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辣爸-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出去。
大门如果真能像电视剧里那样一脚踹开,那特么都别想安稳了,展翔找来了物业公司的管理员,很快的,物业公司专门为小区住户开办的开锁公司的人员到来,经过专业人士的专业开锁,大门很快被打开。
雷迪一马当先冲进去,先唤了一声哥,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眼睛的确与众不同,他没有瞧见躺在浴缸里衣冠整齐的仁莫湾,第一眼看见的却是那只冒着血水的手臂。
小妮子傻了眼,一下子语无伦次起来,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咋咋呼呼张牙舞爪的疯癫样,红了眼圈,叫嚷着要展翔快点进来救人,男人比他沉得住气,先是扯下一条布片紧紧勒住了仁莫湾割开的手腕,要仁莫湾保持头低脚高的状态,然后将人从浴池里捞出来赶往医院紧急救治。
火急火燎的众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停泊在小区院内的外来车辆,即使任秋香用了邻居家的电话往外联系,也照样无法逃脱男人的掌控,只是,男人狐疑的是,怎么又会是这个仁莫湾?
深邃的眸闪烁不定,忽的缩进,仁莫湾?他们老仁家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子孙?
按下一串数字,男人吩咐道:“东南,把上次那份调查滕子封收养人的报告重新给我发过来,另外,再给我仔细调查一番荏苒家祖孙三代的全部信息。”
男人很疲惫,靠在靠背上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司,然后闭目养神,男人叫龚龙,男人的姐姐叫龚凤,也就是滕子封的生母叫龚凤,姐弟二人分别为战盟会分支龙堂和凤堂的堂主。
姐弟二人的父亲龚林泽本是正儿八经的商人,当然,商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也都不太干净,龚龙则是与战盟会龙头查克乃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还在查克没接管下战盟会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查克了,后查克雄起,龚龙自然也跟着风光起来,战盟会之下,就属龙堂和凤堂最牛逼,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了。
儿子的不羁要龚林泽极为失望,不听管的儿子老爷子自然看不上眼,当年的龚龙说好听点叫离家出走出去闯荡,说难听点当年就是净身出户,他不按照老爷子的想法做,自然甭想享受到龚家大少的待遇。
舍弃了大儿子还有个大女儿,自然而然的,龚凤就成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此女性烈,偏不如龚泽林的意嫁给个秃驴,老爷子弃了儿子后,手里就只剩龚凤这张王牌,自然不能再要唯一的女儿逃走。
当年不说把龚凤锁在屋里,反正也是二十四小时的监视,龚凤本有青梅竹马的爱人,由于老爷子的百般阻挠和破坏,让龚凤的叛逆心理更胜,后来龚凤真的不在联系他那青梅竹马的小爱人了,却更加离经叛道,出去花天酒地,偏不要什么名媛淑女的美名,她连真爱都能舍弃还有什么舍弃不掉的?为的就是赌一口气,人都是自私的,她不好过,那谁都别好过了,她不跑,也不反驳她老子,却做着本该是花心大少才做得出的风流事。
滕子封的出生纯属意外,龚凤随便找了个男人搞,腾达很幸运,得了龚凤的初夜,还种下了一颗种子,腾达是孤儿,本还就是个男公关,被富婆包很正常,也算是靠着女人发家致富的。
