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纯情,右岸媚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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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翡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一切恢复平静,她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些情景,越想越不对劲。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无心再去多想其它。梵阎就像个谜团,她总有种感觉,不要与梵阎接触太深,否则终有一天她会不能自拔。
况且,她不会忘记自己签下的“卖身契”,怎么说,名义上她都是有未婚夫的人。所以,还是尽量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至于离开的问题,荼翡反复想了好几遍。她觉得梵阎会来这,就是昨天自己错听的飞机声。如果可以,她想等这几天有机会好好和对方商量下,能不能让他派人接自己离开。
荼翡觉得她还有好多事要做,首当其中的便是找到荣虎,把一切事情问个明白。自己不明不白的被扔到这座荒岛上,青帮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梵阎现在的态度和所说的话来说,他应该不是青帮的人?但和青帮也并非没有关系。只是荼翡清楚的明白,就那男人的脾气,即便自己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算了,睡觉!”把头埋进被子里,荼翡决定暂停一切的胡思乱想,安心睡一觉。
第二天早晨,荼翡是给冻醒的。一阵冷风吹跑了大半睡意,荼翡几乎是反射性的睁开了眼。
“终于肯起来了,懒猪。”
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在自己房间里?虽然是反射性的这开眼,睡意也消了大半,但刚从睡梦中回过神的荼翡,大脑仍有一部分的断档。直到意识渐渐回归,才“啊”地一声叫出口。
短促而尖锐的声音,分贝不高却也足具杀伤力。怪不得梵阎要不悦的皱眉了。
“一惊一乍,女人,大清早就发疯?”
“梵阎,你怎么在我房间?”惊讶的同时,荼翡滑稽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再看向男人。
“哈哈哈哈,怎么,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给我闭嘴!出去!”
危险的眯起眼。这话虽然让梵阎不舒服,但他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快点准备,给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楼下等你,超过一分钟……”
之后的话梵阎没有说,只是看着对方勾起的唇角让荼翡莫名的背脊发寒。这男人,似乎是说什么做什么的男人,现在他虽然没把话说到底,但凭荼翡的直觉告诉她,他要说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砰”门被合上,荼翡在床上呆坐了几秒,然后迅速的起身往卫生间里跑。
十五分钟,潜意识的,荼翡就按着对方的话开始了行动。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是自己想听人摆布,也不是自己怕了梵阎那家伙!只是……只是,好吧,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仅此而已。
住对方的吃对方的,好歹也要让着对方,否则就太说不过去了。(囧!你就自我安慰吧,我看你还能自欺欺人多久。荼翡:一脚把你个幸灾乐祸的T飞!)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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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
当荼翡把所有的事都准备好了下楼的时候,梵阎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开始在心里倒计着时间。见人已经下楼,才慢慢收起脸上不耐烦的面孔。
“吃饭。”抬了抬下巴,随后满意的从荼翡的眼中看见了惊讶。
“这些……是你做的?”荼翡不由自主的惊讶,她没想到男人竟然有这一手。桌上摆放的虽然只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煎蛋牛奶,然而,只他亲自动手这一条,就足够令她吃惊。
“快冷了。吃吧。”他明白为什么荼翡会惊讶,可他不愿解释。那些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过往,暂时还不想提及,眼前的女人……或许总有一天,自己会和她谈及。
“那不客气了。”荼翡没有问对方怎么会有这些材料。既然连这房子都能如此“神奇”的出现了,那这里会出现这些食材真的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你不吃吗?”吃了几口三明治,才想起的看向梵阎。
“吃过了。”梵阎淡淡的说。其实他根本什么也没吃,只是昨晚刚熬过一波痛苦,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好吧。”荼翡不再多话,就这样一口口将东西往嘴里塞。撇开有点微冷外,这味道还真不错。“你适合做个家庭主夫。”
这话是玩笑话,俩人都知道。所以梵阎只是一笑而过:“如果可以,我也想。”不管事的日子,他可能这辈子也过不上。
有野心的人总希望攀上权利的巅峰,却不知道在高处的人,多想下地走走平坦的路。
“噗,你还真是个怪人。”男人谁不想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这人倒是奇怪,甘心呆在家,难不成他是想过小白脸的日子?
荼翡知道她是在胡思乱想,怎么看,梵阎也不会是这种类型的。就他那沙文主义者的态度,得了吧。
“奇怪什么?”
“男人都爱出去闯,你却说做主夫不错。”
“哼。”轻声的哼笑,梵阎不再说话。他习惯性的掏出怀里的烟,抽出一根来。
荼翡不反对人抽烟,事实上,她自己也有点烟瘾,特别是遇上不顺心的时候,或者心情特好的时候。
看着荼翡盯着自己的眼神,梵阎挑眉一勾嘴角:“怎么?”
“你喜欢MILDSEVEN?”
“嗯。”
“我也喜欢。”这回换荼翡挑眉:“难得会有和你一样的爱好。”
“那可未必,你对我了解太少。我对你了解……呵呵,不如,咱们聊聊?”
