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终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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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的唇齿分离的时候,周志扬看著弟弟漂亮湿润的水眸和鲜豔的菱唇,不禁脱口而出;“我喜欢你。”然後不等周骆羽反应,再度托著他的後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 …”
这一次,周骆羽被吻得站都站不住,大口喘息著瘫软在了周志扬的怀里。
望著弟弟红唇翕张,眼神迷蒙,发丝凌乱地躺在自己怀里模样,周志扬吞咽了口口水,下身某处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咕噜噜… …”的声响打破了这春色弥漫的意境。
“我饿了… …”周骆羽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我倒是觉得小羽更加秀色可餐。”周志扬侃调著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纤细的脖子,一边用手指隔著衬衫摩挲弟弟的乳头。
“别… …嗯…。 …”周骆羽脸愈发红的厉害,软软地瞪了他一眼,颇有些欲迎还拒的味道。
谁料周志扬真的停手了,还拿出手机播下一串号码,开始叫外卖:“… …一个芝心披萨… …”
周骆羽呆呆地看著哥哥的变化,有些来不及适应。
“你不是饿了吗?”周志扬吧手机放回口袋,笑著看了弟弟一眼。
“恩… …”周骆羽真的很饿,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太多,但是有一件事他实在是很好奇,“你怎麽会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我托一个朋友去查的… …”
昨晚周志扬失眠了整夜,终於想到一个补偿周骆羽的办法。
但在此之前他先要搞清楚那晚被自己粗暴对待的“host”是否真的是小羽。
於是他一大清早就冲到“夜露”去验证席言的话。侍者见他来势汹汹只得请出了睦辰来应对。
睦辰是锺禹的恋人,当初两人公然出柜的事在s城闹得是满城风雨,无人不知。
这次当周志扬提到他弟弟的名字时,睦辰没有再否认。
这事本来是因锺禹而起的,他本来是愤恨席言利用他,所以借周志扬来撒气,偏偏不巧又被这事他多管闲事的侄子揽上。
所以无论如何,睦辰总是要代替锺禹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於是他主动提出如果周志扬有需要可以随时找他帮忙。
周志扬也不客气,当下就委托睦辰去查小羽没来周家之前的住址。
睦辰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地址和房东的联系方式都告诉了他。
周志扬立刻联系了房东,得知此屋现在刚好没人租。
房东原本打算要装修下这间房子然後出售,所以现在房内除了不易拆走的空调,灯之外,其他的家居摆设都撤空了。
经过周志扬一番软磨硬泡,加上立刻预付了的一年房租费,房东终於把钥匙交给了他。然後周志扬请人打扫了整间房子,把地板窗台全都擦干净了。
当然,把过程向周骆羽讲述的时候,周志扬省去了前面找过睦辰的那段。
“房东已经同意一年内不会出售,到明年我工作了,就可以付首付买下这套房子了。”周志扬咬著弟弟的耳朵说。
“你预付的钱… …”周骆羽欲言又止。
看出弟弟的心结,周志扬忙安抚他说:“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奖学金,和爸妈没有关系。”
周骆羽这才放心下来。
“下周我们一起去挑家具,布置我们的新房。”周志扬将句尾的最後两个字语气加重,一边亲吻著弟弟的脸颊。
“那要很多钱吧… …”周骆羽有些害羞又有些担心地说。
“放心啦,我这些年来品学兼优,得到的奖学金没怎麽动过都存著当老婆本了… …”
“谁是你老婆啊!”
