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莲妖 作者:玉火(晋江2013-01-06完结,灵魂转换,灵异,女尊) >

第15章

莲妖 作者:玉火(晋江2013-01-06完结,灵魂转换,灵异,女尊)-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纳砩希畛敛⒋诺挠巧耍詈笏质附徊妫墼谀院螅雒嫣上拢安凰盗恕D闶窃趺窗阎ザ悄樟耍盟橇┒妓さ袅撕眉竿耄稍诖采匣共荒芷鹕恚皇怯腥死牛畹憔捅徽泼湃映鋈ァJ曛校一故堑谝淮渭咽Ω蹈烧庋!�
  “我并没有找死啊!”我努力回忆了最后师姐和我说的话,有些意外。
  “我知道。只是一时觉得死活都无所谓罢了。”梓泆的声音变成平淡地叙述口吻。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那么乐观。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能确定。要不是感觉到这里可以变的厉害也许能知道些什么,要不是心里有一些不甘,要不是记忆里有他们关心的眼神,师姐再次找到我的那一天就不想活了。”我有些颓废,语气也有些无所谓。
  “哦?看来那几天,我错过了一场好戏!”梓泆立刻起身离开,“我真想甩你一个耳光!”
  
  夜深又入梦,还是那个院子,只是那树苗旁只有我一个人哭泣,身边却还有那温暖的感觉,可依旧只有一个人的言语。
  “我有唱歌!怎么——它还是死了!”
  “我真的——真的有用心去唱!”
  “为什么来不及,不是说只要还有一点生气就可以的吗?”
  那树苗完全干裂,拦腰断开,靠在地上。轻柔的风从脸颊沿着泪痕点在眼皮上,絮语如梦似幻抚平了我激愤的心情。
  “那我将来一定要努力学,我要养一大片树妖林!我要它们好好地长成苍天大树!我要有很多很多的伴!绝对不会再让这的错误再次发生。我——我要一直陪着你。”
  
  睁开双眼,晨光从窗外投到桌上,油灯似乎完全烧尽了。
  “自杀果然是蠢人才干的事。”挑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莲的决心是什么?




☆、第三十三章   淑女远刨厨

  “你就是涟幺么!”上座的老妇,却也是鹤发童颜,只是眉心那个“川” 字加上犀利的眼神更显出她的阴沉,表面上来看,如果说师傅是阳光下的儒士,那这个师伯绝对是黑暗中的阴谋家。
  只是人不可貌相,师伯如此面貌并不代表她的行事作风如何狠戾乖张,实际上,她比外表更加难缠!
  点了点头,她继续说:“太一师妹,既然收她为徒,就该让她从头做起。清云,现在就带她们下去厨房里帮忙!”
  “遵命!”
  
