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妤风--谁是谁的幸福(原名:幸福是什 >

第26章

妤风--谁是谁的幸福(原名:幸福是什-第26章

小说: 妤风--谁是谁的幸福(原名:幸福是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她终于接到邑枫的回电,他简短的说了一句,“静雅,我要过两天才能回去。”她还想和他说些什么,他说现在不方便讲话匆匆挂了电话。她的心凉到谷底!冥冥中,她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张云毅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语气里透露着紧张,她羞于见他,那么狼狈的一幕入了他的眼,自己在他面前真实的没办法再真实了。
  邑枫终于在两天后回来了,她从房里冲出来,紧紧的抱住他,他并没像她想象中那样热情的回应她。抱了一会,他语带苦涩的说,“静雅,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的态度让她极度的不安。她抬起头望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寻一些信息。
  他拉着她在沙发坐下,眉眼低垂,“静雅,我……”
  她紧锁着眉头望着他,他一吞吞吐吐,必定是有什么对不起她的话要说。
  “思如,她自杀了。”
  她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幸好发现的早,抢救过来了。”
  她尽然也松了一口气。
  “是我对不起她,害她做这种轻生的事,我对不起她。”
  “不完全是你的错,是她自己太想不开了,她那么年轻可以找到很多好的人。”她安慰着他。
  “她曾为我堕过胎,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错误给她造成了那么的痛苦,他们都隐瞒着我,我真不知道,我太对不起她了。”他在她面请,忏悔着在另一个女那里犯的错。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这种角色很复杂。况且她现在身心很疲惫,也需要人安慰。
  “你是不是想回去赎罪?”她试探的问。
  他低着头,深深的叹着气,“在你和她之间,我只能选一个,我……”
  她冷笑,“你选择她?”
  “对不起,静雅,我只能这么做,不然她会再自杀,我知道我做这样的选择会伤害你,可是她……。”
  “你是不是从头开始就准备要随时牺牲我?抛弃我?因为我一定会再原谅你?”
  “对不起,静雅,这次我没得选择。”
  “什么叫没的选择?寒邑枫,就因为她为你堕过胎,她为你自杀,你就选择了她?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我就是你暖床的吗?用完了就随意丢弃!你当年既然做了那样无耻的事,你为什么要逃避?你干嘛不直接去为她负责!你既然这么放不下身上的罪孽,你当初为何要来招惹我?你就应该独身一辈子,等着她找你负责!五年前,你都狠心离开了,干嘛又回来?你回来就回来,你为什么又来招惹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对不起,静雅!我对不起她,我更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我罪大恶极!”
  她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这种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话她已经不想再听,伤痛就是伤痛,是实实在在的身理和心理的痛楚,不是几句对不起能抚平好的。她真的彻底失望了,再宽阔的心也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填满。她爱着的到底又是怎么样一个男人?她竟然到现在还看不清楚。他除了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望外,他还会做什么?他不薄情,他是活活的折磨她,让她尝遍地域般的痛苦,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痛楚彻骨。
  “滚!寒邑枫!你远远的滚出我的世界,越远越好!”她指着门口咬牙切齿的说。
  心死,她是彻底的心死了,一个接一个的伤痛,让她犹如在地狱走了好几回。她累了,她不想再坚持了,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痛不欲生。
  “静雅……”
  “我说滚!”她咆哮。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还能说什么,自己如此伤害她,能说什么?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爱的代价,如此巨大!
  海誓山盟是什么?它不过是手中的氢气球,手一放,就飞了,什么天长地久不过是情浓时的一辈子毒咒,最真实生活其实是每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能呼吸,还得继续生活。
  




迟到的未来

  隔日,她打电话给张云毅,很直白的说,“张大哥;我想搬家,你可不可以帮我找间房子?”此刻她能想到的人只有他。
  他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下午并给她回了话,晚上过来帮她搬了家。搬出最后一件行李,她重重的关上了那扇门,将她的过去全部锁在里面。
  晚上她拉着张云毅去酒吧买醉,这一次她是真的想买醉。喝的一塌糊涂,张云毅把烂醉如泥的她抱回住处时,她吐了他一身污秽,然后沉睡过去。
  醒来依旧是一个艳阳天,和她的内心世界形成强烈的对比。只要还会呼吸,就得继续生活。她依旧照常去上班,强打精神,强颜欢笑。下班后,她一个人偷偷独自去酒吧买醉,被张云毅拖了出来。她失态的哭嚷着要去唱歌,他带她来到“索罗门”,她跌跌撞撞的走到电脑前,居然还能清楚的点到自己想要唱的歌,阿妹的《勇敢》:
  黑暗中寂静伸出的双手
  冰冷的空气像火害怕又收手
  路太远 谁的眼神能永远 
  忘了跟你一起走怎样才会懂
  记忆里爱应该总是温柔
  有了这一切才能不怕黑夜
  是我勇敢太久
  决定为你一个人而活
  不能说出口那么折磨
  勇敢了太久
  城市充满短暂的烟火无处躲
  照亮了沉默明白是寂寞
  谁说过 爱会让人不自由
  所以你要我等候换你的追求
  有太多快乐自私做藉口
  你让我最后把心痛等永远
  是我勇敢太久
  决定为你一个人而活
  不能说出口那么折磨
  勇敢了太久
  城市充满短暂的烟火无处躲
  照亮了沉默 爱原来寂寞
  唱到最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她用手拭去眼泪,酒气早已散光,人越来越清醒,那些歌词唱的她心碎。她蹲下去,放声大哭起来,张云毅走到她面前,扶起她,把她拥在怀里说,“唱的真好,下次我们再来唱。”
  
