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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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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句话,心脏漏跳一拍,阮汗青转过去把滚烫的脸贴在了冰冷的地上,二哥安慰的话语倒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了。话说折了一臂,霍负浪却似毫无感觉,站在那一句接一句地调侃著对方:“本座今天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他转头望向那依偎著的二人,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继续道:“我俩很久都没把酒言欢了,次月十五,本座在此地等你。”

魏帝走过去,脱下衣衫裹住阮汗青的身子,然後一把将其捞在肩上,转身间回道:“一言为定。”

开先只是怀疑,如今确定两人原是旧识,阮汗青在他怀中愤怒地挣扎了下,待对方抱著他走出几步,他立刻紧张起来,伸出手揪住皇帝的衣襟:“二哥,我二哥还在他手上!”

哪知男人充耳不闻,眼看离阮重华越来越远,阮汗青急了:“放下我!我要救我二哥!听见没有!!”见他还是不放手,便狠狠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魏帝皱了皱眉,干脆点了他的穴道,然而他没发现那一刹那男人眸子陡然睁大,然後就灰了……

而在远处,魔教教主紧紧揽住阮重华的腰,一下又一下地顶著他蠕动的花穴,听著他小小的
呜咽声,一边享受著他羞耻的表情一边满足地低语:“你三弟性子也太火爆了,那家夥怎麽受得了?”後面一句他没说出来,还是你这个残疾好,毕竟他睡过的人没有比阮重华性子更温顺後穴更紧致的了,对方就算是生气,也是不痛不痒的,哪会像阮汗青那样来不来就动真格,太暴力,想著狠狠一下捅至他的花心,阮重华睁著水淋淋的眸子‘啊’了一声便淫水泛滥地软倒在他怀里……


华华:……
青青:……
浪浪:……
恒恒:……
後妈:~~~~~         




(宫廷调教生子)116

回到军帐,魏帝厌烦地放手,让男人重重摔在了床上。

阮汗青就这麽脸朝下地趴著,在下人拿来水和食物期间,他连半分动静都没有。

魏靖恒也懒得叫他,自顾自地享用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筷子一顿,因为他听见男人似乎在说什麽,侧耳倾听才听清他蚊鸣般的控诉:“你凭什麽阻止我救他……”

“难道你就没有兄弟吗……”

魏帝沈默。他突然感觉刚才吃下去的食物凭空消失了,不仅肚子,连心里也空空的。

“禽兽!”

男人突如其来的痛骂让他十指狠狠捏在了一块,不知好歹的家夥,干脆一巴掌扇死他得了!他在怒火的边缘挣扎,但最终他控制住了,什麽都没做。

良好的定力让他忽视了阮汗青的喋喋不休,来到床边,掏出一个玉瓶,瓶中装的是魔教‘散功散’的解药,这种药的功效便是让人无法发功,之前见他那副任人欺凌的模样就知道他铁定是中了此毒。不料阮汗青一把拽过药丸往窗外一扔,这下魏帝肺都气炸了,只见他扯出床单化片为根,然後一手拔下男人的裤子,一手捉住男人的手腕按在床头,阮汗青只觉臀部一凉,但仍不知他要干什麽,准确地说是不相信他会那麽干,然而皇帝真那麽干了,把他当做不听话的小孩打屁股,“魏靖恒你这个混蛋!混蛋!!”

阮汗青快被屈辱逼疯了,从来没有人这麽对过他!他紧紧咬著枕头,眼里一片雾蒙蒙,可不管他如何挣扎扭动,魏帝手中那根粗大的绳索总是不偏不移地落在他的臀尖上,“你知道你擅离岗位,害我军死了多少人?!”听闻阮汗青大惊失色,魏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气势汹汹地骂道:“你就那麽信任副将左涛?那家夥简直就一蠢材!你居然让这样一个蠢材去和呼和过招?!你这不是视人命如草芥?!拜他所赐,魏军尸骨遍野!”更让他无可奈何的是,为了救他,自己不得不抛下受创的军队赶往魔教,这会令他这个皇帝多麽自责?如果再晚一步,自己就得替他收尸,他纵然是天子也承受不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双重打击!他可知?!

