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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血色激情(高干) 作者:丹余(晋江vip2013.9.8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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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翔歪着膀子,漫不经心:“你要是被摧扁了,接下来就得是我,六监区就成了爆脆坛子了,以后在号子里老子还咋立脚。”
  姜宇一笑:“成!我记着!”
  华翔帮姜宇不止为这个,他向来低调,不张扬的保全自己,只为了干大事,他需要能帮衬自己的人,这几年在号子里不露头的蹲着,一直寻摸着,而姜宇是最合适的人选,华翔自认眼光独到准确,姜宇就是能帮他成就大事的那个人。
  姜宇又问:“你咋知道有人暗算我?”
  华翔冷笑:“因为老杨,老杨说监区长让你去纪委科,据我所知监区长马脸警今天和张警官换班了,他根本就不在,咋能吩咐老杨,老杨在说谎。”
  姜宇虚着眼儿听,这华翔够心细的。
  “再说,那纪委科压根儿就不是犯人该去的地方,为啥让你去那儿?是因为那两条走道僻静,离监管狱警远,而且是唯一有两个出口的走道,我就约摸着有人想害你。”
  姜宇笑:“操,你他妈精明。”掐灭烟,吐口唾沫:“老杨这王八蛋,平时不吭不哈也学会闷圈子整人了。”
  谁都明白,整人的不是老杨,是老杨背后的人。
  姜宇逮着老杨,堵着一个角落,盯着老杨不急着开口,老杨知道啥事,不敢看姜宇,表面镇定,腿肚子在发抖。
  姜宇让老杨抖够了,从腿肚子一直抖到脸巴子,看着他半边脸不自觉的抽才开始问:“老杨,咱俩无冤无仇,你为啥害我?”
  “我……我没害你。”老杨声音发颤,目光回避。
  姜宇一笑:“我说老杨,自打我来这号子,就没跟你说过多少话,我还真就没动过你,你要是活腻歪了,我就掰断你几根骨头让你过过瘾。”
  老杨惊悚,吞吐的辩解:“谁……谁说你没动过我,你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打了我,打得还贼狠,我歇了半个月才缓过劲儿。”
  姜宇纳闷儿,我啥时候打过你老杨啊?我咋不记得,你不招我,我吃饱撑的跟你使力气!
  “我怎么打你了,我打你哪了?”
  “你……你把被子蒙我身上,一脚给我踹下炕……”
  姜宇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还真是用被子蒙头盖住一个人,使全力气的给踹到炕底下,砸在桌子上,桌子腿都砸断一根,那力道自己都觉得特狠,踹命根儿上指定得废了,这老杨是不是让我给踹废了,要是那样比杀了他都惨,还真罪过大了。
  “我那天踹你哪了?”
  老杨支吾:“你……你踹我心口了,那窝心脚……半天我都没喘过气,我心脏不好,连着好多天心口疼,硬挺着,差点死了……”
  你个老帮摧的,我当废了你的老根儿了呢!姜宇骂:“你他妈上杆子找踹,平时装的跟人似的,暗地里咎着劲儿往我身上凑合,我咋没踹死你呢?”
