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心穿越:将军无意摘朵花 作者:满画楼(17k2012-08-30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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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多惨就有多惨……花不语冷汗直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颤着手指在这座大帐的一角拨开了一丝帐布,里面昏暗的烛光映在了花不语泥呼呼的脸上拉成一条细线,随之而来的是扑面的腥臭味、腐烂的气息,还有什么焦了的味道,花不语顿时犯呕,全身的神经紧了起来,想起老秦的话,她用力的封住嘴不让它叛变。
“还不招?”冷将军的声音犹如梦魇,冰冰凉凉的传进花不语耳朵里,时下从刚才的作呕里清醒过来。
花不语凝眸盯了进去,起先模模糊糊,待适应了光线后,她看见了冷将军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玩弄手中的玉佩,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白袍男就坐在他旁边,再过去一点是老秦,他们三人都看着同一个地方,顺着目光望去,花不语身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一个上身赤条的男子被倒吊在帐中央,因为血流披面花不语已经不能看清他的脸了,只觉他脸上的肉像是鱼鳞一样一花一花接连着脱离了整体,只留一丝粘连在脸上,隐隐可见白森森的颧骨和额骨。这个人生的不算高大有点骨瘦如柴,身上一排排的肋骨她都看得真切,他的脸虽然血肉模糊,但身上却干干净净,好像刚刚才被人扒了衣服。
花不语再次晕呕翻上,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硬是没让自己出声。她后悔了!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跟老秦来!老秦还说好玩,他是变态么!?哪里好玩啦!
澹台东流勾起一丝嘴角,看向时非深,如水中月般清冷的笑开了:“呵呵,看来将军还是心软啊,不然此人怎会如此嘴硬?”
时非深长着厚茧的手指轻柔的摩挲着雕花玉佩,事不关己的悠悠道:“本将确实是心软了,本以为他会老实交代打算放他一马给个全尸,”说到这,时非深捏着玉佩缓慢的起身,注视着那人冷眉冷眼的伸手在那人左脸上生生撕扯下一块鱼鳞肉。粘带着一片血肉去了一大块,左半脸白白的颧骨这下完全的显露出来了。
“啊????”惨叫不绝。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是谁派你来刺杀的!?”时非深将肉紧攥在手上,血淋淋地眯眼,“不要挑战本将的仁慈!”
那人被生生扯下一块肉,已快要昏厥了,凭着一丝的清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咬牙死也不说话。既然沦为阶下囚,那就生死听天由命了。
老秦呱噪:“好家伙!将军给你脸不要脸!”老秦激动地对时非深大声道,“将军莫要再客气!老秦都快看不过去了!”他都恨不得代替将军抽上那人三百鞭!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花不语压下呕吐感,脑子里却把冷将军和老秦痛骂了上万遍!好恶心的一帮人!虐待人身是犯法的啊!这帮超级大变态!干脆给人家一刀来个痛快。
时非深好像是听到了花不语的心声,冷漠开口,那好听的声音此时浅浅的,悠哉游哉:“宽心,本将定会让你醉生梦死一回再送你上路,不着急,本将有的是时间。”言下之意便是他绝对不会让那人死的太痛快。时非深看似温柔的把那人右脸剩下的鱼鳞肉全都扯了下来。
“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那人半死不活的奄奄一息。花不语在帐外缩缩脖子,双手将自己的脸捂得严实,生怕冷将军会将自己的脸撕扯得看见骨头。
澹台东流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端起一杯热茶仔细品味起来,仿佛没看见那地狱修罗的一幕,悠然道:“将军千万手下留情啊,在下还要回六王府复命呢。”要是你一个下手不分轻重把刺客给弄死了,他要如何回去看应澜?的脸色啊。
“本将自有分寸。”时非深不以为然,转头对看得入神的老秦道,“秦将军,本将要一罐盐,一个能盛人的大缸,以及一缸的酱料。”
老秦心知肚明的出帐去收集材料,一边笑嘻嘻念念有词:“将军的四酿式又要出山了么?嘿嘿,有看头!”
