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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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东樊见他不说话,也就不理他了,继续去搞自己手上的东西。
等到他把雪茄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蒋征又再次凑过来。
问他道,“你真和以前我们班的那个简洛在一起了?还上了床?现在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也跑去玩男人了,以前你对这些都敬谢不敏的,现在反而还同居起来了,你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怎么想?”
蒋征说这句话说的颇为委屈。
好像是欧东樊抛弃了他跑去搞男人,但是却不搞他一样。
欧东樊嘴里叼着雪茄不置理会。
蒋征拿他无法,只能继续自言自语道,“我就奇怪了,前几天才说好要一起去香山的别墅玩一转的,你突然就说不要去了,也没有了兴致。打电话回你家以为你在忙什么,结果冬阳说你根本就没有住在那边,后来还是候敬堂说给你叫过去看了一个人,我才七七八八猜到那个人是谁,我说你搞人就搞,干嘛要搞以前的同学,还是别人现在落魄了你觉得好欺负,就抓过来欺负欺负?”
欧东樊本来想好好地安静抽一根散心烟,但是无奈蒋征像个老太婆一样跟在他身后讲讲讲,讲讲讲,讲得他抽烟的心情都没有了。
“啪”一声按掉了雪茄烟头的那点火红星子,皱眉转身要走开。
道,“你这个人烦不烦,我抽烟你也都要讲个不停,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到了更年期自己找药吃,别来烦我。”
欧东樊有点恼火,但是他这点火发不出来,因为人人都觉得他睡了以前的同学是不地道的事。
原来候敬堂讲,现在是蒋征这样讲,讲得他有些恼羞成怒,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发火出来,索性就只有按着蒋征一顿臭骂,嫌弃他坏了自己出来玩的好兴致。
蒋征被他凶了一句,愣愣地暂时住了口,不过表情仍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想要跟上去再说欧东樊几句,但是这时候却被胡鹏带过来的人给拦住了。
胡鹏家里面做海运生意的,最近国家大力开放海港,他家的生意就做得十分子好。
故而他这个公子哥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什么正经事也不知道做。
他的大哥是个养子,原先以为夫人生不出来儿子才把小舅舅家的儿子过继过来的。
但是哪里知道过继了长子之后立刻第二年春天就淮上了胡鹏,故而胡先生和夫人都十分高兴,吃斋念佛,就等着这个儿子的出生。
但是哪里知道胡鹏生下来是个病秧子,全家怕养不活他,就全意溺爱着他,溺爱到了成年,家业反正有一个不同父不同母,但是要念及恩养情谊的大哥担当,但是继承权,却还是在他这个幺子身上。
所以胡鹏是生下来就是花钱的命,没有赚钱的份儿的。
但是他以前都不喜欢玩男人,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才开始喜欢一些十七八九岁的小男生。
蒋征看见他常常去“君衡”带少爷出场,都觉得那是在造孽。
这会儿胡鹏带了身边的人过来,自然是要和蒋征欧东樊打一番招呼的。
自打学校起欧东樊就在学校里面有威信,他们一群纨绔弟子也都服帖欧东樊的威慑力,不为别的,就是他那张肃穆的脸和浑身王八的气质,他们所有人就不得不跟在他后头管欧东樊叫老大。
其实欧东樊也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算来算去就是几个月的时差。
算不得什么老大哥。
不过胡鹏身体弱,自己本来就瘦,这时候还要带着个孩子般大的小儿,蒋征在一旁看了,就从内心地觉得那是在遭罪哟,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妖怪。
胡鹏招呼蒋征和欧东樊,给身边的路路介绍说这两人都是自己的大哥。
路路很是懂事地就叫了蒋征和欧东樊大哥。
胡鹏夸他听话,就跟夸一只狗一样。
蒋征觉得这场面幕牛⒖陶医杩诔妨耍敲幌氲脚范椿褂行酥抡驹谀抢锖秃羲祷啊�
蒋征越发觉得欧东樊最近吃错了药。
更年期的那个不是自己,怕是他欧东樊才对。
以前最看不惯胡鹏在学校胡作非为的人就是欧东樊,现在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闲心和胡鹏一起聊聊天,拉拉家常了。
蒋征不得不站在不远的地方听两个人说些什么。
欧东樊问路路多大了,在哪里读书上学,又问是学什么的。
路路明显是知道眼前这位身分高,地位不轻了,所以都本本分分地回答了,也没有在自己金主面前摆出要勾引欧东樊的意思。
倒是胡鹏像个拉皮条的,以为欧东樊问路路这几句话,就是对玩男人也有了兴趣。
立刻说,“哥,怎么样?看着还水灵吧?刚星光大舞台选出来的街舞冠军,身体可好了,哥有兴趣,晚上一起怎么样?我都还没尝过鲜呢。我们哥两就一起了。别的什么都不说了。”
蒋征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真不知道胡鹏脑子里面是屎还是豆腐渣,这种话也敢跟欧东樊一起说。
欧东樊却是笑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目稚嫩的路路,没什么表示。