  老杨委屈:“谁往你身上凑合了,我压根儿不参与你们的事,黑了巴糊的也不知道是谁硬把我拽过去,一下就推到你跟前儿,我都没来得及跑就让你踹了……”
  姜宇噗嗤一乐,这家伙白长脑心眼儿了,整个就是个废物。
  姜宇板起脸:“长眼的就别往我身上凑,凑近了就没好处,今儿你又惹着我了,说清了,谁指使你干的,你要是不说,我天天晚上蒙着被子踹你。”
  华翔旁边帮腔:“老杨,你要是不说,以后在六监区可没你好日子过,我天天让你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成。”
  老杨惧怕,满脸恐慌:“我惹不起你们……你们一个比一个厉害,有种就冲我来……别连带我家里人,我本来就欠家里的,别伤我家人啊……还让我活吗?就是在牢里我也不清静啊……我可咋办呀……”蹲地下就哭。
  姜宇看出端倪,逼问:“老杨,谁逼迫你?谁要伤你家人?你实情告诉我,我帮你摆平。”
  老杨胆怯,一语不发,泪眼蒙光的。
  “咋的,你还不信我,我说到做到。”姜宇狠狠的说:“我说用绳子杀人,就绝不会用刀,你要是不说出来,就永远让人攥手心里翻不了身,你脑瓜子不是挺精的吗,这会儿怎么傻了。”
  老杨蹩不过姜宇,支吾:“是魏江,是他让我给你传话,他说他外面有人,我要是不听,他一句话就让外面的人把我儿子收拾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我儿子正上高中,不能伤我儿子呀……”啕嚎大哭。
  这魏江早想除掉姜宇,明地里下不了手,暗地里勾结噶胡子,噶胡子早就憋不住火了,俩人合伙想出策略,勾搭上十六监那几个土贼,用麻袋片蒙姜宇头的是噶胡子手下的杰布和大伟,他们这次就想把姜宇不打死也打残了。
  之所以选择纪委科,是因为只有那个过道僻静,打完就跑,没人发现,最后就缺个给姜宇传话的,就找到了老杨,老杨是组长,传话好使,谁都会当真。
  姜宇明白了,到头来是魏江一心想整死他,他要是不把魏江办了,以后还得生事,还得有人跟着倒霉。
  华翔给一句:“怎么的,哪天暗地里治了他。”
  姜宇狠狠地一撇嘴:“我要治他,就是明目张胆的给他样子,我得让大伙都瞧着,瞧着这卑耻之徒是什么下场。”
  姜宇躲过一劫,魏江意外,表面装没事人,暗地里生恨,这姓姜的命忒硬,咋就治不死他呢!
  姜宇看着魏江的大脑袋就碍眼,恨不能一猛子揪下来当球踢碎了,你个杂种操的,别急!哪天老子就废了你。
  两人火眼对视,明争暗斗。
  赶上每月全体服刑人员出操练队形的日子,姜宇决定就在这个日子当着所有犯人狱警的面很抽魏江一顿,即使触犯监规受处置,也要让他长脸,让他有记性,让他今后不敢再造次。
  就在这天的早上,马脸警通知姜宇有人探视,姜宇问是谁,马脸警说是一个女的,姜宇琢磨着往外走:女的?是颜小曼还是橘子?习惯性问:“叫啥名?”
  马脸警回答:“叫穆筠。”
  姜宇一下定住脚步,站立不动,凝神的像尊雕像,半年多了,咋也没想到穆筠会来,顿时啥心情都没了,心乱如麻。      




☆、66血色花

  姜宇站了半天;纹丝不动;成了木头人;马脸警纳闷儿,赶上探监是犯人们最高兴的事了,这430咋回事?定住不动了。
  姜宇一句:“不见!”转身往回走。
  马脸警没明白。
  姜宇回到号子沉默的吸烟;一言不发;原先俩人天天腻乎到一块儿,柔情蜜意的没个够,一晃半年多了,他做梦都想见到穆筠;做梦都想看看穆筠的笑脸和妩媚的凤眼儿,可他拿不准穆筠是不是还会对他笑;这笑容他担不起;见着面会让穆筠伤心,他不想让穆筠难受,只想逃得远远的。
  姜宇想忘了穆筠,知道忘不了,至少也要让穆筠忘了自己,就当他没存在过,就当他死了,这样穆筠就解脱了,就能过好了。
  姜宇痛苦的要命,这是他心灵最弱的地方,捅一下就钻心的疼。
  筠子,你为什么来看我?你怎么还能来看我呢?我心里难受,怕见到你把不住自己,别再来了,永远!
  姜宇不见穆筠,穆筠似乎早料到这结果,不意外,留下东西伤郁的离开。
  这一天姜宇都心神不定,郁结伤怀,借口身体不适请假,一个人闷屋里喷得满号子烟气,在今天出操的日子当众收拾魏江的计划也无心去实施。
  马脸警把穆筠的东西转交给姜宇,他检查过这些东西,有一条项链,监狱里不许犯人戴项链,马脸警吩咐:“这项链就别戴了,自己放好了。”
  姜宇一一看着穆筠带来的东西,一个高级的电动剃须刀,姜宇按动,嗡嗡的响着,这声音咋这么悦耳呢!贴近下巴轻轻的滑动,心暖动的一颤,温暖又酸涩,好悬眼泪流下来。
  一套花里胡哨的短袖沙滩衬衣,姜宇翻来覆去的看,笑了,这筠子要把我打扮成啥样呀!姜宇一看就知道这是穆筠去南方疗养时给自己买的东西,现在原封不动的送到他的手里,那滋味儿别提多忧伤了。
  最后是一条金属项链,项坠儿是不规则的黑色石头,上面印迹着红色的斑点儿,很独特很个性,姜宇爱不释手的拿着看,特稀罕。
  犯人出完操都回到号子,姜宇还守着穆筠的东西不动,贵头凑近姜宇,看见他手里的项链,来一句:“这不是血色花吗?”