把最后一口面包吞下肚,喝光了杯中的牛奶。荼翡突然对着对方伸出手,就这样笑看着对方。
梵阎点烟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随后轻笑着抽出一根,直接塞进了荼翡的双唇间。“啪嗒”一声打燃打火机,为荼翡点上。
白色的烟雾瞬间袅袅升起,在荼翡睁大眼睛惊讶的同时,凑过头,将自己的烟借着荼翡点燃的烟头,引燃。
夹开叼在嘴上的烟头,对着荼翡吐出一口烟。“傻了?”
“咳咳!靠!”荼翡一时不察被呛着了,难受的同时不甘被对方欺负的也对着对方吐去一口。
男人的嘴角隐隐的抽动,对方的这动作就像个幼稚的小孩,可却真的让自己喜欢!他向来是个想做就做的人。对于此刻心动的感觉,梵阎一把拉过了对方,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只是矮下身子,将头抵在对方的肩上。
“喂,你还真可爱。”
荼翡嘴角抽搐:“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略微抬起头,迅速的对着荼翡的脸颊亲了口,然后拉开俩人的距离。
“你!”有气说不出,就是现在荼翡的心情。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自己还有求于人。想到这儿,荼翡只能在心底哀叹。
“喂,我想问你的事。”荼翡决定把话题转回正途。
“梵。”男人口气有些强硬:“别和我说你忘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吧,梵,我想问你点事。”
“问。”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离开这里?”
“为什么?”
“啊?”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这不是问的废话吗?这人是秀逗还是怎么的。“我本来就是莫名其妙被人带来这里的。我在城里有我的工作,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包括等着嫁人是吗。”冷冷的态度不由自主的就冒出来。他知道对方明明在说着事实,就算是嫁人,也是嫁给自己。他犯不着和自己吃醋,可就是忍不住。
“是。”荼翡性子本来就坦荡,该怎么就怎么。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点头承认。“所以你看……”
“我没办法!”梵阎靠近身后的椅背,淡淡的回绝,甚至不听荼翡说完。
荼翡气的“砰”一下拍上桌面:“你都没听我说完就拒绝!这算什么!”
“你似乎忘了我昨晚说的话?我说过我会把你抢过来。”
“就因为你和墨阎的恩怨?可我凭什么答应?我不是东西物品,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定!”
等等!墨阎?梵阎?他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谁?和墨阎是什么关系?”
激动中还能找到疑问,这女人还真聪明,够冷静。梵阎的眼中闪过激赏,可他却还没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对方。毕竟来这里,碰上荼翡并非在自己原有的计划中。
“我跟我妈姓。”
他跟他妈姓?那……“墨阎跟父姓?”
“恩。”
“那你们是兄弟了?”有没有搞错?“靠!”弟弟抢哥哥老婆?“同志,你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戏吗?何况他还是你哥!”
梵阎很想笑,却硬是忍住了。他学着荼翡的口气,回到:“同志,你没听过窈窕美女君子好逑吗?何况我和他还不是兄弟!”
梵阎可没乱说话。这个名字是在他继任青帮前的名字,他也的确是跟过母姓,至于兄弟,他当然是没有!
只是听在荼翡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个解释了:他不承认有兄弟,他从母姓,他抢他哥的女人。那么看来他和他哥的仇恨很深了!说不定就是从上一辈传下的恩怨。
“你爸妈不在一起?”
梵阎脸色一变,阴冷的表情一闪而逝,没有让荼翡有发现的机会。“我妈是那男人在外面的女人。”
这也是实话,一辈子没名没分,一辈子孤苦伶仃,到死还记得那男人。只不过这些事都是自己接任青帮后,一次无意中得知的,那属于自己身世的过往。才知道,青帮本就该是自己的东西……所谓幸运的被领养,不过是一场精心的安排。
荼翡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提及对方不开心的往事。她看着男人装作冷漠的表情,心里不知为什么就难受了起来。“对不起。”这三个字就顺势滑出了口。
“不用。”
尴尬一时间在俩人间蔓延。荼翡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似乎前一刻还对对方心存不满的怨气,此时已经消失无踪。
“总之,你想离开,可以等我回去的时候一起。”
讶异的看着梵阎,荼翡木讷的问:“那是多久?”
