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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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佐助倒是不知道,鸣人虽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却也知道对方的身份。
鸣人在离开的时候,在旅馆附近留下了一个影分.身,代替着他注意着旅馆内的一举一动。他既然早就不放心水影一行人,又怎么会如此安心无虞的和佐助去玩呢?
他如今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年可比拟的,就算是分出一个影分.身出来,这个影分.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倒也尽忠职守的一直潜在不远处看着水影他们的一切行动。
分家尚且还有一个死角,别说青的白眼是作为胜利品移植过去的,又怎么能同日向的人相比较。鸣人虽然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显然心里头很为自己的朋友骄傲,所以,摊上这本非主人的白眼,他心里头还是有些不以为意的。
话虽如此,却也没有轻敌。在谁的眼睛上都好,总归是白眼。
一直关注的影分.身没有白等,他很快就看到青出了门。和佐助在吃冰的鸣人自然收到了从影□那里传来的讯息,但令他惊讶的是,影分.身跟着青,竟然一路进到了一家花馆。
鸣人邪恶的心想,哦哦,难道是憋不住了?
当然,这纯粹是身为一个对此事很未知的少年的八卦小心思。鸣人只是嘴皮子说的溜,但实际上要说做起来……那完全就是一毛不通。
没办法,没有人教啊,他们这些年又是全身心观注着自己的修行。自来也以前带着他偷看过女人洗澡又怎么样呢?看过螃蟹爬又不知道怎么吃螃蟹。更何况,他的大脑里除了如何战胜斑,带回佐助,其他的估计也就只剩拉面了。
于是他对于女人的认知大概只在于……有着比较丰满的……嗯。
所以说这几个师傅没有意识到小男孩也会有长成男人的时候啊。等到他们意识到的时候,所谓这一生的关注,一生的追求,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牢牢的,谁也撼动不了了。
啊,命中注定啊……彼时的卡卡西老师只能看着小书书这么念叨着。
接收到影分.身的讯息之后,鸣人就拉着佐助去了那家花馆。
影分.身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鸣人这个正身坐在里头转悠。可惜,他只是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进了门却并没有发现青的所在,直到他感觉二楼正前面多了一股查克拉的波动,这才找到了人。虽然他也奇怪,怎么这查克拉的波动就跟突如其来的一样。
至于再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多加阐述了。
话说这头的佐助,在等到那个男人离开以后,变回了原身。却不急着离开,而是纵身往后跃去。后面还有三道院门,每个院子里有着独立的阁房,一半是全黑的,一半有着隐隐的灯火亮在其中。
佐助往那有着灯火的地方看了一眼,反向而站,判断着方向。
我在松风馆从后往前数第二道院门空的楼阁处等你,要小心。
这是水月给他的信息。
话说回来,佐助自从那次见过那个白头发的少年,虽然说是要人查着别人的踪迹,他本人后来却把这个事情忘了个精光。直到有一次洗澡的时候看到了水,这才想了起来。倒是埋怨着为什么这么久也不给个信什么的,却不知道人家明摆摆的送信鸟就在他面前无奈飞过。
喝茶的时候,茶杯中隐隐浮现了这一行字,却还没看完就被鸣人给抢过去喝掉了。
大概那一行人也是知道他们的行踪的吧,佐助这么想着。
不过,为什么要把约见的地点定在这里?
连在哪个房间也不说么?他来到静悄悄的院落,心里迟疑着要不要开口喊人。本来么,水月如果在等他,那应该就是时刻关注着外头的情况才对,难道还没来?
佐助四下里看了看,索性纵身一跃,一个漂亮的腾空翻,利落的落到了屋顶上。
漂亮!他自己对自己的表现笑了下,可惜,刚一落脚,身后就传来了掌声。
‘啪’‘啪’‘啪’。
在静谧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佐助一惊,迅速转身。
原来屋顶上居然还有一个人,静悄悄的站着,让他没有察觉。
他真是太大意了。难道说,青还没走,在这里守株待兔?
寒光一闪,是剑出鞘的表示。
佐助淡然的盯着站在对面的人,手紧紧的按在了剑柄上。
虽然面无表情,气势十足,心里头却翻腾不已。
——————仗着刚学会了一点东西,就得意的忘了自己是谁。怎么办,万一打起来要怎么打?他练的充其量也只是忍术,要说近身战也就看过鸣人和牙的那场打架而已。不是什么事都能看看就会的! !啊啊,这是近墨者黑么?跟鸣人呆久了也染上了些毛病啊。
“瞧佐助君这气势,可是吓到我了。”
滑腻的声音让佐助皱起了眉,这谁啊这么腻味。
男人逐渐走近,但大概是看到了佐助的眼神越来越锋利,善解人意的停了步子:“嘛嘛,先把手里的剑放下再说,我也不打算对佐助君做什么。毕竟,我也不是大蛇丸大人,对佐助君年轻的身体没有特殊爱好。啊,忘了现在的佐助君大概是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吧?嗯?不一样的佐助君?”
