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主唱(妖艳受,吸血鬼,轻松)作者:文如指-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墙壁上的概念钟,离他准备还有半个钟头,Viki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准备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门边,门就“哗”的一声开了。Viki正站在门边,人多,又不好躲闪,只能结结实实的被砸了一下。
“这门怎么了?”对面有人阴阳怪气的骂了一声。炫亮的舞鞋跨进房间,那人冷冷的看了门边捂着被尖利的棱角撞伤的的手臂的Viki一眼。
“**。”穿着劲装舞服的帅气男子骂了一句。听那腔调,又是南边的。
“你说什么?”鸡冠头的女人站出来反驳,“是你撞到别人的。”
“真****,全都是**!”男子英武的面容和话语有着强烈的不和谐感,“最讨厌不男不女的,真**恶心。”
这话真是骂绝了,一下子把两人都骂了。如今的世道,女人像男人,男人像女人,反而人气飙升。自己呢?一派男儿风采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真不知道经纪人搞什么,竟然让自己大大众化妆室来?以前哪次不是单独一间!
“方先生,别生气了,”一旁的女助理上来打圆场,“因为化妆室不够用了,今天是周日,人比较多……你体谅一下……”
“体谅**的头!”那人挥手推搡女助理,“以前怎么没遇到这种情况?耍我?妈的!”可怜那弱不禁风的女助理一个趔趄,好在被Viki接住了。
这发的是什么疯!凡是进娱乐圈的总有自己过气的准备,这种事情总没有定数。如今人气下滑就到这里耍大牌,真以为你是矮子里的将军啊!
Messiah其他的人已经忍不住了,都用危险的眼神看着那人,缓缓的起身。黑色贴身背心上的肌肉突突跳动着,虽然块头不大,却十分的有力量。鼓手爱德华纯白发带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忽然,迅雷不及掩耳之间,那人就倒在了地上。平日舞蹈练出的肌肉虽然漂亮,但花拳绣腿,并没有什么实力。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出现了三道伤口。鲜血从缝隙里渗出,皮肉微微的翻卷起来。
“行啊,你够男人,所以打女人?”鸡冠头女生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他。
此刻的男人已经颓丧到了极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面子都丢光了。他越发的恼羞成怒,“妈的,刚才是谁干的?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哪个**养的打老子!”
当时Viki正站在他后面,所以他没有看到。其他的人都看到了,Viki缓缓的举起手,啪的将他的尖利的十字架戳在那人精致的脸上。
可是,那一瞬间,原本喧哗的化妆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打算站出来指正什么。DIOR粉底正悠闲的端详着唇膏,Viki让助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递给她一杯水。
“方先生……请快点处理伤口吧……等一等还要发通告……晚上还有记者招待会……”助理起身按住发狂的男人,正巧经纪人也赶来,带着他快速的消失了。
爱德华递给Viki一个警告的眼神,Viki无奈的笑笑。小心暴露?他也知道。但是,看着大男人光天化日的欺负女人,谁忍的住?
正好尴尬的时候,有人进来通知他们去做节目。
乐团毕竟是乐团,关系总是最铁的。他们互相拥抱在一起,将Viki围在最中间。
“听着,这会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相信我。”Viki亲吻了他们的面颊,握紧他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然后,穿过走廊,来到忙碌的后台。
26
苏萦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灯光昏暗,只有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泛出微光。她抽了一口摩尔烟,吞吐之间,叹息婉转。
“爱情?是什么?”她自顾自笑了,“仿佛这杯酒,极乐和激情只是暂时的,而剩下的,”她将还没熄灭的烟头扔进酒里,杯子的边缘冒出星星点点的火光,然后烧的越来越旺,整个杯子发出啪啪的响声,“只有地狱……煎熬着你的一切,直到它消失殆尽。”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液,她脱下身上绷的紧紧的皮衣,卸下贴着手臂的利刃,手指抚过房间正中的棺材。
“那么重新醒过来的你,还那么执着的爱着他吗?”
Viki被主持人引着就座,摄像机也都打开了。导演一声令下,原本疲惫的主持人立刻精神抖擞,脸上满是知性的笑容。
“今天参加我们节目的是最近新出道的组合,Messiah。作为新人,他们在短期内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有很多观众喜欢你们哦……”主持人开始了一贯的腔调。她已经十个多小时没有休息了,因为刚参加了一次大型节目的主持,火速飞回北京,但还是受到了上层的刁难。心情不好,休息不好,面对大牌明星还要竭尽全力的讨好。Viki闻到他的血液里满是尼古丁的味道。
“我们之所以这次请来Messiah,是因为受到这次嘉宾的提名。大家想知道今天的嘉宾是谁吗?”这是节目的惯例,节目组邀请一位明星,同时这位明星又提名另外一位,保持神秘性的同时,也有利于提高收视率。
舞台上的侧门哗的打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影子款款走来。下面已经有观众开始沸腾了。曲悠吟的头发整个盘了起来,露出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还是一身钟爱的lolita洋装,但是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了**的意味。她妆化的也是淡淡的,整个人就像神坛上的圣女。有人将她比作小龙女,还是有几分意味的。她便是Viki的截然相反的一面。
或许中国男人心中的封建因子还没有消除,还是有着固陋的处女情结?
