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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血色激情(高干) 作者:丹余(晋江vip2013.9.8完结)-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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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人惊愕的失声大叫,唯有姜宇,镇定的看着那具焦炭的人形,冷着眼,嘴角有力的瞥着,点燃一支烟,向空中喷出一口烟雾。
  皮三吓得脸色惨白,忽然明白了姜宇说的下一个成全你的意思,颤巍的看向姜宇,失口一声:“你……你饶了我!”
  犯人们从惊愕中醒悟,都直眼儿盯着不动声色的姜宇,姜宇反过眼光回视,冷冷的,犀利的目光像把利刀,让人不敢直视,怕被砍死,赶紧回避,这姓姜的条子杀了魏江,他魏江作恶太多,该死,可这死法也太肆耍�
  华翔也被震惊的呆目,半天喘出一口气,姓姜的,你这手腕够毒辣,哼哼……精彩!
  姜宇就想让魏江这个死法,像个昭示告知黑暗的牢狱,卑行作恶的人就是这个下场,你是财狼,我就会成为恶魔,不需成规、不需法道,用我自己的道规了断你。
  狱警们惊慌失措,这总闸是关着的,怎么会有电,那配电盘是上了锁的,没人打得开呀!一个狱警慌忙跑向配电盘,锁的好好的,急忙打开,总电源是断开的,咋回事?百思不解。
  有狱警大喊:“快……快把他拿下来,快救人呀!”
  还救啥呀,谁都知道魏江已经电死了,身体被宽胯带吊着俩膀子,两条戴着爬杆脚扣的腿耷拉着,整个脸面电击成了炭化的灰黑色,大眼儿还瞪着,变形的嘴呲着牙,怪吓人的,都恐惧着呢,谁也不敢动。
  狱警都慌了,这下完了,死人了,这是大事故。
  姜宇淡然的一句:“你们慌什么,又不是你们让他干的,没你们什么事,是魏江自己非要上去的,他的电工活儿根本不成事,还非要揽事,结果自己出了意外,这我们大伙都可以作证。”
  犯人们都默默地点头,的确是魏江自己非要爬杆子充当电神的,谁也没命令他去呀!
  早到该打饭的时间了,可饭堂里没几人,都围在电线杆下看这场景,狱警赶紧驱散犯人各回各的监区。
  狱警打电话叫来专业人员,得赶紧把人卸下来,别老这么挂着了,太肆恕�
  过了好段时间专业人员到场,天都黑了,看不清,谁也不想摸着黑爬杆卸人,本来这活儿就晦气,在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摔下来,为个犯人谁也不想自找倒霉,于是推脱到明天天亮在卸人。
  狱警们干着急,头疼欲裂,这人就那么挂一夜了?天啊!
  这晚的号子特别静,没人说话,都被这事给震慑住了,全监狱的犯人目睹这个骇人的一幕。
  这一幕持续了一夜,从每个监区的小铁窗望出去,就可看到一个人影高高的悬挂在半空,像个永远的警示,即使在黑暗的地狱作恶也逃不过惩治,就得落个狗彘不食的下场。
  这个夜不知有多少人惊惧难眠,噩梦连连。
  皮三好多天脸色吓得蜡黄,结舌呆目跟个傻子似的。
  第二天晨亮,魏江的尸体被卸了下来,华翔哼声一句:“姓姜的,你够狠,这活儿干得漂亮。”
  姜宇淡然,冷言一句:“老子最不怕有人跟我比狠,老子怕的是软着肠子跟我比心。”
  华翔暗自一乐,知情懂义,将心比心的人最靠得住,这个人有勇有谋,能慈怀,也能残恶,是干大事的人,我就需要这样的人。      




☆、68兄弟

  这件事发生后;监狱里消停了,安静了;特别是当着姜宇的面都老实着呢!没人再敢出头炸个刺搅个事;都明白再得瑟闹不好就这结果。
  噶胡子彻底蔫吧了,见着姜宇绕着走,甭管干啥活只要赶一块儿出工就离着姜宇远远的;还有上次暗算姜宇那几个喽喽都心颤的嘀咕,恐怕姜宇哪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自己。
