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燕北塞漠曲(穿越时空) >

第26章

燕北塞漠曲(穿越时空)-第26章

小说: 燕北塞漠曲(穿越时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了,凤骁,
  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温若清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
  “我并非是有事想求你,而是,想与你做一个交易。”
  凤骁心中一惊,诧异的问道,
  “什么交易?”
  温若清神情自若的说道,
  “凤大人,你真对楚逸君谋反一事完全没有怀疑吗?你真认为,以他那样谨慎小心的人,会那么愚蠢的把证据留在家里?会那么容易让消息传到皇上那儿?”
  凤骁闻言,身子一震,脸色已有些发青。
  温若清满意一笑,已知凤骁的确早有怀疑。
  “看似证据确凿,合情合理,若是别人也就算了,但是,以楚逸君的才谋,怎会那么容易被皇上抓到把柄?”
  一口一句皇上,这才是让凤骁心惊的原因,也是温若清的用意。
  凤骁神色凝重,不发一言,心中似是在思考,也似是挣扎。
  终于,他开口道,
  “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见凤骁如此的问,温若清就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高傲如凤骁,怎能忍受不明不白的被蒙在股里。
  “很简单,你助我布一个局,我给你看一个真相。”
  第二日朝堂上,眼见没有凤骁的身影,贺轩文心中也是疑惑。
  一下了朝,他径直出宫去皇辅府找凤骁,却得知凤骁昨日自和温若清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贺轩文坐在府中大堂上,心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若是只有温若清也就算了,他并不会武功,必定伤不了凤骁。
  但是,恐怕温若清身边还有澜祭,此人武功本就和凤骁不分伯仲,更何况他对楚逸君异常的忠心,若是冲动起来,必定会拼死性命,到时候凤骁就未必是他对手了。
  见已是黄昏,仍是不见凤骁的身影,贺轩文再也坐不住了。
  正当他起身欲回宫派军去寻,却见门外凤府的管家慌张而来。
  贺轩文心中顿知不好,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可是凤骁有消息?”
  那管家竟是惊慌的忘记下跪,直说道,
  “大事不好了,老爷被人挟去了,刚才有人送了封信,要我给皇上。”
  贺轩文忙接过一看,上面只写了凤骁在那人手上,要他赶到城郊荒屋去。
  贺轩文心中自然是知道是温若清所为,既然能挟住凤骁,那澜祭也一定在。
  他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往不好的地方想。
  来不及通知侍卫,他骑上一马就往城郊而去。
  七十六
  待贺轩文赶到荒屋的时候,已是傍晚。
  没有任何的犹豫,贺轩文径直走进了门。
  整个大堂只点了一支蜡烛,远远望去,虽瞧不清容貌,贺轩文却很清楚,那人是温若清。
  虽早在意料之中,但眼见贺轩文毫不掩饰的焦急之色,温若清仍是不由心中感叹。
  贺轩文,你竟连侍卫都不带就这么直奔而来,这个局,注定是我赢了。
  “温若清,凤骁在哪里?”
  还没走到温若清面前,贺轩文已是忍不住叫道。
  眼见贺轩文竟是这般率性而为,全然没了平日的沉浮。
  温若清也不由笑道,
  果然,还未够火候啊。
  温若清微微一笑,神情自若的说道,
  “皇上何必焦急呢,由澜祭看着,难道还怕山人虏的去吗?”
  贺轩文听言,顿时脸色一变。
  难道现在只有凤骁和澜祭两个人在一起?澜祭会不会伤他?
