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玩家 >

第32章

大玩家-第32章

小说: 大玩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江怀柔停下动作时,窗外天色已微现曙光,正想动手替白辉容清理身体却被他阻止,“不用管我,留下解药后走吧。”
  “你说什么?”江怀柔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辉容不着什么情绪的重复一遍:“留下解药,你现在就走,机关在墙壁上下数第五块砖。”
  江怀柔问:“为什么?”
  白辉容闭上眼睛,“因为我不想看到你。”
  “你确定要放我走,外面的人不会拦着我?”
  白辉容伏在床上未理会他。
  
  江怀柔半信半疑的下床穿了衣服,依他所言找到了机关,打开门后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在院中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唯一让人迷惑不解的是白辉容为什么突然会放了他,可是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依他所认识的白辉容,即便是想杀人,也不会用这种不耻的迂回手段。
  江怀柔转到另一个院中,依下人指示顺利寻到南烛跟纪宁、马夫。南烛一脸困焉焉的神情,而纪宁则是鼻青脸肿的同他哭诉自己被丢出来后的惨痛遭遇。
  江怀柔道:“别哭了,依他为人没杀了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赶快离开这里吧。”
  待拖回马车,几人坐上去后,江怀柔却突然跳了下来。
  南烛问其故,江怀柔道:“我有样重要东西落下了,要回去找找。”
  其实他并没有忘记带走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想回去看一看。
  
  待他回到房间后,白辉容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衣服凌乱的丢了一地。
  江怀柔犹豫了会儿,道:“你还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白辉容道:“没有。”
  “那……我走了,你保重。”
  待江怀柔踏出门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你放心,倘若有天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定回来找你,我说到做到。”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白辉容才将头抬起来,凝视枕边解药良久,方将其倒出来塞进嘴里。
  休息了片刻,外面响起敲门声。
  白辉容动作缓慢的坐起来,拿了薄毯裹在身上,低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个包扎着脑袋的刘进忠,始终弯着腰不敢抬头,“禀王爷,人已经全都离开了。”
  “记得把他们后面车马痕迹清理掉。”
  “小人知道,已经让人跟着去办了。”
  “咳……下去吧。”
  刘进忠脚步却有些迟疑,“王爷,要不要再请吴太医来看一看?”
  白辉容瞥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本王好的很,用不着你操心,下去!”
  
  马车在官道上疾速而行,车上三人却各怀心事寂静无声。
  南烛率先开口道:“不知这个聿亲王经历了什么事,总感觉跟先前所见完全判若两人。”
  江怀柔也有所察觉,却始终想不出哪里奇怪。
  纪宁道:“我未曾见过他之前的样子,不过看他气色不怎么好,力气却大的吓死人!”
  “气色不好么?”江怀柔托腮思索后自语,“那日老柳巷我已在草丛中撒过清毒丹,昨夜看他身体也无异样,理当不会是花柳病才对。”
  “清毒丹?花柳病?听起来就不怎么科学。”南烛一旁道:“小心胡搞乱搞得AIDS。”
  江怀柔不懂他所讲怪语何解,却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便瞪他一眼道:“你比我私生活乱多了都没有得,我又怕什么?”
  马上渐行渐远,随行的黑衣人逐渐撤退了回来,准备回白辉容处复命时,却见一队侍卫浩浩荡荡从城中赶了出来。
  
  白辉容才坐入沐桶中,背后的门砰一声被人踹了开来,来人面色阴冷道:“人呢?”
  “什么人?”
  “江怀柔在哪里?”
  “走了。”
  井岚一剑将屏风辟开,怒道:“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白辉容缓慢撩着水道:“那还怎样?”
  井岚气的剑的都几欲握不稳,“他将你害成这个样子,你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便宜了他,还替他隐藏行踪,当真疯了不成?!”
  白辉容凤眼微撩,“不然要怎样,现在杀了他……我可舍不得。”




52

52、贪得无厌 。。。 
 
 
  接下来几日,南烛一行人只顾埋头匆忙赶路,直到进入夜池境内方才放慢行程。
  这一路上江怀柔都极少讲话,他一个人倚坐在马车角落,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沉默着,谁也不知他在想着些什么。
  纪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旅途波折又陷入水土不服,整个人都困焉焉的消瘦一圈。
  南烛到了自己地盘上,虽然无人理会却也能自娱自乐,偶尔会唱些任谁也听不懂的歌,调子奇怪旋律却低低的颇能入耳。
  这日江怀柔听他用鼻音轻哼,认真听了会儿,问:“你唱的是什么?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南烛道:“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遇上我。”
  江怀柔问:“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南烛笑道:“不是,之前我的异国女友喜欢的歌。”
  江怀柔蹙起眉,“异国女友?是什么,指未婚妻?”
  南烛道:“差不多,不过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江怀柔暗暗观察他脸色,“那她现在哪里,不在夜池?”
  南烛摸了下鼻子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或许嫁人了吧。”
  “嫁人?”江怀柔半信半疑问道:“依你的身份,还有得不到的女人么?”
  南烛懒懒道:“不是我得不到她,而是我不要她了。”
  再问下去似乎有些逾越了,江怀柔便总结道:“负心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南烛笑道:“井岚、符离、白辉容、还有这生病的小子,你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我。”
  “男人坚韧而女子柔弱,事关清誉名节,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看不出,你还是个绅士。”
  江怀柔道:“绅士?你说话跟做事都很奇怪,跟一般夜池人也很不相同。”
  南烛道:“我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当然跟他们不同。”
  江怀柔道:“那你是从哪来的?”
  南烛道:“天上掉下来土里长出来或者水中浮出来的……我哪里知道,总之莫名其妙就来了。”
  江怀柔听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便情不自禁摇了摇头,南烛也未再解释什么。
  