  没等到师傅开口,没轮到我申辩,没听到一句反抗的声音,转眼间我们统统都被打发到厨房里去了,实在有魄力啊!师伯办事哪,怎么一个效率了得!
  宽敞的厨房旁边堆满了东西,房子的右上角还是因长年的烟熏弄成了乌黑的一片,灶台'旁边有几捆的柴火,一个小哥蹲着正往里面添着柴火,看见我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讶片刻,眼睛突然暴射出精光,扔下木头,冲了过来,指着窦年几个的鼻子命令道:“你,你,你,还有你,都给我劈柴去,看你们身强体壮的,要是不能在一刻钟之内把一仓库的柴火劈好,统统给我举着柴刀蹲马步去。”
  “你凭什么命令我们。我们是来学仙术的,为何要到这里来受你一个火头小子的支使!哼!”窦年身后一位华衣小姐用扇子挡住离她鼻子三寸的黑枝头,眉头都纠在一块了,“也不看看我们这些都是什么人!”
  “就是!就是!你这小子算什么东西!”马上就有几个跟着附和,一看就知道是一群纨绔子弟,想必我刚进这道观时的闹剧必然有他们的分,分明是当事人,我却要通过推测,昨日可过得够糊涂的。
  “通通住口!”不知何时清云取了个麻绳,系了个活结,往闹事的地方一扔,那群人就都被捆了起来,不过除了眼角一丝笑纹,清云继续严肃地发言,“你们刚成为我派弟子,就要在厨房帮忙,这是师祖立下的规矩,谁敢乱来立刻逐出师门!”
  挣扎中脸色越来越红得的各位师弟师妹们,低着头不说话了。
  “七巧锁。愈是挣扎则愈收得紧。我不是让你们不要动的吗?这下越发紧了!”分明是说她们自讨苦吃嘛。
  “你俩个过来。”烧火小子片刻间转到左边的铁桶旁边,抬起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指着我和香儿。“别给我乱看!我指的就是你们!就快开饭的时间了,没时间给你们磨蹭了。”
  “你俩个给我把这桶面粉给洗了。”那小子几掌下去铁桶嘭嘭几声闷响,显然全是装得满满的一桶。
  “啊!”我和香儿同时喊了出来。
  “啊你们个头啊!还不快动手!”身后重重一击,我直接撞向铁桶,好快的身手,可观赏杂技不能减少我的半点疼痛,“啊——我的头!”转过身,眼睛对上了一个满脸无奈的人。
  “没出息!”极低的声音从烧火男旁边的小七嘴里吐了出来,她不再看我了,转过头去观看正在热闹的窦年一伙人。
  “我们堂堂七尺女儿,岂能困在这方寸之内!更何况淑女远刨厨!女子当出将入相,习武报国,怎能为着柴米油盐曲一腔热血,枉一身豪情!宁愿是仗剑江湖,天为盖地为庐,两脚踏翻红世路!好过劈柴烧火洗碗喂鸡,多难看!”朗朗一气呵成,脸不红,气不喘,昂首挺胸,掷地有声,四周一片静谧。
  不少人的眼中因她的话燃起了熊熊火焰,不安分的因子在空气中散播开来,随时有可能出现暴动,由棕褐衣裳女子周围散播开来,一切似乎是那么自然。
  而我呢?
  我正劲咬着下唇,硬逼着自己不泄出胸腔内满满的笑意,虽然天天自我催眠——女尊男卑,可对于这种大女子或大男子主义,我无论何种情况都是受不了,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众矢之,在这样的气氛下,我还是得好好把住自己的嘴巴!
  清云转身,安静地走到门口,迈过门槛时停了下来,接着她的声音淡淡地传遍厨房:“无铠甲矛戟,如何上沙场!无计谋眼界,如何入朝堂!无常识本事,如何走江湖!别忘了你们投入我门派是为何目的!要离开,要干活,两者择其一,清云我没工夫陪你们这些娇气的小姐公子闲聊!”说完后,也消失在门外,七巧锁也不知所踪。
  一桶凉水泼灭了所有的焰火,一群人四散开来,掳袖子的掳袖子,卷裤脚的卷裤脚,个个都带上了些劳动者的感觉。不过,还得忽略她们身上的锦衣华服。
  你想想,有谁会穿着几千或几百两用万年如意锦制成的苏织衣裳抬又臭又馊的剩饭去喂猪,或是缭绫长裙玉带束却要腰头顶簸箕手把米菜让鸡鸭兔狗追着跑,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鸡飞狗跳。反正是光怪陆离,什么颜色都有!
  当然,我也没有闲工夫来欣赏她们。
  “笨!不是捧着面粉用水冲!蠢得跟猪一样!是揉成面团后用水洗!简直是一个废物!我是让你弄面筋,不是让你在这里玩水、浪费食才……”刚才还在外面训斥喂鸡的烧火男子现在就拿着赶面杖在我的耳朵庞鬼吼鬼叫起来,耳边似有无数蜜蜂在飞舞。可她的话还是一个不落地都钻进我的耳朵里了,气得我闭着眼睛深呼吸,用力握紧潮湿的手抬起又放下,身体里还是闷闷的无处可以发泄。
  唯一安静的地方是接近左边铁桶的一张桌子,小七正靠在椅子上喝着龙井,不时地斟上一杯,端着向我致意,美其名曰:审视。实质上是喜欢看现场版疟待劳工,实在是恶趣味,烂到骨子里的烂人一个。看到她,我的心情极度恶劣。
  
