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娘子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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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梓纤好笑的合上信,贝言默说师兄很有才华,在南方独自创业,下次再见搞不好就要叫陆总了。
梁梓纤拿起书本,她也想像师兄一样早点毕业呢。
高台上的戏剧家瞅了瞅台下各自忙碌的观众,决定不予理会继续表演,真理说了,真正的艺术家往往不被世人所认同!
某“艺术家”调整了情绪,浅吟低念——
“他们酗酒,他们撒谎,他们作弊,他们早恋,
他们肆无忌惮!他们是高中生,却老谋深算!
他们理想远大,张扬跋扈
他们历经磨难,满是血腥孤军抗战……
真实与谎言,执着——吖——”
只听一整尖叫划破,某男捂着被暗器所伤的头顶呻吟,书生们终于感兴趣的抬起脑袋。
“贝同学,我正有事找你呢。”教导主任招呼走进来的贝言默。
头发花白的老主任欣慰的看着眼前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虽然知道贝同学向来很优秀,可是连续两学期全部满分的成绩单还是打破了理工大的记录。
“小贝啊,你今年打算选修其他专业的课还是什么?”老主任委婉传达上级的意愿,争取把贝言默留在学校。
“主任,我今年打算毕业。”
他学分已经修完,学业早就完成了。
“嗯,也好。”老主任惋惜“已经找好工作了吗?”
“我今天来就是递交申请,希望可以留校任教。”贝言默拿出简历。
老主任激动的接过简历,看也不看。
哎呀!想到一块去了。学校就是有意愿聘请贝同学留校,开始他还不抱希望呢!
“小贝啊,优秀的学生学校肯定会照顾的,我很好奇,既然你不排斥做老师,为什么会拒绝维也纳的邀请呢?”
他很疑惑,学生间流传的‘完成学业’也只是官方理由,只有他知道贝同学的学业早就完成了。
“老师。这也是我今天要拜托您的另一件事。关于中文系的几个同学打架的事,我们家纤纤给您添麻烦了。”
你们家?纤纤?
“梁梓纤是你妹妹?”主任惊讶。
哎呀怎么不早说啊,原来贝同学错失机缘是心有所系。
“不是。”贝言默解释。
“哦,不好意思。”贝言默是孤儿,他突然想起来。“好吧,以后咱们都是同事了!既然贝老师开口,而且这小姑娘也是成绩优秀的孩子,你知道学校不会真追究的,走走过场以示警戒罢了。”
“谢谢主任,您太抬举了,那我回去等学校答复。”
等回复?老主任急性子,不用等回复。
“学校早有这个想法,欢迎你加入。贝言默,数学组陈老师刚好离职,你就先帮他代课吧。”
老主任又看了遍手里的成绩单,无限感怀。
年轻人的思维的确不同于他们,这一届的学生啊!个个都是人才,有人毅然辛苦创业,有人放弃出国,有人你看着她打打闹闹的,考试居然都是第一!?
才子无名怎堪寻
“纤纤,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嗯嗯?”
蒋馨菲一进教室就暧昧的咋呼开来,眉毛王小虎般上挑。据她和唐唐观察,某纤同学自从昨日和蓝学长双宿双栖后一夜未归,今日一见桃花满面,虽然脸上磕伤由浅紫变成深紫,也依旧掩饰不住水当当的水蜜桃模样“NIA!NIA!NIA……”。6
“昨天?晚上?”梁梓纤打量着她突然靠近的脸,捂着脸颊吃疼的笑,为了满足某些同学暧昧的小心思,梁女侠坦白的承认“跟小白脸出去开房了。”
“你。”这就承认了?蒋馨菲一幅没有八卦可聊的错愕,转而又兴奋地低头和唐珍甜探讨隶属心理学范畴的哲学问题,从大学生讲到钟点房,从性开放讲到女明星,从崔莺莺讲到西施和范蠡私奔……
“纤纤!”聂小倩不冷静的拽过她,严肃的训导“虽然我的话没什么立场,你就没想过——,梁梓纤!你妈妈知道了会有多难过?蓝希这种小白脸喜欢玩爱情游戏,你是被打傻了还是觉得没人管你了,你就跟着她们起哄?不要跟我说‘你是想气贝言默’这种比王欣婷还弱智的藉口?”