  姜宇无心对付这帮狱喽喽们;有个魏江的警示就够了。
  这事狱警们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说不清就不能说;都怕担责任;赶紧草草解决了拉倒;异口同声的把责任推卸给了魏江;还有众犯人的口供证实,魏江逞能不听劝告,非要自行修理电路造成意外。
  监狱上层也嫌麻烦,一个无期重刑品恶卑劣的犯人死了,压根儿就不想费时间折腾,最后定性为违规操作的意外事故,几个相关的狱警松了一口气,
  唯有马脸警觉得蹊跷,张表被切断腿,姜宇当场就和魏江干起来,差点儿掐死魏江,没多久后魏江就意外死亡,而姜宇问过他配电盘在什么地方,这其中没准儿就是个套。
  马脸警当狱警多年,知道这号子里乌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有的犯人他妈的厉害着呢,可不好惹,比如姜宇,马脸警没琢磨透,这人虽牛逼,但不卑劣,刚来没几天就把噶胡子给治了,魏江又死翘了,而这俩人本就是牢里难管制的犯人,这下可省心了。
  马脸警不言不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他做人的准则。
  才两个多月的时间,一个被切石机铡断了双腿,一个触电死亡,上层领导们认为监狱的安全教育不够,加强管理,加强学习,隔三差五狱警们就集合犯人学习各项规则,加强安全意识,犯人们乐呵着呢,这总比出去干活好,冻不着吹不着的。
  天气渐渐转暖,积雪融化,终于显出了高原的春/色,在这个春暖的日子,舰炮和颜小曼一起来探视了姜宇。
  姜宇一见俩人一起来,心里立马明白了几分。
  舰炮的小眼睛从眼镜片后聚着光,特欣喜的样儿,颜小曼还那样柔美娇润,低着下巴,目光柔和的望着姜宇。
  “姜大,我和颜小曼一起来看你,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舰炮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姜宇。
  姜宇细看,那是舰炮和颜小曼的一张合影,合影背景是军区后面的小花园,舰炮一手搭在颜小曼的肩膀上,笑得眼睛眯成缝儿,颜小曼贴着舰炮的半个身子,一手围过舰炮的腰,甜甜的笑,俩人样子别提多亲密了,姜宇明白了,欣慰的看着俩人,温暖,高兴。
  姜宇伸出一拳砸在舰炮的肩膀上:“操!你小子忒有福了!”
  舰炮竟然羞涩了,低下脑袋,心里酸涩,他是有福,这福气是姜宇撮成的。他和颜小曼表白的那一刻,颜小曼又哭了,流着泪说:“舰炮,你和姜宇都是好人,都是靠得住的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舰炮受不住,自个眼睛都湿了,这丫头啥时候都是这招,高兴也哭,伤心也哭,舰炮喜欢,他觉得颜小曼的哭比笑还动人,让他的心直颤。他给颜小曼擦泪,搂着她抱在怀里,多久了可是能亲密上了,幸福得心都在疼。
  姜宇开心的乐:“你丫给我听好了,我这妹妹就交给你了,敢让小曼受一点儿委屈我饶不了你。”
  “姜大,你放心,我这辈子身边有小曼就啥都满足了!”
  颜小曼静美的笑,眼睛里全是水波旖旎,含蕴丰富,对姜宇说:“哥,以后我和舰炮俩人来看你,我俩人一起等着你回家,你高兴吗?”
  姜宇点头:“哥高兴,哥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这是姜宇入狱后最高兴的一件事,他最好的哥们儿舰炮得到了爱情,她像妹妹一样心疼的颜小曼有个归属,这俩人都是他关心的人,咋能不高兴!
  晚上姜宇弄了瓶酒,蜷腿屈在炕上和华翔对饮,打开几个罐头当下酒菜,在号子里这是姜宇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是穆筠来看他的那天,他没见,晚上拿着一瓶酒坐在墙角喝了大半瓶。
  平常也赶上犯人们偷摸聚一堆儿喝酒的时候,姜宇懒得凑热闹,他喝酒需要心情,要不高兴,要不伤心,今儿是高兴的酒。
  华翔看出来,问:“你今天心情不赖呀!”
