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悠不是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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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强迫自己坐在音影办公室里批阅了一天的文件,似乎是感知到自己不善的气息,连一向缠着自己的香磷也敬而远之,放下文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在批阅文件的同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落进了回忆的深渊里,与悠在一起的时光全都历历浮现在眼前,都被搅碎了揉进他身体里。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悠冰冷的眼神,当时他只觉这个人再也无可挽留,心痛如刀绞。
一如现在。
自己那么努力的想超越鼬,无非是想和他站在一起,在一起。
可鼬却近水楼台先得月,早一步和他确立了关系。
——都是为了他……
——可现在却……
他蓦的就想大笑,最终却还是哑了嗓子。
几近半夜的时候,青年出现在音影办公室的时候,佐助连头也没抬。
青年站在那里良久才开口说话,这第一句就是:
“我会消失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昨天的事,就忘了吧。我只能说,对不起,佐助。”
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都砸进了他心里。
佐助抬起头,青年着着晓组织那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细长的眉眼一如那夜流转着那抹自己不懂的冷漠的温柔。
但他知道那抹温柔里含着冰,冷到骨子里,也冽到骨子里,却还是那么迷人。
断成两截的笔握在手心里,手掌被硌得生疼。
“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你认为呢?”
青年反问道。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悠站的那么直那么漂亮,灯光太浓,把他的影子都打散了。
“我没想到会出现那种状况,是我预计失误,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青年继而露出一个安安静静的微笑,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有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着你的,这句话,是真的。”
他的语气带着点熟悉的轻佻,却又偏偏深情款款挑不出一点错来,叫人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说罢他就要离开,却不想被佐助死死攥住了手腕。
“两清?你觉得这么容易就抵了那些年的账?”
还没等悠张口,就被他压。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佐助终于知道悠为什么会美得这样出其不意独一无二,吸引着无数人的眼球,吊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舍不得。
可终究是舍不得什么呢。
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舍不得他从不轻易表露的缱绻的爱。
这个绵长的有点过火的吻,因为昏暗灯光的缘故而格外惑人心神,等悠成功把佐助推开之后,气息已经有点不稳,脸侧浮着漂亮的红晕,唇色嫣红。
佐助把他圈在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贴着他的唇喃呢着,放低了的声音几不可闻:“不会让你逃掉的,我说了我会超越鼬,你只能是我的。”
第65章 我足以与你相配
【轰————】
“唔啊啊啊——怎么了?”
我本来还沉浸在睡梦中;一声巨响吓得我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佐助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背;侧脸映在窗帘透进的晨光里;凌厉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柔和。
“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呆在这里哪也别去。”
“我也去看看……”
“哥哥大人;”佐助薄唇一抿;“请呆在这里。”
我条件发射般的一哆嗦;“……你自己小心。”
穿好衣服拿上草雉剑;佐助干净利落的从窗户翻出去。
外边人声嘈杂;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干脆也起身收拾收拾准备出去看看;穿衣镜前强烈遏制自己眼光不停留在皮肤那点点红上。
天气还有点冷,屋里虽说暖和但还是有点寒气,随着套衣服的动作痕迹被掩藏起来;我这才感觉脸不是那么红了。
这期间爆破声、震动不止,瞧这架势貌似是打起来了。
随手拿了件斗篷披上把帽子扣好,火云袍太拉风我怕一出门就被人当了靶子= =。
当然,如果我有预见未来的能力的话,我一定好好呆着这里或者直接卷铺盖卷儿走人。
因为这个贸然的决定让我后悔终生。
%……%……%……%
田之国秋天的时候就不能下雨,下了雨就让人想骂娘。
阴、冷、湿。潮乎乎的空气里都是冬天即将到来的味道。
折了一半的树枝支楞着,满地遍地都是落叶,金色的、淡绿色的、布满泥点的、混着雨水淹没了每一条街道。
紧了紧衣领不让冷风灌进来,我挑了个高点的建筑站上去观望形式。
硝烟四起的地方目测应该是音隐村的大门,似乎是有人想要进来却不得法门,猛烈的攻击震得结界泛起一层一层光晕。
我瞧鬼灯水月提着大刀就要往那边冲,赶忙叫住他:
“哎哎,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
“悠大哥?”