聂小倩斜向一旁。
“你说谁呢?”王欣婷随手扔过书本。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胆战心惊的看着互相瞪眼的女人,幽灵小倩VS魔教教主,战火一触即发!
梁梓纤不介意的拉过她,转移话题:“倩倩,贝言默不也是小白脸,你怎么不骂他?”
聂小倩语重心长“梁梓纤,贝言默就算以前有过什么,最起码目的单纯,不像某些人阴险毒辣就喜欢暗地里捣鼓小心眼,看不惯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
王欣婷不屑:“白痴!也不知道谁小心眼,贝言默不阴险就白花了这么多年修炼成精。”
“你什么意思?”聂小倩愤怒。
“她说说而已的。”梁梓纤一脸无辜的安慰聂小倩,心里莫名的温暖,抿了抿嘴角,一脸的伤更显可怜兮兮“我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也不至于第一次大姨妈害怕得一个礼拜没敢回家。”
“为什么不敢回家?”不回家别人不是更会看到,聂小倩不明白,心疼的放缓语气。
梁梓纤看向她。
收起呜呼哀哉的煽情,一脸不屑“这都不明白!因为偷邻居大婶卫生巾呗。呵,真逗,难道还能因为晕血?人家五岁就独闯江湖;七岁就熟知生理学;十岁就知道某家小夫妻大白天突然紧锁大门,就一定不要去串门;十四岁揭发色狼主任和闷骚女学生龌龊奸情;十七岁——就忘了。”
梁梓纤低头看书,认真的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尴尬……
十七岁遇到那个至今都想不起来究竟长什么样的男人。她只知道自己喝醉酒,因为怕热就莫名其妙往湖里跳,相逢就是缘分,所以跳之前她就很讲义气的,不管是谁拽着就一起跳。后来他们漂到岸上,她就睡着了。
梁梓纤忏悔,衣服湿漉漉的很难受,风一吹又冷的像冬天,她往人家身上蹭也情有可原吧?
看到秀色可餐的嘴唇她咬一下也算正常生理反应嘛?
喝了点酒嘛,胆子就大了点儿……
越想越胆怯,呜呜,王欣婷说的没错,贝言默这么小心眼,如果知道……梁梓纤脸色惨白的哭丧着脸,继续忏悔。
一场风波过后,教室里恢复了细碎的闲聊声。
蒋馨菲收起玩世不恭认真玩手机。“唐唐,你手机都快赶上艳照门了,不纯洁啊,人家换衣服你也拍?”
唐珍甜伸过脑袋“什么?不是我拍的,那姐妹非说自己身材好,遭室友一致鄙视。辩论会最后如火如荼,大家就豁出去把她衣服扒了拍照留念。”
“我知道了!你照片肯定在人家手机里”蒋馨菲一脸坏笑,Ladyparty,几十岁的人了还学人家重温好奇青涩小青年。
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谁还没有个暧昧初恋小外遇。几个姐妹打打闹闹,穿着睡衣拍照,交换秘密,就算多年后回想,也应该是一种不同于恋爱的甜蜜吧。蒋馨菲感叹,这照片要留着!
“唐珍甜,你会跟你男朋友结婚吗?”梁梓纤随口问。
唐珍甜想也不想“不会。我老公一定要比我大至少6岁,才能照顾我。谁会跟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结婚?……纤纤,你一定要相信,宁愿被全世界鄙视,也不要傻到去相信谁和谁是一辈子,不爱惜自己也要爱惜孩子,给下一代优越的条件是道德问题……”
梁梓纤好奇“可是你跟你男朋友不是——”
“如果一个男人介意自己老婆曾经有过其他男人那是品质问题,而且按理说比我大6岁怎么都快奔三了,如果一个男人30岁还没有一个女人,那是生理问题……我都不嫌弃他,他嫌弃我,那就是RP问题”
梁梓纤尴尬,“可是——谁也不是生来就有成就的,万一对方未来是有能力的呢?”
