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做包子 作者:苏缺(晋江2014-11-09完结)-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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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往后退了两步,瞪着郑超道:“你一个奴才,在这里乱说什么。”
此时如兰站在墙角之后,早已看见了一切,心道这次真的连累了柳姨娘了,万般无奈之下,忙只好匆匆又回了洗心阁,命门口丫头进去通报,见了楚长青忙开口道:“楚先生,这次我闯下大祸了,那伞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呢?”
楚长青也一愣,想了想随即开口道:“这也无妨,且待一会儿我偷偷放出消息,就说我这书房丢了一副友人的肖像,令这书房的人都找一找,到时候再请人进去认一认那伞中的画,只说是同一副,便拿了出来,至于这画怎么跑到了伞里面,那就……那就不要去追究了。”
如兰这次早已急的没了主意,听楚长青这么说,自然是点头称是,又道:“明日方老太太就要去佛光寺上香了,若是不快点解决了,等老太太一走,周姨娘又要变着法子欺负柳姨娘了。”
楚长青自是不知道这侯府诸多猫腻,当他知道那柳姨娘是个蕙质兰心一般的女子,当初这书房的陈设布置,都是她一手操办的,这样的女子,定然不能被污名所累,于是才回了书房,便让人将书房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只说是丢了一副画。
一时间柳姨娘听了那小厮的报信,早已来到了二门口,见了那画像,果然笑的很不怀好意,见柳姨娘脸上神色淡淡,便道:“妹妹也不必着急,随我去松涛院坐坐,老太太没准还正等着你去伏侍早膳呢。”
柳姨娘见她那副模样,越发懒怠的跟她说话,便只点了点头,两人带着几个丫头至松涛院去了。
周姨娘知道柳姨娘这几日把方老太太伏侍的很好,早已暗中恨在了心里,方才那小厮来禀报时,早已先喊了一个小丫头,先到这松涛院将那小厮说的事情又一五一十说给了老太太听,如今更是人赃俱获,便觉得分外的脸,进了松涛院便道:“老太太,你可看看这画,画的还不错呢。”
只说着,周姨娘便亲自把画呈到方老太太勉强,方老太太看了一眼,才开口问道:“这画上的人是谁?”
此时柳姨娘已经跪在厅中,闻言便轻声开口道:“回老太太,这画不是奴婢的,奴婢自然不知这画上是何人?”
周姨娘瞪了柳姨娘一眼道:“不是你的,怎么会从你的伞中掉出来?别当我们都是傻子好不好?”
柳姨娘只低头,又补充道:“真的不是奴婢的。”
周姨娘见她抵赖,便开口道:“你少装蒜了,若不是你知道这伞里面有画,为什么小厮要查你的伞时,你死活不肯呢?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柳姨娘低头,咬了咬牙道:“二姐姐说的是这个道理,可为什么平日二姐姐出入,从没有搜身查问这一道,我却要被一个奴才,拦着不让进门,我只从园子里送了宇儿去上学,又没去外头,难道我的身上就有不干净的,二姐姐你就是干干净净的吗?”
周姨娘见柳姨娘也壮胆说她,便补了一句道:“我可不像你,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的画像都只往府里带来。”
正这时,忽然听门外有人开口道:“二姨娘说的是呢,你从来都是往外拿,哪里还有往里带的道理,我说为什么二姐姐被休了也不往侯府住,原来那西郊别院如今有个别名,叫周府,二姨娘欺负三姨娘老实,什么脏水都往三姨娘身上倒,这可使不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从晴芜院匆匆赶来救场的方巧姝,原方才如兰和楚长青商议好之后,便急忙回去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方巧姝说了,方巧姝听说柳姨娘被周姨娘拉来了松涛院,怕她吃亏,就忙赶了过来。
丫头上前挽了帘子,方巧姝从门外进来,才又给方老太太见了礼。
那周姨娘被方才方巧姝的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只又涨红着脸开口道:“你胡说什么,她这次是认证物证俱全,我还能冤枉了她不成,还请老太太明鉴。”
柳姨娘见方巧姝来了,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又听闻周姨娘还死咬着自己不放,不免又蹙起眉宇。那边方巧姝只不搭理周姨娘,又往方老太太那边福了福身子道:“老太太快别听二姨娘胡诌了,她也不知是怎么了,事情没弄清楚,便抓着人往老太太这边来,倒让人笑话了,这事儿姝儿清楚。”
方老太太方才未曾发话,就是想看看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又听方巧姝说她清楚这事儿,便道:“那你倒是好好说说,你是怎么个清楚法?”
