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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嫡女不做包子 作者:苏缺(晋江2014-11-09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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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巧姝方才也只不过是一时想起旧事,才忽的关心起来,又兼多日不见那人,心下念想,才这样开口,却并未多想,如今方巧妗问起,少不了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便道:“我原本听闻这佛光寺后山佛塔林立,松柏成群,是一处极好的风景,此前与母亲前来,皆是只为奉香,从不能领略这盛景一二,原想着午后若是有闲暇,便和姐姐一起去瞧瞧,如今若是那平王殿下来了,岂不不能自便,唯恐冲撞了贵人。”
  方巧妗闻之有理,便道:“我当是你与那平王有什么交情,却是我多想了。”
  方巧姝只笑道:“我常年养在贵阁,外面的人除了几个长走动的亲戚,一概不识,又如何能认识这种人,便是认识,也只怕是在几年前的宫宴上有过数面之缘,于如今,却也记不得是个什么模样了。”
  方巧妗听闻,又道:“也是,我想起去年春日里的赏春宴,似乎是见过他一面,那时他还贵为太子,容貌品性却着实与常人有异,不是我不抬举你姐夫,比起他来,你姐夫也差了许多。”
  去年赏春之宴,恰逢方巧姝脸上起痒,长了几块红斑,便未能去成,白白失了见他的机会。方巧姝道:“可不是,那时我还在家中养病,听你把他说的那般好。”方巧姝只说着,便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方巧妗闻言,才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那花三少爷,也是翩翩君子,虽然看上去纨绔了些许,没准有了媳妇便收了心,等你嫁过去再好好□□,也未必就差了。”
  方巧姝听她提起花世荣,只冷冷笑道:“怪道他家那个姐姐,仗着自己是宫里的贵人,就乱点鸳鸯谱,我何尝说过愿意嫁给他?”
  正这时候几个丫头也用完了饭,只在一旁收拾东西,赵嬷嬷只端了茶盅进来让方巧姝漱嘴,闻言便道:“哎哟我的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还不知道,二姨太那边前几日正托媒人给四小姐物色夫家,只看了几个都说不好,只说好人家都让大小姐和三小姐给攀了去。”
  方巧姝闻言便笑了起来,只漱了漱嘴道:“难道全京城的男子,都要为她女儿留着吗?依我看,方巧奾也不过就是沾了太太的脸面,才找了这么好的人家,那边人一个个的贪得无厌也就算了,还不念旧情,嬷嬷,若是下次还听到这种闲言碎语,你只管告诉她们,就说我说的,有本事就把那花世荣抢了过去,我可一点都不稀罕。”
  赵嬷嬷又开口道:“小姐,你大抵不知道,只怕那对母女,不止贪心那么简单。”
  方巧姝只觉蹊跷,便又问何意,那赵嬷嬷只瞅着左右无人,便大胆的说:“前日里侯爷祭祖过后,有人传报说那成郡王的世子在营里又闹了事儿,只等着侯爷出去处置,也不知那二姨太从哪儿得了消息,只托人送了信到成郡王府上,那边人便立马差人去营中打点,只平了一场闹事。”
  方巧姝一时不敢信,只问道:“真有此事?连老爷的事情她也敢插手?”
  赵嬷嬷只道:“这是王忠偷偷跟我说的,他小儿子看上了我家春秀,正急的跟猴一样,料想他不会骗我。”
  方巧妗听闻,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只道:“这高枝儿攀的可不低,据我所知,这成郡王的世子尚未婚配,只说是要等着皇后娘娘亲自指婚,故而一直衍期至今。”
  方巧姝道:“难不成这方巧娴竟想做世子妃不成?当真是一个有心计的女子。”她的嘴角不动声色的翘了翘,又冷笑道:“若是成郡王世子能看上她,到也是侯府的荣耀了。” 
  赵嬷嬷只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道:“都是猪油蒙了心的人,一个姨娘还这般不省心,只不要生出事情来才好。”
  方巧姝只想了想,又问赵嬷嬷道:“春秀今年也有十五了?” 