“那么,重新介绍一下?敝人的名字是兜。或许,你听说过了?”
男人拉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戴了幅圆框眼镜,笑眯眯一脸的无害。
兜?他就是兜?
佐助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年轻的男子一圈。猛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心念一转,明晃晃的剑尖直指着想要靠过来的男人,冷声道:“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哎呀呀。”兜微笑着说道,“真是,这样要叫我以为你还是原来的佐助君了呢。都差点被唬弄过去。”他一边悠闲的说着,一边毫不在意的朝佐助靠近。“我在这里。当然是专程等佐助君的了,毕竟,可以再次见到你,是我期待了那么久的事。”
是水月情报有误,还是这个男人见缝插针?佐助的脑中迅速闪过就目前为止学到的应对招式,逞英雄就不必了,他默默的想,能够顺利逃脱就是大幸。
“你说你来找我?”不管内心如何焦虑,佐助面上是一派从容,他勾起一丝冷笑,“找我做什么?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迫不及待的来送死?”
他突然想到当日水月提及兜时抱怨的那一句话,‘早知道当初再补上一剑’,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脑子中,佐助试探着说道:“是嫌当初我们手下留情了?”
这话一出,他能够很明显的看到兜的脸色一变,有些扭曲。
佐助心中很是快意,看来说对了。
哎呀!
要说佐助,他还真是专干戳人逆鳞的事儿。当初和卡茹伊对话时,也是一下子就挑中了自己干过的事儿。如今对上兜,又是如此。还真是他哥俩放了他一码。可惜,估计被放的人并不会高兴,尤其是深陷幻境无法自拔。
兜的神情很快就平复了,那变脸的速度太快,让佐助都要以为刚才是不是花了眼。
“那还要感谢你们兄弟两个。”兜平静的微笑着,“说起来,这次和你哥哥是真的不能再见了吧。真是可惜,谁让你们非要破除秽土转身的呢。本来兄弟两个还能再续情份的。”
“但是对于佐助君而言,一直对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哥哥,心里头也很煎熬的吧。所以说不定,此刻心里还是会松一口气,毕竟,只要忘记它,就不会被愧疚日日夜夜的折磨。”
“我说的对不对呢,佐助君?”
男人笑眯眯的眼微微睁开一条缝,佐助觉得对方此刻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嘶嘶的吐着火红的蛇芯子。享受着戏耍猎物的乐趣。
剑尖的微微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低沉的声音尤如风雨欲来。
“兜?我不管你和宇智波佐助有什么恩怨。但是,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有关于我哥的话————包括名字———在内!”
细微的电流涌过,兜偏过头,毫不在意刚才那个瞬间空气中传来的麻痹感。
“生气了?”
佐助道:“既然你指名道姓说要找我,那么,也最好把来意说说清楚。我想,你大费周张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说废话的吧。”
“那当然。”兜笑道,“看来,佐助君是有兴趣和我谈了。”
“不是谈。”佐助往前走了一步,神情傲然,“是听。”
“好,那么,我保证你听的内容……包你满意。”兜垂下视线,嘴角挂着一丝不明的微笑,“如果我要是说,我想让原来的佐助君回来呢?”
佐助一愣,忍不住皱眉道:“……你在作梦吧?”
兜自胸腔里逸出笑声来,狭长的眼里精光大盛,区区给了三个字:“你说呢?”
一边被绊住的水月心急火燎的往松风馆赶,心道,该死的兜,刚向佐助说他也来了波之国,没想到动作就那么快,可不要正好和佐助撞上才好!
我在松风馆从后往前数第二道院门空的楼阁处等你,要小心,兜也知道了你们的行踪。
可惜啊,后半句话被鸣人喝了。
☆、第二十五章
已经到达木叶的一众人在忙着村里整顿的事宜。
“他们停留在了波之国。”
鹿丸看着佐井传来的讯息。他和志乃还有牙三个人,一直悄悄的跟在水影一行人的身后。只是并没有离太近,当鸣人他们进了波之国的时候,佐井他们选择歇在波之国外头。本来是为了以防不测,留在鸣人身后当个后手。离太近被发现了的话就没意思了。
听到熟悉的地名,卡卡西终于分出神来关注一下学生的动静:“哦哦,当初遇到再不斩和白的地方啊。”
“在营地的时候,小樱照顾的一个伤兵重伤不治,是一个雾隐。”鹿丸撑着下巴倚在窗子边沿,看着下面热闹的人流来往,人人脸上洋溢着结束后的快乐。
“嗯?”
“后来小樱告诉我,并不是这样。他的伤虽然重,但只要精心治疗的话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小樱甚至有信心把人治疗的恢复如初。可是那个人却没有撑过去。更奇特的是,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那个人原先躺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小樱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人。卡卡西老师可以猜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诊断报告呢?”
