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毒来药往 >

第34章

毒来药往-第34章

小说: 毒来药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梅潇寒,你找那个南长老来想干什么啊?”
梅潇寒故做深沉地托着下巴,摆出这个姿势片刻之后,嘿嘿一笑:“找他来……扮我的男宠!”
他梅潇寒对付毒手计划第一步,就是——从心虐起!从里至外地破坏掉毒手的保护壳,扰他心乱他神,促使他一步一步地下错棋。摸他梅潇寒的老虎屁股,那你就等着挨咬吧!
“喂!梅潇寒,你看我行不行?”独孤真一听这话,愣了愣,沉虞片刻,抬起头盯着梅潇寒,满眼的请求。
“你?”梅潇寒跟李锦都呆了。
这小子不是一身傲骨,嫌这种事龌龊无耻的吗?怎么现在主动提出要当男宠来了?梅潇寒忽然想起上午他也说过“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的话,不由自主的抖出一身鸡皮来。
正当梅潇寒还在细琢一肚子疑问的时候,李锦却笑着说:“要是宫主不介意,卫真公子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他?!能不能再去找其它的人?我觉得要让他来做那种事,实在是很不妥!”梅潇寒盯着独孤真摇摇头。
“这又有什么不妥,吃亏的是我,我都不反对了还有什么不妥?”独孤真不满意梅潇寒的犹豫。
就是你很热衷所以才不妥,要让你做这种事,吃亏的是我还说不定!梅潇寒秀眉紧蹙,盯着他一脸怀疑。
“你是怀疑我扮得不像会穿帮吧?不要紧,让我先试试,试得不像再换也行!”独孤真一把抢过面具往自己的脸上贴了上去。
“喂!住手,那面具只能用一次啊!”梅潇寒着急去抢,可惜娃娃脸的手还是快了一步,面具已经在脸上粘好了。
李锦也说:“东长老制做的面具跟别的易容面具不一样,别的面具轻轻一撕就下来了,很容易就被别人识破,而这种面具戴上后就跟真脸一样,只有用特殊的药水才能弄得下来,可是一洗下来,面具就在不能重复使用。天意如此,宫主,我看还是就让卫公子帮这个忙吧!”
梅潇寒抚着脑门,哭丧着一副脸,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独孤娃娃脸一听,得意忘形地窜到梅潇寒身边,用两根指头挑起梅潇寒的下巴,一副轻薄的口吻:“小美人儿,看看,磨唧了半天,你还不是得照样从了我!”
梅潇寒脑袋一侧,钢拳一挥,照准娃娃脸的鼻子就是一捶爆击:“找死么?哪有男宠当得像你这么胆大包天敢调戏主人的?”
看着娃娃脸捂着鼻子直跳脚,他才突然笑起来:“不过,南宫大哥的风流还反倒真的给你学去了几分!你以前见过他啊?”
“南宫?那个南长老叫什么名字啊?”独孤真戴着南宫繁的脸问南长老叫什么名字的样子,让梅潇寒觉得跟他问“南宫繁叫什么名字”这种白痴问题一样滑稽。
“南宫繁,今年二十七岁,本性风流,原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现在已从花海爬上了岸,却乖乖地吊死在了一棵树上!对外身份是江南第一富商。”
独孤真对着镜子,一面欣赏南宫繁的面容,一面听着梅潇寒的讲解,半晌,回过头来说了一句:“这人,我真的好像见过他!”
“你在哪里见……”好奇宝宝才探个头,就被门外一声传报给硬塞回了肚子里:“禀宫主,有一个姑娘要见你!”
独孤真的眼睛突然尖锐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你最近果然桃花运旺盛,男人找上门,女人也找上门!”
梅潇寒白了他一眼,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套上,摇摇头,不赞成桃花运之说:“桃花运?我还是觉得梅花运的可能性会多一点!”接着转过头,对还在一旁笑呵呵看热闹的李锦说了一句:“告诉讯部,这消息暂时不要往陆羽轩的耳朵里传!”要不那铁公鸡八成调转马头回来拿醋坛子砸死他。
整整头发,自嘲了一句:“长那么大,还有是头一次有姑娘上门来找我,好难得啊!”说罢,梅潇寒昂首阔步走向门外。
独孤真听完顿时感到老大一块石头堵得自己胸口难受,忍不住出言相讥:“看来你这个断袖断得不算彻底嘛!”
