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月色 by 坑-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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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晚上要和月月睡,我是不会阻止的。”卫枫超冷静,话里听不说丝毫的感情波动。
“哟嚯~~今天是什么日子?好事全赶一块儿啦?”司马邺简直不敢相信。
“反正就算我不许,你也不会听吧?”卫枫了解的说道。
“哈哈,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司马邺粉得意于自己目前的优势。
“所以我才要告诉你,以往我和月月‘那个’的时候……”卫枫说到一半,挑起丹凤眼……不说了!
“什么??你快说呀!月月他喜欢怎样??”司马邺耳朵竖得跟兔子一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咳、咳!”卫枫故意装得很同情的样子看了一眼司马邺,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谁叫我喜欢他呢~~~不忍心让他疼。你也知道,刚才我只是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就喊痛了,我听到时,那个心呀~~~都抽着疼!”
“我也是。”司马邺接嘴道,“谁叫你不小心咬到他呀,我刚刚看了,你哪是碰了碰呀?手指都红了,月月才只是轻轻说了声,哪有像你说的‘喊’呀。我看着都心疼死了!”
“所以说嘛……”卫枫眼看奸计即将得逞,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少许,然后又故作镇定地对司马邺说道,“以前我跟月月‘睡’的时候,我都是让他在上面的~~~!”
“什……什么??!!!”司马邺闻言愣了一秒……一秒钟后,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头部。
卫枫站起身来,抱手而立,丹凤眼斜瞟着坐在椅子上,已经‘咔嚓……咔嚓……’裂掉的司马邺,继续添油加醋道:
“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提,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唉……你不是受过匈奴人的欺负吗?如果在下面,即使对象是月月,也难免会忆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吧?”
“这……这这这……”司马邺哑口无言,不敢相信的说,“你骗我吧?月月那种一看就让人想扑的模样,怎……怎么能扑别人?”
“呃……这个嘛……还不是因为他死都不愿意。我嘴唇都说破了,他还是怕疼。”事实上总是你压倒人家乱来的吧? -_-|||
“太难以置信了!!”司马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悲痛万分……
“你就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卫枫拍了拍司马邺的肩膀,继续说:“论体力,月月绝对不是我俩的对手,或许你可以考虑‘霸王硬上弓’?只要你不怕月月以后都不理你。不过这样最好,月月从今往后就会乖乖和我睡了。然后我再以安慰为理由,随便做什么都可以!说不明哪天他就会爱上在‘下面’的感觉了~~~”
卫枫说完,故意享受的闭起眼睛,很淫荡的浑身一哆嗦,深吸一口气,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堂屋,留下郁闷不已的司马邺呆坐在桌前久久回不过神来。
看来,我们的这位卫大少爷也很不简单啊~~~原来他故意不去上班,就是为了留下来同司马邺宣布这段超强的心理战术!
嗷呜~~~~~~远处的山崖,此时正传来一声狼外婆的呼唤……
第四十六章 大好买卖
啊~~~月月今天特别高兴。为什么呢?因为军营……发、军、饷、了!
月月小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高高兴兴地拿到了自己的军饷,坐在军队的医务所里左数数,右算算,哇哈哈~~~有十两银子耶~~~好多呀~~~~
“别数了,再数也数不成二十两。”老军医看着萧月痕一脸没见过钱的模样,好笑极了。继而又好心提醒道,“孩子,你还不赶快装好回家去,等会儿天黑了,你这么瘦瘦的,万一被人抢罗,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萧月痕一想,对哦!以前每次发银子,自己准会遇上贼或者强盗什么的,现在家里多了两个饭桶,开销这么大,绝对不能再把伙食费给弄丢罗。
于是他左三层,右三层的将银子包好,放进了胸口衣服最里面,然后很兴奋的对老军医说:
“谢谢您老提醒,那我先走了。”然后拿起药箱冲出了营帐。
回家的一路上,萧月痕都很小心,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的左顾右盼,弄得周围的人看到他都离得好远,以为他是贼!