  赵嬷嬷只道:“是,在过两个月便及笄了。”
  方巧姝因点了点头道:“依我看,也是时候找个好人家,嬷嬷可别耽误了她,若是有看上什么人,想让我开口的,只管说,我就算不能亲自去,也能指派个靠谱的管家媳妇,帮您保这个大媒,那王忠的小儿子我倒是见过几回,现在只跟着老爷,听闻以前并不是个老实可靠的,如今倒也收敛了,不如再等他几个月,若是嬷嬷也满意,再议也不迟。” 
  赵嬷嬷只口口应下说好,不多时,那管家媳妇果然来了,只回说:“平王殿下也亲自来了,现下只在男宾处落脚,至未时才去前殿做法事。”
  方巧姝听闻,便只点了点头,命她下去。
  一时间用过午膳,众人旅途疲累,方巧姝只让大家都各处休息,自己也入了隔壁禅房,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只见眼前那珠帘一闪,翠缕摇曳,有一人从帘后走了出来,斜眉入鬓,青丝玉冠,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三分缱绻,又三分温柔,还有一分的惯有的高贵冷淡,竟叫人目不能斜视,方巧姝一个惊喜,忙从榻上起身,半支着身子道:“轩郎,你终于来看我了。”
  那人只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姝儿,你受苦了。”
  两人正情意绵绵之时,忽的门外一声响动,方巧姝只一翻身,再睁眼时,哪有半个人影。只见如兰挽起帘子透头进来问道:“小姐方才可是喊我?”
  方巧姝忙道:“不曾唤你,门外是什么声音?”
  如兰道:“是前面做法事鸣钟,嬷嬷带着她们几个出去观礼,大小姐方才听说钱尚书家的三小姐也在庙里,故而去前去拜会,只说一会儿就回来。”
  方巧姝只懊恼方才的钟声扰了一番美梦,见已是睡不着,便索性起来,又想那钱侍郎家的三小姐,想了片刻才记得这个人来,不过又是一个可怜之人,只因的嫡母去的早,竟然被庶母算计着,嫁过去马尚书家,谁知那马尚书的儿子竟是有死病的,只不过半年光景,这钱小姐就守了寡。 
  方巧姝一时觉得烦闷,便起身走到院中散了散心,又问如兰道:“可知那钱小姐住哪个院子。”
  如兰方道:“听说是菩提院,离这边不远,往南边走,不若我陪小姐去。”
  方巧姝忙道:“这院子里没人,你看院子吧,我只在女眷这里走走,想必住在这儿的,大多是富贵人家的娇客,或是德高望重的老妇人,定不会有什么差池。”
  如兰只好应了,留在院中看着,方巧姝得了空闲,只在这在这园中闲逛,佛光寺地盘极大,亭台楼阁,桥榭廊宇,无一不全,单单女眷这半个园子,大抵有十来个如悟禅院一般大小的五进大堂屋带着的大院子,又有十来个三间小别居,也各自都开着院门,拱形院门上都设有石匾,镌刻:听雪、卧梅、观雾、聆琴等各色字样。再细看那匾额上的留书,居然是先帝的御笔。 
  若不是鼻翼间传来的焚香之气,方巧姝只当是误入了那个公侯府第的后花园中,早已被园中的美景所震慑,怪不得方老太太每次来这里,必定要小住一段时日,果真是一个无人管束的人间天堂。
  方巧姝只笑着,便又往前走了几步,却见有一假山挡着路,再往前去,便是一处分岔路口,用枯木树干做成指路的铭牌,古雅意趣,之间上面写着:男宾,女相,便知那半边定然是男宾的住处,再往前,便不是古刹大殿,只走到这里,便已能听见前面诵经之声,巍峨庄重,无端让人心生平静,方巧姝只阖眸静静听那妙语经书,只待再睁开眼时,却见那人正站在他面前不过一丈之处,她心下一唬,只连连退后两步,却又想起他的身份,才福身行礼道:“平王殿下万福金安。”
  孟品轩只午后小憩,又听闻前面法事已行,只因下人怕叨扰自己午休,便不曾上报,只急匆匆往前面赶去,谁知待到了路口,本就想这样过去,却见一妙龄佳人,阖眸而立,白衣纤染,美玉一般的脸颊上神色肃穆,仿佛正畅游佛海经纶,一时间竟忘记自己的正事,只站在一旁不敢唐突佳人,待到佳人睁开眸子,那惊鸿一瞥只下,只觉得心襟荡漾,蓦然有一种久别重逢之感。
  那人谦谦而语,声线入珠玉一般敲击心房,一时间竟忘了让她免礼。                     
作者有话要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 29 章

  方巧姝见那人单手而负,竟愣在了当场,又不让自己免礼,只单膝而曲,未免倒有几分酸胀,故而只又低下头去,提高了几分声线,又道:“武安侯府方巧姝恭祝平王万福金安。”
  那边人听见了,猛地清醒过来,才又将视线落在方巧姝的身上,只开口道:“快快免礼,”方巧姝应言起身,又闻那人问道:“你原就是方侯爷家的三小姐吗?听说你母亲刚刚仙去,如今家中可好?”
