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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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终於踏上了这块遥不可及的净土。
抬头,可以看见寺门上镶嵌著一块大理石的匾额,上面用楷书端端正正写著‘法元寺’三个金色大字,推开门,走入庙堂,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掀开眼帘的是庄严得几乎令人掉泪的景象。
今天有点哀伤,因为爷爷去世了~~~爷爷九十几岁了~~~~哎~~~果然,人死如灯灭~~~一眨眼,什麽都没了~~~还记得我小时候很粘他的,但是姊妹太多,我很努力地想要他最喜欢我,突然发现无法办到,便放弃了,渐渐的,也就不那麽亲密了~~~~~没办法,菊王最热衷的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感情上的专注,如果要和谁成为知己,那麽他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现在也无所谓了~~~但心里还是隐隐有这麽分固执~~~~因为我不是个自信的人~~~总是缺乏安全感~~~总是希望得到理解~~~不过现在,倒真是淡了~~~~~~~人生就这麽几十年,早该珍惜自己了~~~~~
多谢大家的踊跃留言,菊神──》我始终有个准则,写文不求完美,只求进步。不求功利,只求娱乐。我没功利的天赋。无负担写作是我最爱的。如果哪天我能够完全做到不娱乐大众,只崇尚自我,又不知这是退步还是进步。不过写文,就是让人看的~~~~~~
最近很是迷恋琵琶~~~~~~有个大师从年轻到老,最後不得不泪弹霸王卸甲~~~哎~~~~~时间不饶人啊~~~菊王也快奔三了,虽然还有不到五年~~~但总是有些害怕~~~~好了,今天废话说多了,更完文就去补眠了~~~爱你们~~~~~~
(宫廷调教生子)22 迷J~H
染满尘灰的宝殿中,是那一一现身的菩萨和佛陀。金身璀璨,西方释老真容;玉貌端严,东极慈尊圣像。三官四圣度雍容,罗汉金刚威猛烈。虽然不像宫外的那些寺庙,朱盘内供养新鲜,彩桌上斋筵丰盛,供桌上只有熄灭多时的烛火,殿内满是叫人不知所措的冷漠。但是,跨进来的人,无不为这莫测的逆世之孤独所折服。
阮汗青靠在紧闭的大门後,浑身抑制不住激烈的颤抖。在那阴暗的一偶,他压抑已久的苦痛终於喷薄,他整个人如同陷在波涛汹涌的血海中,在窒息中的求生是寄托於希望的折磨。这半年来,他受尽屈辱,无形之中,做人的资格也被剥夺,他丧失了男人的根本,他承受著性器的插入,这样的难堪只有自己懂得。他的心不断在衰弱,他快抵抗不住上天对他无情之手。但是他不甘,不甘就这麽受人摆布。他不甘他决定要让它璀璨的人生就这麽夭折在半途中。他不甘啊……
心绪翻涌之後,男人恢复了平静。
那种成熟而淡雅的平静,让他跟那些佛陀似乎融为了一体。
他仿佛明白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是他久久都未能明白的。
只是,他太虚弱了,体力早就透支,所有的感官达到了极致。如今身体所拥有的功能都在渐渐凋谢。
眼前一片模糊。但那绝不是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到了伤心处,也是血流如注,而非泪眼婆娑。
这是他做人的准则。无论如何,绝不可软弱……
他靠著门,慢慢地滑了下去。
刚才他多麽想伸出手,一掌毙了腹中的孽种,多麽想将它从下面扯出来,扔在地上踩踏无数脚……
只是意气用事又有什麽意义呢?再说,这孩子又何罪之有?
身後的门被挤得吱嘎作响,听著这寂寞的响声,执拗地仰著头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都给我等著好了!