  凤骁向来与楚逸君作对,澜祭又不知道此次陷害楚逸君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而非凤骁,万一他对凤骁动粗怎么办,凤骁现在一定被他绑着动弹不得。
  一系列的担忧让贺轩文更为慌张。
  凤骁,凤骁,
  他的脑子里只有凤骁,
  甚至他的世界,也只有凤骁。
  从来就没有皇位,
  从来就没有燕北。
  十一岁那年,被推上皇位。
  众皇子之中,他贺轩文不是最聪明的一个,也不是外戚势力最庞大的一个。
  之所以能从小深受宠爱,不过是因为长的象先皇唯一的亲妹妹当年的无双公主贺如槿。
  不知是补偿,还是习惯,先皇对他是无微不至的关心。
  但贺轩文总隐约感觉到,父皇看着他的时候,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他,贺轩文,不过是个替身。
  当年的往事后宫传闻虽多,但都并不确切。
  只是唯一能肯定的是,先皇对无双公主的宠爱和疼溺已是无人能及。
  而自从无双公主死后,先皇再无这般对待过任何一个皇子公主。
  直到贺轩文的出生。
  是的,没有过人的才智,没有强大的后盾,
  贺轩文有的,只有凤骁一人。
  凤骁是他什么人?
  皇辅,臣子,老师,兄长,朋友,
  更是他心中最为重要最为爱恋的那个人。
  初登皇位,面对野心勃勃的王侯大臣,
  贺轩文不知所措,
  他只是个孩子,
  一个十一年来生活在父皇的保护伞之下的孩子,
  他要如何来面对宫廷朝野的勾心斗角,
  那时侯,站在他身边,帮助他,辅佐他的人,只有凤骁。
  凤骁,上任皇辅之时,
  在朝堂上,他跪于殿上,拱手发誓,一定会辅佐他贺轩文成为一个万民景仰的好皇帝。
  在书房里,他把他抱在怀中,告诉他,我会一直保护你。
  是的,他做到了,
  即使过程是多么艰难和危险。
  凤骁生来心高气傲,自小聪明过人,才华不凡,向来就不削与勾心斗角之事。
  所以,面对朝中大臣的结党迎派,面对王侯爵爷的狼子野心,
  凤骁劳心劳力的为他排除万难。
  因为他的清冷孤高,因为他不愿去谋划算计,因为他不忍心牺牲无辜。
  所以,这条路,凤骁走的太累,太险,太艰难。
  所以,贺轩文暗自发誓,
  他一定要赶快长大,然后,由他来保护凤骁,
  所有肮脏龌龊的事,由他来做。
  七十七
  “不要伤凤骁,温若清,你要怎样都可以,只要不要伤凤骁。”
  不是因为是威胁吗?为何说出的话却是想恳求。
  温若清轻闭双眼,心中不由感叹,
  逸君说的没错,贺轩文心中,从未有过皇权,有过燕北,他要的,只有凤骁。
  温若清定下心神,微微一笑,说道,
  “皇上,我要你还逸君一个清白。”
  贺轩文闻言,身子一颤,为难之色全然写在脸上。
  “这怎么可以,证据确凿,楚逸君自己也默认了,就算我同意,满朝文武怎能罢休。”
  温若清心中暗笑,他当然知道要贺轩文这么做,是不可能的事,这已是出乎他的能力外,而他要的,也并不真是这一事。
  微挑眉毛,温若清清风一笑,又说道,
  “默认并不代表承认,逸君只不过是什么都没有说罢了,更何况,皇上,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些所谓的证据,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贺轩文一震,面色就更难看了。
  见他这样的反应,温若清自是满意。
  他早知以楚逸君办事的小心程度,贺轩文不可能真找的到证据洞悉的了一切。
  但眼见贺轩文竟已慌乱到不多加思考,就做出最真实的反映,心中也是略有不忍。
  “你,怎知这事,那些东西,是禁军从楚逸君家里搜出来的,当时,你也该在场吧。”
  贺轩文说道。
  温若清又一轻笑,侃侃而言,
  “哦?真是禁军吗?若是禁军怎可能没有你皇上的手谕呢?那直闯进来的样子,跟强盗没什么两样吧,或者是卤莽的前线将士?”