“哼哼,你说呢… …”
“讨厌,不要啦!… …”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兄弟两人的亲热。
“送外卖的来了!”周骆羽催促哥哥去开门。
周志扬整理下衣衫跑去开门,付了钱後,把披萨拿进屋内。
室内开了空调,十分暖和,和刮著冷冽寒风的室外犹如两个季节。
两人呆在室内,便脱了外罩,只穿著衬衫。
天色渐黑,周骆羽打开灯。
由於没有桌子之类的,两人洗完手後,便坐到地上吃披萨。
昏黄的灯光下,食物飘香的空气里,屋子里慢慢弥漫开温馨的气氛来。
“你说这里放沙发好吗?”周志扬一手抓著披萨,另一手比划著问。
“好。”周骆羽笑著说。
“然後对面放电视机柜,我们以後可以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志扬举著鸡翅手舞足蹈地说。
“恩。”周骆羽想象著哥哥口中描绘的场景,笑著笑著眼泪都掉下来。
“怎麽了小羽?干嘛哭啊… …”周志扬自顾自地说得天花乱坠,一回头就看到弟弟红著眼圈,默默流泪的样子,慌乱之中居然用油滋滋的手去擦他的眼泪。
“啊哈哈哈哈──”周志扬看到弟弟本来楚楚可怜的脸蛋被自己搞得满面油光,忍不住没心肝地捧腹大笑起来。
“可恶──”周骆羽意识到周志扬的恶作剧,素有洁癖的他立刻冲进卫生间去洗脸。
☆、22…23
22…23
被周志扬这麽一闹,本来残存的一点伤感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怎麽长大了反而容易哭鼻子了,你小时候都不哭的。”周志扬刮了下少年红红的鼻尖。
“你还好意思说呢,小时候一直欺负我。”周骆羽难得顶嘴道。
周志扬讶异地张大嘴:“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 …”
周骆羽刚到周家的时候,冷冰冰地见谁都不理,不爱说话也不哭,就像百货公司里买回来的漂亮娃娃。
小孩子心性地周志扬常常变著法子作弄这个弟弟,可是不论他怎麽欺负,对方愣是不哭不闹,欺负得狠了,对方也只会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等著他。
周志扬有次顺手给了周骆羽一个他玩腻的玩具。周骆羽一声不吭地收下了。那种害怕周志扬反悔会收回玩具的神态让周志扬觉得很好玩,於是他顺手摸了摸周骆羽的头发。
这一次,周骆羽看他的眼神不再戒备,而是软绵绵的,很像是自己以前养过的小兔子那种纯洁的眼神。
後来,周志扬发现,虽然每次作弄周骆羽都得不到期待的效果,但是偶尔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很听话乖巧。
於是,为了得到周骆羽依赖温顺的反应,周志扬隔三差五就送他很多零食和玩具。
慢慢地,周骆羽就对他越来越信任,而周志扬也把对周骆羽的疼爱当作了一种习惯。
到底是宠物被主人驯服了,还是主人反被宠物驯服了呢?
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要不是周骆羽无意中的一句话,周志扬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对周骆羽的态度是那麽恶劣的。
“为什麽会喜欢我呢?… …”我对你根本不好。周志扬神色复杂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周骆羽对上周志扬的眼睛,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中此刻凝聚著浓浓的愧疚,懊悔和怜爱。
为什麽呢?
周骆羽想了想说:“因为只有你对我的好和不好都是真实的。”
初到周家,一切都那麽陌生,让周骆羽觉得很无助,很不安。
生父不管他,继母无视他,只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会来陪他玩,逗他,作弄他。
周骆羽觉得哥哥很坏,但是他不讨厌他。
因为除了哥哥,就没人和他说话了。但是他也不能让哥哥称心如意,所以越是要逼他哭,他就偏偏不哭。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哥哥不再欺负他了,反而对他越来越好。
於是小时候曾经被恶意对待过的记忆也淡了。
懂事後,周骆羽渐渐看清了生父的自私和继母的虚伪。
只有哥哥别无目的地宠爱他疼惜他。可以说,哥哥是他在周家唯一的留恋。
周志扬心里泛起又酸又涩的感情,伸手一把搂过弟弟,让他跌坐到自己怀里。自己根本配不上弟弟这般深情的对待,不然他怎麽会对这些年弟弟的痛苦毫无察觉?
