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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医生杨扬的幸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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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拿过一杯酒,并替身边的美女换一杯,我们很容易找到话题聊了起来。我知道自己的吸引力。并知道应当怎样去利用。当然,还有我怀里的咪咪,围绕着它随便抛出几个话题,就足以让身边的几只孔雀笑得花枝乱颤了。
  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锋芒在背的感觉可不好受,我知道那来自谁,任狄,那个男人,还有南,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谁又在意呢?
  在一个较大胆的花痴伸手替我清理头发上所谓的花瓣时,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一遍,另一个声音说道:“抱歉,女士们,杨医生借用一下。”
  我知道拉我的是谁,那透过衬衫传来的温度一如既往的让我安心。
  是任狄。
   
                  第5章
  看任狄没有松手的意向,我重重甩甩手,挣开了,狠心不去看他脸上的落寂。
  任狄清清嗓子,开始指着那个男子介绍:“这是任泉,我的弟弟,这位是他的恋人,南方。你们应当认识。”
  “是的,我们见过。”我淡淡的说。
  “杨,别这样,你听我解释。”
  “南先生,我不认为我和任狄先生的交易有不当之处。我治好他的病,他付我酬金,我们两个是——予取予求,互不亏欠。至于感情上的问题,术业有专攻,在下无能为力了。如果诸位不介意,请恕我先告辞一步。我想让女士久等是有失风度的。”
  我貌似潇洒的转过身,走向大厅。强烈的灯光晃动,我却不是能活在阳光下的人。对不起,任狄,我以为我爱你到作影子也无所谓,但我发现,我还是不可以。
  任狄,影子是需要小心维护的,一旦让独自他留在阴影中,你就会失去他。只要他和实体有过正面接触,他就会离开你。
  任狄,这两点你都没有做到,所以,我要离开你。
  任狄,我爱你,我希望你能用对等的爱同样爱我。我本以为那就是你全部的爱了,直到察觉那个人的存在,发觉自己有的还不到那人的百分之一,我妒忌了。任狄,你为何不继续欺骗我呢?任狄,任狄……
  我微笑,我大笑,我暧昧的笑,我露骨的笑,我眉目传情的笑,我好像一直在笑,一直在喝酒,直到怀里的咪咪不胜其烦的赏了我一个白眼,我才摆脱了那堆女人,走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屋里有人。
  “不要开灯。”一个声音厉声吓止我。
  我的眼睛尚未适应黑暗,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揪住我的衣服。我松开手,咪咪跑出房间。
  “咪咪”,我慌忙出声唤它。
  那个声音严厉的喝道:“我还不如一只猫么?你给我洗干净这身恶心的味道。”
  任狄他将我揪到浴室,将我整个人甩进满是凉水的浴池中。我再浴缸中跪直,牢牢盯住任狄的脸,一遍一遍,我贪婪的看着自己深爱的这个人,仿佛要将他刻在自己心里。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凝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冷的水一直冲下来,划过我的头发,我的脸,直到我的下颚,一滴一滴落到浴缸中。
  任狄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他过来捧住我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我温顺的张开嘴让他的舌伸进来,刮到我口腔的每一寸内璧,我的舌也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与他深深的纠缠,久久不愿离去,直到窒息。
  他微微放开我,一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却主动又迎了上去。我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在乎,我想给他,我想要他。这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得不到他的心,至少让我曾经拥有他的身体。
  我和任狄更激烈的拥吻着,从不同角度加深着,慢慢的,我把我冰冷的身体贴向任狄。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带到卧室,然后扔到床上。
  打开床头灯,任狄抓住我衣服的领子,一下子将它撕两半。我突然想到那个不好玩的笑话:“男人送衣服是为了有一天亲手脱下它。”任狄的舌和手蔓延到其他地方,我的额头,我的眼,我的鼻梁,我的唇,我的颈,我的锁骨,我胸前的突起,一下一下,慢慢的啃噬抚摸着。
  我的欲望被他轻易挑了起来,我自动环上他的颈,难耐的抓向他的后背,发出呻吟。
  许是我的声音吓住了他,任狄突然松开我,将我推到床上。他的领口也已经松开,欲望已经勃起,他喘着粗气看着我,终于哑着嗓子说出:“对不起。”,然后把床单甩到我身上,转身要走。
  我扑到地上抓住他的衣角,这一刻,什么尊严立场,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他,我只想要他,任狄。我企求的看着他,慢慢的,解开他的腰带,让裤子落在地上。脱下他的内裤,他的欲望弹到我脸上,想都没想,我凑上前吻住它,努力将它含在嘴里,听到头顶上发出惊呼。