“人都不在了,哪里来的诊断报告。不过就小樱的初步检查,那个人体内的每一根经脉都碎了,不止是经脉,也许可以这么说,爆破炸的是人的外表,如今就好像是他的内里经受了一场爆破。”
卡卡西合上了书,目光有些深远。良久说道:“我没有亲眼见过人,所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你提到了雾隐。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
卡卡西走到桌子边上,拍了拍桌子,问道:“如果我想让它坏掉,要怎么做?”
鹿丸愣了愣:“砸了?”
“那我要是想让它变成粉末呢?”
鹿丸再一次的迟疑了:“炸?”
“有种方法更彻底,也不会有很大的破坏力。”卡卡西止了话头,说道,“还记得我们遇到的白吗?他是雪一族的人,拥有的血继界限的力量相当的强大,当初白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尚且如此厉害,他若是没死,如今不知该有多让人叹息。”
鹿丸隐隐抓到了一些苗头。
卡卡西继续道:“冰遁这样的能力分好几层,白会的是魔镜冰晶,魔镜冰晶再往上,应该可以有更高级的术。就像是写轮眼一样,必然是分了好几个层次的。只可惜,一族秘术不为人所道,资料早已随着雪一族人的末落,被销毁的差不多了。”
鹿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看着桌子道:“老师的意思是冰?诚然,我见过被冰冻住的小虫子,随着冰的碎裂,它们的身体因为被冻住的缘故,也会碎裂。可是那个人的经脉可以说是千疮百孔,这是冰能造成的?再说了,他的外表没事。”
“我也只是说一些想到的事情,因为正巧你说到了雾隐。对了,你说他不见了。肯定不是他自己跑掉的,那么就是有人挪走了他。”
鹿丸轻轻啊了一声:“是因为不想让人发现。”
“对。”卡卡西点点头,一只手插到了兜里,一只手又重新拿起了小本本,“至于这其中的理由,必然是耐人寻味的。”
鹿丸立马走到桌边上开始写东西:“我把这些可能性和发现告诉鸣人。”
卡卡西嗯了一声:“让鸣人注意一下这个方面吧。虽然我觉得他不太能注意到。或许在信上强调一下务必要让佐助过目?”
鹿丸道:“但是佐助恐怕不比鸣人清楚吧。”
“还行吧,虽然没有以前的佐助经验丰富———但是脑子都比鸣人好。更何况,走之前他可是看了很多书的,那些书可是老师我和宁次四处搜刮来特意给他的。”
鹿丸闻言抬头挑眉:“老师似乎很费心?”
“那是当然的啦。”卡卡西津津有味的又翻了一页,随口应道,“因为老师可不想让造成木叶的轰动,那样的话出门也是一桩困扰的事啊。啊,当然买菜时大妈可以不收钱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
当初卡卡西和鸣人他们打赌,说是如果如他所说,事情解快的很快的话,就让鸣人请吃三个月份的拉面。但是如果鸣人赢了,事情解快的很慢的话,他就要当众揭开面罩让大家一赌真颜。当然,他自诩是足够迷人的。
所以是为了这个原因,才那么费心如此积极吗?
在明白了卡卡西的意思后,鹿丸扶额弯下了腰,哭笑不得。
小地痞被鸣人逼到角落里,悲催的恨不得以头抢地,嘀咕着:“只要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人,就没什么好事。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还总在这条巷子。”
“啊?”鸣人这个时候的脑子出乎意料的灵光。每当他的情绪很坏的时候,他的头脑就会格外清楚,而当造成他情绪很坏的人是佐助的时候,他的头脑简直灵光的令人惊叹。都说一物降一物,要是鸣人对佐助可以不用那么执着,那他这份转变大概是让某些人很惊喜的。
所以听到小混混的话,鸣人眉一挑就问道,“你见过佐助?”
眼见瞒不过,小混混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以前见过。”
“把那次的情景一丝不差的说出来。”
小混混苦着脸,眼珠子乱转,一边往旁边挪一边说:“那是大半年前吧,他和一个白头发的少年也来了这里,就跟你们今天的情形一样,在路上走着。后来我不小心撞了那个白头发的少年一下,那个白衣服的人就凶的跟杀人似的。他们还问我知不知道大黑天善之城的老大的事情。”
“大黑天善之城的老大?问那个做什么。”
“好像是要找什么刀吧,就是以前插在山上的那一把。”
鸣人心有所悟。
斩首大刀。
原来水月的斩首大刀是佐助带他找回来的。
一边的小混混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偷偷的往外溜,可惜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提溜回来了。再次被扔在那里的小混混已经沮丧的全无斗志了,索性瘫坐在那里,一扭脑袋自暴自弃的道:“要杀要剐痛快点!”
这会儿功夫爷们儿似的大话是这么说了,却在鸣人靠近的时候又立马软了下来。
鸣人迈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