  浑身雪白,不时侧过头打一两个喷嚏,我也正用脸盆揉着面团,这一个时程过后,手上一团篮球大小的面团,脸盆周围还有一层厚厚的粉,我连一盆的面还都没有揉出来已经是手软腰酸脖子硬,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统统给我出去扎马步去,居然一个也没有把任务完成的,我们“紫云观”这次居然收的都是草包!简直是耻辱!”烧火男发威了,人在门口却和在耳边大吼一个样,震耳欲聋。
  烧火男,原名绍崞苒,崞县出生,不过现在还有谁会叫他“崞苒”,他开口前原本大伙准备称呼他为“绍师叔”的,现在都背地里喊他烧火男或火夫。不错,这个烧火男正是我们师傅的六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1959年在新疆民丰尼雅遗址发现的东汉“万年如意锦”使用绛、白、绛紫、淡蓝、渥绿五色,通幅分成十二个色条,就是汉代典型的经锦。纬锦是用两组或两组以上的纬线同一组经线交织。经线有交织经和夹经;用织物正面的纬浮点显花。
缭绫是一种精美的丝织品,用它做成“昭阳舞人”的“舞衣”,价值“千金”。本篇的描写,都着眼于这种丝织品的出奇的精美,而写出了它的出奇的精美,则出奇的费工也就不言而喻了。
唐白居易《长庆集·缭绫》诗:
     缭绫缭绫何所似?不似罗绡与纨绮;
           应似天台山上明月前,四十五尺瀑布泉。
   中有文章又奇绝,地铺白烟花簇雪。
   织者何人衣者谁?越溪寒女汉宫姬。
   去年中使宣口敕,天上取样人间织。
   织为云外秋雁行,染作江南春水色。
   广裁衫袖长制裙,金斗熨波刀剪纹。
   异彩奇文相隐映,转侧看花花不定。
   昭阳舞人恩正深,春衣一对直千金。
   汗沾粉污不再着,曳土踏泥无惜心。
   缭绫织成费功绩,莫比寻常缯与帛。
   丝细缲多女手疼,扎扎千声不盈尺。
   昭阳殿里歌舞人,若见织时应也惜。”




☆、第三十四章  交流(一)

  厨房的后头是一个用围墙封住的独立小院,在这个空地里会时不时地闻得到那些长毛的东西的混合骚臭味。也难怪,周围的篱笆圈住的不就是那些家禽家畜。比起这里,如今自个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一群女人排成一个三十六人方阵,两腿弯曲蹲着马步,手脚分别都系在一根绳子上,活脱脱像钓鱼线串成竹垫子的模样,只是垫子上还有一些“别致”的东西。
  我由于身份比较特殊被排在右上角第一位,头顶脸盆,不时抖出一些面粉,手上吊者两个半斤的沙袋,越来越沉,膝盖上则是两个一斤的沙袋,汗水成注流下,酸痒难耐。左侧的是那个棕褐衣裳女子——文臻,除了身上的沙袋重量及绑的地方同我一样,其肩上扛着一捆柴火。再过去一位是身着的如意锦女子,她不同点就是身上挂着的那臭烘烘的小猪崽,甩着尾巴乱嚎。最夸张的要数从这书过去第四位,歪着金冠满头羽毛,两只公鸡在她肩上扑打着翅膀互啄——斗殴,背后还荡着一只嘎嘎直叫的老母鸭,要是换成平时准会笑翻掉。
  别看我们被绳子拴在一起,就以为可以偷懒,绳子拴得紧,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个铃铛,只要你的手或脚发抖,绳子上挂着的铃铛就发出一连串的响声,接着那个烧火男就带着一群的男子出来,当众指着那位不幸者张口就骂什么“窝囊废”、“无能”虽然只是两三句话,连气势最嚣张的文臻脸上也出现了裂痕,身体绷得僵硬。有几个年纪小的早就眼泪哗哗直流,却还要红着眼咬牙挺着。
  我原本也无所谓,就要松手时,门里出现了一双幽幽墨色眼眸,一丝苦笑爬上嘴角,握紧拳头,还是扛着吧!怎么说,也不能在他的面前太丢人哪!看着这一群乐呵呵的男子,不得不说实在让人羡慕啊!他们仅仅蹲了半个时辰,并且是不负重的。那时烧火男就说了:“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富家女知道什么是男尊女卑!有些蛮力有什么了不起!”
  