水月一见我就赶紧给我拉到安全地带,“你可别受伤了,否则佐助非要了我们的命不可……”
谁能告诉我佐助到底在音隐村里做了什么才会让水月说出这种话来= =。
“不知道从哪来了个砸场子的,先头部队全都灭了,我得赶紧过去。”
“……砸、砸场子?”
这用词让我一愣,“有那么厉害?”
“结界快撑不住了,为了以防万一,悠大哥你千万别去掺和啊!”
水月一边喊着嘱咐着,几个起落就没了影。
能单枪匹马的把蛇叔的结界破坏掉,整个忍界也找不出几个来,莫非是……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找上门来求包养?
不行,这种事我怎么能不去掺一脚?
抱着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心情,我直奔音隐村大门,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结界被完全破坏,狂风席卷着沙土一瞬间让我睁不开眼。
过了好一会,一个优雅修长的身影从滚滚浓烟中走出,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风尘仆仆却又很清冽的味道。
那人渐渐走近,高高的衣领快要遮住半张脸,被斗笠的流苏遮的很是朦胧,唯独那一双漆黑如同子夜的眸子分外耀眼。
他向我伸出手,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
“悠,我来带你回去了。”
“……哥、哥、哥、哥哥……”
“几天不见,得了口吃么?”
你才口吃!
你们全家都口吃!
呸,我怎么忘了我也姓宇智波……我那哪是口吃,我那是吓得好不好!
如果这时候佐助也跑出来那乱子就大了……
“才来就要走?”
佐助挑衅的声音后身后传来,然后我就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拾起一撮我的长发,“不在这多待几天么,鼬?”
摘了斗笠的鼬,那双原本就狭长的眼更是危险眯起来,语中带笑: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有,你来的刚刚好。”
佐助也笑眯眯的回答。
虽然这两个人都在笑,但是我怎么觉得火药味这么重。
糟糕……
我忘了来音隐村之前先去宇智波的墓园里找块风水好的墓地……
%……%……%……%
三兄弟的午饭时刻。
自从我来到音隐村之后,只去过一次那的食堂,伙食一直是由佐助的小厨房承包的。
佐助的菜做得很好,现如今一直在晓给我开小灶的鼬也来了,这顿午饭自然是丰盛的没话说。
但是此时此刻我简直如坐针毡,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一桌子的美味,只是闷头吃饭。
鼬见我只吃饭也不夹菜,就顺手把三色丸子放在我碗里:
“这是木叶那家丸子店的。”
“你干嘛跑那么远去买啊……”
“因为你很喜欢。”
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可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是怎么回事?是我眼花了吧。
佐助看了他一眼,立刻有样学样加了一筷子卷心菜给我:
“你喜欢的。”
我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好、好。”
要知道,佐助这缺根筋的小子从来都不会给我夹菜。
鼬不动声色的又拿一串丸子给我,佐助也不示弱,又是一筷子卷心菜进了我的碗,然后事情就大条了——
他们两个左一筷子卷心菜右一串丸子你来我往地就这么斗开了,玩命给我夹菜啊。
可苦了我了,刚还一直吃米饭,现在根本吃不着米了,碗上堆的全是菜和丸子,摞得跟小山似的。
我不得不夸他们两句,摞的真有技术,都那么高了还不往下掉= =
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战战兢兢的干咳了一声:
“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们也吃啊。”
“……”
“……”
这话不说倒好,说了这俩人直接对上了:
“佐助,多吃点纳豆,营养价值高。”
“你也吃点牛排,一路过来辛苦了,鼬。”
这回轮到我……这样了。
给对方夹他最不喜欢的东西,你们俩还能幼稚点么?
虽然关着门,但我知道小厨房外围满了人,听动静是看笑话的、要签名的、求合影的干什么的都有,更可气的还有支桌子摆赌局的——
“赶紧压赶紧压,买定离手,过时不候啊!”
“佐助输给鼬哥一赔十!”
“鼬桑被佐助比下去一赔五十!”
“悠大哥今晚肯定被压一赔一百!”