  回到家,她从包里拿出那张化验单,哭笑着把它撕了个粉碎。然后走进浴室,将它丢进抽水马桶里,重重的按下冲水按钮,碎片随着水流卷起的漩涡很快消失不见。她盖上马桶盖,坐在上面嚎啕大哭。如果她早点告诉他,结局又会是怎样?他还会依然选择牺牲她吗?
  次日,她从医院里走出来,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刚刚一个生命从她的体内流出,血淋淋的,那女医生用镊子翻转着它检查时,她直直的盯着它,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原来胚胎未成型前是这个样子,不过一块肉而已。
  阳光无比刺眼,她的心越来越黑暗,心里的阳光终于消失不见。
  
  她请了假去予函那修养。院子里的桃子已经微熟,绿中泛红,池塘里养成她叫不上名来花鱼。予函不知道从哪又弄来了一张藤椅,月光下,两人坐在藤椅上看星星,谁都没有说话。耳边不时传来小动物的鸣叫声,悦耳又动听!
  这么多年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是因为最初那些美好吗?还是仅仅因为自己是个执着的人?爱情总是需要一些理由吧,可是似乎又不需要什么理由。
  予函这次一字未提她分手的事,带着她修花,喂鱼,傍晚挽着她去小镇上散步。偶有嬉闹的孩童从她们身边跑过,纯净清脆的笑声不时在傍晚的夜空划过。孩子的世界真简单!
  在小镇呆了四天,临走前予函挽着她的手说,“你一定很奇怪我这次为什么不骂他,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痛骂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突然领悟了一些道理,有些错误有时候不是单方面造成,是双方面导致的。就像我和苏谦,如果我能控制中自己,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有这样的结局我也该为自己负一部分责任。年轻的我们总是会犯一些错误,那是因为我们还不够成熟,成长是需要代价的,不是睡一觉醒来就能完成的事,它是要经历过困难和挫折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然后在我们人生的道路上留下深刻的足迹,每一个足迹都是我们成长的见证。我们的错是错在没有遇上对的那个人,却狠狠的将自己全部的感情倾注了进去,最后弄的自己遍体嶙伤。爱情是美好的,我们不要放弃,总有一天我们会遇上对的那个人,我们都会幸福的。忘掉过去,好好生活!”
  予函变了,心变的比以前平和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淡定?
  
  回到A市后她开始找房子,张云毅为她找的这套房子是一套精装的单身公寓,房租不用想也知道很贵,虽然她知道他是不会拿她的钱。找了几天,总算找到了比较满意的房子,和以前住的小区在相反的方向,她要把那段过去遗憾在心底最深处。
  这次她没再惊动张云毅,找了搬家公司,一年里她搬了三次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整理好房间后,她瘫躺在床上,那一刻她特别想要一个家,一个安稳的家。
  她开始了一个人上班下班的生活,比五年前更孤独。28岁,一个人在异乡漂着,带着一颗破碎的心。深夜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悲哀。
  搬家后的第一个周末,她接到了一通电话,心情复杂,最后她还是到了指定的商场,在一个珠宝柜台前一个热情甜美的营业员接待了她。
  “您是赵静雅,赵小姐吧?”
  “嗯!”
  营业员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至她面前说,“这是寒邑枫,寒先生,一个多月前在我们这定做的,他选了好久都没选到满意的款式后来他自己送了设计稿让我们帮他定做,这款只有你这唯一一只。还有,这个是他放在我们这要交给您的录音,他打了好几次电话特别嘱咐我们一定要今天打给您,我想今天一定是您们特殊的日子,您真幸福!”
  静雅看着手里的钻戒,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掺杂,她接过录音笔,回想着今天的日子,7月18日,六年前的这天,她从一个女孩脱变成女人,他居然一直记得这个日子。
  她慢慢的按下录音笔播放的按钮,里面传出他熟悉的声音:
  静雅,真不好意思,这么迟才许你想要的幸福。谢谢你一路的陪伴,无论我走了多远,无论我犯了什么错,你一直都站在原地等我,对我不离不弃,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想能一直拥有你,拥有你给的幸福,原谅我的贪婪!我知道自己亏欠你很多很多,用所有的言语都无法忏悔,请让我用余生来弥补,来偿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上次我在乌镇偷看了你写的愿望,你说你要做我的新娘,我一直在努力。不料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我一直不能为你实现这个愿望,我很抱歉,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愿意做我的新娘?以前都是你在等我,这次换我来等你,今晚我会在彼岸餐厅等你,直到你来为止。爱你的邑枫!
  静雅忍着泪静静听完这段录音,然后将戒子和录音笔一起交还给那位营业员,“谢谢你通知我,麻烦你把这些交还给寒先生。”
  营业员看着静雅递回的东西很替男方感到惋惜,关心的问“赵小姐,您不答应寒先生吗?”
  静雅微扯着笑容,“他不会出现了,永远都不会。”
  转身离去的那刻,她终于泪流满面。在街上走着,走着,她终于控制不住蹲在街上大哭起来,引来路人怪异的目光。
  原来他已经准备好许她未来,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人?是谁说过,会离去的说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他注定不属于她!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内容真的很精彩,女主角心理的一个转折点,她太爱邑枫了,可是邑枫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说实在的在写时自己也很心疼女主角,所以当她终于痛快的对邑枫骂出口时自己心理也感觉很痛快。