老子生来爱的就是女人!要不是陆羽轩死缠烂打,没办法不跟他断袖,小爷我说不定早已是娇娘在怀,儿女承欢了!
“断袖”一词钻进了耳朵,前尘往事立马涌上心间,梅潇寒忽觉心中愤慨,脚下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暴走!
独孤真一见这状况,心里更觉堵闷。不就去见一个送上门的女人,梅潇寒你至于激动得跑那么快吗?一看就像个色中恶狼!哼,可恶!

故人来把旧帐翻
不速之客,若非故人,便是来者不善。
一阵淡淡梅香与麝香的柔风迎面拂来。一丛碧叶斑身的湘妃竹随风摇曳,竹旁站着一位穿着苗家服饰的女子,满身的叮当作响的银饰反射太阳的光芒,碎碎点点却极为耀眼。
娇柔的声音清脆婉转,如黄莺轻啼,悦耳无限。
“貂儿,貂儿,乖乖下来让姐姐抱抱好不好?”女子仰着头,正对着一只站在湘妃竹顶端的黑色的小貂招着手,手腕上的一小串银铃在晃动下哗啦啦直响。
梅潇寒斜倚廊柱,看着远处看似娇小身影,似笑非笑。
来人似是故人,却属不善之人。
一声口哨响起,黑色的闪电在女子眼前一晃而过。等女子反应过来,却见小貂已在身着一袭水蓝轻衣的少年怀里。少年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小貂黑亮光滑的皮毛,挑着细长却不乏英气的直眉,轻语淡笑:“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苗服女子转过头,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突然睁得跟她身上挂的铃铛一样大,小巧的嘴微微张,愣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就是梅潇寒??”
不动声色,点点头:“我就是梅潇寒。”
“梅哥哥,你还记得我吗?”小姑娘突然异常兴奋,现学现卖小貂的动作与速度,向梅潇寒飞扑了过来。
旁边突然窜出一道白影,落在了小姑娘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我说小美人,有什么高兴的事给哥哥我说来听听吧!”说着还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扇子挑起小姑娘尖尖的下巴,桃花眼一眯,色相百现。
“南宫繁,当了我的人,就不要在我面前拈花惹草,否则我会生气的,明白了吗?” 梅潇寒手臂一伸,环着白影的脖子搂回自己怀里,带着宠溺的笑,故作暧昧地在白影耳边吹了口气。
不知是这口气不简单, 还是娃娃脸经不起挑逗,总之,“南宫繁”瞬间就被吹成了一块石头。
风月场一纵横便是十年,红尘路一驰骋情洒各处。
娃娃脸啊,你一出场就把人家南宫大哥用了十年才攒下的情场圣手的美名给毁于一旦了!!!!
梅潇寒保持着暧昧的笑脸,暗地叹气,把小貂往独孤真怀里一塞,顺便一把掐醒还在石化中的娃娃脸:“繁繁啊,不要在这里吓唬人家小姑娘,快去给我做晚饭去!”
一声“繁繁”叫起来真是肉麻,梅潇寒内心在极力的挣扎中,而导致手上这一掐不知不觉就用上了八分力道。
独孤真痛得眼珠子都快暴了出来,顾及苗服的女子还在旁边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俩,于是不得不摆出他自认为男宠应有的谄媚笑容,朝梅潇寒温顺的点点头,然后才抱着小貂呲牙裂嘴地逃之夭夭。
“南宫繁”的背影消失在一道拱门后,苗服的女子回过神来,才发现梅潇寒正微眯着眼盯着她,脸上仍是细风清月般的平淡笑容。
“这位姑娘,你方才叫我梅哥哥,我想问一句,我,认识你吗?”
“呃……这……梅哥哥,你当真不认得我了?我是你从漕帮手里救出来的洛青凰啊!”小姑娘被问得一愣,忘了扑向梅潇寒怀抱,低着头用手扭着衣角掩饰不安,红着脸轻轻地回答。
“哦!那五毒教的洛姑娘找在下有什么贵干呢?”梅潇寒还是一副跟你不太熟的口吻。
“这……你上午不是被冤枉毒杀了四十多个人的吗,我可是帮你洗脱罪名了哦!”