方巧姝只笑了笑道:“姝儿知道这画像的主人。”方巧姝说着,便指着梅香手中的丫头道:“姝儿听说三姨娘的伞中跑出了画像,想来三姨娘不是这样的人,便命丫头去问了楚先生,果不其然,楚先生也在书房寻找这丢失的画像。”方巧姝又顿了顿,故意扭头看了一眼周姨娘道:“至于这画像,为什么会到三姨娘的伞中,倒是让人疑惑,平常整理书房的两个洗扫丫头,都是二姨娘安排去的,如今出了这等事,二姨娘难道不应该好好反省反省吗?”
方巧姝原本并没有打算反咬周姨娘一口,只是方才进院子的时候,听见周姨娘这样诬蔑柳姨娘,便觉得心中不爽,又思及孟品轩这样的人才品貌,居然在她口中只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顿时就生了几分闲气,反而反过来将了周姨娘一军。
方老太太闻言,思忖了片刻才道:“既然是楚先生的画像,那就拿出去还给人家楚先生的好。”又转头看了一眼周姨娘道:“把整理书房的那两个丫头都换了,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丫头,让他们去园子里做苦役。”方巧姝知此事大抵也就这么无关痛痒的解决了,便只点头应了,又让如兰上前接了画像,那边方老太太的脸色却越发不好看了起来,想了想又问:“这画上的人物,莫非就是当今平王?”
方巧姝吓了一跳,忙稳准了心神道:“这……孙女也不知。”
方老太太却似恍然大悟一般,开口道:“怪不得他不娶亲,多少媒人踏破了门槛也不娶亲,雅儿没配给他,真是阿弥陀佛了。”
方巧姝只一脸疑惑的看着方老太太在那边自言自语,,冷不防瞥见柳姨娘和周姨娘也都变了脸色,方巧姝忙笑着道:“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孙女就把这画还给楚先生去了。”
方老太太点了点头道:“去吧。”见方巧姝正要出门,便又开口道:“姝丫头,明日我要去佛光寺小住,你在家安分点,明日我走的早,你们也都不必来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3 章
方巧姝不知方老太太的言外之意,也只转身拜礼言是,正要出去,便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梅香见闻,忙打了帘子出去问个究竟,外头的丫头只凑在她耳朵边上唧唧歪歪的说了几句,又将一样东西塞到梅香手中,那梅香忙接了,转身又回了房中,走到老太太身边,对着耳朵轻轻说了几句,从袖中拿出方才那丫头给她的东西,递到方老太太面前。
方巧姝眼尖,此时正看的清清楚楚,那梅香递给方老太太的东西,却正是她几个月前丢了的那一只香囊。
方老太太拿着那个香囊,对着房中的人抖了抖道:“有谁知道这个香囊是谁的?”
方巧姝脸上闪过冷冷一笑,并不发话,正这时候,外头的帘子却开了,方巧娴正笑盈盈的过来,见了那香囊只装作不经意道:“诶?这不是三姐姐的香囊吗?怎么在老太太的手里。”
方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方巧姝问道:“三丫头,这是你的香囊吗?”