  夜晚几人在客栈住下,纪宁觉得胸闷气短,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又担心惊扰到隔壁的江怀柔,便打算在院中走一走。
  到院中却看到了南烛房中灯还亮着,不时从中传来对话声响,纪宁好奇走了过去,透过窗户缝隙往里面偷偷张望。
  看到两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南烛神情似乎与平时一样,声音却带着不常见的冷厉威严,“他还做了什么事?”
  黑衣人道:“回皇上,他还纵火焚了朱宴宫……火势蔓延到慈心宫,差点惊扰到了太后。”
  南烛食指点着桌案道:“知道了,先容他嚣张几日吧,待朕回去后再慢慢收拾。”
  “如果皇上没有其它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南烛摆了摆手,两个黑衣人便退到门口纵身一跃而去,窗外纪宁吓的连忙躲在黑暗中,却听房内声音道:“进来!”
  他犹豫着打量院中,确定四周只有自己一人,尚在思考要不要进去,又闻南烛道:“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两次。”
  纪宁这才自知瞒不过去,最终鼓起勇气推开了门,“南公子好。”
  
  南烛瞟他一眼,“江怀柔睡了?”
  纪宁点头,“睡了,我睡不着,刚出来走走,所以……。”对上南烛的视线后,他竟然觉得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罩着,再也无法开口。
  南烛浑不在意道:“江怀柔对你怎样?”
  “好,很好……。”
  “怎么个好法?”
  纪宁吞吞吐吐半天,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是先前被囚杀旗盟也不过是床上辛苦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不曾侍候过什么人。如今跟了江怀柔后,虽然并未受什么苛责诘难,却终归要守基本的主仆礼仪,时日尚短还未能适应过来。
  南烛道:“你现在应当知道我的身份了,比起一个失势的皇子,我能给你的要多得多。”
  纪宁嗫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南烛起身捏了他下巴,“你跟江怀柔没什么前途,不如改着跟我?”
  “南公子是……喜欢我么?”
  “你说呢?”
  纪宁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红了脸,小声道:“可是……我还是喜欢江公子多一些,而且我答应过永远不背叛他的。”
  南烛立刻索然无味似的放了手,仿佛玩笑开到了尽头,“既然如此就算了。”
  纪宁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间,南烛却看着他慌乱背景勾起嘴角,“经不起半点诱惑的人,怎么可能忠心得了?”
  
  进入夜池京城后,南烛并不着急入宫,江怀柔猜不透他在玩什么把戏,却也乐得在外面轻松自在。
  这日南烛邀江怀柔去茶楼听书,纪宁却推辞说身体不适留在客栈中。
  江怀柔疑惑道:“这几日怎么了,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南烛知道纪宁是在刻意躲着自己,便道:“你才认识他几天,莫非要他把所有秘密都倒出来不成?”
  江怀柔道:“我才不稀罕他什么秘密,只要……罢了,吃茶去。”
  
  纪宁躺在床上郁闷的观望房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南烛同他说过那番话后,他脑海就开始不住的胡思乱想。
  江怀柔身份是不差,却也只是个落魄的皇族而已,倘若跟了南烛……外面突然想起敲门声。
  他以为是小二进来察房,便道:“进来。”
  进来的却是两个孩子,十四五岁年纪,五官长的一模一样,竟是对漂亮如玉人的双生子,只是一个眉梢长了颗小痣,一个脸上白璧无瑕。
  纪宁怔了怔,问:“你们是走错房了么?”
  两个孩子笑着走上前,天真无邪道:“没错,我们找的就是纪公子,主人特意叫我们前来侍候您。”
  纪宁连忙摆手,“可是我不认识你们,什么主人,他是谁?”
  “就是南公子啊。”两个孩子笑嘻嘻的解开衣衫,毫不羞涩的露出干净稚嫩的身体。
  纪宁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
  有痣的看起来个性要活泼些,挨着纪宁爬到床上去,在他耳边吃吃笑道:“公子不用担心,主人说了,只要我们把您侍候好了就行。”
  另一个寡言的也脱完了衣服,用小鹿似的眼眸望着纪宁,跪在地上替他脱去袜子,顺势温顺的吻上他脚。
  