萧月痕走哇走,眼看就快要到家了,谁知他走到每天必经的平安街时,路上挤满了车辆和行人,交通阻塞了,连多站一个人的地方都没有。萧月痕好奇的向前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地上倒了一辆手推车,车上的一只口袋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里面的白米全都洒在了地上;这辆车的上面还倒了另一辆推车,上面的酒坛碰碎了两个,香香的米酒洒在了地上,浸湿了米粒,街道上老远都可以闻见酒香。
两个推车的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不休,都说是对方撞到了自己,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没得完了。而周围看热闹的人和后来经过的车辆全都因为这两人的车祸事故停在了那里,于是路就堵上了。
萧月痕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改从红香路回去算了,虽然要绕好大一个弯,但这里人多手杂,他可不希望一不留神,银子又飞了。所以萧月痕当机立断,回头走‘红灯区’去了。
红香路是一条夜街,现下时间才刚过五点,路上人烟稀少,道路两旁的妓院和小倌楼都还没有开门。只是偶尔能听到一两声从二楼传出的,不知道是妓还是伶优的哈欠声,看样子都是刚刚睡醒的时候。
因为这条路上人很少,萧月痕自然也放心了不少,但回家的路程整整远了一倍,所以萧月痕更加快了脚步。
当他走到长安城最大的一家‘娱乐场所’门前时,听到了一声铜钱掉在地上的声音。萧月痕‘唰’地一下朝钱响的地方望去,结果看到这家及男妓与女妓为一体的大型娱乐场所——“天上人间”的后门口,此时正站着两个人。
靠近门口的妖艳男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台阶下讨好的站着的男人说:
“你这药越来越不行了啊。你肯定参东西了。算便宜点!”
“没有,小哥,你这不为难我吗?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台阶下的男人回道,面部表情好像掉了一块肉。
“好了好了,给你吧。”那个妖艳的男人说完,拿过台阶下男人手中的一包药,丢给他一些银子和铜钱,转身闪进了“天上人间”的后门。
嗯?月月看了一会儿,不关我事,肯定又是在卖五十散,走吧,快回家~~~
谁知月月刚想走,那个卖药的男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掂着刚才那人给他的银子,自顾自低骂道:
“妈的,这年头,卖个春药还要给卖肉的陪笑脸,啊呸!”说完,朝地上吐了口痰,愤愤然走了。
萧月痕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再也走不动了……如果读者们能将书翻过来,走到他面前,那你现在肯定可以看到从秦朝开始到晋朝的所有钱币在他的大眼睛里一一掠过。
萧月痕面对感情,是一个超级迟钝的猪猪;但当他面对钱~~~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他就是世上最鬼精的一只狐狸。
就在刚才仅仅一秒,萧月痕的脑袋已经飞转了360圈,此时正津津有味的计划着第二份收入不菲的工作。
他‘噌噌噌……’又跑回了平安街,来到全长安城最大的一家药铺,一脸单纯的拿出了还带有体温的银子,对莫名其妙的老板说:
“老板,我要买药~~~十两银子可以买多少?”
“哟,这不是兵营里的小神医吗?怎么今个儿跑到我这买药来啦?你平时不都是卖药的吗?”
原来这家老板认识他。萧月痕每次帮军队采药回来,总要贪污一部分卖给这家药铺的老板,从中牟取一部分‘暴利’。
“嗯……今天不卖药,我好久没有去山里了。今天我要买。老板,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你就算便宜一点吧。”萧月痕大眼睛闪闪发亮,好漂亮呀~~~银子在天上飞~~~~~
“嗯……”掌柜的摸摸长长的胡须,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端起柜台上的茶杯,和蔼的问道,“你要买什么药呀?”
“春药!”
“噗——!”