“小羽,我以後会对你好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等我有能力了就把你带离周家… …”周志扬在心底暗暗发誓。
听到周志扬的承诺,周骆羽觉得与此刻的幸福相比,这些年所有的苦痛和忍耐都不堪一提了。被哥哥从背後抱住,感受到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窝,和自己脸颊相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交缠的十指比言语更能说明彼此的心意。
“小羽… …你好香… …”周志扬轻轻舔著弟弟洁白的耳垂,惹得少年一阵细细的颤抖。
“嗯… …”
“好敏感呢… …”周志扬恶意地对著少年的耳孔呼了一口气。
“别,好痒… …”周骆羽轻微地挣扎著,却被哥哥更紧地扣住了腰身。
“小羽这里有颗痣呢… …”周志扬反复吮吸这少年耳廓的某处,然後舌头灵活地伸进他的耳朵内。
“别说… …啊!… …不… …”少年甜腻的呻吟像是上等的媚药,激发了身後男子更汹涌的欲望。
“给我,好吗?”周志扬熟练地解开了弟弟的衬衫,一手玩弄他小小的乳尖,另一手隔著布料抚弄他下身的性器,而牙齿时不时在少年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的印记。
“嗯… …啊… …呜呜… …”少年被重重叠叠的快感折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和时高时低的低吟。
“太好了,小羽同意啦。”周志扬断章取义地曲解弟弟的话意,麻利地解开少年下身的皮带,褪下裤子,将少年饱满美好的臀部暴露出来。
下身赤裸的感觉让周骆羽觉得不安,他无助地回过头,眼角含泪的柔弱模样刺激了周志扬隐藏的施虐欲。於是,他举起手不轻不重地在弟弟雪白的臀上拍了一下。
“啊!”周骆羽完全没有预料到哥哥的行为,猝不及防地叫出来。倒不是很痛,但让他觉得有点羞耻。
看著弟弟的无暇的臀部慢慢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周志扬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凑过去轻轻啃咬起那片柔嫩的肌肤来。
异样的触感让周骆羽立刻挣扎起来:“不要… …嗯… …呜… …”原先挨了巴掌的地方有些微痛麻的感觉,被舔咬过後像是有无数蚂蚁爬过,一阵酥痒。不知如何舒缓这种苦痛的周骆羽只得难耐地扭动腰身,试图逃脱身後大手的桎梏,然而他的行为在周志扬眼中无疑成了变相的勾引。
“真是淫荡的小东西。”周志扬眯起眼舔舔嘴唇,将弟弟翻转过来,让他面朝自己。
少年牛奶般纯白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下体稀疏的草丛间,漂亮粉嫩的器官精神地挺立著,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已经这麽硬了呢。”周志扬用指腹划过他勃起的顶端,引得少年一阵不可控制地颤动。
“嗯… … 呜… …别… …”少年被欲望折磨得苦不堪言,猫咪一样呜咽著向哥哥哀求。
“想要吗?”周志扬再度用指甲划过濒临喷发的铃口,不紧不慢地问。
少年颤抖了一下,被刺激地发不出声音,只能含著泪拼命点头。
“要什麽?”周志扬明知故问,然後把修长的手指插进少年娇豔的唇内。
“然(让)… …偶(我)… …切(去)”周骆羽因为吞含著哥哥的手指而口齿不清。
周志扬因为弟弟的诚实的反应而笑出来,他抽回沾著津液的手指,然後分开弟弟纤细的双腿,探进身下的秘处。
轻微的刺痛让周骆羽清醒过来,当他意识到哥哥的意图後,害羞滴撇过脸不去看哥哥在自己下体处反复进出的手指,只是咬住唇竭力堵著喉咙口的呻吟。
周志扬满意地欣赏著弟弟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身体颤动,努力探寻他的敏感点。
由於没有准备润滑剂,所以前戏和扩张要做的充足一些。当周志扬的手指触碰到体内某处凸起时,少年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尖叫出来,高翘的欲望顶端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