  “你说什么?”姜宇迷神,不知这石头叫什么,紧忙问。
  贵头很懂行的说:“这种石头专本出产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以前我还去南方倒腾过这玩意儿呢,你看见没黑色石头上这红点儿,像不像迸溅的血点子,所以这种石头叫血色花,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贵头拿过去在手里摩擦石头。
  “嗯……这还真是块血色花,老子为了赚钱啥招都使过,在黑色石头上用红油漆点上红点儿冒充血色花,看着就跟真的似的,戴一段时间红油漆就掉了,管那些呢,反正卖了钱就是赚的,呵呵……”
  姜宇夺过血色花,仔细的看着红点,还真跟血似的。
  贵头又问:“这是谁送你的,你情人吧?送血色花的可都是有讲究的。”
  姜宇急问:“啥讲究?”
  “你真不知道呀,这方面还真不如我在行,送这血色花的都有含义,那血点子代表真心热血,就是俩人好的跟流过血卖过命似的,以血来见证彼此的感情,特坚贞不渝,操!谁他妈信呀!也就糊弄糊弄小孩儿。”
  姜宇凝神看着血色花,糊弄小孩儿?谁说的,我信,我还就信这个。
  贵头盯着姜宇,察言观色,轻声一句:“姜哥,你……信这玩意儿?呵呵……这东西还就讨情人的喜欢,还真的有人信这个,拿它送人做信物,信则灵不信则无。”
  姜宇琢磨着血色花,这东西还有这含义呢,筠子,你啥意思呀?这时候送我这个还真叫人闹心啊,你是想着我呢?还是给了我算是彻底的了断呢?
  姜宇心里不是个滋味,想不明白,欣慰得心要化了,悲伤得心要碎了,翻江倒海,甭管啥滋味,反正跟穆筠没戏了,咋还能有戏呢?在一起相互一对眼就能看到背后的仇怨和伤害,那道坎儿谁也逾越不过去,谁也不会忘记。
  筠子,别记着我,彻底的忘了我,我姜宇对你的感情啥时候都是真心热血,不会变,这血色花我一定好好存着。
  姜宇把穆筠给的东西当宝贝压在枕头下,天天脸贴着睡,睡前还要摸一摸看一看。别人给他的东西同号子的犯人随便摸、随便碰、随便吃,唯独穆筠的东西不能摸不能碰,连看都不行。
  一天手贱的钻地鼠掏出姜宇的剃须刀就往自个脸上出溜。
  “呵……这家伙……好使,这个真好用……”伸长脖子扯着下巴美哉的剃着脸:“操,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高档玩意儿就是不一样,能直接剃下一层皮……”
  还没嘀咕完,姜宇怒气的一把夺回去:“找死呢?你他妈再动我东西试试,再有下次,我直接做死你!”特狠的咬着牙,恨不能一使劲儿捏死钻地鼠,钻地鼠吓坏了,眨巴眼儿不敢动了。
  谁也没见姜宇这么在意过自己的东西,这家伙一向大方着呢!这是犯什么神经了?都意识了他枕头底下的那几个玩意儿是宝贝,碰不得,一碰他就要杀人,敢那以后没人再敢碰姜宇枕头底下的物件。
  青海的春季,跟冬天没啥两样,风沙还大,最好的季节就是夏季七八月份,这是又辉煌又短暂的黄金月份,特快的就过去。
  唯有冬春季节显得特别熬人,冻土稍有划开,这帮犯人就派了外场的活儿,挖沟、修路、烧土窑子、开山砸石等重体力活就都来了。
  春季的寒峭还没有过,一般犯人监区里煤就已烧完,定量的供应,用完就没了,犯人们只有干挺着,晚上睡觉能盖的被褥都用上了,就那样一夜都暖不了。
  十二监区的张表拿来一床新棉被给姜宇,姜宇不想接这个人情儿,赶紧推脱:“老张,我有用的,我被子多着呢!我够用……真的,你自己留着用……”
  姜宇说的不错,不是有意客气,老爸姜国栋给他拿了好几床被子,就怕他受冻,他真就不需要,可张表就是不依不饶:“天冷,你盖着,我特意让老娘做的,里外都是新的,暖和!”