“怎么,将军是想弄桌下酒菜么?”澹台东流朗眉星目浅笑无迹。
下酒菜?花不语更是狂吐不已,难道、难道这帮变态要生吃人肉么!?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肉了。
时非深在烛光下刀刻般的英俊面庞棱角分明,那种在刀血里练就的冰冷此时在花不语眼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深蓝的冰眸像透了矢车菊蓝宝石,那么清清楚楚。
“澹台公子若是愿意,时某一定奉陪三百杯。”时非深微凝笑容,宛如修罗场里来的阎王,望而生畏。
澹台东流对视不语,闭上了流光回转的细长双眼,两只修长的羊脂玉般的手交错,似在等待什么。冷将军的冷俊,白袍男的彦润,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使得花不语一时有些看痴了。
老秦匆忙的赶回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兵在搬两口大缸,不小一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时非深拿了块白布擦净了手上的血迹,在另一旁的桌案上执起一柄小锋刀把玩,冰冷的脸上是嗜血的笑容。老秦从桌案上取来一个小匣子,拿出一粒黑漆漆的像是药丸的东西硬塞进那人嘴里,老秦神秘兮兮的笑道:“这可是将军的宝物,将军舍得用吃了包管你五日不死的神丹妙药迁?子,就算你咬舌自尽也能活下来,你真是有福啊!”老秦言罢一脸羡慕。
迁?子?就是虢洱国世称“医绝”桓池的圣手仙药?澹台东流暗自思道,这迁?子据说除已死之外,不论在何种状态下都能保人五日不绝,是谓天神仙丹。一般人若是得上一粒便是修了好几世的福,时非深手上却有一匣子,如此看来,他与桓池大有渊源。澹台东流不由多看了两眼那个小匣子。
老秦退了下来,时非深把玩着小刀走近刺客,俯视他残破不堪的脸,似乎在欣赏一块美玉,询问道:“你说,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刺客身上开始颤抖起来,他知道落在时非深手里是绝对得不到好下场的,“冷阎王”以果断狠绝、手段残酷声名震世,自己早已没想过要活着离开天策营,只是不知冷阎王会如何折磨自己,不由得心生寒意,稍慌了起来。
时非深此刻只有“嗜血”的一种神情,他首先在刺客的左半身体依次划开了一列列整齐的口子,将身上的皮肉按层分开却不让其分离身体,鲜血如注顺着流在地上渗进土里,接着他在右半身体也同样进行了分割,时非深认真仔细的神情像是在精雕细琢一件佳品。
“啊??啊??啊??”接连不断的惨叫冲击着花不语的大脑神经。
待到上半身全都开了口子后,老秦上前扯碎了刺客的下裤。半响,那人全身上下都是一道道长短一致的口子,花不语恍惚间仿佛见到了一条腥红的锦鲤。
“将军真是刀工卓越,刀刀竟分毫不差。”澹台东流夸赞起来,对眼前的残忍场面视若无睹。
时非深搁下刀,从盐罐里抓了一把盐,小心翼翼的掀开刺客身上的肉口子逐一分撒了上去,无视刺客的挣扎细细的揉搓起来。
又是一阵寒心寒肺的叫声,刺客除了惨叫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了,他很想就此断气,无奈迁?子的功效如此出色,他的神智清醒无比,就是想昏厥也不能。
这是在腌肉啊!花不语惊讶了,以前在家她看过妈妈用盐腌肉腌鱼,前几道步骤与此时冷将军做的所差无几。难道他是想活生生的腌人么!?
花不语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啊!魔鬼啊,这些人都是魔鬼!老秦看得眉飞色舞,那个白袍男也不出言劝止,都在看时非深的非人举动。她想逃走了!她要回家!这个鬼地方不应该是她待的!
第五章 狐狸的算盘 '本章字数:355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6 19:23:35。0'
花不语心中忐忑万分,帐里面传来的阵阵腥臭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是真实的!就算以前在电视电影里看过诸如此类的场面,可却没有身临其境来得胆战心惊。她瑟瑟地躲在石头后面发抖,如果不能早点找到回去的办法,她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也被哪个丧心病狂的人生吞活剥!
时非深将一罐的盐全用完后,那刺客的身上已经是一片糜烂状态,血不停的流着都凝固不下来,用血肉模糊寥寥数字都不足以形容花不语所看到的惨象。
“将军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老秦吧。”老秦端着盆清水对时非深说道。
时非深轻“嗯”了声,将两手的鲜血洗净又擦干了,方才回身对澹台东流说:“时某不喜参差不齐,故而对这刀工下了番心思。”
澹台东流明了于心,起身扫了扫白袍回道:“如此就可逼其招供?”
时非深一面示意老秦可以动手,一面回答:“招不招,时某说了不算,时某只能说,迁?子够用。”
刺客听到冷阎王如此说,真是觉得求生无望,迁?子的药效他是亲身体会了的,也就是说,时非深有的是时间和能力跟他耗?而且以时非深的手段,自己还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
老秦一边把刺客从绳上放下来,一边似在自言自语:“接下来入酱料缸浸上三五天,等肉质入味了,这四酿式第一酿‘请君入瓮’就算大功告成。”老秦嘴里解释着,手里却不停歇,他抓起刺客的两条血红手臂往酱料缸里一扔,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刺客整个人便浸在了缸中。花不语隐约闻到了酱料的香味,那确实是上等酱料。
老秦拿来留口的缸盖子盖在上面,复语:“三五天后,天气晴朗就把你放到外头晒晒,然后换另一道酱料继续腌浸,第二酿‘非同儿戏’期间你是绝对不会死的,老秦我会好好照看你。放心,天策营里还没有喜欢吃人肉的弟兄,不过馥芸公主养了一头鹿麒国的矛髯大熊,甚是喜爱酱人肉……”
“秦将军,毋复多言,”时非深打断老秦的话,“你替我好好招待澹台公子,本将去换身干净衣裳。”言罢向澹台东流暂请辞,出帐换衣服去了,一身血迹斑驳确实见不得人。
花不语见时非深从帐里消失,松了一口气:“呼??魔鬼头子走了……”
“你可看够了?”清冷鬼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花不语抬头,只见冷将军站在身旁凝眸注视着自己,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很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花不语“噌”地站起来,目瞪口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为什么他靠近自己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啊?心里将自己接下来的死法盘算了千万种,冷汗直流。
时非深见她一脸的傻相,大概猜到了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冷声:“你是没有把本将的话放心上啊。”
完了!冷将军是要把自己扔酱缸里去了!花不语往后退了两步,颤颤惊惊地盯着时非深。她很怕他啊!