这时,从黑暗里伸过来一只手,飞快地点了他的穴道,将失去意识的他一把揽住。
突然之间,外面阳光大盛,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不偏不倚落在这份唐突之间。
虽然被挡住的光亮无法让一直潜伏在寺庙里的那人原形必现,但照出了那抹薄薄的嘴唇上不著痕迹的某种沈淀。
只见他把阮汗青打横抱在腿上,修长的指节解开了他的衣裳,从胸口抚摸至圆滚滚的肚皮,然後伸进了裤里。
而被人偷袭的阮汗青紧紧皱著眉,一副很累很累的样子靠在对方的怀抱里,虽然他已经无法辨别,更无法理解,但是他身体做出了本能的排斥。
但那样的排斥只有一刹那的强硬,瞬间便转变为一种类似依附和愉悦的意思。仿佛久逢甘露般,遇到了和自己契合的肉体。
那人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指因为得到了某种微妙的回应而更加用力地揉搓那片柔软之地。阮汗青的腿缓缓蹭了几下,然後不安地曲起,直到被拉下裤子,分开双腿,才像要挣脱那人柔软的束缚一般动来动去。
那只手的主人有些不耐烦,用另一手将他困得严严实实,这才开始慢慢地挑逗他胀鼓鼓的花穴。
男人暴露出的私处显得分外可怕,呈深红色,这狰狞的深红里满含白花花的淫液,雌穴早就被这泛滥的春水给泡涨了,轻轻一按就流出不少脓水似的浊液,而且里面软得就像被烈火的炙烤给融化过的一样,可谓情色得触目惊心。
不管这个男人有多麽坚强,有多麽倔强,他毕竟是人,是用肉做的。轩辕一族之所以是禁忌,不光是因为他们有能够孕子的体质,更是因为他们有著无可救药的淫荡。特别是怀孕时期,更是敏感得无以复加,一点挑逗也经受不起,一丝春情都会毁了他们的矜持。
含苞待放的雌穴被那只手有些粗鲁地按揉著,没一会就彻彻底底地盛开了,露出里面层层花瓣似的媚肉以及可人的褶皱,指尖插进去时,甬道跟著缩紧,咬著指头如同婴儿吃奶般贪婪地吮吸著,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从细微的痉挛变为规模的抽搐,男人嘴里也溢出了毫无章法的粗喘。晶亮的淫液顺著湿透的指节蜿蜒,浸润了长著老茧的虎口。
青青得了什麽病已经很明显了吧~~~~~明明很简单乃们要猜得那麽复杂~~~~..好吧~~~~我知道乃们玩心大~~~~~~看见一个个问题不发挥下想象就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嫩菊~~~~~~..嗷~~~~~就是因为乃们没答对,後妈惩罚青青,让他被迷奸了~~~~~乃们有什麽感想?哼哼,哭泣吧!
(宫廷调教生子)23 H~
考虑到对方动得越发厉害,便让他背靠著自己,更方便开采。
另一只手时不时拨开男人一头晃动的青丝,最後干脆将长发顺到前面,免得阻挡自己的视线。
一直以来,这家夥都对自己满怀忤逆,如今这般乖巧顺从,反而让他有些迟疑。
尽管阮汗青不甚清醒,但是他仍旧保持著隐忍的惯性,始终不肯屈就於快感的怂恿和引诱。
直到穴口被那根他曾经熟悉的东西所抵住,这才放任淫水汩汩而出,沾染了粘液的茎头却迟迟不顶入,只来回抚弄那娇媚的花瓣,那兴奋的源头。
缩在怀抱中的身体蠢蠢欲动,下意识地和对方摩擦著、交流著,被逗弄的雌穴随著扭来扭去的臀部,不断与茎身亲密地热吻。而抱著他的人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将涨成紫红色的硕大一点点地埋入那销魂的洞穴之中,纠结在上的粗大青筋被充血的肉口寸寸吞没,两人的身体仿佛共鸣似地一阵细密的颤抖,安静下来时只听得见阮汗青夹杂著细小呻吟的喘息声。
