吃晚餐。
  有时是叫上同事,有时是一个人去用餐,但都会尽量避免邀请男人,生怕陆敬哲会误会。
  可陆敬哲没误会,餐厅里的同事却窃窃私语起来。
  即使是熟客,也很少有每天都来这种昂贵的餐厅消费的,每天!
  偏巧服务生中有一个漂亮的孩子曾经在GAY吧遇到过安睿,便快嘴快舌地把安睿是个GAY这种传言搞得人尽皆知。
  好在陆敬哲并没去过那家BAR,这孩子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可即使这样,安睿每晚等自己下班这种事,还是瞒不过去。
  
  没多久,自己跟一个有钱又英俊的BI鬼混在一起这种事,就从同事的口中传开了。
  安睿这天是一个人来的。
  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随意地点了几道陆敬哲的拿手菜,然后便装模作样地对服务生说,“能见见你们主厨吗?”
  客人要求见主厨这种事是很平常的,可他不知道自己要见陆敬哲,在同事的口中说的可就难听了。
  尤其是那漂亮孩子,知道安睿的身份,时不时地在自己面前示威,好像对那王八蛋志在必得。
  
  越想就越气,原本觉得已经折磨了这人将近一年,鞭子甩累了也差不多该给颗糖果吃,这样看来,根本就靠不住!
  面对这种野性难寻的家伙,就是要一辈子在他背后甩鞭子才行。
  陆敬哲阴沉着脸走过来,见到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来气,冷冰比地道,“干嘛?”
  “也没什么事……”安睿局促地笑着,薄唇微微抿起,“晚餐很好吃,辛苦你了。”
  陆敬哲面不改色,“……没别的事?”
  “……”
  安睿歪着头认真思索起“别的事”来。
  那漂亮的小妖精又从一边探出头来,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忽闪忽闪地对着安睿猛瞧。陆敬哲面部神经抽搐两下,深吸一口气,“没事我走了。”
  
  “啊,等等……”安睿急忙叫他,起身时还险些碰了杯子,“阿哲,等一下。”
  陆敬哲拧着眉毛,不耐烦地,“还有什么事?”
  “那个……你几点下班?我开了车来,送你回家。”
  “……”
  陆敬哲静默一会,突然上前几步,恼怒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来了?!”
  安睿怔了一下,“……为什么?”
  “很麻烦。”陆敬哲冷冷地道,“你时间多的很,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是要照常工作的,别给我添麻烦。”
  
  安睿走出餐厅的样子虽然还是优雅迷人,却只有陆敬哲看得出来,简直就像只被主人训斥之后的大狗,可怜兮兮、垂头丧气的。
  他不禁又有些动摇——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结果眼神一扫到那小妖精失望的目光,牙齿霍霍磨了两下。
  凶?他活该!
  
  餐厅结业时已经十点多,陆敬哲照常是最后一个离开餐厅的。
  时近圣诞,外面已经下了雪,公园的长椅上甚至有人堆了雪人,孤单地坐在上面。
  他锁上门之后,抬手裹紧了围巾,便缩着脖子往家里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咳咳——”
  突然路边一阵猛咳,那个长椅上的雪人抖动了两下,雪花漱漱掉落下来,一个冻得僵硬的安睿露了出来。
  
  “你怎么还在这?!”
  陆敬哲惊讶地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拉了起来,等得太久,积雪融化都浸湿了风衣,安睿冷得面色青白,身体都在颤抖,“我想见你。”
  “……”
  这人的肉麻真是变本加厉。
  可惜陆敬哲实在没时间吐槽,零下近十度的气温下等待了五个小时,没冻晕过去也真是个奇迹……他急忙把围巾扯下来围在安睿的脖子上,“车呢?你怎么不在车里等?”
  