不知道她看了多少,不过看这样子,是受了不少惊吓。时非深暗想,毕竟是个女人,又是自己带进来的。时非深细细看了一眼花不语,浑身邋遢,脏乱不堪,天策营里怎么会有乞丐,他不能让她继续在这晃荡下去了,于是稍放轻了语气开口:“随本将来。”来打理一下。
花不语不解时非深本意,以为他要自己进大帐,吓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胡言乱语一通,声音越来越大,引了几个小兵奇怪,过来看情况。
时非深额上青筋暴现,一言不发,过去大手一捞,将花不语扛在肩上转身直往自己的本帐走去。这个死女人是想弄得人尽皆知吗!?
“将军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啊??不要把我扔酱缸里去啊??”
时非深知道她看了不少,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快步回自己的本帐。
不远的好几个巡逻兵见状面面相觑 ??
甲:“女人的声音?”
乙:“将军扛的是个女人!? ”
丙:“将军不是从不近女色的么?怎么会扛个女子回营!!??”
丁:“等了这么些年,莫非,将军终??于开窍了?”
甲&乙&丙&其他听众:“……有可能有可能!”
接下来一片贼兮兮的笑声,给这个严肃的天策营添上了不少活力。
里头的老秦老脸黑了不止五分,事迹败露他是不是应该以死谢罪啊? 澹台东流听到帐外花不语的杀猪声和其他人的讨论声,笑容更深了,这个小乞丐果然不负众望啊。
帐前的两个守卫兵见自家将军铁青着脸,还扛着个女子,不敢多言,目不斜视当作没看到。时非深进帐后,赶走了守卫兵,将花不语丢在地上。简直比老秦还呱噪,一直不安分地在他耳边嚷嚷扔酱缸的问题,听着那些人的议论,这下好,整个偌大的天策营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家将军带了个女人回来了吧。
“闭嘴!”吵得他心烦意乱。
花不语立马噤声,只得小心翼翼的抽泣,还时不时抬眼去看冷将军的脸色是否恢复正常。时非深仍旧寒着脸去了内帐换衣,听着外头她隐约的抽泣更是烦躁,干脆一手撕了外衣省得麻烦,拿起一件黑色长袍换上,顺手拿起另一件走了出去,丢到花不语怀里,坐到榻边道:“去,换了!”
“啊?”花不语停下抽泣,愣了。
“叫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时非深很不耐烦,“把你的脏脸洗洗,看着难受!”
将军有令,只要不杀她什么都会乖乖照做,“哦。”花不语应声去了内帐。时非深坐在榻上抓抓脑袋,奇怪自己的反应,自己为何要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这么忍让三分,而且他明明觉得自己是十分厌恶这个女人的啊,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花不语老实的洗脸换衣,打理的干干净净再出来见时非深,看到时非深好像很苦恼的在锁眉深思,花不语凑近唤了句:“将、将军?”
时非深听到有人喊自己,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男装打扮的清秀人儿立在眼前,干净的脸庞,清清浅浅的眉眼,微张的小嘴,自己的大袍子套在眼前人身上显得滑稽,袍子下应该是具小身板,白净的双手局促的相互揉搓。
花不语见冷将军在打量自己,挠头傻笑:“呵呵,衣服有点大哈……”她是第一次穿古装,穿不好是理所当然的,冷将军给她的衣服还由得她去挑剔?
发觉自己盯着花不语有点出神,又见花不语脸上薄薄的红晕,时非深马上尴尬的移开视线干咳了两声:“咳咳,既然换好了,本将立马派人送你出营。”再留下去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
“将军万万使不得。”这时澹台东流恰好掀帐走了进来,一口否决了时非深的话。
“澹台公子如何来了?”时非深迎了上去。
澹台东流不作他言,看到换装后的花不语清清秀秀,他眼里多了几分赞美,小乞丐出乎他的意料啊。于是便帮时非深分析利害:“将军,眼下全军都已知道你带了个女子回营,若让她一走了之,将军恐怕不好向众将士交代啊。”
时非深一听是这么个回事,便认真思考起来:“那依澹台公子所言,应当如何?”军令如山,女子不得入营,自己违令受罚也是应当的,只是这个女人说来确是无辜,他不能枉害人家性命,何况他也是受害者,有损名声啊。
澹台东流打着自己的算盘,笑眯眯的故作高深:“在下有一计可帮将军解忧。”
“公子请说。”时非深像是抓到救星了。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