“那实在是多谢姑娘相助了,不知道姑娘因此对寒宫有什么要求呢?”
“梅哥哥,你怎么问得这么直白?害得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苗服女子娇羞地盯着他,磨蹭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梅哥哥,我这次是一个人来的江宁,为了互相有个照应,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住在惜寒居?”
“对不起,恕在下不能答应。洛姑娘一介女子,跟我们一群大男人在一起,委实不妥,还请洛姑娘自重,另觅住处。而在下可以跟凌老爷子说说情,让他为你安排安排,不知姑娘意下如何?”他梅潇寒一向态度和善,老幼不欺,可却不会一味当个老好人。
“梅哥哥,我可是你们救命恩人哎,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冷淡?”苗服女子一听,立刻施展媚态,撒娇地想上前拉扯住梅潇寒的胳膊,却被梅潇寒侧身避过。
“李锦,送客!替洛姑娘到凌老爷子那儿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片香不留,滴尘不沾,梅潇寒爽身离去,只留得那女子在原地干瞪着大眼。
“这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你也忍心拒绝,梅兄,你原来果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断袖!”独孤真从墙头上跳下来,重重地朝梅潇寒的肩拍下去,目的在于报刚才那一掐之仇。
梅潇寒拨开他的手,眸子里同样显露嘲讽:“看刚才独孤兄见着漂亮姑娘心花怒放的样子,怕是有几分上心吧?要不要小弟替你们搭个线拉对成双?”
“切,我拦下他,是怕你被刚才那个人妖勾去了魂儿着了他的道,谁知你不识好人心居然还反咬我这吕洞宾一口!”独孤真捋高袖子,让梅潇寒看看他的“狗牙印”。
“独孤兄的金睛火眼,是怎么看出刚才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男人扮女装的?”梅潇寒来了兴趣。
“那家伙伪装的技术的确很高,行为身段声音上几乎毫无破绽。可他却没料到,本公子是天眼,只要用这算盘占上一卦,便知来人是男是女,是真是假,是好是坏!而真正的洛青凰小姑娘怕是早已落到人家手里当了人质了。”独孤真掏出小算盘,得意地在梅潇寒眼前晃了一晃。
“那独孤兄有没有算过在他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人来这惜寒居呢?”梅潇寒没有为他的能力所吃惊,只是看着他继续平静地问。
独孤真皱着眉,不解地看着梅潇寒因自信而上扬的嘴角,还是听话地平整了一下算盘,指尖快速飞舞起来。
“你……怎么知道那家伙会来?”最后一颗算珠在指尖停顿,久久没有拨到它应去的位置,独孤真只觉自己的指尖一阵冰凉。
“毒手迷恋的人恰好是我家的南宫大哥,你说我当着他那个假扮洛青凰的手下面前调戏南宫繁,他会怎么做?”梅潇寒撇撇脑袋,示意两人移步房中继续商量,嘴上去嘿嘿直笑:“本来我只是想让小貂把他引过来,然后让他无意中发现你的,谁知你这么爱招摇,自己就跳出来了。真是纯属天意啊,天意!”
独孤真跟在后面,一步一抖,手脚冰凉。为什么刚才会鬼迷心窍毛遂自荐去假扮那个什么南长老,这不摆明是自己挖坟自己跳嘛?为什么有天眼相助的他竟然会蠢到自动去当这个冤大头?梅潇寒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竟然能把他给蒙在鼓里!
独孤真越想越觉得犯堵,拽着梅潇寒的衣角问:“喂,你为什么会比我知道的还要详细?”
“寒宫主要的营生就是暗杀,自然眼线也比一般的门派要多,收集相关消息也比别人容易得多。综合一下这些信息,自然能得出前因后果,再加上自己的干预,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掌握之中呢?况且你的天眼只能测得你想知道的事,而你不知道但是存在的事呢?独孤半仙儿你老人家就不知道该往哪方面测了吧?”
房门一关,正准备商量正事,独孤真却满眼星星地贴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一派含情脉脉:“如此智勇双全,艳羡天下的佳人,实在不得不让我独孤真正眼而视。梅兄,我正式决定要你当我的皇子妃了!” 
四目相对,无言半晌。抽出手,再开口,语出惊人:“独孤兄,不要见人拉屎屁股痒,见人断袖你也要当!”