至于后来腾达弯了也不意外,人有了身份有了地位尤其有了金钱,玩的也就越发花花了,也就越发会享受了。
他养着滕子封不过为的是每月能从龚凤那里的钱,直到滕子封五岁那年,那每月都会准时汇入的钱突然断掉了,从此腾达便在也没有联系上龚凤。
龚凤的种种行为要龚泽林丢尽了脸面,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谁还会要?王牌?这两个字气的龚泽林直吐血。
生意失败,处处遭逢对手的打压,最后宣告破产,被吞并、被收购,这全都是龚龙暗箱操作的杰作,把吸毒成瘾的姐姐送去戒毒,然后一步步把女人带回正途,这十年间,龚凤只字未提过她还有个儿子,许是女人要从新来过,想要忘记过去的不堪,忘掉那梦魇般的一切,让它们成为虚幻成为泡影。
她抛却了女人本该有的柔情似水,成了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姐大,她要让你三更死,你准保活不过五更。
然后温柔的心长出了茧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薄薄的茧子开始增厚,最后变成一道坚固的硬壳将龚凤的心封在一片冰冻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是什么情思融化了包裹龚凤那颗冷心的坚硬外壳,女人找到了自己的弟弟,告诉他她还有一个儿子,她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想要享受天伦之乐,想组成一个家,呵呵,原来,女人和她的青梅竹马重逢并重坠爱河,人生呐,就是这么戏剧性,缘分,无论你怎么绕,如果有缘,扯得再远,年头再久,最后的主角也只会是你和他,不必刻意去寻找,转了一圈,总归会回到起点。
不算狗血的狗血,要说起人生,谁的人生不狗血?谁人的爱情不狗血?说的文艺范点,就叫跌宕起伏,通俗易懂点就是特么狗血加狗血特狗血。
姐姐的事情圆满的解决,凤堂新任接班人非滕子封莫属,至于怎么调教或者驯服还是感动那孩子,那就是龚凤的事情了。
只是,那个仁莫湾的长相要龚龙起了好奇之心,任秋香那个男人婆的儿子吗?怎么会跟荏苒那么像?
荏苒……荏苒……多么与众不同的荏苒……许多忘却的记忆莫名的在脑中清晰浮动着,男人犹记得他第一次掰开荏苒那两条长腿后的错愕和惊奇,呵呵……
“叫他们都回来去医院守着。”闭目养神的龚龙突然开口,守株待兔这种事情虽然无聊,比起大海捞针事半功倍,而他,并不急着揭开真相,只是那日瞧见了仁莫湾一眼,就能要他把被自己忘记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想起来,龚龙扯唇冷笑,看来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荏苒住在他的心里。
“迪迪?迪迪?弯弯呢?啊?在哪里?情况怎么样了?”荏苒可谓很苦逼,车子眼看就开到了地方,雷迪的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荏苒归心似箭啊,仁莫湾可是他的命根子。
“小舅,你别急,还好我们发现的早,没什么,缝了六针,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没敢告诉妈,怕她受不了。”
“别,你千万别告诉姐,别要她担心,你也累了,和展翔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你哥。”荏苒一头的大汗,风尘仆仆的样子很狼狈。
“我不累,我不累小舅,我不走。”雷迪还想说什么,却被展翔的一个眼神喝止住,女人眨眨眼,旋即告别了荏苒和展翔一同离去。
荏苒关上了病房门,拉开床边的小圆凳坐了下来,低着头看着面色苍白的仁莫湾出神。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哎……荏苒强装镇定,他无法不镇定,如果连他都心绪大乱,这个家可怎么办?