巨根在进入一小半便停住,然後轻抽慢插地运动著,却难以控制燃烧在结合处的熊熊欲火。而那人始终自制地缓缓抽动,并不过度刺激男人时而变硬时而变软的内部。每当对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他都会慢下来,以免孕有胎儿的甬道剧烈收缩而导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只有一次比较冒险的深入,也是以极慢的速度极轻的力道而实现的。但是阮汗青反应很大,几乎整个身体都在颤动,仿佛感到天要塌下来那般慌乱和恐惧。两人皆大汗淋漓,各自的气味纠缠在一起,狠狠地撕磨,仿佛以此来弥补情事的不足。
每一次抽插都是挑战自己的耐心,对那人来说是场全新的考验,对阮汗青来说绝对是非人的折磨。只是这一次,折磨里多了一点点欲滥而止的甜蜜在里头,“呃……嗯……”显得沙哑而艰难的呻吟声,在这神圣的静谧里此起彼伏,不可原谅的亵渎,皆被那人的威武护短一般护住。
这春光乍泄就连江南的春色无边都自愧不如。却又暗带著一寸灰烬,一寸玷污。
小贵子觉得非常奇怪,刘总管一向对阮公子亦步亦趋,今个居然带著一大帮人自个儿回来了,而负责监视他们的甲卫也都在院中。
不会有什麽不测吧?待到傍晚,他越发六神无主,门忽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抱著缩成一团的阮汗青走了进来。
他抬头一看,赶忙跪倒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过去,将人放上床,令道:“打水。”
打完水,他退出去,不一会又被叫到门前:“上膳。”
魏帝向来言简意赅,他身边的人皆习以为常,只有小贵子暂时还不太适应,毕竟刘总管老是在他面前念长念短,唯恐叮嘱得不够,弄得他耳朵都快生出茧来。
折腾了半夜,总算闲了下来,却不敢擅离,还得守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小贵子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偷懒。
阮汗青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除了身体有些酸软。
不过一抬眼,就气不打一处,胸口又闷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正襟危坐,而刘公公在他身边规规矩矩地站著,见他醒来,便亲热地朝他招呼:“娘娘你终於醒了,怎麽样,身体是不是好了许多?”
阮汗青却对著两人咬牙切齿,眼里尽是恨不得把他们烧个干净的怒火。
见状,刘总管老练地打起圆场:“皇上亲自替你治好顽疾,娘娘应该下床叩谢才是,不过念在娘娘有孕在身,也就免了。”他诡谲地笑著,“後宫佳丽无数,皇上却独宠娘娘,娘娘真是好福气。”又道,“大王喜欢论功行赏,要说功高,谁又高得过怀胎十月的娘娘呢,这段时间,娘娘的辛苦万岁都看在眼里呢,所以说,娘娘想要什麽赏赐,尽管开口,陛下只会成全不会拒绝。”
最近看见好多新面孔在礼物栏上~~~~~~不过,乃们到底是青青的FANS还是後妈的FANS啊~~~~希望青青完结之後乃们不会走人~~~~抚摸~~~~~~~
另外,这周的肉有点多~~~可能下周青青就会生了~~~~但是青青和渣攻的互动一直没实质性的突破啊,我写了写的~~~就只有无聊的肉~~~~~.(+﹏+)~
(宫廷调教生子)24
阮汗青冷冷一笑,看样子似要出言不逊,刘公公不禁捏了把汗,还好他心平气和地说:“我想看看我的矛。它还在麽?”