“哈哈哈!梅兄说的话真是风趣的紧,俗言粗语虽不登大雅之堂,听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怪不得人常说美人放屁,怎么放怎么香,果真如此啊!”
望天翻翻白眼,不再理会独孤真耍宝扯淡,挪步书桌,递给独孤真一个还未开启的信封:“趁着那老狐狸没来,你赶快抱抱佛脚做做功课,免得像刚才那样,一出场差点穿帮!”
“这是什么?”
“南宫大哥特地送来的飞鹰传书!里面记载了他十七岁下山后的见闻,有一段应该跟毒手有关,你好好看看……”
冷不防独孤真凑过来指着白纸黑字问道:“梅兄……这个桃花蜜|穴指的是什么|穴位?”
梅潇寒瞟了一眼,抚着额头,冷汗潸潸,羞愧难当。南宫繁风流不羁,再加出身寒宫,个性豪爽,不拘小节,因此把书信手记日记之类写成禁书一般风格的事对寒宫人来说见怪不怪,可是他忘了假扮男宠的独孤真不是寒宫的人……
摸着鼻子红着脸,干笑几声:“我还有些事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于是,不等独孤真再开口,脚底抹油,风一般夺门而逃……
晚风清凉,夜色如水。
惜寒居刚刚才掌上灯,便见李锦冲进敞厅通报:一位说是南宫公子的故人来访。
看李锦一脸惊涛残痕,这故人定是长相不凡。
梅潇寒眼神闪亮,心波激荡, 数回猜测那金面具下的脸,究竟是哪般模样。俊美娇艳的水豆腐脸?女里女气的人妖红唇面粉脸?绿豆眼大黄龅牙麻子脸?极美到极丑,不知这老狐狸属于哪个阶段,这回终于一见,难免期待多多!
再观一下今晚的另一位主角“南宫繁”,一反常态,面不兴波,定如磐石。
这小子看那情圣手记受刺激还没有恢复过来吗?
穿堂风悠悠,凉风轻鼓袖。平心静气而待,惊涛拍岸而来。
猎风黑袍一动数飘,金丝牡丹绣工上好。一双凤眼微波潋滟,睫毛密长如扇,眨一眼风情四溢,妖韶无限。脸孔轮廓分明,肤色如冰,晶莹剔透,吹弹即破,映得两片薄唇殷红似火。
要说美男子,梅潇寒见得不少。如以花喻人,他爹寒玉啸可配傲骨君子兰,二叔寒玉玄则像一株雪白的清水菡萏。而眼前这人,总觉得就犹如一株红到仿若滴血的蔓陀萝,带着象征剧毒的妖艳,美归美,却让人心寒。
敢撩这种毒花,撩完还能跑得掉,南宫大哥,我除了夸你一句艺高人大胆之外就什么也不说了!
淡笑站起,拱手招呼:“不知阁下怎么称呼,找我家繁繁所为何事?”一回生,二回熟,这“繁繁”为什么叫起来还是那么别扭?
来人目光却从进屋开始都一直锁定在“南宫繁”身上,见梅潇寒问话,才转眼回礼道:“在下姓顾名非,听说多年不见的故人南宫繁在此处,便前来叨扰了!”极为熟悉的冰冷语气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却分明漠视了寒宫与梅潇寒的存在。
梅潇寒没有当回事一般,转头笑问:“繁,你这位故人着实叫人一见难忘,为何却没有听你说过?”
“小南,一别就将近十年,不知你还可认得我?”毒手无视梅潇寒的存在一般,搬着椅子就挪到“南宫繁”身边,还把他的手紧紧地包在自己白皙纤长的手里面,情深款款开始叙说旧情。
“南宫繁”抽回手,冷笑一声:“你想我怎么说?认得?还是不认得?认得你会怎样,不认得你又能怎样?”说摆站起身,走到梅潇寒的身边。梅潇寒坐在一边品着茶,冷眼相观。
毒手也跟着走了过来,捏着“南宫繁”的双肩:“跟我回去吧,我不会再为难你,不会再亏待你,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什么都会给你,荣华富贵功名利录,什么都好,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
“回去干什么?享受你带刺的毒鞭?被寒铁制的铁钩倒锁琵琶骨?还有每日被你这个变态变着花样地强暴?”梅潇寒一听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茶盏瞪大眼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