方巧妗欠了欠嘴唇,讥诮一笑道:“什么东西都是我的不成,我倒是有一个和这差不多的香囊,里面放着薄荷脑儿,我怕自己弄丢了,一直让丫头给我随身带着呢,老太太只管喊了我的丫头如梅进来,让她给你看看就是。”
方老太太闻言,朝着梅香点了点头,不多时如梅便被请了进来,见了方老太太只磕头请了安,抬头见了方老太太手上的荷包,忙从自己袖中找了找,却也正好找出一个和方老太太手中一模一样的荷包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奴婢方才见了老太太手中的荷包,还以为把三小姐的弄丢了,可不急得一头汗,还好没有弄丢,不然三小姐定是要数落我的。”
方巧姝脸上依旧带着浅笑,视线若有若无的朝方巧娴那边瞟了过去,这才开口道:“如梅,把你手上的荷包拿给老太太瞧瞧。”
如梅闻言,正要起身将荷包送上去,那边梅香早已上前接了过来,送到方老太太手中,方老太太左右比了比这荷包,形状一模一样,只如梅手中这只,在口上绣着方巧姝的闺名,这真是先前那只荷包丢了以后,如梅后加上的。
“两只荷包倒确实做的一模一样,连针脚也看不出多少差的,不过三丫头这只荷包上绣了名字,倒是好认的很。”方老太太看过后,点了点头道。
方巧姝便笑着道:“那是,这些闺阁中的物件,虽然不值钱,但若是丢了,被人捡了去也是不好的,平常留上一个名字,若是有人捡了,也好偷偷让丫头们还了,总比留在自己手中,被人见了,也是不好的。”
方老太太听了,也只松了一口气道:“这荷包是从哪个小厮身上搜下来的,拉到门房打二十大板,撵出去罢了。”
梅香得了主意,便出去讲与方才那小丫头听,那小丫头只一溜烟便跑了。方巧娴见方老太太这样就作罢了,免不得心中不快,便开口问道:“老太太这是怎么了?难道那荷包不是三姐姐的吗?三姐姐那么聪明的人,便是丢了荷包,肯定也会在做一个的。”
方巧姝见方巧娴不依不饶,反倒笑了起来道:“我丢没丢东西,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还是有人一早知道我丢了东西,如今巴巴的送来给老太太看戏?”
“你!”方巧娴咬了咬牙,咽下一口气道:“这针脚明明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你的丫头做的,怎么就不是你的呢?”
“我的东西,难道我自己还不认得吗?”方巧姝依旧一脸淡然。
两人还在僵持不下,方才那小丫头巴巴的有跑了回来,和梅香在外面说了几句,那梅香又从帘外进来,左右瞧了瞧,才怯怯回了老太太道:“那小厮说自己是冤枉的,还说要见三小姐。”
方巧娴闻言,笑着道:“不是你的,你看人家都要见你!”
方巧姝方才一脸淡然,如今却也有几分急躁,只咬了咬唇,向方老太太那边看去,那方老太太道:“胡闹,小姐可是那种人可以见的,你命人把他押进来,就捆在门外,有什么话,我来问他。”
方巧娴听方老太太这么说,嘴角的笑意缓缓扩大,久违的得意之色又上了她的眉梢,那边方老太太倒不知按了什么心思,反正她从来不待见方巧姝,对她来说,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方巧姝这时候却有几分怒意,只等这一会儿那人来了,抵死不认账便算完了。
片刻之后,那小厮果然被几个老妈妈一起给带到了松涛院来,方老太太只命人将外面的帘子掀了起来,又让梅香上前传话。
外面传来梅香的声音道:“你有什么话要对三小姐说,如今三小姐就在这院子里,你慢慢跟她说。”
那小伙子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人拔去了他嘴里的塞子,然后只听他开口道:“三小姐,这府里有人要害你,那二门上的郑超给了我一个香囊,说是你的,要我偷偷的假装被抓到,诬陷你跟我有私情。”
那小厮话才说完,方老太太脸上就变了,此时房中众人都在,方巧姝闻言,更是转过身子,对着方老太太磕了一个头道:“老太太,您要给孙女做主,刚才是谁非逼着孙女承认那东西是我的,您也看见了也听见了。”
饶是方才胜券在握,这时候方巧娴脸上也变了颜色,只开口道:“这事儿,我哪里知道,不过就是看着那香囊像三姐姐的,随口说说罢了。”
柳姨娘见状,也只摇了摇头道:“又是那郑超,方才把奴婢拦在二门口,恨不得要打要杀的,一派主子模样,也不知是谁家的亲戚。”
周姨娘一听,只退后了两步,忙跪了下来道:“老太太明鉴,奴婢一天到晚忙里忙外,这些许小事儿,还真顾不过来,既然这郑超不好,那打发了就是了。”
方巧姝这时候已被如梅扶了起来,听了周姨娘的话,才淡淡道:“打发一个奴才容易,可这奴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方老太太一声令下:“去把那郑超给我捆了来!”