曲悠吟坐到Viki的对面,侧身示意,“你好。”
“听说曲小姐邀请我们,我们还真是惊讶呢。”Viki绅士的一笑,甚至轻轻吻了吻曲悠吟的手背。下面有轻微的喧哗,Viki忽然就想到钟离那张热情万丈的脸,天知道他会不会吃醋。
“其实我第一次听到你们唱歌还是在酒吧里,那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们呢!”曲悠吟格格笑着抽回手,“没想到我们又可以这么见面。”
“是吗?原来两位以前就见过面?”主持人拍手感叹,“缘分啊,缘分啊~”、
而这一切,都出现在了钟离车载的电视上。
钟离又不自觉的咬住了嘴里的吸管,心里有点莫名的不舒服。歌迷都很喜欢Messiah,或者说,都喜欢Viki。可是问题就在这里,Viki是他的人!
当然钟离此刻的心情Viki也懂,但是,有些事情,非凡如他,也不得不妥协。为了他的梦想和音乐,他必须取悦观众,带起一个又一个假面,装绅士,装喜欢女人。
此刻,会有多少八卦记者设想他和曲悠吟的可能性呢?
节目做完,Viki正准备穿过后台去卸妆。
“Mr。Ludwig。”有人喊他,“曲小姐邀请你去见面。”没有和其他人知会一声,经纪人已经殷勤的带着Viki走了。
“你不知道这样会引起误会?”Viki对一丝不苟的经纪人打趣,“说不定明天报纸上会有我和曲小姐的消息啊……”
“呵呵……就你?”曲悠吟推开门走出来,笑吟吟的挥挥手,“我才不怕呢。”
“为什么?至少我自认为,也还算是有魅力吧……”Viki和她推让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确实……但是只是对男人。”柳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烟,“我们家小曲可不同了……”
暮云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角落里。
“又见面了。”Viki一见是熟人,也就不怎么警惕了,“上次还要谢谢你们呢,要不是那个圣十字,钟离他……啧,不敢想象。”上次在Gothic门口,钟离受伤严重的快要死了,Viki正内疚无助的时候,是暮云澈帮了他。
“你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额……虽然有些过头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最近很不太平。”柳宣看了暮云澈一眼,“你应该也感觉到了。”
“白翼恶魔?还是教廷里的猎人们?”Viki故作镇定的说着,脑子里却一闪而过那个奇怪的影像。
“杜若的尸体不见了。”暮云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但我们发现了这个。”
这是从泥土中用石膏翻出的模子,是个小小的脚印,鞋底有着一个神秘的图腾,虽然模糊,却可以辨认出来。那是Viki正在怀疑的,最怕看到的东西——双性山羊。
“恶魔崇拜。”暮云澈说,“显然这是一个黑魔法组织。杜若曾经是吸血鬼的**,也许这件事情并不单纯。”
“我不知道。”Viki实话实说,“要知道,除了父亲和子嗣之间,吸血鬼们并没有什么交集。”本来就是一群受过苦难而万劫不复的人,碰在一起又可以聊些什么?比拼一下谁的生平更惨?
Viki死于1795年,那时还只有17岁,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新贵族。雅各宾派上台,受到了无辜的牵连。直到他要上断头台之前的那个晚上,简斯特出现了。他解放了他。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回顾一下你的祖先们的契约?”柳宣还是怀疑他在说谎,心里十分着急,“事情比你想象的可怕!”
这些Viki当然比他们清楚。绝望的人们向恶魔祈祷,于是莉莉丝将他们引导给该隐。德古拉用杀戮换来了翅膀,但最后还是银剑刺穿了心脏。
“别这样。”暮云澈打断柳宣的话,“我们只是想提醒你,你和taleon现在的老总是一对吧?为了他,小心一点。”
然后,暮云澈塞给他一小瓶液体,“这是给你对付白翼恶魔的。”
“谢谢。”Viki点了点头。
钟离的车就这么生生的杵在了Viki面前。
“我说你下次别来接我了,我去买辆车。”Viki被钟离弄的过意不去,“这样太麻烦。”
“我可是很享受这种过程的。”钟离看看表,六点钟,“去吃晚饭吧?”
“别吃到床上去。”Viki调笑,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哦爱你爱到不怕死……”钟离的手机铃响了。天啊!竟然就是Viki唱的那首歌!
“喂。”钟离腾出一只手接电话,“埃里克?什么事啊?你速战速决,我在开车。”
“少爷,老爷请你今天回家吃饭。小姐回来了。”说着就挂了。
“天啊……”钟离很丧气,“怎么办?你陪我去么?”
“不去。”Viki一口回绝了。萧仲的铁腕也听简斯特说过,他会接受自己是他儿子的男朋友才怪!