他也害怕死了,返回的途中,荏苒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来,万一……万一这孩子就这么没了,他可怎么活下去……
紧紧地握着仁莫湾的手,荏苒趴伏在小男人的床边睡了一宿,说是睡觉其实一点都不踏实,荏苒做了一夜的噩梦,就像辗转在深渊一样,梦中的龚龙妖魔似的生出了獠牙紧紧的将他纠缠住,让他在噩梦中惊慌失措的哭醒。
115复杂关系
擦干眼泪,清晰了模糊的视线,荏苒这才发现仁莫湾仍旧在睡梦中没有醒来,四十七岁的荏苒唉声叹气,心中滋味苦不堪言。
之后男人拎着保温瓶出去水房打热水回来,顺道还为仁莫湾买了早餐粥,只是,当男人一手拎着保温瓶,一手拿着早餐盒返回时,第一眼就瞧见了仁莫湾的病房门外立着两名保镖打扮的黑衣人,荏苒心生狐疑,缓缓的靠近。
隔着门玻璃,荏苒看见了令他闻风丧胆的男人,本能的调转身子拔腿就想跑,不料却被训练有素的保镖一把捉住,旋即拉开病房的大门把他推了进去。
龚龙坐在正对着病房门口的位置上,瞧着受惊小鹿一般神情的荏苒,男人的唇角咧开一抹残虐的笑:“小苒,别来无恙。”
啪嗒一声,光听着男人的声音,荏苒就惊得松脱了手,早餐粥喷溅了一地,男人惊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点也没有变,哪里都没有变,眼前的恶魔还如同当年一样,完全看不出老来,五十岁的男人精神奕奕,一头黑发乌得锃亮,脸上连一道褶子都没有,身上的霸气比当年还足。
“过来。”男人的眼神阴霾,冷漠地朝着站在门边发颤的荏苒招手,不可抗拒的命令。
荏苒也不见老,龚龙眼中的荏苒似乎比他记忆中更加诱人了,完全不见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很多历练过的沧桑感,还是那么清雅谦和、弱不禁风孱弱的美。
尤其那双与病床上仁莫湾如出一辄的丹凤眼,不同于仁莫湾眼中的刻薄、刁钻,而是水汪汪、湿漉漉的,啧啧啧,看的人真是心痒难耐的。
见荏苒未动,男人加重语调说:“是想我把你儿子弄醒吗?”男人扬眉,露出那张霸气十足的脸。
心咯噔一下子,荏苒好像被人扼住了呼吸,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儿子?”男人一脸的不屑:“谁给你生的?”冷哼一声:“呵~我忘了你也能生,或者,他是你给哪个野男人生的?”
男人成功的激怒了荏苒,只瞧得斯斯文文的荏苒气愤得握紧了拳头,那双湿漉漉的眼已经烧红。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过来。”男人身上的戾气很重,眼神冰冻至极。
荏苒不可奈何,他斗不过眼前的男人,三十年前斗不过,三十年后的今天他同样斗不过,心不甘情不愿,荏苒放下手中的保温瓶,慢吞吞的朝着龚龙移动过去。
男人硬朗的轮廓离荏苒越来越近,清楚到他可以看见男人鬓角的斑驳,曾经的种种原来记得还那么清楚,一点一滴的从荏苒的脑中冒出来,他庆幸,弯弯长得一点不像眼前的恶魔,这令他很欣慰。
这样也好,他不知道弯弯是他的儿子,就这么被他侮辱下去吧,弯弯,弯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没有弯弯,不可以被眼前的恶魔知道弯弯的身世,否则,他一定会失去他的孩子的。
“啊~”荏苒被突兀出手扯下他的龚龙拽的惊叫出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高,荏苒急忙憋了回去,并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而整个身子已经落入了龚龙的怀里。
粗糙的手掌摸了上来,男人眼中戏谑:“啧啧啧,你还是那么瘦。”声落,龚龙的双指隔着荏苒的薄衫突然夹紧,衣服里的一点猛的从男人的双指间挤出头来,疼得荏苒呜呼一声不敢大叫。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倒在他怀中的荏苒看,眼睛冰冰的,除了冷酷不在有其他。
猛地,男人忽然伸手扯住荏苒的衣衫下摆,而后往起一掀,吓得荏苒当即伸手大力握住了龚龙的手腕,怕的颤抖起来。
然,该看见的还是被男人看见了,龚龙的眼光更深了些,荏苒的衣服被掀起,果然在男人白皙的腹部发现了竖切的刀疤,看着刀口恢复后的颜色,男人知道这刀口已经有了年头,哦对了,仁莫湾今年都三十了,呵呵,这刀口想必上三十年前落上去的。
男人只是猜测,只是怀疑,该死的,他真的能生孩子?他真的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这个淫荡的男人,从他那里逃脱,为的是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四目交接,男人目光如炬,荏苒看得出,那不是情欲之光,那样冰冷的眼神要他惊慌,他看出男人对病床上的儿子生出了浓烈的敌意,不,是杀意。
