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和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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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12点一章~~
话说,介是短篇的古耽。
算了算,完结也会比较早~~
可惜多少人来看,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哪~~~~
哎,惨淡淡… …
☆、救人
木子立在窗边许久,一双腿站的酸硬,正微微抬了抬脚准备缓缓,就听见窗外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小娘子们别走啊!小娘子们可要去哪啊?”
木子顺着窗外看去,就见一个身穿朱色罗裙的女子和一个绿衣的姑娘被几个样貌猥琐的人团团围住,那绿衣姑娘肩上还背着个包袱,怕是外乡来的。她身材微小,却仍是勇敢地挡在红衣女子的身前:“你......你们快滚远些!否则......”木子只看到她们的背影,虽看不到姑娘的神色,却也能从声音听出她的恐慌。
那几个男人恶笑几声:“否则怎样?小娘子是想怎么对付我们哥几个呢?”
“我家老爷是知府的挚友,你们若是还不快走,这后半辈子就别想好过了!!”那绿衣姑娘见他们越走越近,忙惊得大喊。
“哎呦!二哥,我好怕哦!”其中一个男人捂着胸口装作极度害怕的样子,可眼底的却仍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三弟,我也怕的慌!快!小娘子快去叫那劳什子知府大人快来,救救我们亲亲的小娘子们!”另一人哈哈大笑,恶心的面孔几乎要贴到那绿衣女子的身上。
木子再等不住,刚想赶过去,就听见一个如莺歌般清丽的声音:“放肆!本小姐一再忍让你们,你们可真是给脸不要脸!真当我是软柿子给你们好拿捏么?!”语气很冷,却因为声音太过柔美,显得没有威慑力。
“哟!娘子性子可真辣,对我胃口!”另一人舔舔嘴角,伸出手去摸那红衣女子的脸。
还未摸到,就见一只葱白的玉手攥住那男人粗壮的黑色手臂,伴着清冷的一声:“恶心!”红衣翻动,她将身前的绿衣姑娘往旁一推,再扬起腿狠狠踢上那男子的鼻梁。
“嗷——”那男子惨叫一声,鼻间流出的血染红了他半张脸。
那红衣女子并不恋战,趁他们呆楞期间,拉着绿衣姑娘就跑。
“啊啊!贱人!快把她们抓住!”那男人疯狂地大嚎着,惊得剩下几人撒腿就追。
那两个姑娘没跑几步就又被围上,那绿衣姑娘带着哭腔挡在红衣女子的身前:“小姐快跑!画儿先拦着他们!你快跑!”
“跑?你们谁也跑不了!”那男子又捂着鼻子跑上来,扬起手狠狠打向那红衣女子。
“啪!”一只白玉筷狠狠打上那男子的手,那男人吃痛,怒得眉毛都根根竖起:“哪个狗杂种砸我?”
又是一根,狠狠打上那男子的脸,抽出一条深深的红痕。
所有人都顺着筷子的走势往这看来,那男子恶狠狠地指过来,一副狼狈之极的模样:“你你!”
苏言用胳膊支着脑袋靠在窗沿上看着他们,一副懒散的语气:“不过几个粗鄙野人,也学着调戏黄花闺女?也不怕吓着人家!”
那红衣女子倏地转过身来,顿时,天云失色。
她青丝半绾,柳眉如黛,眸光似水,璀如繁星。
她琼鼻如玉,透着荧荧的乳粉色。
她朱唇半抿,泛着诱人的光泽,引人沉迷。
她一身朱色罗裙,更衬得肤如脂玉。
身后是碧色的树碧色的湖,拥簇着她,就如那盛开的锦红缎,高贵优雅得不可直视。
木子明显的感受到了苏言震楞了片刻,随即那双眸子像是带着花火紧紧缠着那抹朱红色的身影。两人遥遥相望,却是一眼万年。
木子心下一慌,刚想去伸手拉他,苏言却先一步跳出窗外。木子愣在原地,看着自己僵着的手,缓缓收回。屋里三位老爷也渡步来到窗前,瞧见外面情况,不由面色一沉,蒋老爷道:“不好!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先去叫人来!”
说完,几人急匆匆地赶了出去,木子收了心思,也跟着出去。
那几人见苏言不像平常人家,也不敢过于无礼,只是怒着眉紧盯着苏言,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苏言瞧也不瞧他们,朝那红衣女子打开扇,笑的极温柔:“姑娘,没事吧?”
“小女子无碍!多谢公子相救!”她也向苏言报以感激一笑,苏言脑中顿时闪过“倾国倾城”四个大字,美!美不胜收!
被苏言抽了两筷子龌龊小人见苏言两人竟完全无视他们,在他们眼前眉来眼去,一时怒火中烧:“你是哪来的无名小卒?坏爷爷的好事也就罢了,可你竟敢打爷爷!今日爷爷就让你有来无回!兄弟们,上!”
语毕,五人大叫着冲了上来,苏言颇为不屑的接招。拿着折扇在他们之间快速游走,敲肿了这个的脑门,戳青了那个的眼睛......完全地将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
“小姐!!”身后传来高分贝的尖叫声,苏言猛地转身,就见红衣女子被苏言抽了两筷子的小人撞进湖里,她甚至来不及呼救。
苏言忙将眼前碍事的几人狠狠打翻在地,衣衫也来不及脱,一跳,猛地扎到湖里去。
“救......命......救......”红衣女子胡乱拍着水面,鼻腔里呛着水,让她头晕眼花,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拥住了她。虽然睁不开眼,却也知道自己被他拉上了岸,强睁开眼睛,就见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浑身湿漉漉地蹲在她身前,她朝他一笑,一句谢谢还未出口,人便昏了过去。
四周来了好些人,那些龌龊小人都已抓住,就连那个最可恶的也被抓了回来。
苏言试了试她的鼻息,知道她只是昏迷了,这才松了口气。一抬头,就见木子站在远处,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黝黑的瞳孔里流转着什么,他看不懂,可心却有些痛了。
苏言正想唤他,那叫画儿的绿衣姑娘满脸泪痕的冲了过来,口中不住地嚎着:“小姐!小姐!你不会有事的!小姐!你快醒醒啊!小姐!”