意外的告白

  一个多月后
  晚上,静雅像往常一样洗漱完坐在床上抱着手提电脑看台湾的一个综艺节目,节目轻松又无厘头,她不时被逗的哈哈大笑。枕边的手机响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来,现在除了张云毅基本没人会给她打电话。
  静雅接起电话,眼睛依旧盯着频幕,嘴里哈哈的笑着。
  “静雅快准备下,我们马上去N市,予函出事了!”
  她的笑容僵在嘴边,电脑里依旧发出轻松的笑声,她的心在战栗。随手抓了套衣服,眼镜都顾不及换,披头散发的跑下楼。
  两人坐当晚到N市的最后一班飞机抵达N市,路上又花了2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她一直紧握着双手,她太怕听到那些会让人窒息的不幸消息。晓佳的事情她还深深的记在心里,她不敢往下想。
  在去机场的路上,她问张云毅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云毅说,“下午李阿姨给我打电话,说予函跟一个陌生男人出去了,我让她跟着他们,有事马上给我回话。本来一切安然无恙,回来的路上,予函和那个男的起了口角,争执了一会后予函转身跑走,那里刚好是一个路口,一辆车悴不防及的撞上了突然冲出来的予函。”
  陌生男人?会是谁呢?
  两人到达医院时已是凌晨一点多,刚在路上张云毅接到他爸爸的电话,说予函已脱离危险期,母女平安,她才松了一口气。她想老天总算有眼,没再亏待予函。
  医院早过了探病时间,张云毅又打了电话找了相关的熟人走了关系,才允许他们进去探望。予函还在熟睡中,李阿姨睡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雅看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被张云毅拉走。
  次日一大早她就往医院跑,到达病房时,予函依旧未醒,阿姨正在旁边守着,她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去婴儿室看孩子。因为还不足月,小家伙被放在保温箱,皱巴巴的脸,还是觉得很可爱。回到病房时,张云毅已经在那里,他有点生气的说,“你这样不打招呼的乱跑,知道让人多担心吗?”言语中还带着些许紧张。她笑笑,她还真没见过张云毅生气的样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予函才醒过来,静雅握住她的手激动的说,“你担心死我了,我的心脏差点都要停止了,以后不准你这么吓我。”
  予函虚弱的笑了笑。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的愿望破灭了,你生了一个漂亮的小公主,以后有的我们紧张了。”
  “孩子还好吗?”
  “她现在在保温箱里睡的很安详。”
  “我去问过医生了,一切都很正常,幸好那辆车在转弯时放慢了速度,所以冲击力不强。你和小孩只要在医院疗养段时间就会没事。”
  “予函,那个男人是谁?”静雅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让她知道是谁她一定要诅咒死他。
  “是,苏谦。”
  “什么是这个臭男人,他可真是够无耻的,他是不是想要你把孩子打掉?”
  予函点点头,眼里对苏谦早没爱意,也许她真的心死了。
  “我要去找他,把他碎尸万段!”
  张云毅按住了激动的静雅,“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予函你尽管放心的在这里疗养。”
  两人在N市呆了一天,张云毅安排了一些事情后,两人于次日返回了A市。
  予函的事让大家虚惊了一场,总算一切平安!
  
  十一的时候,静雅去H市参加了大学室友苏芩的婚礼。四个室友再次聚在一起,距离上次相聚已经两年了,上次是在云珊的婚礼上。几个人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大学的时光。
  令静雅没想到的是,苏芩最后竟然嫁给了白沈斌。想当年白沈斌追苏芩可是院里众所皆知的事,那工程号称H大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可惜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