掌柜闻言,一个趔趄,将嘴里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然后捶着胸口猛咳。萧月痕一看,歪了歪头,觉得这老板好奇怪,看他咳得这么厉害,又不忍心,伸出小手给老板的背拍拍。
“你没事吧?”萧月痕担心的看着药店老板。
“咳咳……我没事……”而老板则担心的看着一脸单纯的他,好不容易不咳了,这才重新问道,“你要这个干什么呀?”说着,老板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卖呀。”萧月痕很单纯的看着老板。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小孩子家家别弄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去去去,快回家去。”老板好言教训道。
萧月痕一听,急了!快哭出来的求着掌柜说道:
“老板,我已经十七岁了,不小了!你行行好吧,我等着用钱呢。”
老板回过头来,看到萧月痕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没法子了,只好又回到了柜台前。
“唉……好吧,不过不能卖太多给你,我们‘草本精华’药堂的春药那可是最厉害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怎么又是……草本精华?-_-||| 哈哈,这个名字很普遍啊~~~
“好~~~”萧月痕乖乖的答应下来,开心的看着老板把一包包小牛皮纸袋放进了他的医药箱。
“呐,你听好罗。”老板一边给他放,一边说道,“便宜给你,这里一共收你五两银子,你箱子的第一格呢,是卖给妓院里的客人的,也就是壮阳药;第二格呢,是卖给伶优的。”
“第二格是卖给小倌,还是卖给去小倌楼的客人?”萧月痕虚心好学的问道,递给老板五两银子,心里很舍不得呀~~~半个月工资啊……就等着这笔生意发财啦~~~~
“记住,第二格是卖给小倌的,第一格才是卖给客人的。”老板耐心地解释道,忽又不放心,再补充一句,“你别记反了。”
“嗯,谢谢老板,我知道了。”萧月痕开心的说道,然后又问,“那我拿这些去卖,一包卖多少钱?”
“一般都是卖五十文钱一包,但这些人都不好意思来药店买,所以你要是去红香路卖的话,还可以卖贵一点。”老板放好了药,将柜台上的医药箱推给萧月痕。
萧月痕打开抽屉数了一数,脑子飞快一转。哇~~~我要是卖五十五文钱一份,今天一天就可以赚回我的军饷耶~~~哇!好多钱~~~~
萧月痕开心死啦!!拿着医药箱,又是鞠躬又是道谢,搞得老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才‘哧溜’一下蹿出了药店,向刚才那条红灯街跑去。
第四十七章 吼吼
萧月痕气喘吁吁的跑回‘天上人间’,但他并没有像刚才的那个男子一样,走后门。萧月痕堂堂正正的踏上了‘天上人间’前门的台阶,来到了大门前。
此时的天上人间,大门正半开半掩着,萧月痕听到屋内有人走动的声音,于是壮起胆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刚一走进去,就被这个长安城最大最著名的成|人娱乐场所的奢华与富丽吸引住了。勾梁画栋的大厅内,房梁上钓着八盏多层的鲤鱼宫灯,虽然此时并没有亮,但仍可以窥见它晚上时绽放出来的异样光彩。大厅正中间是一个突起的方形舞台,周围摆满了鲜花作为屏障。舞台边上已经有乐队在为今晚的演出练习着。而舞台四周铺设有数十张圆形或方形的桌子,供客人们在看节目时会餐用。
萧月痕抬头望去,镂空走廊的二楼和三楼,是一间间像客栈一样的房间,只不过样式和颜色都要比普通的旅店要鲜艳得多。不用问,也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
萧月痕正看得津津有味、好奇不已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把从旁边搂过他的细腰,抬腿从萧月痕身后一扫,萧月痕顿时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闹一个大笑话的时候,身体落进了一个香香软软的怀抱里。
“哟~~~小家伙,哪来的?长得可真俊呀~~~你叫什么名字?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萧月痕闭着眼睛,等着背部接触地面时的痛楚,结果不但不痛,还听到了一声酥媚的声音。萧月痕先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抱着他的妩媚男子,然后才睁开两只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眼前的人。
“谢谢你。”
萧月痕傻里呱唧,不知道就是这人踢倒的自己,居然还出口谢他扶了自己一把。说完,想重新站起身来。可那人根本没打算放开他,干脆就势一搂,抱着他坐在了一张桌子前的坐凳上,让萧月痕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萧月痕很不满意这人的态度,有些生气的想挣脱开来,无奈居然睁不开,心里更郁闷了。心想:我堂堂一个军医,好歹也算是个兵吧?怎么也个男伶的钳制都挣不开……我是不是缺钙啊?