  姜宇笑:“哼哼……还行?”
  华翔又问:“遇到啥好事了?”
  姜宇眯着眼儿自语:“这好事就是当你活得特没劲儿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你一下说,你这怂别他妈没劲打撒的,我还等着你陪我玩儿呢!”
  华翔笑骂:“操的,整他妈这么含蓄干什么,一句话转八个弯儿。”
  “怎么的,你没听明白?”
  “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有人需要自己就是好事,身边有人陪着就是好事。”
  “操,知己!来,都干了!”姜宇举杯和华翔碰响,俩人仰脖一口闷完。
  姜宇在牢里这就快一年了,这么久他几乎没见有什么人来看华翔,只有那么两三次有人看过他,时间还特别短,一会儿工夫华翔就回来了,这不像亲人来探望,家里人来探监都恨不能时间越久越好。
  几杯过后,话多起来,哥们儿之间一喝酒,就容易掏话,姜宇借势着酒兴问:“翔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也没见有人来看你?”
  华翔脸色静下来,回一句:“我是孤儿,除了一个养父没什么亲人。”
  哦……怪不得,这华翔也是命有坎坷的人。
  华翔闷了口酒,面色浮起一层难以捉摸的表情,深叹一口气:“我这人从小命不济,一直颠簸着,奔着命的活,现在竟然奔到牢里来了!”特无奈的苦笑。
  华翔轻描淡写的聊起自己的身世。
  华翔的祖籍也在青海,是湟源董家庄人,赶上自然灾害那几年他才三四岁,打记事起就没吃过饱饭,那会儿村里饿死不少人,好多出去逃荒的,就在饥荒的那年,他妈怀了他弟弟,因为营养不良,生孩子时难产死了,弟弟生下来不久也夭折了,不长的时间,妈和弟弟全都没了。
  华翔六岁那年,父亲进山拉煤窑子,出了事故炸死了,就剩了华翔单蹦的一个人,华翔被公社送到一个远房的表亲叔伯家。
  这叔伯家孩子一大堆,华翔这一来更是雪上加霜,没人待见,叔伯不吭不哈的把华翔一袋面粉的价钱卖给了远村的一户人家。
  这人家根本不是成心养孩子,那时候都是根据一家人口的数量定量发放粮票面票什么的,这家人就想把这孩子报上一个户口多领取那几斤粮票。
  华翔自从到这人家,连屋都没住过,跟狗似的天天窝在房檐下,晚上睡在屋后的草棚里,没正道的吃过一口饭,白天还要上山打柴火,六岁的孩子就干起大人的活儿,小手全是血口子,两只鞋只剩下鞋底子,小脸儿蜡黄黑瘦。
  华翔饿急了就去公社猪圈偷猪食吃,要不上山挖地皮菜吃,六岁的孩子啥罪都受了,华翔熬不住了,自己又偷摸走了好远的路找回到叔伯家,在叔伯家再怎么的还能讨上口饭吃,叔伯一家看华翔自己又回来了,傻眼儿了。
  几天后叔伯又把华翔送回去,华翔年纪小,但啥都明白,回去了自己就跟畜生似的活着,没意思,偷摸的又跑了,这次没回叔伯家,也不知要去哪儿,沿着一条土路一直走。
  叔伯家是不能去了,人家不待见你,去了还得赶回来,到哪儿都是个累赘。
  华翔一路走了,不知走了多少路,成了小要饭的,一路讨上一口就吃一口,没有就饿着,小孩儿能有多大的心眼儿,一门心思的不饿死就成。
  直到走到没了路,面前是一座大山,华翔拔开小脚进了山林,无畏者无惧,不知险恶,不知深浅,透过树林子的阳光听着小鸟的鸣叫,童真的笑,这他妈如果不饿着就是天堂!