  纪宁虽然床事行的不少,却都是些直来直去单纯为泄欲而为,哪里见过这般三人调情阵势?虽然起先略存了些抗拒不安,但一路上已禁欲多日,再加上这两对孪生子技术过人,不消片刻心理防线便溃不成军。于是自我安慰道:“反正那两人去看戏,没有半日也回不来,我偷偷享受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日后抵死不认就是。”
  沉默少年将纪宁脚趾含在嘴里,挨个儿用舌尖安抚挑逗,不时还发出渍渍的暧昧声响,有痣的那个则剥扯开了纪宁的衣襟,拿平坦胸脯去跟他前面两点磨蹭。
  纪宁只觉得身下肿胀疼不可耐,急喘着对床下少年道:“莫玩了,莫玩了,你也上来吧。”
  待少年赤身上床后,自行乖乖趴于枕上,撅起白嫩挺翘的雪臀,以唾液打湿手指后,自己尝试着慢慢往里面送。
  只将纪宁看得心急如焚,把他两手拨开扶着腰急急撞了进去,感觉里面温湿滑腻且收缩自始,再加上少年小声啜泣呻吟的模样,当真销魂之至。
  活泼少年也不闲着,自胳膊下面抱住纪宁,指尖轻掐住他红樱揉捏玩弄。待纪宁腰部摆动起来时,也跟着他一起动,口中还调皮道:“他往日总是仗着自己大欺负我,公子现在要好好替我报仇,多用些力,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好,我这就替你报仇。”纪宁说着,便用尽全力狠狠撞击这少年身体。他虽未曾习武,却有一身热血方刚的蛮力,将那少年弄的由轻哼改为痛哭出声。
  
  纪宁才生出些犹豫,身后少年却道:“公子莫被他表象迷惑了,全都是装出来的,他就知道靠这些技巧来糊弄人,其实我知道他开心喜欢的很,不信公子问问他。”
  纪宁并未收力,半信半疑的问身下少年,“你喜不喜欢我现在对你做的事?”
  少年虽然背对着他将脸埋在枕里,纪宁却清楚看到他微微点了点头,便道:“那我厉害不厉害?”
  看他又点了点头,纪宁颇为开心,将他抱起来在自己腿上推送。
  两人正做的尽兴时,身后那少年却突然松了手,似闷闷不乐乐道:“你们只顾玩的开心,怎么都不理会我了?”
  纪宁摸着他的屁股,冷不丁将手指顶了进去,“你这不甘寂寞的妖精,里面竟然都好像时刻准备好了一样,湿滑的厉害。”
  少年扭摆着腰身,道:“人家不要手指,公子你快点啦。先将他弄坏,结束了后再跟我玩……。”
  纪宁被他诱的心火大盛,每动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少年很快便被他做到疲惫,释放后倦着身体连连摇头叫不要了。
  
  纪宁转回来玩那有痣的少年,这少年颇为疯狂,也不懂一点避讳害臊,不停叫还要还要再深用力一些的话,把纪宁指挥的晕头转向。
  不过他身体韧性极好,又将纪宁全身上下每个地方吮了个遍儿,让他也舒服的跟着一起叫。
  待三人都累极了方才停歇下来,少年吻着他的咽喉道:“纪公子,我们侍候的您好不好?舒服不舒服?”
  纪宁道:“好极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尽兴的玩过。”
  “那你想不想以后天天都跟我们这样玩?”
  “想。”
  “那纪公子为何不跟着我们主人呢?跟了他,不仅有我们两个,还有数不清的漂亮哥哥一起侍候你。”
  少年冲他弯起眼睛,纪宁竟从其笑眯眯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南烛的影子,间无故冒起一头冷汗,“这……,不好办。”
  “怎么不好办?”
  纪宁道:“不是有话叫一仆不侍二主,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弄不明白,南公子那样的人物,为何非要我一个侍从不可?”
  少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跟着主人可没有坏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任谁都知道的道理。何必为了所谓的承诺跟面子,失去眼前一个大好机会呢?需知我们主人可不是普通人,倘若这次错过了,说不定下次跪着求他也不见得会收容。”
  纪宁道:“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还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他对我种反感,好像哪里得罪过他似的。”
  少年托腮思索道:“你应该多心了吧,他若是讨厌你,又何必苦心于招揽你呢?”
  “可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他招揽的。”
  “嘻嘻,谁说的,你在床上不是很厉害么。”
  “床上厉害有什么用,莫非他想跟我……可又不像啊。”
  
  在纪宁自言自语迷惑的时候,少年笑着在床上滚动了两圈,爬起来穿衣服,道:“我们该走啦。”
  纪宁失落道:“以后咱们还能再见面么?”
  少年亲了亲他的脸,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会想你的,告辞啦。”
  一直沉默的少年也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亲,“后会有期。”
  纪宁慌张穿了衣服追出去,却早已不见两人踪影,转回来时心里空荡荡的,独自在房间坐着思索良久,最终道:“我若继续跟江怀柔在一起,定是天天被他压着欺负,哪会享受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