“你以为是朕不愿救你二哥?!霍负浪的厉害难道你没有领教过?不是朕怕他,而是现实如此,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二哥,除非他自愿放了你二哥?懂不懂?!”阮汗青停下了疯狂的挣扎,失控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臀部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恨不得更疼一些,因为这点疼根本无法驱逐他心里的苦闷,鞭刑持续著,直到鞭子无意中扫进股沟,击在脆弱的花穴上,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皇帝这才停了手。

阮汗青终於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受,眼圈一红,无力地轻微地哽咽著,见他狼狈的模样,魏帝顿时心软了,他扔掉绳鞭,盯著他伤痕累累的臀部发愣,嘴边是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阮汗青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神情楚楚可怜,魏帝心里一动,俯下身来,手不知不觉就放在了男人的背上轻轻地抚摸,可心里还是恨恨的,恼恨中又带著久经压抑的暴戾而扭曲出的欲望,一时眼前满是霍负浪将手插进男人体内的情景,阮汗青无疑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要不是自己严加管束,恐怕像他二哥一样,早就人尽可夫。他越想思想越黑暗,那神情如同中了邪一般,本来抚摸阮汗青背部的手往下滑去探进了股沟里,触碰著那红肿的穴口,只见阮汗青臀部一缩,难以置信地偏过头来,他都伤成这样了这家夥竟然还想做那事!自己没有错怪他,他确实是个混蛋!阮汗青被他的反常气得七窍冒烟。

魏靖恒却是频频粗喘,似乎光是那份触感就令他欲罢不能,刚才的惩罚并不过瘾,他一直都很纠结,恨不得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可是又迷恋著他始终放不下,恨啊,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有一部分灵魂已是自己无法控制,而是与阮汗青紧紧结合在一起,深深地感受著他,把对方变成了自己唯一的牵挂,不甘心,不甘心啊!

渣攻纠结了~还想一更吗?~~~~~~~~~~~还是明天再更?~~~~~~




(宫廷调教生子)117

“朕救了你,你拿什麽感谢朕?”

没想到男人会找他索取报酬,阮汗青一时哑口无言。

魏靖恒不在乎他怎麽想,只是一个劲地说:“朕为你受了伤,至少你要替朕疗伤。”

说著眼神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打转,要他用肉体疗伤的意思不言而喻,阮汗青气苦地咬住手腕,缓缓张开双腿,仿佛在说你要上就要上吧,最好弄死我!

下一秒,对方的手指就粗暴地伸了进来,阮汗青痛得浑身战栗,正要腹诽却发觉手指所过之处带来一片清凉,原来他在为他擦药……

魏帝一脸郁闷,他讨厌他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自己这麽关心他,他呢,却对自己一点也不了解!把他魏靖恒当禽兽了是不是?!真气死他也!

给他擦完药,皇帝就离开了,仿佛一秒也不愿待下去,一点也不夸张地说,他看到他就想把他掐死!“今晚叫虞姬侍寝!”这句话让他内心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是皇帝,本该三妻四妾,凭什麽只守著他一个?!

 

 
待皇帝走後,阮汗青穿好衣服,轻手轻脚下了床,然後走出门去。窗外是一片浅浅的草坪,他蹲在上面摸索了一阵,终於找到了那颗白色药丸,他扔的时候控制好了力度,药丸所在的大概位置他心中有数,拿到解药後便放入一支细小的竹筒之中,然後将竹筒系在信鸽的腿上,另附上一张纸条,要对方恢复功力夺回皇位後赶快去救他二哥,可说他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魏君年的身上,是输是赢是死是活都在此一搏!