  没过多久,黑夜降临,华翔才意识自己走进了绝境,除了树和山啥也没有,透过树缝儿看着月亮,嘤嘤地哭,没人听得到,就这样他在山林里晃悠了一天多,这亏了不是冬天,要不早冻死了,不冻死也快饿死了,不饿死也会让野兽吃了,华翔好害怕,不停地哭,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气如游丝,就等着死了。
  快死的时候他碰到一个人,是个年轻的男人,那男人把他抱起来看着他,摸摸他是否还活着,华翔突然有了力气,哭了出来,他得救了,这个年轻的男人救了他,这个人在华翔眼里好高大,好威武,皮肤白净,带着英武又儒雅的气质,
  而且这男人手里有枪,是在电影看到的那种特漂亮的手枪,华翔最喜欢枪了,一直希望自己有个玩具手枪,可他却见到了真的手枪,太牛逼了。
  这个男人打枪可准了,一枪就撂倒一只兔子,剥了皮,树干堆起来烧烤,然后给华翔吃,华翔没有饿死,对着这个男人笑。
  这是一个逃亡的男人,华翔不知他是干什么的,就觉得他是好人,要不他干嘛救我呀!救我的人就是好人,从那后他就跟着这个男人了。
  男人带着华翔一路南下到处躲藏的奔命,最后来到南方的一个小渔村,在这个小渔村华翔和这个男人藏了两年,后来坐上一艘大船偷渡到了国外。
  这个男人就成了华翔的养父,华翔本名姓董名翔,华翔这个名字是他养父给起的。
  在国外养父找到立足的职业,在华翔眼里养父最厉害,啥都干的成,供他读书给他教育。
  华翔逃脱了饿死的命运,走上另一条命运之门。
  华翔面目平静,脸色淡淡的,轻描淡写却挡不住背后的深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姜宇沉浸在故事里,感叹一句:“操,你啥事咋都跟电影似的。”
  华翔一笑:“这电影好看吗?”
  “好看!”
  “往后的电影还精彩呢!”
  姜宇不会想到,他自己也是这部电影里的一部分,他会是牵扯在其中的主角,他的一生也是一部精彩的电影故事。
  “翔哥,你这命……还真是遭罪不少,赶上这么一个好人救你,你幸运呀!”
  “我是幸运,他是我养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他当亲生父亲,我小时候没人疼没人爱,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养父给我的,没他我早死了,所以我为他啥事都愿意做,不惜一切代价!”
  姜宇感叹,都是同一时代的人,他小时候净玩了,哪受过饿肚子的苦,人和人的背命真是不同啊!
  姜宇问:“你养父现在在哪儿?”
  华翔敷衍一句:“他不在这儿。”接着说:“姜宇,我长这么大经历过不少事,悲苦的、高兴的,什么样的都有,也经历过女人的感情,可我没兄弟,从小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后来干的事都是拼死的活儿,这一路上的险都是单扛着,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唯独没有交心的人,有时真想有个兄弟,和我一起扛着。”
  华翔静眼看着姜宇,意味深长。
  姜宇说:“咱在牢里能相遇,也算是缘分了,哥们儿一场就是兄弟,来,干一杯!”
  华翔乐,碰杯:“我就等你这句话。”
  “翔哥,看得出你特孝敬你养父。”
  姜宇对华翔的养父极为感兴趣,总想套出更多的内容,可华翔缄口到止,回问姜宇:“你难道不孝敬你老爸吗?”
  姜宇还真觉得欠父亲姜国栋的,从小到大除了和姜国栋顶牛置气没为他做过什么,华翔这么一问,心里挺内疚。
  藏着情绪编谎回应:“我和我爸不合拍,俺俩人总合不到一块儿去,我爸普通人,脾气还挺大,我脾气更倔,谁也不服谁,我就没听过他的,他也瞧不上我,我不争气,坐了牢,更让他看不上眼儿了,他见着我就生气,我也不想让他见,免得大家都不痛快,就当没我这儿子得了。”
  华翔反驳:“这话可不对,你老爸疼你着呢,不然怎么老给你送吃的,我告诉你,你还别不在乎,在我眼里,谁把我养大谁就是我亲爹,你爸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又问姜宇:“你妈呢,你和你妈感情怎么样?”
  “我妈……她多年前去世了。”
  华翔感叹:“你这孩子怎么和我一样早早的就……”摇头不说了。
  姜宇不愿谈及感情深处的东西,撇开话头:“翔哥,你这人大义,重感情,是个爷们儿。”
  姜宇心里明白着呢,就是不想说,刑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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