“不知道,或许……”突然重新露出笑容,微微眯起的眼睛带着危险的讯号。“或许,哪天你爱上我,哪天就离开。”
“……”这……算人话吗……(无烟:荼翡,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真美好!荼翡:给我滚……无烟:我滚了T T)
在岛上没事,总要找点乐子或事情干干。荼翡问过梵阎为什么来岛上,对方的回答合情合理,也在荼翡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因为累了,不想工作了,就来休息。”
荼翡想也觉得梵阎的确会是个工作狂,就他那样的性子,其实有些地方和颜震有点相似。
俩人在岛上的第一天,荼翡跟着梵阎身后,真正转变了大半个岛。直到自己瘫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大树再也走不动一步,以看妖怪的眼神看着对自己露出嘲讽笑容的梵阎。
第二天,荼翡继续跟着梵阎转悠,将整个岛转了个遍。依然瘫软在随意的一颗树下,看着妖怪似的梵阎。
第三天,跟着梵阎去果园里劳动,种下了许多果树。继续将自己累了个半死,躺在一颗梨树下一动不动。看着还在忙做的梵阎,不会再用看妖怪般的眼神,渐渐的已经开始习惯。
“你就这么点耐力?看来还有的练。”
“练?练什么?”
“耳背,耐力。”
“……”
这样的对话经常会在俩人之间出现,层出不穷。但荼翡并不一直是输家,有时也会风水轮流转下,只不过相对来说,几率太低了。所以只要找到机会,荼翡一定会狠狠的说对方个够。可,即使是这样,也会出现意外。
“这是什么?”
“青鳗。”
“青鳗?那是什么?”
“白痴,鱼啊!”
“我知道是鱼,我问是什么鱼……”
“青鳗!!!果然是白痴。”
“……”
“喂喂!你干嘛?干嘛!”
“做白痴的行为……”
于是,一个抱起另一个,任凭另一个怎么踢怎么打,也不肯手。就这样,让怀里的人拎着鲜鱼,自己则大步流星的向回去的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日更……日更……
发现
这样的生活对荼翡来说,其实过的很开心。和梵阎在一起的日子,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要还债,还要跟素未蒙面的家伙结莫名其妙的婚,也忘记了自己还有工作,还有关心自己的人在等待自己的回去。
就这样每天跟着梵阎,做些平日里不会去做的事。比如种树,比如去海里撩鱼,比如晚上被拖出去看月亮,白天太阳还没出来就跑到海边看日出。
除了这些,梵阎还闲来无事教荼翡射击,正好也让荼翡的那把枪有了用武之地。只是初学者的荼翡连握枪的姿势也便扭的很,这让梵阎嘲笑了许久。平日里偶尔,荼翡也会心血来潮的试探一下梵阎的身上,得到的结果就是:自己好弱= =!
日子一天天的过,晃眼间,一星期也就这样在俩人不经意的相处中过了。一切平静自然,直到那一夜的事发生。
荼翡这些天,白天累的很,所以晚上很早就上床睡觉。认床的毛病在几天的适应下也好转了,现在的她几乎都能一觉睡到天亮。
不过今天有些特别,因为是自己的生日,想静静的等着时钟走过十二点,所以荼翡没有睡。
替自己泡上杯暖茶,坐在房间里的摇椅上,将自己的双腿盘进椅子里。就这样对着阳台,看着天空中挂着的月亮,慢慢想着一些事。
寂静的夜空,任何细微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所以当隔壁传来清晰的落地声时,荼翡的心也跟着一咯噔。
其实这几天,她已经慢慢察觉了不对劲。可她懒得去想,因为即使想去了解,她知道自己得到的只会是拒绝。
虽然俩人间的相处,让彼此的关系有些巧妙的变化,然而,他毕竟和自己是不同世界的人,这个荼翡心里始终明白。
不想搭理,却因为再次响起的杂音而无法淡定。荼翡倏地起身,简单的套上衣裤就往隔壁跑。不管如何,她还是待去看看。
本以为应该依然是门房紧闭的房间,现在却是虚掩着。荼翡皱眉,慢慢的靠近,潜意识的不想太快让对方发现自己。
她透着细微的门缝,往那间自己未曾涉足过的领域内张望,原本好奇的心情,淡定的面容,在蓦然跃入眼眸的画面中变为震惊、无措。
梵阎痛苦的蜷缩在角落,他整个身体都已经缩成的一团球,一手掐着自己的胸口,另一手则不停的抓挠地面、墙面。
借着月光,荼翡能清楚的看见对方顺着额头滑落的汗水,也能清楚的看见对方已经湿透的衬衫。
需要多大的痛苦,才能让一个人略显凉爽的天气下被折腾成这般模样。
“咚咚咚。”
荼翡终于知道为什么听见这样的声音了,她看见梵阎在用手拍打着地面,只是显然那只手已经无力,声音也不算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是自然的。
因为痛苦吧,痛苦到无法忍耐,痛苦到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端口。
心,突然就疼了起来。当自己回过神来,荼翡已经毅然的推开房门,几乎是用冲的跑到那蜷缩的人影旁。
“你怎么了?”直到近距离细看,才发现对方的状况似乎还要糟糕。梵阎的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喘息的声音格外明显急促。
“你……”每说一个字,都要承受更大的疼痛。颤抖让他原本低沉的嗓音中沾染上压抑,他在忍耐,忍耐着漫无止境的长夜。
荼翡知道对方想问什么,别问为什么,她就是知道。“你房门掩着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