  方巧姝不曾想那人会知道这事情,又这样问她,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一点绯红,只低头道:“一切都好,多谢平王殿下挂心。”因又想问他最近过的如何,却苦于如今他们只是初识,不得逾越半步,只又低下头去,不便多言。
  那人见方巧姝脸颊微红,似是阁中少女羞赧,便亦觉自己唐突,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正要开口劝慰,那边身后只传来声音道:“我的殿下,您怎么自个儿跑了,让老奴好找。”
  孟品轩转身,见是常跟着自己的老太监四喜跟了来,便道:“我不过就是去前面看看法事,你何必处处跟着。”
  那老太监上前,却见不远处立着一个妙龄女子,便用眼神去偷睨孟品轩,那人只道:“这是武安侯家的小姐。”
  那四喜老太监是用视线将方巧姝从上而下打量了一番,才往前两步,开口作揖道:“奴才还要谢谢小姐,谦让了今日下午的功德,奴才给小姐请安了。”
  方巧姝忙退后两步,对于这个四喜公公,她是知道的,原来是侍奉孟品轩母妃的,后来娘娘没了,便一直跟着孟品轩,是个极忠臣妥帖的人,见人向自己行礼,忙退后了两步,只淡淡开口道:“公公无需多礼,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还要在这佛光寺住上几日,耽误个一天半日,也不甚要紧。”
  那公公确实带着几分感激看着她,眼神中分明还透着几分赞许,方巧姝便大抵知道,自从孟品轩被拉下了太子之位,只怕没有少受各方冷落欺压,虽然目前还有爵位再身,可这平王的封号,与太子之位,何止千差万别?
  孟品轩听闻,也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向方巧姝行了揖礼道:“原来就是小姐让了这半日出来,本王多谢小姐恩德。”
  方巧姝只又退后两步,又开口道:“这也算不得什么,想必今日定然是什么极重要的日子。”方巧姝正说着,才凝神想了想,恍然记得前世孟品轩似乎提起过这日子,却一时不的记起,正冥思苦想,那边人开口道:“今日是我母妃的生忌,府中事务众多,一时不好安排,便想着直接来这佛光寺做一场功德,以表一片孝心。”
  方巧姝闻言,不由触动心伤,只拿起手绢拭了拭眼角道:“难为平王殿下如此孝心。”
  因的四喜也在,两人便没了私相授受的嫌疑,闲谈间也越发开朗,只又同是天涯沦落人,便相逢何必曾相识,四喜眼见的日头毒辣,便指着不远处一方凉亭道:“殿下不如请小姐过去坐坐,我只在这路口看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孟品轩本就正有此意,只有因初次见面,怕方巧姝见外,故而一直不曾开口。方巧姝知他唯礼是从,定然不会逾越半步,反倒也不拘礼,只开口道:“臣女倒是有些累了,去亭中坐坐也无妨。”言毕便转身往那亭中而去。
  孟品轩见方巧姝如此潇洒磊落,一时间只又惊又喜,只转身朝着四喜使了个眼色,便跟了上去。
  亭外四翠环绕,幽香阵阵,石桌上布有棋盘,左右角凳上又方有黑白棋子。方巧姝信手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一隅,挑眉道:“久闻平王殿下棋艺高超,今日得缘一见,小女子可否指教一二?” 