胡鹏还以为是欧东樊抹不开面子,继续相劝道,“哥,今天这的开销都算我头上,我请了,晚上我们哥两开个总套,好好玩一晚上,没事,谁都有这第一次,哥你尝尝味道,就知道这男人跟女人不一样,这男人更加有趣味一些。。。。。”
蒋征实在是觉得胡鹏说话说下去越发没有个谱。
他上来一道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拉着欧东樊赶紧走了。
胡鹏却还在后面叫嚣,“誒,东樊哥别走啊,晚上我请了几个妞过来,一起乐乐啊。。。”
欧东樊一路好笑地被蒋征拉出别墅,塞进了车里。
蒋征没好气地叫司机开车,转过头就是对欧东樊一顿劈头盖脸地大骂。
“你最近是真的更年期是不是,胡鹏那样的人渣你也跟他一起玩?你过去不是顶看不起他的吗,怎么现在还要跟他一起玩男人了?我看你最近疯得不浅,不行,我找候敬堂给你开两颗药吃吃,治治你的失心疯。”
欧东樊悠闲地靠在宾利后座的靠背上,手指修长圆润地敲打着膝盖,心里边,仿佛在哼唱着什么曲子一般。
等蒋征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了出来,他才悠然道,“候敬堂是外科,只知道拿刀切人,不管神经科。”
蒋征被他这幅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
只能道,“那就把你坏死的神经给我切了,我看你最近越发不正常了。我说伯母走了那么多年了,你有必要放不下吗?你看看你最近都成什么样了,还说自己没疯得厉害。”
欧东樊这时才没有继续哼唱《月圆花好》了,坐起身来,面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蒋征,问,“我怎么失心疯了,不过是睡了一个男人罢了,你就那么紧张。老同学又怎么样,我又没强迫他,我上他,他还高兴得很呢。你操什么心。”
简洛同志的身份,恐怕到了现在除了欧东樊知道,其余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连他自己也是模模糊糊,在高中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同志的。
原因是那段时间父亲过世了,全家举债,他和母亲的心情都很不好。
家里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他去卖血路上晕倒了,后来被一个男人搭手相救了,才作为报答和那个男人上了一次床。
之后他和那个男人偶尔保持联系,当然对方也会偶尔给他一些钱,并且说自己有孩子有妻子,两个人这样不公开的来往,是很正常的事。
简洛由此认识到了自己是同志的身份。
但是遇到欧东樊,他又不是同性恋,却强迫了自己,这就让简洛十分受辱,乃至精神都有些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esp。21
Esp。 21
蒋征听了欧东樊的话,一脸满是怔住的表情。
过了几秒,他的目光才收回来,说,“那你,那你把人放在市中心的那套房子里面,这事也没人知道?你怎么想得,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事。”
蒋征实在是闹不明白欧东樊怎么想的,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按说欧东樊又不是同性恋,以前也没有玩男人的癖好。
从前在床上用些手段,也是因为母亲的病逝压抑在心中的郁结,解不开,才会如此。
正常情况下的欧东樊,是决计不可能这么做的。
所以他要问清楚欧东樊到底是怎么想得,才会想到要把以前的老同学搞到床上去了。
再说人家被搞那方的同意了吗?
欧东樊就这样随便。
真是够了。
蒋征这样想。
不免有些不满欧东樊这样的做法。
这是他觉得他们和胡鹏那样的人不同的地方,虽然都是纨绔,但是绝对是不强迫人的。尤其是在性这种事情上。
强迫了别人发生关系,实在是没什么好意思吹嘘的 。
所以欧东樊一直和蒋征都这样认为的。
也一直都对这样的行为不耻。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欧东樊现在已经把自己最不耻的事情都做了。
他蒋征还在这边为欧东樊到底做没做这件事而烦恼。
欧东樊怎么会去做胡鹏那种人才会干的勾当呢。
这是蒋征这么想的。
欧东樊长手长腿地坐在蒋征这车里,还真有些不舒服。
他咕哝道,“还是坐惯了自己的那辆幻影好,”蒋征就给他再次发起火来。
一连串地图炮问道,“问你的问题呢,尽说些没用的。我问你那简洛能同意和你做这种事?你们两个大男人没事干什么同居的事,你们又不是同性恋,你这样的名声传出去,你以后还混不混了!”
蒋征不愧是和欧东樊穿开裆裤的矫情。
他难得为谁操心一次,唯一的一次就是为了欧东樊。
欧东樊嫌他啰嗦,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懒洋洋道,“谁说我就跟他同居了,不过是让他住在那边我的房子里,我有需要才去找他而已。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和人同居这种事情,我还是敬谢不敏的。”
欧东樊说这番话说得轻佻,但是意思却很明白。
想要婚前同居,绝对不可能。
当然想要婚后同居,那么也要先结婚才行。
他否认和简洛的同居关系,只说两个人发生床上的事情,意思就是连给简洛一个小情的身份都不了。
蒋征听了他这话,才是着实暂时松了一口气。
知道两个人大男人没有同居,还算是百分之五十的好消息。
不过他又问道,“那你怎么会和他搞到一起去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男人的吗?”