 

 
小院的景致虽然灰暗,然而琴声却是明亮悠扬,仿佛要冲破无形的束缚,化作一只腾飞的鸟儿,直上云霄而去。

脚边是浑浊的湖水,几只鱼儿在那追逐嬉戏。无论身处天堂还是地狱,它们都是一样的无忧无虑。魏君年抚了抚手中的古琴,就像对待久别的情人那般眼中充满了柔情,突然,上空传来一阵异响,只见一只灰色的鸽子扇著翅膀飞落下来,男人忧郁的脸孔立刻铺上了一层笑容,朝它伸出了手,鸽子便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手中。

打开竹筒,一颗白色药丸滑出来转悠在手心上,“阮汗青,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说著,他的手一抛,鸽子被抖得飞起来,他冲还想落回原地的鸟儿挥了挥手,鸟儿十分通人性,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就飞远了……

半个时辰後,只听‘轰’一声,小院的房屋垮掉了,废墟前、湖水旁,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就连那人不离手的瑶琴也沈入了水中……

 

 
最近张宇都是夜半三更才回家。

天子御驾亲征之时,要他好好替他打理朝政,他为丞相,对这些该是轻车熟路,然而政坛之复杂,别说主持大局,光是维持稳定就已很不容易,毕竟他不是魏靖恒,纵然皇帝把生杀大权交给了他,然而那些三朝老臣没把他放在眼里,对他根本不加顾虑。这无疑让他每日既定的负担又增加了一笔……

府邸的石板路让他倍觉亲切,回家的温暖足以抵御夜风的冷清,只是今夜有些奇怪,按理说,不管他多晚回家,老管家都会等门,府中的仆人也会端著茶迎上来,然而今天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孤零零的火光在风中摇曳。

这时,似乎踢到什麽东西,他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然後他缓缓垂下视线,到脚踝的时候,眼神定住了,喉结颤动了了一下,神情有些凄哀,最後释怀。

那是一个血淋漓的头颅。他知道,他就知道有这麽一天,那个人会卷土重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在背叛他时他当著自己立下的血誓:张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全家赶尽杀绝!!

那人凄狂的笑声日日夜夜都响在耳边,有时睡到半夜他会突然惊醒,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对方藏在自己心中的利器刺穿,肉体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所腐蚀,他多麽希望时间能够重来,然而上天对他的请求不动於衷……

宇宇受难记拉开了帷幕~~~~~~~~~~~呃~~~~~~~在家写文没什麽灵感啊~~~~~~~~~




(宫廷调教生子)118

“张宇,我等你很久了。”

那把声音缓缓地,很是缓缓地响起,让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张宇往前迈了一步,然後他看见,内府门前,黑压压地跪了一片,管家、仆人,包括他身怀六甲的妻子也在里面,她和蓝蓝彼此搂抱著缩成一团,就像狩猎场上被弓箭瞄准的母鹿那般楚楚可怜,还好自己是孤儿,双亲早就离世,否则他张宇不知会如何的良心不安,简直无法向列主列宗交代。

站在这群待宰羔羊面前的男子背著手慢慢地转过身来,他手上没有武器,事实上他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张宇十分明白,以他的功力凭空杀人也不是做不到的。五年来,男人的模样一点也没变,只是面容格外苍白,身体有些瘦削,尽管如此,他看上去没有一点弱者的姿态,反而这苍白这瘦削给他平添了一种阴森恐怖之感,让人望而生畏,更别提去观察他的神态和五官。

“我等你很久了。”说话的时候他似笑非笑,朝他转过来的半边脸笼罩在夜色里头,唯有盯著他的那只眼睛没有被黑暗淹没,准确地说是它淹没了黑暗。那里面有习惯性的傲慢,有骨子里的冷酷,亦有从前的记忆如昙花一现般绽开了,那朵记忆之花在闭合的时候瞬间凋谢,流出了腥浓的血,另外一种感情诞生了,那便是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的赤裸裸的憎恨!