  好大好热,好难过,我努力转动舌头,笨拙的取悦它,满意的发觉它在我口中又胀大了几分。任狄拍拍我的头,怜惜的说:“乖,吐出来吧。”我却置若罔闻继续进攻口里的热度,舔过它的敏感带。
  嘴涨的好痛,一定要他赶快射出来才好。想到这里,我又努力了几分。终于,我的喉咙一阵热,他射了出来。艰难吞下他的体液,满是他的味道,我满意的舔舔嘴唇,一定很像咪咪,我恍惚这样想着。
  任狄温柔的抓起跪在他脚边的我,将我的脸摆向他,“谁让你那么热情,你要对我负责。”
  “好啊。”我不在乎的说着,吻向他的额头。他却躲开我的唇,将自己的唇迎了上去。我们两个交换了一个满是体液味道的淫荡的吻,我感觉他的下面又热了起来。
  任狄快速将我们身上残存的布一并抹去。我们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赤裸的跌在大床上。任狄转而进攻我胸口的红晕,他恶意的舔上一遍,然后用粗糙的手掌对另外一遍或压或揉或捏,我抑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而这仿佛更加刺激了他。于是任狄又以更大的热情向我探询着。
  虽然经过了充分的前戏,痛楚袭来的那一霎那仍是如此清晰。我咬住嘴唇试图不发出呻吟,任狄察觉到我的僵硬,于是体贴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轻轻吻我被虐待的唇,并抚上我因为疼痛而萎缩的欲望。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要任狄对我如此温柔,我需要的是摧毁,是破坏,是足以毁了一切的掠夺。我要感受他在我身体里的一切,我要任狄,即使只有今夜。我咬着牙,试着慢慢扭动腰,感觉他又膨胀了几分。
  “你是故意的。”任狄此时的沙哑是如此的撩人,我不禁吻向他的唇,他的眼。
  我闭上眼,随着他的节奏疯狂的摆动,并不时发出呻吟和叹息。
  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疼痛,眼泪早已布满我的脸颊。听着任狄在我耳边温柔而疯狂的呼唤着“杨”,我心如刀绞。任狄,为什么,明知道你的爱不是为了我,我还是如此眷恋你。为何虽然我一次一次撩起你的情欲,却还是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为何虽然你用足以弄坏我的力度占有我,我却毫无安全感,我果然是做错了,是么?
  五年了,我未曾如此真切意识到我还是有一颗心的,居然是因为心痛。
  一个挺身,任狄已不知是第几次将他的热情播撒进我体内。如果我是女人,或许我能有他的孩子,一辈子拥有和他的记忆。可我不是,我们之间的所有,只能随体液的洗去和吻痕的消逝而逝去,什么都留不下。
  任狄,我如何做才能让你记住我。
  拖着酸痛的身体站起来,我深深的看着在床上睡得像孩子似的任狄,这个或许是我生命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他将我带出我自己的世界,却又把我推进另一个黑暗空间。即是如此,我还是如此如此的,爱他。
  整装完毕,我最后对着镜子拉高衣领以遮掩吻痕,我安静地关上房门,挣扎着走下楼梯,南和任泉都在,咪咪睡在他们身边。我知道我身体的异状瞒不过他们,所以我直接对南说:“送我回家。”然后转向任泉:“请转告任先生,我希望他把支票寄到我家。谢谢。”
  南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口,他只是默默领着我走向门外。我一手抱着咪咪,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我几乎忘了,我是生活在阳光下的。我的苍白,在阳光下应当是透明的吧。
  坐在车子上,我们仍是无语。南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到:“杨,任狄爱你,他是……”
  “我不是他爱的那个‘杨’。”我打断了他的话。
  自此无语。
  到了我的家门口,我下车,转头,对着一脸焦虑和歉意的南,我笑了。“南,你认识的杨已经不在了。”我指指心,“他从里面出来了,却又难过的想回去,但是,这里又关上了。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那里。所以,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说这些话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我不知道我已经面色苍白,我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把南已经吓呆了,我不知道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我只知道,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见任狄,不见任狄,不见任狄……”
  还是那片玫瑰园,有人反复说爱我,但我看不见他的脸,我无计可施,只能悲哀的哭泣,就像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除了静静流着眼泪,我什么也做不了。
  睁开眼睛,看到南焦急的脸,咪咪温柔的蹭着我,任泉在窗边看向外面。屋子里没有任狄。我的眼泪即将落了下来。
  努力平静的开口,我看向南:“南,谢谢。”不去理南的阻拦,我下了床,疼痛提醒我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我不奇怪他们可以进到我的房间,我只是诧异三个月没有住人的房间居然还整洁如初。仿佛读出我的念头,任泉出声:“任狄都会来整理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心痛的想流泪。不想在别人面前那么脆弱,我下了逐客令:“可以让我一个人么?”