“那就等到他有能力的未来再去讨媳妇儿吧!网络时代有几个怀才不遇的?”
“哦。”梁梓纤低头,她还是相信凭借他们家贝贝的优秀,她又如此地聪明,将来一定养得起孩子!
“你昨天回家了?”聂小倩冷静下来,注意到她和昨天不同的衬衫。
“嗯。”梁梓纤不知如何回答的点点头,低头看书。
“见到贝言默了吗?我听说他回来了……”
“嗯,他回不回来谁会在意?学校早就当他透明人了,奇怪,他不上课怎么就没人管管呢?”
“他早就毕业了。”聂小倩深知内幕的说起,“学校有规定只要学分修完就可以不用上课,贝言默上学期在考资格证。”
“什么证?”她怎么不知道,梁梓纤再一次觉得自己对他一无所知,好像每天都很忙,又好像无所事事,整天拈花惹草!
“你自己看吧。”
聂小倩扔给她一本期刊,封面上显眼的学术论文,作者:贝言默。
“贝言默,你要当老师?”梁梓纤拿着证据质问。
“嗯。正想告诉你。”贝言默无辜的点点头,打量着周围的安宁。毕业了当然要工作。
他不喜欢外面的纷杂,所以留在学校再合适不过。
告诉她?
梁梓纤拿着几分钟前刚刚出炉的课表激动的双手颤抖“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要帮陈春丽代课,千万不要‘告诉’我数学组缺老师就刚好抓你顶替。”
“好像离职的是陈老师,莫非——”贝言默一幅了然的勾起嘴角,拿起她扔过来的教学刊物认真浏览,虽然论文是他发表的,不过还一直没有机会看呢……
“你笑什么?”还笑的这么阴险。
“数学组只有一个陈老师。”贝言默正式通知她,看她的表情大概是陈老师的学生了。幸好他决定工作,本来还想陪她念几年书呢。
梁梓纤觉得自己快哭出来,无计可施的威胁“你欺负我,我要去告诉爷爷。”
贝言默看着某人赌气大步往前走的身影,开口最终宣判,“爷爷很赞成。”
很赞成他申请回母校,爷爷还说——‘年轻人啊,有机会教书育人是好事,钢琴固然不错,有机会探索其他领域也是一种磨练……’
“要不,你跟学校沟通一下?好不好?贝老师,贝贝,我知道你英语也超好!”梁梓纤抱着最后生机的拽着他胳膊撒娇。教书是很好,为什么偏偏是陈春丽呢,丽丽嫂偏偏这时候跑到南半球生孩子,贝言默教她会死人的,梁梓纤回想上学期期末的黑暗生涯至今都一阵惊悚,继续拽着他胳膊……
“你上学的时候是自己挑的专业吗?”
“不是啊。mon Sense!白痴才会上理工大学挑中文系。”梁梓纤追上离开的某人,这跟她刚刚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前辈又一副不需解释自己参悟的表情……
梁梓纤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玩着手机,下午的Sunshine冷冷清清的,除了一两桌喝咖啡的顾客,偌大的大厅就只有服务员。贝言默坐在钢琴旁旁若无人的弹琴,年轻点的女顾客偶尔感叹,“琴弹得不错,在这打工可惜了。”
“君雁姐,你来这里多久了?”
“从Sunshine开业就一直在。”刘君雁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思量,生怕说错了什么。
“天呐!”梁梓纤惊讶,“也就是说你见过夜前辈?”
