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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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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封闭物脱落后露出了后面的岩石与泥土,因为那记重拳的影响,岩石上也被砸开了一个大洞,深深的陷了进去。
  “……”
  佐助突然皱起了眉头,他手上绽放起绚丽的电光,一记千鸟跟掏人心窝一样,哧拉一声半个手臂都嵌在了墙壁里。鸣人耳朵动了动,听得有声微弱的声响从墙后头传来,骤然间白光大盛,仿佛是有千万只鸟同时鸣叫一般,一声尖锐的嘶鸣声掠过耳膜,千鸟流直接从墙后头起作用撕裂了一大块铁质和后头的岩石。
  鸣人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咕嘟咽了口唾沫。说实话,这威力,真的是太大了!这还是墙呢,如果是用在人身上……深觉恐怖之余鸣人突然又兴奋了起来,他好想和佐助痛痛快快的交一次手。光是这么想着,就觉得热血沸腾,难以自持。
  佐助可不管鸣人冒绿光的小心思,只盯着岩石看了半天,说道:“鸣人,也许之前我们太乐观了。”
  “啥?”
  “这里怎么说也是在地下几十米,如果上头都是这种构造,你觉得,以我们两个的力量,想要破土而出,可能吗?”
  “一层一层砸上去呗。”
  尽管知道看不见,佐助依然不可抑制的白了他一眼:“只怕我们会先被砸死。”
  鸣人的脑子有的时候转的很快,但大多数时候,他真的……真的还是不要对他报以希望。一如他现在一脸茫然的问:“为啥?”
  佐助闭了闭眼:“……你在一座建筑里面搞破坏的时候还得提防会不会砸到自己,必须在它彻底倒塌之前迅速脱离。如今深在地底,你自己说,如果破坏了岩石的结构,它要是倒塌下来,你去哪里躲?”
  “……噢。”想明白这层的鸣人有些沮丧,“这个办法不行的话,难道真的只有等人来放我们出去吗?可是上头的盖子这么重,合你我的力量也打不破,谁有办法弄开来啊。”
  “莫不是就要我们死在这里?”鸣人眨着眼睛嘀咕,“饿死?闷死?”
  佐助道:“倒不如好好想想对方这么做意欲何为。”
  “……”
  “……”
  鸣人‘啊哈’一声跳了起来:“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困住我们好去做坏事!”
  佐助叹了口气:“这不明摆着么。”
  “为什么要困住我们,因为我们对他有防碍。防碍就是威胁,所以,只要我们在,他就很难做成坏事,嗯,也就是说,我们很厉害……”
  鸣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噗的一声挠了挠脑袋,难掩得色:“咳咳,容我笑两声。”
  说笑就笑,得意够了,鸣人才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如果真的跟青有关,他也够奇怪的。我想不出他是因为什么缘由需要这么做。按当初他指明我俩跟着来看,说不定是早就把我们当成了目标。可如果仅仅是怕我们阻挠,当初直接别让我们跟着就是。让我们跟着,却又困住我们,这为的是什么?”鸣人摸着下巴得出一个结论,“吃饱了撑的?”
  佐助问道:“你跟他没仇吧?”
  “怎么可能!”鸣人怪叫着,“要说有仇的话,我还记得老板娘的话。莫非你和大黑天善人有个什么,所以她才这么做?”
  被鸣人这么一提,佐助差点都要忘记还有个关健的人物,老板娘。
  “这女人显然是跟青有关联。”佐助思索着,“她提起了大黑天善人,莫非真是报仇来的?不过这个男人……我们明明说了跟我们无关。”
  鸣人索性枕着脑袋躺在了地上:“唔,她说我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太形象了。”
  “嘶……我怎么总觉得是有预谋的。”鸣人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老实说,我宁愿还像之前一样和斑好好打上一架,打赢了就结束了。被莫名其妙困在这里算个什么事儿啊!”
  佐助循声望向鸣人的方位,突然出言道:“那就打吧。”
  “?”
  鸣人脑袋一歪。
  佐助道:“把这四面的墙都砸了。”
  这主意爽快。鸣人一下子跳起来,喜形于色:“好主意,我早想这么干了!”
  佐助笑了笑。
  说的不行就用做的。如果想他们死,这里怎么会连根针也没有,纯粹的困着难道还想之后救出来求个恩情么?给别人喘息的机会就是在等别人给自己一刀。让他们坐以待毙简直就是笑话!既然一时不想要他们的命,那么不管他们的打算是什么。他们都可以直接买三柱香去求历代村长保佑了!
  