  任泉还想说什么,但被南拉走了。
  突然想起什么,我拉住南,“祝你们幸福。”我很真诚的说。无论如何,南都曾经是我的朋友,我想,一句祝福,是我应当送给他的。对他笑了笑,我关上门,隔断我们所剩无几的联系。
  外面的太阳很美,我却只想睡觉。把自己投进床的怀抱,我居然再次沉沉睡去。这次睡得意外的安稳,梦里没有任狄,也没有任何人。
   
                  无
  无(以改)
                  第6章
  任狄开给我的巨额支票,我可以每天安心作大米虫即可。
  于是我决定处理完这三个月积压如山的病例就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如果别人因我的懒惰而病情加重,那我也无能为力,谁让我想治愈的,只有仅仅几个人呢。
  在医院里泡了三天,终于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回到家,我却发现门口有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打开门灯,却发现原来是位陌生的男子。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外衣已经沾满灰尘,经过脱色的长发也看起来欠打理。
  疑惑的叫醒他,却发现他有一定程度的贫血症状。我只能将他带进客厅,注射了葡萄糖,等他恢复精力。咪咪很有威严的凝视了他片刻,终于失去兴趣,依旧是赖在我身上沉沉睡去。真是没见过这么会睡的猫。
  这是一个很俊朗的男子,应当属于那种会让人尖叫的类型。但他睡得很不安,梦中似乎一直呼唤着某人。会让这么优秀的人魂牵梦绕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我不禁无聊的失神了。
  再次注意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时,他已经醒了,似乎一直在打量我,脸上有某种失望的表情。应当是病人的家属吧,我这样揣测着,我已经向医院提起报告,告知不再接任何病人了,所以他就找到家里来了吧。看到我如此的年轻,不放心吧。
  男子这时开了口,是日本腔很重的英文,听了让人头痛。于是我断然勒令他改说日语,没想到为了看漫画学的日语有生之年还能派上用场。
  男子说他在日本有一位踢足球的朋友出了车祸,膝盖以下失去知觉,他们想尽一切办法但无济于事,偶然听说中国有一门神秘的医术叫做“针灸”,于是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找到我,男子求我和他去日本,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他的朋友,因为那人不能没有足球。(怎么样,耳熟吧。)
  看着男子的焦急,我不禁怀疑起他和他朋友的“友情”了,男子眼中的牵挂和提起足球时转瞬即逝的扭曲,无论如何都说是“爱情”比较恰当。思忖片刻,我直接了当问他:“你们是恋人吧。”
  男子看我的表情有一丝脱线,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终于点了点头。
  这样强悍的人,应当可以得到幸福吧。我出神的想。
  于是我说,我可以过去试一试,如果事情真像他描述的那样,我无论如何都会救那个人。
  男子看起来欣喜中又有冷静,他应当已经无数次徘徊在希望与失望的边缘了,要有多少心,多么坚强才能承受这种折磨呢?
  我让男子先住在我这里,等我办好签证,安排好这里的一切就去定机票,尽早动身。男子说签证的事情他可以和我一起办,因为他已经和日本大使馆有过接触,最后他告诉我,他叫做南条晃司,他的恋人是——泉拓人。
  给他在客厅安排好住处,走到卧室门口,我回头突然问他:“南条先生,你爱他到什么程度?如果说我治愈他的代价是要你离开,你会离开么?”
  南条看向我的眼神很坚定:“我有这样的自信,即只有和我在一起,泉才会真正幸福,我已经向他许下,一辈子只看他一个人。”
  我默默转身,南条简单的回答却在我心中掀起涟漪。我以为忙的人仰马翻可以让我暂时淡忘任狄,但我低估了我的爱。我从没有忘记任狄,他一直在某个角落向我微笑,可当我要去追他时,他却又不见了。
  任狄,你现在在哪,正在做什么?你的头已经不会痛了吧,你的身边是否已经有佳人相伴,任狄,有一个问题我一直不敢问,你是否,还会想起我,如果是,我是作为“杨”们中的一个,还是……
  今霄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早,吃完简单的早餐,我和南条出了门。因为我执意要带上咪咪同行,所以出国的手续未免繁杂一些。在日本大使馆,看那些官员对南条必恭必敬的态度,还有时不时上来索要签名的人,我疑惑的看向南条,我知道这个男人修饰一新之后是很帅的说,但也不应当魅力直扫3岁到83岁男女老少各色人群,这未免过于通杀了一点。
  我忽然对我即将的日本之行的“精采纷呈”有了一丝期待,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我都忘了自己实际上是一个玩心很重的人。
  走出使馆,我决定带南条去买些衣物和生活必需品,我的衣服根本装不下他,人们看向他敞开的衣襟(因为系不上)的眼神足以把我们两个烤熟了。
  南条真的是天生的衣服架,无论何种风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很合拍,随便拣几件,正要去刷卡,几个“猩猩男”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任狄进来,他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孩子。
  “任先生,人家都没有什么衣服穿呢。”男孩娇嗔道。
  “你看,我这不是带你来了吗,你最喜欢的店。”掏出一张金卡,“这个随便你呦”,任狄宠溺的拍拍男孩的头。
  我知道城市不大,但我没想到我还会遇见任狄,在这种场合。我想低下头,装作默然,装作陌生人,但我却是前所未有的慌乱,我手足无措,只能站在那里呆呆看着任狄和他的新任。心里好痛。低下头,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天哪,是南条晃司!”男孩扑向赶上来的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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