  “附近没有停车位,我怕在停车场等不到你。”安睿无辜地眨眨眼,任由那人把自己往停车场的方向推,眼里满是笑意,“下次我早点来占车位……”
  “闭嘴吧你!”
  陆敬哲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待他开车,立刻把人推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车子里,动手扒衣服。
  安睿见状大喜,“咦?你今天有兴趣嫖我吗?”
  “……你怎么不去死。”陆敬哲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把脱下的风衣丢到后座,摸摸衬衫还是干燥的,不由松了口气,作势就要脱自己的外套……
  “阿哲,我没事的。”安睿急忙按住他的手,指了指车里的暖气,“很快就暖和了,真的。”
  “滚蛋。”陆敬哲啪地拍掉他的手,一边把外套往他身上裹一边嘟囔,“别以为苦肉计什么的有用,我才不吃这套,我是怕你病死了要我赔钱……”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晚被安睿送回家之后,他还神采奕奕地对自己说了晚安,没想到第二天,那人就蔫了巴登地垂着头来按了自己的门铃。
  “谁啊——”陆敬哲踩着拖鞋叼着牙刷,顶着一头乱发啪嗒啪嗒跑去开门。
  刷,门被拉开。
  安睿面色土黄嘴唇惨白两眼青黑地提着行李箱,虚弱地对陆敬哲笑,“早安……”
  啪嗒。
  陆敬哲嘴巴里的牙刷惨烈地摔在了地上。
  
  尾声:
  
  某人自从生病之后,就一直赖在陆敬哲的家里,吃饭粘,睡觉粘,洗澡粘,上厕所粘……总之无论何时,无论陆敬哲去哪里,身后都好像提着根无形的链子,牵着一条名为安睿的狗。
  这天陆敬哲悄悄地锁住书房门,再次躲在电脑前钻研手相。
  自从上次无聊看了两眼,他就迷上了这种玄妙神秘的东西。
  “事业线……自手腕向上……”他一边看一边拿黑色的马克笔在手心上画啊画……
  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突然平摊在他面前。
  
  “……”
  陆敬哲怔了一下,头也没回,“我锁门了。”
  “我有钥匙。”
  “……”
  那人锲而不舍地裹着毯子从身后抱住他,两人亲昵地在毯子下面相拥着,陆敬哲扭了两下没扭动,也就放弃了,啪地拍掉他的手,“你干嘛?”
  “也给我看看手相啊。”安睿笑眯眯地窝在他的肩窝,“只看自己的很容易主观的。”
  
  这话可真说到了陆敬哲心里去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肯定有这方面天分,早就想找个人来算算命试试了,可惜身边没一个能保证不嘲笑他的,想来还是这王八蛋最方便。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板着脸,抓了那人的手左右看了看,“事业线笔直又长,你的事业如日中天。”
  “生命线也很不错,分支少,纹路深刻又清晰,长寿少病。”
  
  安睿用鼻尖蹭了蹭这人的耳垂,“这样啊……那感情线呢?”
  “感情线……”陆敬哲顿了顿,抿唇道,“感情线……末端出现三叉,分支毛躁,不清不楚,花心,不专一,没有安全感……生性薄凉。”
  陆敬哲说着自己心脏都有点发冷,恨不得狠狠拍桌——
  这也太TM准了!
  眼见陆敬哲的表情变得僵硬,安睿敛下眼苦笑了一声,随即拿起一边的马克笔,塞进了他的手里。
  陆敬哲心中一动,睨了他一眼,“干什么?”
  安睿轻笑着凑过去吻了他的唇,“呐,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就给我画成什么样子,从今以后,我的感情线,由你来做主。”
  
  ◆◆◆◆◆
  
  最后的小意外:
  
  第二天安部长去公司,上班时被秘书瞄到了他的手心——
  秘书大惊:部长,你的手……
  安睿挑眉:什么?
  秘书缩头:没什么。
  安睿微笑地看着被涂得漆黑一片的手心:你们怎么会懂?这就叫做独占欲。我家阿哲真是太可爱了(¯;﹃¯;)~
   


番外二 爷失眠是谁的错?!(一) 。。。 
 
 
  陆过拖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回到家开门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两个衣冠不整的男人。
  俩人抱在一起,嘴巴啃在一块。
  自己大哥上半身勉强披着件白衬衫,下半身则光溜溜地挂在那个平日里斯文俊逸的男人身上……还好,屁股隐藏在衣摆下面。
  大哥先是与那个衣冠禽兽齐齐僵住。
  陆过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转身,“你们继续忙……”
  身后突然探出一颗堪比南瓜的脑袋,一个裹得好像白面包子一样的妞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不进屋?”
  然后这妞看到室内的光景,霎时撑圆了眼睛。
  “……”
  陆大哥青白着脸,有点快吐血的趋势,俩腿终于挂不住了,嗖地从姘头身上跳了下来。
  