  那孟品轩原以为只这方巧姝也只是借故小坐,正因怕两厢无语而满腹怀仇,闻人开口问棋,只喜上眉梢道:“指教谈不上,不过切磋一二。”
  方巧姝心头暗喜,这下棋原本她也是外行,是以前世加入了太子府之后,孟品轩得空时才慢慢教授于她,因的她是徒、他是师。今日虽是偶遇,能一叙珍珑,便是天大的幸事。
  那边孟品轩见方巧姝已下了白子,便信手拈起了黑子,只在白子一侧落棋。不多时,你一子,我一步,棋盘一隅已是黑白林立,方巧姝毕竟棋艺生疏,一开始步步为营,却不想反而落入其局,只见自己的三颗白子已被团团围住,若是继续进攻,只怕会越加一败涂地,若是此时收手。却还能少梳几子。如此想来,她便放弃了攻局,只选了一处防守之所,将白子放上,又带着几分娇嗔道:“平王殿下,臣女认输行不行?”
  她抬眸看他,仿佛两人回到了当初在太子府新婚燕尔时节,眉梢一丝俏皮尽数落入那人眸中。孟品轩只愣了愣,指尖无端一松动,黑子落棋,却是在一步死棋上,方巧姝忙伸手按住了棋子道:“落子无悔,平王殿下,看来用不着我认输了。”方巧姝轻巧的又点上一子,吃了他三个黑子。
  那人眉宇中尽是笑意,却是被废太子之位后,第一次笑的如此开怀,方巧姝只抬起眸子,两人四目相对,她手中棋子滑落,珍珑棋局,片刻成了一盘乱子。
  孟品轩蹙眉道:“我是在哪里见过你?”
  方巧姝只觉心口一痛,脸上神色却依旧淡淡,只低头道:“母亲说,但凡有男子想要对你心怀不轨,定然会说一些我们曾认识,或者我们定是有缘等混账话,这些话一概是不能听的。” 
  “不是……”孟品轩只觉胸口一滞,才想开口辩驳,只听假山下四喜开口道:“平王殿下,有人来了。”
  那人听闻,忙起身站在方巧姝面前,只将她挡在阴影之中,待那几个过路人一路远走,方才推开几步道:“方才冒犯,实乃权宜之计,望小姐见谅。”
  只说那方巧姝方才对着他的背影,却是一阵心猿意马,明明是日夜相思的枕边人,如今却半步不得逾越,听人开口致歉,忙道:“臣女还要多谢平王殿下,今日不早了,臣女告退。”
  方巧姝言毕,忙转身离去,孟品轩才想挽留,却见佳人已远去,正长叹失落之余,眸光却扫见那碧树丛中,一抹浅碧丝帕,正挂在那枝头。孟品轩忙上前去,将那丝帕捡起来,只见边角用碧绿的丝线绣着一个“姝”字,秀气典雅,再放道鼻翼下浅嗅,竟有阵阵幽香,忙拢入袖中,珍而重之。 
  且说方巧姝从亭中回来,久久不能平静,又见方巧妗已回了悟禅院,怕被看出了端倪,便在院门口左右徘徊不敢入内,正迟疑,那边如兰出门见了方巧姝忙道:“我的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大小姐正差我去找你,我只说你也去了钱小姐那边,大小姐却说并未见到你,你到底是去了哪里?”
  方巧姝听闻,便缓步向房中走去,见了方巧妗便道:“我原本是想去找你来这,谁知这园子太大,我竟四处走走,不自觉便迷路了,又因累了,便在一个亭子里面休息了片刻,谁知这清风皓爽,竟打起盹儿来了。”
  方巧妗听闻,只戳着她的脑门道:“幸好这佛光寺有这样的规矩,不然你睡着的模样要是被那些个男人看了去,岂不是坏了名声,我看你以后还是少跑出去的好。”正说着,如兰打了水来,方巧姝净了手,方要找帕子擦,却怎么也找不见方才那方浅碧色的丝帕。
  方巧妗见闻,便道:“大概是方才出门时掉了,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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