  “哼!才两个时辰就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群软脚虾!”烧火男拿起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的油渍。不错,他是在我们面前吃午饭,不过是在厨房里吃,开着门,那饭香浓郁,我飘飘然地想起了油亮的红烧猪蹄、翠嫩的青菜,收紧小腹,减少胃里的翻滚,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眼睛。封闭了视觉,使我的嗅觉更加灵敏,却依旧只能闻到阵阵菜香,恐怕那个烧火男使了什么诡计,把饭香变浓,覆盖掉了小院中其他的杂味。
  咕噜噜的声响此起彼伏,手脚似有千斤重,我有点泄气了。
  “咚——叮铃铃”一阵杂音,响起,身后强大的牵引力把我往地上扯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脚朝天头上一片漆黑,满脸是粉,脸盆怎么总和我过不去!一时间外面的动静听不是很清楚,手脚的绳子松开了,我连忙抓着脸盆就扔掉,甩了甩头,呛得我不停地咳嗽,过了好一会儿,才通了气,眼睛也看得清了,一个铁盆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
  这不就是我刚才扔的宝,第六感觉得不太妙。
  “你的盆!”这可是文臻的嗓音,还好没砸到那个烧火男。抓着脸盆的边沿,松了口气地抬起头对上白了一半却黑了另一半的文臻,原本准备扯个笑脸就此作罢,现在只好僵着个脸和她暗地里和她较劲——拔河了。
  “还在这里做什么!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让你们在这里吃粥,吃完继续干活!”
  “锵——”烧火男一说完我就松手了,不顾地上躺着的文臻,直奔厨房大锅,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左脚被绑住,顺着冲力我立刻倒了下去,转头却看见文臻爬了起来,手才松开我得脚腕,一时怒火中烧,你凭什么阻挡我吃饭,双手撑地,一个扫尾,两角一夹,将她制于地上。一拳往面上招来,左手臂将其压在地上,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我右手,两人纠结在一块,你瞪着我,我怒视着你,毫不相让,谁也动弹不得。
  “两位师叔,你就吃一点吧!否则就没时间了。”浑身鸡毛的小丫头,端了一碗粥到我面前,眼中净是担忧。
  “你是——”手中力道不减,我迷茫地看着来人。
  “小辈乃截教首座弟子清华之徒霍信。”霍信恍然大悟,自报家门。
  梓泆的徒弟,我更加茫然。
  “原来是曾为六世公卿霍家的长女霍信啊!”文臻脸上难得地缓了缓,始终和我僵持不下。
  “那个信妹妹,我这着实不太方便,可否——”不理会面前文臻难看至极的脸色,我截下了她的话,盯着那碗名为粥却长得不太雅观的半固体食物,香气已经勾起我旺盛的食欲,用仅存的理智斜睨着文臻微微吞咽的动作,暗自鄙视都这个时候还要客套瞎扯,迟早饿死!朝厨房瞥了一眼,果然所有的粥都已经进入那些饥民的肚子了,往旁边一扫,那个烧火男手中的沙漏已经快要滴完了,看来她手中的恐怕是现在唯一的食物。
  “师叔大可叫我缘木,‘信妹妹’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霍信裂开满口白牙,打了一勺就要往我嘴里送。
  舔了舔嘴唇,眼睛几乎见到那勺中的米粒,头上却遭一记重创,缓过来时变看见红着额头的文臻用鼻子对着我:“哼!从没看见过像你这样没有气节的女子!”
  “你有气节你饿去,没空陪你自虐!”我伸直了双臂,把她和我的距离拉开,继续盯着霍信的手,“圆——呃!木——”
  “再怎么说也——不应该你先吃!”
  这下我可傻了,这是文臻说的话吗?挣扎许久,好奇的我好不容易把胶着在那瓷碗的视线转到她的脸上,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丝红晕:“你凭什么!”
  文臻的双眼立刻射出一丝阴狠,被我抓的手反手抓住我的手臂,试图单手将我左右手都钳制住,我不得已将她的手重重砸向地面,力气虽不及她,幸好她的皮嫩肉嫩,更受不了石子磕碰,反而使她松开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