香磷、重吾、鬼灯水月马上就倒大霉了一赔一千!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碗筷,笑得格外灿烂:
“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去办,等我一下。”
然后鼬和佐助就好像刚才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听着门外的惊叫、尖叫、惨叫和求饶声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
晚饭过后,我刻意避开鼬和佐助,独自一个人来到贴近音隐村边缘的小酒馆里,倚在包间的防护栏上晃着烧酒瓶。
窗外的雨畅快淋漓的下着,没有任何束缚,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外面冰冷潮湿的空气和屋内的温暖形成极大的反差,雨滴被风到脸上,那种触感让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就有一件披风搭在我身上。
“下雨了,出来也不知道拿伞。”
“……鼬?”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佐助告诉我的。”
鼬从我手中拿过酒瓶,仰头抿了一口,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上扬的下颚流过,蜿蜒到脖颈处的大动脉。
搭在身上的披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很温暖,我却还是觉得凉意刺骨。
和我不同,鼬是极少喝酒的,他说酒会让人失去冷静,做出错误的决断,然而当他喝酒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或者是让他觉得无措的事。
“我和佐助已经谈过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
“……”
“佐助那孩子,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即使穷尽这一生也没办法弥补那个时候对他的伤害。”
“……”
“你不和我说些什么么?”
“……还要再来杯酒吗?”
我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披风随着我抬手抚上他脸颊的动作掉落在地上:
“那个时候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必要为此自责……你们两个都是对我来说我最重要的人,我只能说,对不起,对不起,鼬……”
鼬低头看着我,雨水打湿了他的黑发,略显凌乱的发丝落在前额,一滴滴的雨水汇聚在发丝,轻轻颤动着,滴落在我的脸上。
他就这么看着我,漆黑的眼睛渐渐凝成了鲜艳的血红,那是融合了我的写轮眼所产生的永恒万花筒。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瞬间大脑空白,就被黑暗夺取了意识。
鼬抱着被幻术放到的青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的吸了口气,喃喃自语着:
“……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即使对方是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亲们~~~~
第66章 须佐能得悠乎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晓组织的成员宿舍里;清晨有些清冷的阳光照射进来;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艰难地支起身子又再次摔回床上,揉了揉有些疼痛发胀的后脑;我不禁苦笑。
——万花筒写轮眼果然不是盖的。
——因为是鼬才放松了戒心;被坑了还真是要命。
缓了好一会;我才再次缓缓地起身;扶着墙壁向着门口近;每一步都很慢,身体还无法保持应有的平衡。
就当我要伸手打开门的时候;门被从外面推开:
“你这是要上哪去,臭小子?”
“斑?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这里还有谁能镇得住你。”
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摊开了双手,“行了,快回床上躺着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三天?鼬人呢?”我没有后退,“他和佐助要干什么?”
“那是他们两个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斑一步步地靠近,避重就轻的回答着。
他所施加的难以言语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我知道,只要他愿意,没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我随时都会被按回去动弹不得。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斑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坐好,然后递给我一杯水。
“虽然说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但是我不得不说你一句,小鬼。”
他叹了口气,“这回你做的过分了。”
“……我也觉得自己很过分。”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吗?”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没办法在他们两个之间做出选择,后来甚至只要想到这个问题就会有一种一把刀捅进身体里还顺带搅和两下的感觉;可是每每和他们其中一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特别愧疚,觉得自己快要淹死在这种愧疚里面了。”
“那是你自作自受。”
是啊,我这是自作自受。
他们的心意让我昏了头,不,或许是让我更清醒地认识到,不管我再怎么反驳,只要他两个人不想放开我,我就什么离开的办法都没有,什么拒绝的借口都没有。
我爱着他们两个,鼬和佐助,缺一不可。
他们是我的灵魂,如果不在一起,就不能合而为一。
如果只有一半灵魂,我怎么也活的不真实,心里空洞的可怕。
这种情况,小时候如此,长大后如此,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如此。
“是我活该……我真的没办法,我没办法舍弃他们任何一个,我爱他们,我真的爱他们,斑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以宇智波悠之名……深爱着他们……”
“……可小鬼,你不知道你这一辈子,命太好。”
斑瞧着我,不再说话。
不对。
有什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从斑出现在门口开始就有什么不对劲了,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他们是不是……”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