“哎……果然是这样……老婆我对不起你……”钟离撅嘴,“我会在床上补偿你的~”
“你一直天天粘着我,我才觉得是对不起我呢。”Viki说。
求票~
27
夜店里响着浓重的重金摇滚,随着最后一声鼓点,一首歌终于轰轰烈烈的结束了。接下来的放的是《Sealed》。
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家店的名字,它或许根本就没有名字。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会员制的****俱乐部,兼贩售毒品。而店里的高层,腰上都清一色的有着一个logo,黑色的哥特字体描绘出的“angleAsh”。或者可以称他们为“恶魔崇拜”。从中世纪流传下的一支异教徒,凭着魔物一般的精神力,以凡人的身躯猎杀残暴的“白翼恶魔”。
苏萦很喜欢这首歌。“onlysorrowandpain……”男人沙哑的声音反复咏叹,如同吞吐间的烟圈,带着淡淡的香草的味道。
“带一个祭品过来。”苏萦对旁边的人吩咐,双手抚过棺材,几乎可以感觉到棺材里那人腐烂的躯体和蠕动的蛆虫。饶是再美的人,一旦红颜枯骨,也只会是人们半夜的梦魇,永不老去,是如此的虚幻。
蜡烛发出幽暗而不稳定的光,祭坛已经摆好,只等待撒旦的降临。
一个男孩被推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被顾客折磨的伤口,手臂上满是恶心的针孔,无限制的被动的情爱和药品的极乐已经将他折磨的半死不活,只等待最后审判了。
而苏萦,将会是他的耶稣。
“嘘~”苏萦笑着上前,手指扼住男孩的脖子,“姐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看到祭坛上摆放的古老的咒语书,邪恶的图腾和黑魔法阵,男孩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什么,只有嗓子里干燥的震动。
忽然,两条眼泪顺着快要瞪裂开的眼角流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会好好干活的……什么客人都无所谓……”他的双腿早已经软了,苏萦任由他跪下,不住的磕头。
一阵闷响,那是浓稠的液体滴落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几不可闻的声响。伴随着死亡的气息和男孩断开的喉管的断裂处挤出液体咕噜咕噜的响声。
苏萦站在祭坛前吟唱咒语。
“贝利亚,玛门,请给我力量……
别西卜,莉莉丝,我承认你们的无上地位。
栖息在黑暗子宫中的路西法啊,
请笑纳我给你的礼物,做你的新娘。
那么,请将地狱之门打开,
回收不堪的情感而充满愤怒,
赐他生还。”
古英语的发音别扭而纠结,苏萦也有些打愣,但是,最终魔法阵还是被点亮了。
歌快要到尾声,男人还在说着“onlysorrowandpain。”苏萦对着倒在地上死去的男孩阴惨惨的一笑,“你看,活着的人是多么肮脏,只有死掉才是最干净的。但是死了,真的可以没有感情吗?再刻骨铭心的爱可以忘掉,但是,切肤之痛,无边的仇恨是怎么都消弭不了的,是吧?”
男孩当然无法应答,但此刻棺材被缓缓推开。冷艳的男人眼神呆滞,带着对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迷惘,不一会儿又悲哀的叹息。
“你不该喊醒我的。”杜若垂下眼帘,“这些感情,我明明才放下的……”
“可是他们有危险,你不能不管。无论为了谁,你都必须醒来,”苏萦的应答胸有成竹,“是为了我暮云澈?为了William?还是为了他天真可爱的远房表弟,Ludwig?”
“AngleAsh要和吸血鬼合作,这该是多么爆炸的新闻啊?”杜若嘲讽。
“无论怎样,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这个硬肉块,我得处理一下。”苏萦一脚踢向僵硬的男孩的尸体,却没有注意到将祭坛上的蜡油滴落在了他的喉口。
“明天人们一定会发现一具男尸,面目难以辨认,而且生前是一个吸黄片的鸭。”苏萦说着从茶几上拿来水果刀,一刀一刀的划花那人精致的面容。伤口如同嘴唇一般绽开,血液如同法国珍藏的葡萄酒,发出宝石色的光。
28
因为找不到停车的地方,Viki在一个红绿灯的当口嗖的一下窜出了车子,然后降落在王府边偏僻的胡同中。偶尔有几辆人力车拉着想体会北京氛围的可爱老外在这里穿梭,而其他的门,都是死寂的了。再向前,转到一个死胡同里,Viki嗅到了不同一般的气息。不属于人类,但也不是什么高级的魔物。那种味道,混杂着死去的血液的恶臭和尸体的僵硬。
“救救我……”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抓住了Viki衣服的下摆,仰起脸望着Viki,话语间夹杂着嘶哑的**,“有人……想杀我……救救我……”因为吸入了空气,他的话浑浊不清,但是Viki还是听见了。
Viki冷冷的转头,用指甲挑起那人的面容,眯着眼睛打量他的脸。
那张了Viki的美学背道而驰的脸。
这是张什么样的脸啊?锋利的刀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流出的血已经凝结,变成了酱色,干涸的血茄中,勉强可以辨认出他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