“哦——我十几岁的时候被堂主捡回来的。”刘君雁字字斟酌,小丫头知道夜鹰,那就是知道慕颜堂。
“君雁姐今天光艳照人,啧啧啧,敢问美人保养得这么好究竟有什么秘诀呢?”梁梓纤捏着下巴思考。
“这丫头,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吧?”
“嘻嘻,美人不但貌若天仙,不想也如此冰雪聪明。大师姐,‘咱们’慕颜堂英名远扬,英雄辈出,不知道帮主什么时候劳神顾及一下像我这样一腔热血的明日之星呢?我仰慕你很久了。”梁梓纤越说越激动。慕颜堂,慕‘颜’堂,除了名字不怎么好听,慕颜堂基本算是她偶像大本营,谁不知道夜前辈备受尊崇不幸被奸人所害,言公子血洗江湖,行踪神出鬼没
“堂主——”刘君雁目光闪烁,额头冒汗,她能不能继续回去站着,谁的媳妇儿谁自己看。
“你见过言公子?”梁梓纤更加兴奋,虽然据说很少人能见到堂主,君雁姐竟然是慕颜堂大师姐,就一定知道内幕!而且江湖传闻,言公子前段时间曾秘密回国,哇哈哈,遇见贵人了!
“你知道堂主的名字?”刘君雁伸手拿包纸巾,暖气开太热了……
“开玩笑,谁不知道,言公子当年一手接管慕颜堂人家不知道多崇拜。”梁梓纤理所当然,她还想着统一武林呢,如此武林大事都不知道还不被人家笑死。
“话说回来,言公子那时候到底几岁?有人说十几岁,有人说至少二十岁,甚至有人说十岁,众说纷纭啊……”
“这个——”刘君雁想了想,老实回答“那年碰巧了,我儿子出生,事情的具体经过我并不清楚。慕颜堂是夜堂主一生的心血,眼看就要毁于一旦,幸好公子果断站出来,一个人打退下几百号人。正如大家说的,他受伤了,一边流血一边缠着手继续往前,手下士气大震……”
“你有儿子?几岁了?”梁梓纤吃惊。
“嗯,十岁。”刘君雁露出不同以往的安详笑容,“公子今年24岁。”
“骗我的吧?”梁梓纤激动地站起身,意识到周围的好奇目光,尴尬的点点头,坐下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我儿子的确十岁了。”刘君雁一脸无辜,冤枉啊,她没有说谎。
“我是说言公子14岁统一武林?”梁梓纤嫉妒,她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家偷卫生巾呢!
“不算‘统一’,后来还是有人不服气,有一年矛盾终于放大,公子差点和夜堂主一样遭人暗杀,——,那件事解决之后才真正没人再有异议……”
“哦。”江湖嘛,前辈都有被砍的时候,所以她的愿望还是可以实现的。
“纤纤,你一定要牢记,就算再一手遮天也有情非得已的时候,做了多久的头儿就一定是经历过多少劫难……”
“哦,谢谢。不过还是等我‘一手遮天’了再说吧!”
这种大人物的事她牢记能有什么用。谁家天下不伤神?她的小江湖都还没有遮住,更何况人家言少是做大事的,要掌管一整个帮派呢!
良久,梁梓纤专注的看着贝言默的背影,挠了挠脸上的伤,深有同感的感叹,“我知道,你是想说你们公子留的血比女人还多嘛!”
“咳——”刘君雁不小心呛到,看向钢琴的方向求救,“那什么,我要去接儿子,你自己玩。”
山盟海誓匆匆念
无聊的周末,琴房里传来响了一早上的琴声。梁梓纤放下手里的功课。从客厅走到楼上,又无趣的走下来。偷偷推了推琴房半掩的门,走过去趴在贝言默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撒娇“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弹琴?”
“你是说今天还是以后?”今天不好说,以后不可能。贝言默任由她缠着。
梁梓纤捣乱的伸手碰了碰他的琴键,和谐的旋律中一道杂乱无章,贝言默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