“别,别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荏苒哆哆嗦嗦的喊出来。
果然,声落,男人再次低头看了下来,这次,荏苒懂了男人眼中神色表露的企图,以前也是这样一个眼神投过来,他就要下贱的跪在男人的双腿间,然后颤颤巍巍的拉开男人的裤链掏出那骇人尺寸的巨物,在怎么不情愿,也要低下头去含住那根孽根虔诚的服侍。
垂下眼帘,腥膻的味道冲进口鼻的一瞬,埋藏了几十年的记忆之墙瞬间轰塌,荏苒委屈,荏苒痛苦,他躲、他逃、他藏了这么久,到头来一切又重回原点。
泪珠子止不住的滴落下来,滚烫了男人的坚硬,他除了承受,除了服侍,什么也做不了。
说不出口的羞耻,这种事情他曾经做的驾轻就熟,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无地自容,弯弯,弯弯,他的弯弯还躺在床上睡着呢,很害怕孩子醒来瞧见他这副低眉顺目下贱的样子。
就在憋不住要激射一刻,龚龙暴怒的把他的东西从荏苒口中抽离,粗鲁的捏住荏苒那张快要麻痹的水润小嘴,男人怒视荏苒:“看来你经常做?嗯?”混蛋,他刚才竟然真的差点射出来。
被男人桎梏住唇齿的荏苒很难受,涨红了脸颊,脑门上也憋得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男人却不依不挠道:“那孽种的爹是谁?你要谁干的有了孩子?”
“唔~~~”荏苒被捏住了嘴巴无法开口,男人眼神暗了暗,旋即松开了难过的荏苒,肺部重新灌入新鲜的空气,荏苒不适的连连咳嗽。
半天,荏苒赌气一般的回答龚龙:“他,他死了,他的父亲死了。”
“最好别要我知道你对的我撒谎。”男人目光如锥,深深刺入荏苒的心窝。
他重新查过荏苒,从中发现了蹊跷,由于他急要,时间有些仓促,资料并不是很全,但确实没有任秋香生下仁莫湾的出生记录,刚才再见这个男人时,龚龙不过试探性的脱口而出,不曾料到事情居然被他蒙准了,荏苒腹下的竖切刀口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个仁莫湾是他自己生下的儿子,至于为何过继给了他姐掩人耳目他当然理解,要荏苒怎么开口说他是个双性人,怎么告诉仁莫湾是他把他生下来的?呵呵。
他是恨着荏苒的,因为小男人当年的不告而别,着实要他气结,气到他亲手染血杀了人,更是因为他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荏苒逃跑的消息才致使他出了那场车祸,修生养息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那活儿才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只不过,实用价值大大降低,车祸之后成了摆设,那玩意再也造不出孩子来,这一切都是荏苒给他造成的。
可惜,他当年把整个裕华市都反过来也没有抓到这个小男人,起初的一年间,龚龙都是在满满的恨意中度过的,第二年开始用工作迫使自己忙碌起来,第三年,他养了男宠,之后一年一年的过去,对荏苒的恨意渐渐模糊了,直到他自己释怀了,把荏苒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擦掉,背叛他的人不值得他留恋痛苦,是的,男人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他从未开口对荏苒说一句爱,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他的爱如他的人一样霸道。
呵呵,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有趣,这个小男人自己生的儿子竟然是他外甥的养父,龚凤想念那个孩子,他这个舅舅也需要一个接班人,将来,龙堂和凤堂都会是滕子封的,这毋庸置疑,男人没了生育功能又膝下无子,姐姐龚凤早已过了可以生育的年龄,自然,滕子封成为了姐弟俩的掌上明珠,未来希望,想到那头小狼?性子真的烈得很。
男人眼神又暗了暗,突然心生一计,他要报复荏苒曾经的背叛,尤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见鬼的孽种,他真想宰了仁莫湾。
家里被关起来的那头狼崽子似乎对这孽种情有独钟,荏苒,荏苒,我就要你瞧着他们父子乱伦,瞧着你自己的亲儿子怎么成为我龙家的性奴,要你们父子俩一起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