抱着萧月痕的男妓很开心的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扭来扭去,挣扎得眼角都带泪了,自己居然都感觉不出吃力,笑呵呵地问道:
“你没吃饭吧?小老鼠~~~”
“你才是老鼠呢!”
萧月痕很生气地终于挣脱开来,气喘吁吁的瞪着刚才抱自己的男人。男人一点也不生气,此时他正靠着桌子撑着头,衣衫都还是半敞着的,显然是才睡醒的样子。从他那透明的上衣中可以隐约看到他纹理清晰的二头肌,手臂虽细,但力气肯定不小。萧月痕之所以可以挣开,那是因为他故意放开的。
“啊啦?这位客人,我们还没开门呢~~~你怎么这么急呀……”
萧月痕刚刚离开一个男人的怀抱,忽然又有一人从身后搂住了他不及一握的柳腰,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抱着他瘦弱的胸膛,暧昧的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末了还不忘对着萧月痕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呀~~~~!”萧月痕被吓得全身战栗,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带着哭腔的喊道,“我要见你们老板!”然后回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身后搂着自己的邪媚男人,使劲想掰开他紧箍自己的手。
“冷香、风流,你们俩别闹了,你看你们俩把这孩子给吓的。”冷香、风流?吐血ing……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很beautiful的男人。搂着萧月痕的邪媚男人听到声音,立刻松开了手,萧月痕很机灵的朝来人跑去,躲在了他的背后,不停的伸出头去,偷看刚才非礼自己的那两个男人。而那两人也正好笑的看着他。
来人微笑的看着拽着自己水袖,躲在自己身后的萧月痕,声音优美的开口问道:
“这位小兄弟找我做什么呀?”
萧月痕这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收回偷瞪前面二人的目光,抬头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男子。
“你就是老板?怎么长得这么漂亮?老板不都是应该这样子的吗?”萧月痕好奇的看着男倌楼的老板,作势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学着‘草本精华’药堂老板的样子。
“呵呵,好可爱……”
老板被萧月痕单纯的话语逗得一乐,改而侵身过来,伸出非常漂亮的手指捏着萧月痕的下巴,盯着萧月痕清澈的大眼睛,妖媚的低声对他说:
“本来我们还没开门的,今天为你破例一次。你想点谁?我也可以哦……”说完,微笑得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老板说完这句话,周围所有的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位‘收山’多年老板。
“嗯~~嗯~~”萧月痕摇摇头,闭着嘴巴发出声音,然后认真的对老板说,“我不是客人!”
男人闻言一愣,看了看萧月痕身上不是很新,也不是很好的衣服,顿时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伸出美丽修长的手捧着萧月痕的瓜子脸,眼光闪亮的说:
“嗯……虽然脸上有块斑,打了一点折扣,但仍然是极品……值得,值得!呵呵,看样子还是个雏鸟,调教的事就由我亲自来吧。”
男人说完,又听到了楼里的人们一阵很响的唏嘘声,楼上楼下所有的人全都好奇的向这边看过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千面佳人+笑面虎的老板动心。
萧月痕歪了歪头,不明白老板在说什么。但他听到这个男人说自己是“雏!”,想起卫枫用这个词嘲笑过自己,于是很生气地拍掉老板的手,理直气壮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