周骆羽本能地想解求释放,却被周志扬禁锢住双手箍在地板上,无法排解的情潮变成了甜蜜的折磨,他只能不知羞耻地用眼神向哥哥求助。
周志扬早已被弟弟纯洁的蛊惑挑逗的欲火焚身,此刻看到弟弟无言的邀请,再也按耐不住,拉下拉链,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哥哥粗大性器和他雄伟的尺寸让周志扬又羞又惧,只能闭上眼不敢正视。
“别怕。”周志扬俯身亲吻弟弟豔丽的红唇,然後将少年调整成背对自己的姿势,让他跪趴在地板上,安抚他说,“这样你会比较不辛苦。”
周骆羽用手肘撑在地板上,感受到後方哥哥硬度惊人的下体正在摩擦著入口。
初夜惨烈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周骆羽不安地颤栗起来,後方的周志扬感受到少年的不安,耐著性子用两根手指拓展狭窄的甬道,另一手去抚弄少年前方因为恐惧有些萎缩的分身。
生理上的强烈快感让周骆羽无暇顾及其他,仰头尖叫著喷洒出白浊的体液。
趁著少年放松的档口,周志扬抽出手指,将弟弟的精液当做润滑剂涂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後一鼓作气抵了进去。
过大的压迫感让周骆羽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接受著粗壮的侵入。
“小羽放松,乖。”周志扬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声音变得低哑。
只是进去了一部分就卡住了,感受到弟弟内部的紧致和火热,周志扬极度压抑著自己,才暂时克制住继续前进的冲动。
周骆羽听到哥哥话语中的隐忍,大口喘息著尽力放松自己,配合著哥哥的挺进。
小小的菊口不堪蹂躏地被撑大,待周志扬的分身完全进去後,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平了。
“啊──”
完成了这个伟大开拓过程後,兄弟两人不约而同地呼了一口气。
“小羽真棒!”周志扬的硕大完全被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覆住,那种无法言语的舒适感让他赞口不绝。
☆、24…25
24
“嗯… …”周骆羽原本处在水深火热的痛苦之中,听到哥哥的夸奖,让他体内涌现出一种奇异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
他这麽一动,周志扬再也无法克制,稍稍退出後又再度重重挺入。那高温的内壁像是有生命力,不断收缩著,吸附著,引诱著他探向更深处的禁地。
“啊,太快了… …嗯… …慢… …一点… …”周骆羽吃力地承受著後方激烈的抽插,手肘和膝盖负荷著体重和冲力,让他觉得异常辛苦。下身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只觉得钝痛越来越强烈,衍伸出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但是那种饱涨的痛楚又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分身竟然慢慢地抬了头。
“慢不下来… … 小羽咬的好紧… …”周志扬沈醉在快感之中,情色地抓捏起弟弟充满弹性的臀肉,将自己的欲望埋进更深的秘处。
“太… …太深… …呜… …不要… …”每一根神经都在感受被侵入的体验,翻搅,深入,戳弄,撞击… …
周骆羽除此之外已经什麽都顾及不到了,他只能忘情地在哥哥身下呻吟,哭泣,喊叫,求饶。抛弃自尊,抛弃廉耻,抛弃道德,抛弃世俗。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付出来,从此以後,他除了哥哥,一无所有。
“哥… …嗯… …啊… …”禁忌的称呼提醒了周志扬这是一场背德的交合,让他宣泄般拼命地在少年体内冲撞起来。
身後忽然变得粗暴的律动让周骆羽承受不住地哀叫起来,连声音都变了调:“痛,哥… …轻… …轻点… …啊啊… …”
“对不起… …小羽… …”周志扬含糊地道歉,喘息著放慢速度,一手拨撩著弟弟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