  见贺轩文微一震,温若清又说道,
  “当初想要杀我的人,并非李潜的余孽,而是曲琉青所派的人,而真正李潜的手下,全然被你收了吧,作何条件呢?让他们亲自搜出,曾想伪造他们主子与华妃苟合的证据的丞相大人,图谋造反的证据可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深,他们一定是欣然同意。而对你来说,虽是利用了夏离衣,把装有贺如槿头钗的盒子送了进去,但未防逸君早就发现而被他反咬一口,派他们去也可自保,万一到时候什么都搜不到,大不了你揭穿他们的身份,称他们是假冒禁军欲图谋不规,到时候,就算他们泄露了跟你的交易,但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向来纯真稚气,信任丞相的你,会真是背后的主谋呢?恐怕凤骁就第一个不会相信吧。”
  贺轩文欲说什么,但听到凤骁的名字,顿时愣了一愣,神色恍惚的说道,
  “不会的,凤骁会相信的,他,其实已经对我起疑了,我的手段并不高明,掩饰的也不是最完美,凤骁他日夜与我一起,怎可能丝毫都没有怀疑呢,只是他深陷其中,才没有看清,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此证据确凿,楚逸君也沉默不言,凤骁怎会不觉得奇怪呢,象来心思缜密手段高明的楚逸君,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露了马脚,凤骁,他早就怀疑了啊,只是他心里,也是下意识的说服自己,说服自己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说服自己我,一直都如他所熟悉的那般单纯稚气。”
  温若清轻叹了口气,说道,
  “你也是知道逸君的真实身份,才会这么急的要拉他下台,因为你知道,穆夙之的死多多少少与逸君有关,而原因,正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穆夙之就是刺伤谵台紫的人,更是知道穆夙之就是你的影卫。所以,他断然不会放过穆夙之,更不会放过你,先是穆夙之的死,之后他要做的,就是夺你皇位,逸君是夏离衣和先皇的儿子,论血统,他有资格入主皇宫,论兵力,谵台紫的兵符在他手上,他就等于是拥有了燕北大半的兵马。若是他真坐上皇位,第一个除的,就是向来与他作对的凤骁。”
  贺轩文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脸上带着恐惧的表情,他的神色已是慌乱,
  “是啊,我怎可以让他伤凤骁,怎么可以,当初大军归来,满城百姓叫的都是谵台紫的名字,他在军中,在民中的威望已是越来越高,原还有个李潜可以跟他抗衡,而现在已是无人能与他对抗,若不及早除他,等他越发的坐大了,以他与楚逸君的关系,怎会不帮着他排除异己,伤害凤骁。原先夙之刚死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以曲琉青手下的武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杀的了他,后来派人跟踪夏离衣回丞相府我就知道,楚逸君就是夏姬跟父皇的儿子,他是皇子,就一定知道影卫的秘密,他在夙之的什么地方下了熏香,这才让他武功全失。楚逸君,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已经间接杀了夙之,下一个,他的目标就是我,夺我拥有的一切,毁我心爱之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凤骁。”
  温若清眼见贺轩文早已迷了神志,只要他略一提凤骁,他就心慌意乱的什么都说出来了,竟是用不到他原先想好的引诱之词。
  世间谁人不痴狂。
  谋划算计,机关算尽,不过是为了个情字。
  迷失理智,全盘脱出,也只是为了个情字。
  聪明也好,愚蠢也罢,世人谁能万事皆空,逃出情网。
  贺轩文,你为爱而痴,
  可是,痴的人,又何止是你。
  凤骁又何尝不是因为你,而自我暗示,自欺欺人。
  你与他之间,究竟是缘,还是劫。
  七十八
  话说至此,已是极限,贺轩文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对凤骁的担忧。
  他相信温若清不会伤害凤骁,但他不相信澜祭也一样不会伤害凤骁。
  澜祭于楚逸君,比穆夙之于他还要的忠心。
  决不可以放凤骁出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
  无论要他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伤害凤骁。
  “我答应你,想尽办法,我也会撤消楚逸君的罪名,这样总可以了吧。”
  深呼了一口气,贺轩文终是平静下来,开口说道。
  温若清闻言也是一惊,他本从未想过贺轩文会真的答应他,之前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是诱得贺轩文承认的确是他栽赃嫁货而已。
  贺轩文应该明白,在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要还楚逸君清白,意味着什么。
  是的,这意味着他要牺牲另一批人的性命,伪造一个丞相被其他派系大臣陷害的“真相”。
  这众大臣之中,除了楚逸君的人以外,其他不就是他暗布的棋子吗?