  衣冠禽兽的反应比较快,迅速拿自己的风衣将大哥遮挡好,随即笑着对小陆点点头,“放寒假了?”
  “嗯。”
  “哦。”
  “哼。”
  “……”
  陆过没怎么搭理他,径自弯腰从这人掉在地上的钱包里抽了一沓钞票,转身拉着那妞就走。
  直到他们把门砰地一声关上,才又听到大哥在里面诧异地吼道,“陆过你去哪?给我滚回来!”
  滚回来?
  滚回去你姘头不宰了我。
  陆过拉着那白面包子,走得更快了些。
  
  位于独立小别墅区的楼门口,陆过淡定地又掏出了一把钥匙开门。
  白面包子妞扒拉掉头发上落的雪花,在他身后拘谨地问道,“我住这儿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没事。”陆过朝她笑笑,打开门道,“这房主住我家,平时都空着,我随便住的,你不用担心。”
  白面包子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也不再推脱,跟着进了门。
  房子很大,房间也很多。
  两个人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都累得要命。
  
  白面包子进屋一层层把裹在身上的衣服都甩掉,终于露出了里面还算瘦削的身体,穿着宽大的毛衣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局促,“行李放哪儿啊?”
  陆过已经先她一步上了楼,闻言从二楼的某个房间探出头来,“莫佳,你先住这间吧。”
  “哦,好。”
  莫佳应了声,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往楼上走去,陆过看到了急忙跑过来,把行李接在了手上,轻轻松松地就颠了上去。
  陆过挑了间相邻的房间,替她安置好一切之后,便轻声道,“我去楼下弄点吃的,你先休息。”
  “我来帮忙吧?”莫佳赶紧站起来,又想到什么,尴尬道,“不过我不知道做什么好……”
  陆过摇摇头,“我弄就行。”
  待他走到了门口,莫佳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道,“谢谢你。”
  陆过回过头,微微颔首,没说别的。
  
  在厨房烧菜的油星爆炒声让房子显得很热闹,噼里啪啦的爆炒声中,陆过这边手忙脚乱,偏偏手机又在客厅响了起来。
  “小陆,你的电话。”莫佳从房间跑出来拿了手机,站在厨房门口摆了摆手。
  陆过用袖子蹭了蹭额角的汗,“谁的?”
  莫佳看了眼来电显示,“怪蜀黍?”
  “……”
  陆过颠勺的手一抖,险些把菜都掀在自己脸上。
  “哇,好激动。”莫佳惊奇地看着这个平时在学校都是淡定又冷静的家伙,“要接吗?”
  陆过想了想,淡淡道,“你接。”
  
  于是莫佳就接了。
  电话那边怪蜀黍的声音还挺好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佳觉得他比自己都要紧张,“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放寒假?”
  小兔崽子……
  莫佳囧了一下,干咳一声道,“抱歉,陆过他在烧饭……”
  “……”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会,声音突地从无赖怪蜀黍变成了严谨的成年男性,“你是?”
  “我是他朋友,跟他来玩的。”
  “朋友……”怪蜀黍意味深长地把这俩字在舌尖绕了一圈,笑道,“女朋友?”
  “呃……”莫佳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快速把电话塞给陆过,“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
  
  陆过接到电话时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偏偏又要在那人面前装淡定,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跳,喉咙都在发紧,“……喂?”
  那边死大叔要笑不笑地道,“才去了半年,女朋友都带回来了?”
  陆过耸耸肩,“是啊,比你快真不好意思。”
  “小混蛋。”罕健笑骂了一声,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开车去接你。”
  “刚到,计程车很方便的。”
  “靠的啊。”罕健开始对这样的对白烦躁起来,恶狠狠地威胁道,“少给我这样不阴不阳的,好好说话,不然揍你啊。”
  “你又打不过我……”陆过有些想笑,急忙忍住了,要死不活地哼哼两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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