  这种破坏的活儿鸣人一个人做起来绰绰有余。
  很快的,四周的墙面岩石裸。露,坑坑洼洼。
  “诶?”鸣人突然停了手下的动作,“咱们不是可以从上头开始打洞,这样靠近地面,也好打穿岩土不容易出事啊。”
  “唔。”
  佐助拧眉思索着没有说话,突然解下自己的衣服,略施火术。
  鸣人一开始只听到了抽解的声音,随后哧拉一声,似乎是布条绷裂了?
  这么疑惑着,但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洞内突然窜起的亮光鸣人吓了一跳,当然惊到他的并不是这小小的火炎,而是站在当中上身光溜溜的佐助。
  “啊,喂!”鸣人瞪大了双眼,神情有些不自然,“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知道?”佐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朝他走过去,伸手就去拉他的衣服,“快点脱了。”
  鸣人的眼睛瞪的更圆了,左脚都能当成右脚用,磕磕绊绊的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话都讲不利索:“你你你干,干什么?”
  佐助更奇怪了,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鸣人的衣服扒了下来,当着鸣人的面撕成了小布条……
  然后拿火点了。
  跟着佐助满意的又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
  鸣人这才发现,对方的衣服完好稍有损,就是下摆那里被撕裂了。敢情这是拿了引子去点火把呢。啊,那之前莫名想歪的他算什么啊……
  不过话说回来,对着自己的兄弟口干舌燥心跳如雷什么的,不太对劲吧?
  想当年他们还一起洗过澡,彼此都看的光光的,哪里没见过?如今不过是一个背嘛……
  
  暗色给光洁的脊背蒙上了一层阴影,再被暖色的火光一罩,就像是打上了一层釉,风霜下的痕迹全都隐在了这层暧昧的色彩中,细腻的跟墨描似的。哪里像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忍者,根本就像是从山清水秀的画里捞出来的美人胚子一样,还带着湿软的气息。
  那个瞬间鸣人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小山坡上,他在山坡的这一面,佐助在山坡的另一面。他在看着对方,对方却无所察觉。
  鸣人去那里摘花,想给小樱,却无意识的发现自己的宝贝地盘居然被冤家对头给捷足先登了。原本他想去挑衅一番,但一声气势昂扬的呼喊在见到对方的侧脸后噎在了喉咙里。
  暖暖的阳光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翦影,原本的冷漠糅杂成了一种复杂的神色,就好像是全部的悲喜混在了一起,最后就什么也没有剩下。春光那么暖,却在这里让人品味到了一种孤寂与萧瑟。于是湿软的狼毫笔一挥,在这草长莺飞的春图上抹上了一道无色的痕迹。
  不可抑制的,让人心疼了。
  打闹恩怨刹那间消散而去。
  那个下午,那个环境,那种氛围,两相呆立无声,一点春情缱绻。寂静之中鸣人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咔嚓’一声响,破了一般,让心暖了。
  那是在很久以前,依旧快乐无知的年少时代。而他早已忘了的那个情景如今却在这种时候突然在回忆里跳跃了起来。鲜活而生明。
  
  啊哟真是!脑子里再浮现出那个场景后鸣人悲催的发现自己心跳又加快了,脸色涨的通红。他纠结的抓住头发,他看的是佐助啊又不是女人,为啥会有奇怪的反应?啊?啊?啊!
  把最后一句话过滤了一遍,鸣人忽然停了蹂躏自己头发的动作,呆呆的保持着纠结的神情蹲在那里,心思浮动下隐隐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一个没吃过螃蟹的人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知道螃蟹是什么样子的。口中就不自觉得喃喃道:“我要疯了……”
  佐助系完腰带,恰巧听到了那句话,借着火光发现被强制扒了衣服的鸣人一脸的失魂落魄,不由得道:“至于么?反正你穿了两件,少一件也没什么!”
  鸣人转头看了他一眼。
  曾经的春情缱绻中,故事里有两个少年,身在画中无所知。而如今物已不是,人也早非,是不是还能将这行将正浓的画卷继续下去,让那未干的狼毫笔再次挥动起来。 
  