不多时,那郑超也被人给捆了来,见了那小厮,自然一脸的惊吓,又命婆子将他两人都拉进了些许,那小厮见郑超来了,便开口道:“就是他说等事成之后,便赏奴才一百两银子,到时候再给奴才在府里别处谋一个差事,只不要在这边侯府出现就可以了。”
郑超见这小厮反水,吓的不行,又见自己的亲姨母也跪在一旁,方巧娴脸上更是难看的很,早已吓的没了主意,又一心想着不能害了姨母,便只张嘴说道:“这……这是清风院的红纹……红纹说三小姐平日里欺负她,要小的、小的给三小姐一点教训。”
方巧姝坐在一旁冷笑道:“还真真是一处好戏了,那红纹凭什么能支使的动你啊?你是如今当家姨娘的亲侄儿,她算个什么?”
方老太太道:“去清风院把红纹那丫头给找过来。”
红纹自从有孕之后,便在清风院里面呼奴唤婢,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正经姨娘一般,此时猛听见小丫头说老太太唤她过去,以为是又有赏赐,还得意用梳子压服帖了鬓角,带上了金簪,才跟着来传话的丫头去了清风院。
才进院门口,看见远远跪着的郑超,红纹的腿立马就软了,只对那小丫头道:“麻烦你跟老太太说一声,我这会儿觉得闷的慌,晚些再来给老太太请安。”
那小丫头哪里肯依,只拉住了她的手道:“哎你别走啊,老太太问你话呢。”
红纹哪里肯听,只掰开她的手指道:“好妹妹,快让我走吧。”
那丫头见闻,索性扯了嗓子喊:“红纹姐姐,你别走啊!”这一喊里面几个老嬷嬷便都听见了,只大步跨了出来,见了红纹,左右各一臂膀,稳稳地将人架了进去,也不顾她有没有身孕,只对着地上一杵。
那红纹方才已见郑超跪着,此时更不敢乱砍,也只低头怯怯跪着,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便听方老太太道:“方才有个小厮,说是你指使他找了人陷害三小姐,如今你已经是大少爷房里的人了,虽说还没抬了姨娘,却也是迟早的事儿,我倒不知,你却为何要这么做?”
红纹一听,这方老太太口中竟然有几分偏袒自己的意思,又想起那郑超居然把自己给供了出来,心中大为不快,便索性拧了帕子哭起来道:“老太太明鉴,奴婢哪里有这个胆子,只是这郑超平素就不三不四,以前私下里没少勾搭这侯府的丫头们,奴婢躲了他几次,他大概是恼了,才会这样害奴婢。”
方老太太只嗯了一声,再没有发话,方巧姝心中却如明镜一般,这事儿一多半就是这一群人干的,如今见诬陷不了自己了,便都推脱成没事人一般,倒是好计谋。
方巧姝笑了笑,方才红纹说话声音极小,怕是被那郑超听见一般,便知道她已是虚了心,于是她索性扯了嗓子道:“那郑超果然不是东西,诬陷我不说,还这样诬陷你,难道他不知道你以后是要当主子的人,哪里有他说话的份,你放心,既然这事儿和你无关,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只让老太太处置了郑超,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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