刚落回胸口的心脏又提到嗓子眼,刘总管有些为难地:“这……”
一直沈默的魏靖恒突然开口:“去拿来。”
刘公公‘喳’了一声便转身去了。
把那柄蛇形长矛取来,不料阮汗青又说:“我想要摸摸它。”
男人望著兵器的眼神直勾勾的,试图触碰的欲望不加掩饰。
这家夥真会得寸进尺,刘公公十分老道地,向魏帝投去征询的目光。
皇帝不假思索道:“给他。”
阮汗青重重抚摸著自己心爱的兵器,简直爱不释手。就像面对自己阔别已久的故人那般激动。
长矛回到男人手中的时候,刘公公胸口一阵打鼓,生怕对方做出以下犯上的举动。
他太了解阮汗青了,这个时机对他来说千载难逢,十有八九一定会将矛尖对准皇上狠狠刺过去。
不料男人什麽都没做,他的眼中只有对手中之物的留恋和专注,当长矛被拿走的时候,他的目光紧紧粘著那个人的背影,直到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完成了闲妃的心愿,魏帝毫不迟疑,转身就走,毕竟还过几个时辰就要早朝了。
真是太险了。
送走皇帝,刘太监不由拍了拍胸口。
这几天他为闲妃几乎操碎了心,如果此时此刻突然多出个弑君之罪,就算对方身怀太子也改变不了必死的命运。
皇帝绝没这麽好心,将兵器递到阮汗青手头,不过试探他而已,正所谓帝位不可窥视,皇威不可挑衅。可以忽视所有的伦理道德,唯有这一点不可忘记。还好,阮汗青把持住了自己,没有做傻事。
经过这事,自己不由对他另眼相看。阮汗青并非生自皇家,但他深知最为关键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大象无形,至刚易折,在宫中,聪明的人深藏不露,宁愿被人当作软柿子搓圆捏扁,也不会铁骨铮铮地强出头。
不过,阮汗青这样的人才被用来暖床实在可惜了。按他的气度,怎麽说也该是驰骋沙场的英雄,而非大腹便便,履行作为女人该有的职责。就算以後有机会脱胎换骨,他的身体可能也不行了。
之前生的那场大病,印证了轩辕一族的传说。一旦与男人交合,身体便再也离不开那人了。自己曾试过用器具解决他的饥渴,结果根本行不通,考虑到继续下去可能有流产的隐患,他只好面见皇上,因为闲妃的‘病’只有皇上能治,不过治好之後也会定期发作。只是阮汗青生性倔强,硬是忍了好几个月,发现虽不算及时,倒也没有耽搁,了解病根为何便对症下药,这才有了诱使闲妃到寺庙与帝王交合的一幕。
最好先别让他知道真相,刘公公心里盘算著,殊不知阮汗青已经料到今天的外出其实是一桩阴谋。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任何一丝变化都有它的来由。只是他装作毫不知情,让心里的恨变本加厉地累积著,仇恨容易让人冲动,但也让人更加隐忍,恨越沈心思就越深,除非逼不得已,决不轻易选择鱼死网破。
时光如梭,两个月过去了。
闲妃即将临盆,小院加强了人守,唯恐意外发生。
轩辕一族的人胎儿发育较快,基本半年一胎。算算,闲妃的肚子有五个多月了。
他的身材已彻底走形,只能依稀看见当年挺拔的影子。肚腹变得圆滚滚的,而且时常发硬,脚下更是寸步难行,大多时候只能卧床休息。
小贵子还是老样子,成天研究补药,几乎每隔一日就要熬一大碗,然後在刘公公的监督下喂主子喝下去。
这天,他正要端药进去,却被刘太监拦住,把碗递给对方时,往里瞟了一眼,果然看见一抹明黄的衣角,皇上在里面呢,他想,怪不得闲人止步。
魏帝进来的确有好一阵了。只是没让人通报而已,他是处理完事情後顺便过来看看的。
当然不只是‘看看’那麽简单,刘公公十分清楚,皇上向来好面子,公然临幸男宠的事他做不出,除了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的那两次。
下章又是H~~~~~~~~汗~~~~~~~H完了就快速走剧情~~~~~~~不然又要爆字数~~~~~~~~~~
(宫廷调教生子)25 H~
刘公公一手端著补药,一手端著肉粥,把药和饭放在阮汗青手边,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魏靖恒大大咧咧地坐在床前,面无表情地将男人瞅著。一副天下我为大的姿态,也不怕惹来对方的反感。
阮汗青也是一脸冷漠,看也不看跟前的碗,无声无息地跟他耗上了。
魏帝日理万机,哪有这麽多时间与他僵持,於是伸手在桌上敲了敲,提醒他赶快喝了。
阮汗青不理。他抵制的态度,无疑加深了房里的沈闷。随著时间的推移,这沈闷之中,渐渐溢出几分火药味。
既然对方不识抬举,自己也懒得客气,把该做的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