张宇一惊,连忙收回与他相接的目光,他想今夜,自己在劫难逃。但他没有怯场,事已至此,唯有面对,唯有承受,除此以外他别无选择。

“魏君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魏君年脸色一变,换作一副狠辣的神色,随之笑了起来,仿佛对他的镇定饶有兴致:“亏你还认得我。既然有机会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自然要看看老朋友。要知道,这五年里,我没有一秒锺,”他顿了顿,“忘记过我对你的承诺。”

张宇咬了咬牙关,抬起头直视他:“没有谁会妨碍你履行你的誓言,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可不可以别乱杀无辜。”

听闻男人笑了:“什麽叫乱杀无辜?我看,这里的人,都死有余辜!”

张宇认命的表情一变,变回他原本的模样,那是一个武者的傲骨和信仰:“如果你要的是我的命,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如果你要伤害他们,那很抱歉,”他表达了自己的原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哦,”魏君年不削地瞟了他一眼,似乎十分厌恶身著官服的他摆出铁骨铮铮的模样,嗤之以鼻地:“我倒要看看你用什麽对付我,你手中的权力吗?很可惜,那种东西,太卑微了。”

张宇并不理会他的挑衅:“还记得我们曾经总是一起练武吗?你的武功可谓突飞猛进,没有一次我赢过你,我很不甘心,我想今天正是个机会……”

没料到他会主动提起往事,这是先发制人吗?如果由自己来提,势必会乱了他的心,这家夥真是够狡猾的,怪不得会坐上丞相这个位置。魏君年的脸上满是享受的笑意,似乎对那种怀念的心情无比欢迎,然而笑意之下是浓浓的杀气,那杀气就像一只凶残的嘴边不断滴著唾液的野狼,只要脖子上的束缚摘去它就会奔向猎物将其撕成碎片。

“我倒要看看这麽多年来,你的武功有没有长进,千万别让我失望。”他冷笑道,“否则我会让你的亲人死得比你更痛苦更难看!我会一个个弄死他们,让你目睹整个过程,想必那十分刺激,然後再慢慢地弄死你!”

 


在他们回到军营第三天的夜里,呼和朝魏军发动了大规模的夜袭。

本来好好的营地一片兵荒马乱,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混合一起,异常悲壮而惨烈。

情况紧急,阮汗青招来麾下将领,一一给他们下达反击任务,然而光这样还不行,必须得有这里的另一个主将──魏帝的配合,可这家夥不知跑哪去了,外面这麽大的动静他难道还没发现麽?

“将军,皇上在虞姬的帐篷里。”小贵子的禀告声小小的,生怕阮汗青的火气烧到了自己,
果然,阮汗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都什麽时候了,那混蛋还溺在温柔乡里?!哪有把妃子带来打仗的?!他很想冲那个精虫上脑的家夥咆哮一番,然後当众扁他一顿,让他威信扫地!




(宫廷调教生子)119

来到那顶精致的帐篷前,阮汗青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

闯进去後他就後悔了,虽然这两人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卿卿我我地抱在一起,而是各据一方,皇帝自顾自地喝酒,而那个女人正捧著诗书给他念诗,可纵然如此,他仍觉得刺眼至极。

魏帝对他视而不见,虞姬则稍作停顿便继续往下念,他们仿佛沈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很有默契地看也不看他一眼。阮汗青只觉心口被什麽堵住了一样,之前那股理直气壮消失得一干二净,很奇怪,这个女人并不美丽,最多算得上端庄,可说放在後宫里对任何一个妃子都无法构成威胁,然而他总觉得魏靖恒对这个多才多艺的女子不一样,两人的相处是如此融洽,可谓静如止水,就像达到了某种心灵相通的境界。阮汗青心里有些烦躁,便转身退了出去,离开时他禁不住扭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恰巧看见虞姬正在给皇帝斟酒,只见她挽起袖子,酒壶微倾,丰肌弱骨,绰约多姿,举手投足间蕴藏著万种风情,道不出言不尽,斟酒间,两人相视而笑,再度呈现那种彼此深爱才有的默契。


左参将见阮汗青从帐篷里出来,罩著一片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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