欧东樊思考也不用地回答,“是啊,现在我也不喜欢男人啊。”
蒋征,“那你怎么会。。。。”
欧东樊实在是被蒋征这股难得一见的婆妈劲弄得不耐烦很了。
他脱口而出就说了简洛的真实身份。
“我不是,他可以是啊,谁说一定要是那个才能上男人的。”
欧东樊随口说出了这种话,蒋征还没有脑袋转过弯来。
“他。。”蒋征话到了嘴边,才反应过来,简洛是当真是同志的意思啊!
蒋征的这番停顿,本来是惊异,但是却也让欧东樊有了一丝不好意思。
毕竟透露别人的隐私,这事不地道,也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但是不知道怎么话到了嘴边就控制不住告诉了蒋征。
一是免得蒋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自己,搞得自己像是强奸犯一样的。
二是,他潜意识里面觉得简洛一个人,孤零零的,这么大一个秘密守着,也没个人分享。
好不容易是自己窥探了他的秘密,但是还要帮他守着,这种心里压力让他有些受不了。也有点难受。
所以就成了自然而然告诉蒋征了。
蒋征眼睛都直了几秒钟。
回过神来,赶紧问欧东樊,“什么,你说他是,简洛是同志的身份?”
像是要得到确认一般。
欧东樊没好脾气地瞪了蒋征一眼,拿出车里面的酒,倒了一杯,装作满不在乎说道,“是啊,他是,要不然第一次怎么会在我家勾引我上他来着。”
欧东樊这一连着一天之内给蒋征透露了连续两个惊人的消息,这可把蒋征弄得又是一惊。
“什么,是他先勾引你的?”
蒋征拉住欧东樊正要往嘴里送酒的手,不依不饶地问他。
欧东樊有一丝的不确定,想起那天晚上两个人发生的事情。
那样暧昧的气氛,还有那个人对自己的表现,真的很难说不是在勾引自己。
他立刻就否决了自己的那一丝犹豫,摆脱了蒋征的手,喝了酒杯里的酒。
理所当然地道,“是啊,那天你也在,不过后来你说要回家去睡,第二天方便去接表妹,所以才走了。你当时临走前不是还给我说他醉后的风采别有一番撩人,还说起胡鹏他们高中时期拿他开涮的事嘛,你都忘记了?”
蒋征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在那个大雪夜的晚上!
他想是想起了自己那天晚上说过的话,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两个人那天晚上就。。。
故而惊讶道,“你们两个,那天晚上就那个了?”
欧东樊见他一惊一乍的表情,活像个妇人一般,心里也有些觉得把这种两个人之间的隐私拿出来说很不好。
尤其配上蒋征那个像长舌妇打探的样子,他就越发心里有些虚。
要知道,他可是二十二岁站上董事会台子的时候,面对众多压力和有可能的弹劾都可以做到谈笑风生的人。
此时此刻面对蒋征逼问关于简洛的事情,他却感到一丝心虚的感觉。
这种心虚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他没有去细想。
只是这种感觉让他不悦。于是他又倒了一杯酒来喝。
马马虎虎说了一个“嗯”,算是就回答蒋征的逼问了。
蒋征顺藤摸瓜摸到了这层,然后才懵懵懂懂觉得自己是把这件事情的全部过程和发展都扭清楚了。
看来两个人是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欧东樊趁蒋征松开手思索的空隙,悄悄拿眼睛看了他几眼。
蒋征在大脑里面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过程,然后又准备拿话问欧东樊的时候,他已经人模狗样,又恢复了平日悠闲松散的贵公子模样。
蒋征问,“那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我们喝酒了之后,你们两个自然而然发生了关系,并且因为简洛是个同志,所以还是他先诱惑你的。你之前也不喜欢男人,但是和他上过床之后,觉得感觉还不错,所以之后你们两个发生关系也就成了常事。这样一来,你才把他接到了市中心的那套房子里面去住着。但是两个人只是床上的搭档,平时什么交集都没有,所以也算不得同居,是吧?”
蒋征按照自己的理解,又弥补了许多自己构想的细节进去。
把这番话说给欧东樊听。
欧东樊听了,觉得本来不是这样一回事的,但是貌似被蒋征这么一讲了却变得合情合理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说,“是,就是这样,就是你说的这么一回事。”
蒋征得到了他的答复,也心安了一样,点点头。仿佛是自己终于推理侦探出了事情的真相一般安心地那样点头。
欧东樊前些年因为母亲过世的事情,一直就对住在老宅那边很有心理阴影,这个蒋征可以理解。
包括他在床上对那些小姐的暴戾,其实也只是发泄心中失去的痛苦而已。
欧东樊从高中开始欧东樊就在外面自己购置了房子,并且还平时住校,就不回家住了。
欧先生也有了自己续弦,欧东樊回去就越加觉得没有意思。
故而蒋征很多时候都会去欧东樊的房子里面陪陪他,说说话,两个人玩点搏击游戏之类的。
他们这样的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