  张表非要让姜宇拿着心里才痛快,姜宇直饶头,老张这人实在,心里念谁的好,总记着,姜宇心里过意不去,死活又给送回去,这犯人堆儿里果然是啥人都有啊!还有这么让人暖心的好人呢!
  张表打从碰到姜宇就没消停过,家里给送的东西,不间断的给姜宇拿,孜然锅盔、炸馓子、油搓米条……还有水果能拿的都拿了,犯人都瞧着,都知道张表是姜宇抓进来的,这人脑袋没病吧,没瞅过让人逮进来还这么跟亲人似的对待的。
  张表就记着姜宇的好,记着姜宇怎么对过他,即使现在和他一样是犯人,他也把姜宇当朋友,他认定姜宇是好人。
  张表本来就是单位的技术员,专本干技术活儿,在监狱里也需要这样的人,他成个监狱两个机加车间的技术工,绘图纸、设计零件图样,指导犯人怎么机加工,连带修理机电设备他样样都行,再加上老实巴交积极改造,狱警也都喜欢这样的人,所以张表活动宽限挺大,可以在机加车间和各部门来回走动。
  张表虽说和姜宇不是一个监区,因为宽限大有条件和姜宇常见面,俩人站一块儿就聊半天,谁都看得出,这关系挺近乎。
  魏江也看在眼里,打姜宇劈了噶胡子后,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姜宇转悠,多少人都被姜宇笼获了过去,连六监区的人都挺着姜宇,一声声姜哥叫着,谁也不敢怠慢。
  魏江憋气,几次下手都没能扳倒姜宇,反而看着这人势力越来越旺,心里起急,他要让人知道有他魏江在就没有姜宇的地儿,他要杀鸡儆猴的做出个样儿,拆散姜宇的势力,谁靠近姜宇谁就没好下场,让他没了帮衬再一点点儿扳倒他。
  想的挺好,六监区凑近姜宇的人多了去了,华翔、小福子、钻地鼠连带贵头……他哪个也不敢动,毕竟天天在一起,怕担不起在群起攻之,不值当的捅那娄子,于是一眼就盯上了张表,张表十二监区,平时离得远没什么瓜葛,人又老实,好欺负。
  魏江生来就专爱拿软柿子捏吧,贼眼贼心的死对着姜宇,治不了姜宇,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使威风,只因他死去的哥,那仇大着呢!
  赶上几个监区的犯人去石场拉石头,大块儿的石头要被切割机断开才能搬运,魏江在切石机旁贼眼儿的瞎转悠,没人注意他的举动,谁知道他心里正琢磨整人的计谋呢。
  趁人不备也不知碰了哪儿,好好的切石机突然断了电不动了。
  皮三对着狱警喊:“没电了,切石机不转了,不能动了。”
  几个狱警围过来,插着电来回试吧,有电呀,怎么不转了?一定是切石机又犯毛病了。
  原先那种老式的切石机不比现在的先进简洁,整体结构又庞大又复杂,还容易出故障,以前就坏过几次,张表鼓捣了几下就好了,这人技术活儿细致,修理机电的水平也精湛,这回还是离不了他,狱警没犹豫,赶紧叫来张表修理,张表认真,干活投入,伸脑袋就钻进去,查看各路机体结构。
  犯人们都不远处蹲着坐着,趴窝闲聊。
  张表查看切石机各个部位的时候,魏江装着悠闲没事似的又凑近转悠。
  就在张表站在切石机切刀位置往里伸脑袋查看滚轮的时候,突然切石机自动运转起来,滚轮交合的咔嚓声惊动了所有犯人,刹那之间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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