  他牺牲自己的棋子,他削减皇帝的威信,丧失手下对他的忠诚。
  失去那么多,换来的,只有凤骁而已。
  但是,他觉得值得。
  因为他贺轩文的世界,从来就只有凤骁。
  “你真的决定了吗?皇上。”
  温若清瞥了贺轩文一眼,贺轩文的神情,已是只有无奈。
  “我能选择吗?从你能拿凤骁做赌注,我就已经输了。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不能没有凤骁。小时侯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得让凤骁保护我,现在,我长大了,有了一定的实权,所以就由我,来保护他。他清冷孤高,他高洁正直,他见不得为了权势牺牲无辜人的性命,他不削于勾心斗角阴谋算计,所以,这一切肮脏龌龊的事由我来做,由我来做就好,而他,只要一直做那个冷傲如梅的凤骁,那个心里只有我的凤骁,这样就足够了。”
  “没想到你不但长的象贺如槿,性子也跟她一样痴情嘛。”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男声,温若清一下就听出来是楚逸君。
  不出一会儿,那人已走进大堂,一眼望去,依然是那般的清风玉立,温润儒雅。
  只见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是澜祭,另一个却是温若清从未见过的。
  看清那人手执佩件,面无表情,温若清实在摸不找头绪。
  更何况他如今脑中想的,只有楚逸君。
  他走出了大牢,走出了牢笼,
  这是否是意味了他已能抛开过去,
  意味着他已解开长久以来的枷锁了?
  自己的那番相逼,
  真的让他对过去释然了吗?
  贺轩文却是忽然反映过来,
  “楚逸君你怎么出来的,难道你找人劫狱。”
  楚逸君狡捷一笑,理所当然的说道,
  “就算是皇宫大牢,又怎能挡的住堂堂无月宫第一杀手残影的一柄宝剑呢?”
  似是调侃,但残影却是认真,
  “少拍马屁,我答应你的三个要求都已经做到了,再也不欠你这么了。告辞。”
  说罢,只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人已无踪迹。
  还真是经不住玩笑呢。
  楚逸君心中暗笑。
  贺轩文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
  “楚逸君,你竟然就这么逃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就算我能为你澄清造反一事,但逃狱的罪名,你仍是逃不掉,纵然出于蒙冤,但将来你要如何在朝中立足,又如何保全你丞相的威严。”
  楚逸君并不慌乱,仍只微微一笑,似释然,也似是毫不在意,他神情自若的喃喃道,
  “这些我自是知道,我也正是要不给自己留有后路。”
  温若清从他言语神情,自是感到一样。
  但贺轩文却并未留心,他所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澜祭!他既然在这儿,那凤骁。。。难道说凤骁他?”
  贺轩文满是惊异和不安的看向温若清,那般的惶恐神情,怕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吧。
  楚逸君唇角微扬,染上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对着黑暗死角,他幽幽的说,
  “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呢,该出来了吧,凤骁。”
  七十九
  自眼见凤骁从大堂黑暗的死角处走出时,贺轩文就知道,一切,已是尽头。
  凤骁,他的眼中是愤怒,是失望,是苦涩,是痛苦。
  闭上眼,贺轩文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