☆、第三十三章

  
  衣服被撕成了小布条,这可以让火光延续更长的时间。
  鸣人看着上头高高的洞顶,喃喃的自语:“啊,真是要疯了!”
  “喂,你们还活着吗?”
  正在这时,久无动静的上方却传来一声喊。
  鸣人精神一振,佐助站了起来。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鸣人嘀咕了一声,大声回道,“没死呢!”
  上头停顿了片刻,又有更大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是你吗?”
  大哥?鸣人张着嘴呆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你是那个混混?”
  小混混寂默半天,不情不愿的应了:“……对。”
  有人就是一件好事。鸣人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佐助却说:“当初是不是你把我们的行踪告诉给了这个女人?”
  上头不说话了,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
  借由佐助的话,鸣人就想到了之前偷听时青对老板娘说过‘人手多,消息也快’类似的话,这凑上遇到的小混混,再加上这会儿功夫人不说话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立马跳了起来:“好哇,我放了你一马,你居然反过来找我们的不痛快。你等着!”
  “哎哟大哥!”上头这会儿功夫说话了,带着无奈,“都是帮人做事的,哪儿想那么多。”再说了,那个时候我又不知道原来要留心的宇智波佐助就是那个煞神。当然这句话他只敢放在肚子里嘀咕着,除非他是真不想要命。
  “我看你就是拜倒在美人老板娘的脚下了!”鸣人毫不留情。
  小混混一下子被戳中要害,心里羞恼,犟嘴道:“是个男人喜欢美人有什么不对。又不是人人都像大哥你怕老婆的。再说我还没老婆呢!”
  “你说什么?!”鸣人被那句老婆吓的脚一软。
  佐助无声的瞥了鸣人一眼。
  小混混尤不知鸣人那句话实为警告,依旧嚷道:“好吧好吧,不是怕老婆。是大哥您对大嫂衷心一片。不管怎么说大嫂怎定也是个大美人儿嘛,是不?咱们不追究这事儿了成不?你们还活着就成,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你们出来!”
  “……”鸣人搔了搔脸颊,朝佐助解释,“其实是有原因的。”
  “你说他为什么突然来帮我们来了。”
  鸣人正绞尽脑汁的想理由呢,这厢佐助压根不在意这事儿,只是这么疑惑着。
  “有人帮总是好事,不用想那么多。再说了,能出去就万事OK啦!”
  话说这么说,佐助却仍心存疑虑,喊道:“喂,上面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啊?噢,我本来不知道的,今天正巧过来,看见这里多了这么个东西,就试着喊喊。没想到被困在下头的人居然是你们!”
  这么一说,看来这压顶盖很显眼了。
  “你难道没有遇到人吗?”
  “没有,说也奇怪,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也不知道老板娘跑哪儿去了。”
  混混心里接着嘀咕,老板娘不在,害他白跑一趟,没看到美人儿。不过,如果趁此机会救了那两个人,想来也多了一个大靠山吧?他是这么想的。起码以后自己有什么难处可以求人救命啊。这么一寻思着,似乎这一趟还值了。
  毕竟美人不止一个,命可是只有一条。
  
  佐助道:“这么说起来,看样子对方是很放心的把你我甩在了这里。那么我估计这盖子是这个人打不开的。”
  “如果他们设计了一个只有的进没有的出的地方,难道真是要把我们困到老死吗?”
  鸣人的责问还没说完,上面果不其然的传来了垂头丧气的声音:“大哥,我打不开。”
  鸣人大声回道:“你去看看有没有别的机关……”
  话刚说了半句,就听佐助扬声道:“算了。不要弄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心想救我们!”
  那边拍胸脯打包票:“当然是真心。”
  佐助笑了笑:“那好。你听着,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沿着港口的方向去找一行人,里面有两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是白头发的,如果找到了他们,去告诉那个白头发的人我们在哪里。然后你的任务就结束了。这样的话,你也能安心回家睡觉。我想你存着放我们出来的心思,肯定不止是好心那么简单吧。如果你能把话送到,我出来后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你的一条命记在我这里。可万一我出来后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样……”说到这里,佐助一声冷笑,“哼,你懂得。”
  这摆明了是赤。裸裸的威胁么。
  小混混直觉头大,跟他们在一起的人肯定也很危险,居然还要去找人?早知道就不趟这个浑水了,作什么凑热闹想占便宜呢。这个好了,被个煞神盯上。白头发,白头发不就是当初那个明明笑嬉嬉却很渗人的家伙嘛。嗷!
  在他悔不当初的当口儿,下面气定神闲的传来一句话:“听明白没有!”
  “……噢。”
  
  等到上头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了,鸣人问道:“你想让水月来救我们?咦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水月他们在哪里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
  “这不是我管的多,我怎么跟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
  佐助哧笑一声,戏谑道:“你什么时候不傻!”
  “……”鸣人摸了摸鼻子,“水月也不一定有办法打开这个洞口。”
  “谁说我们要从上面进去了。”
  “噢?”
  佐助拿下巴示意了一下闪动着的火苗:“我就不信这里就只有一个出口。”
  鸣人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道:“佐助,我说句不爱听的你别生气。”
  佐助正研究着因为空气的流动而闪动的火焰头,听到这话随意道:“什么?”
  “还记得之前我说你进步很快么?”鸣人说,“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跟以前的佐助很像。”
  佐助闻言抬头去看他。
  鸣人真挚的说道:“所以最近我会分不清,常常有种错觉。”
  “有区别么?”
  鸣人一愣:“诶?”
  佐助道:“我说,我们两个让你分不清会让人困扰么?”
  鸣人摸了摸脑袋,自己也很困惑:“倒不是困扰,但总会……我会不能作出正确的决定。”
  “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
  “比如也许挡在前面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佐助听了,继续低下头根据空气流动而判断着方向,朝那个地方走过去:“那只能说,你信任以前的宇智波佐助而多过于我。”
  “那我问你。”鸣人顿了顿,“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
  这四个字很简单。
  佐助回头看了他好半晌,方才答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么?”
  “你说的,我就信。”
  那段布条燃烧到了尾巴根的时候,火势渐弱,洞中暗下来,在视野又将黑暗一片之前,鸣人看到佐助浅浅的笑了笑:“可惜,我并不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鸣人想要什么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是想听到‘是’,好让自己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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