“你若再叫下去,她说不定真的就出事了。”苏言揉了揉太阳穴,这女子的分贝让他无法承受。
“你是说小姐没事吗?”她挂着鼻涕泡,哭红的双眼微肿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苏言本来想笑,可看人家这么严肃地看着自己,只得咳了咳:“恩,只是昏过去了。不过,这湿着身子很容易感染风寒,姑娘若是信得过苏某,就请先来苏某府上去去寒。”
画儿本就单纯,看着苏言一副正派君子的模样也忙不迭地点头:“多谢苏公子!”
苏言将红衣女子抱起,对着站在一旁的三位老爷道:“今日怕是不能再与三位共饮了,晚辈下次一定登门拜访。”
“无碍无碍!救人要紧,苏言公子就快些去吧。”三人都是明是非的人,张老爷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裹,递给画儿:“姑娘的吧?”
画儿接过,深深地福下身,由衷地道:“谢谢你们!”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画儿又道了一声谢,就忙跟着苏言走了,木子仍呆在原地,他竟然连看都不曾看他......
两人招了辆马车便上去了,木子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就见苏言钻出来冲木子喊道:“木头!你愣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
木子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就忙迈开步子朝苏言赶了过去。
“画儿和你家小姐不是本乡人吧?”苏言用锦被盖好浑身冰凉的红衣女子,一副无微不至的模样。
“恩,小姐和我是从温塞来的,是第一次来江南。想不到今天刚到,就......就......”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眼眶泛红。
苏言见了忙开导:“没事了没事了!这事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想起了。”
她吸吸气,还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恩!还是多亏了公子!谢谢!”
“你已经谢了我不下十次了,还是别谢了。”苏言笑了笑,脸上写满了无奈。
“是吗?不过,还是谢谢苏公子!”画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她年纪也只有十四五岁,难怪这么稚气。
苏言干脆就不说不用谢了,双手环着胸,接受着画儿无止境的感谢。
木子看着马车外的景色,一路沉默无语。
悠悠,河上一叶轻舟。
吾欲与君对饮桃花酒,
共渡河相守。
悠悠,默然离走。
舟上座已满,
吾怎留。
君心从不在,
吾怎留。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提前发~ 七点~~
☆、温絮絮
木子叫来大夫的时候,那红衣女子已经醒了,也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一张小脸虽显得苍白,却有一种更让人怜惜的意味。那双偌大的黑色眸子潋着水光,如麋鹿般,让人心生爱护。
苏言坐在床沿上,嘴上不住的嘘寒问暖,一见大夫来了,忙拉着大夫上前去诊断诊断。
“这位姑娘身子底子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有些体寒,我开几副驱寒的药每日按时喝,就好了。”大夫见苏言如此关心她,就这女子的地位肯定不凡。
“如此就好!木头,请先生去账房拿钱,记得,药方要找个伶俐的丫头细心抓。”他在说话的同时连头也没有回,而是贴心地将那女子的锦被拉好,一副专心致志地模样。
“......好。”实在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又苦又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别人那么关切,一副巴不得掏心掏肺的样子,木子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却仍是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哪怕手心已经被指甲戳得血淋淋。
是可悲啊......
木子习惯逃避,他躲在屋子里半天了,吃晚饭的时候也没出房门。其中原因,不说也罢。
不知多晚了,木子仍坐在窗前望着黑夜发呆。没掌烛,屋里昏暗暗几乎要更夜幕连为一体了,还带着一丝苍凉。
天幕上嵌着星,上弦月隐在云后,看不真切,可月光依旧穿透云层洒落在万物之上,美轮美奂。它有许多的星相随陪伴,而他,他看了看满室的寂寥,苦苦一笑,什么都没有。
他能很强烈的感觉到,苏言不一样了......
“吱——”屋门被推开了,木子一惊,往门口看去。
他身后是银白色的月光,虽淡,却不可直视。他的脸庞隐在黑暗中,木子却仍能看到他俊美的轮廓,那么深刻、那么清晰。
“木头?”他盯着窗边坐着的黑影问道,语气里颇为奇怪。
“恩!”木子按捺下翻江倒海的心绪装作平淡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摸着黑朝木子走去,语气中满是暧昧:“一下午没瞧见你,怪想你的!来,快给我亲个!”
“你!......正经些......”木子脸皮一向薄,只要被苏言随意一逗,瞬间就会脸红耳热。好在没掌烛,没被苏言看出来。
“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语毕,揽着木子的腰就俯身吻了下去。
他不似平日里的从容,此刻正急切地吮吻着木子的唇瓣,像是要把他拆开吃下腹才罢休。木子知道挡不下苏言的欲望,也知自己完全下不了拒绝他的心,只是颤抖着闭上眸子,接受他的狂野。
木子的臀骨本身就没几两肉,此刻正压在冷硬的木桌上来回摩擦,像是蹭掉了皮,火辣辣得痛。可仍比不上内壁被冲击的痛,他被动地承受那快令他窒息的痛楚,高昂的头无力地看着夜空,口中是似痛似快感的呻吟声。
满室春光,旖旎颓靡。
木子突然想,自己在别扭些什么呢?苏言不是还在他身边吗?苏言不还是在跟他做只有最好最好的朋友才能做得事吗?就算苏言被那女子的容貌给惊艳了,可那又如何呢?苏言,他不是仍在吗?......
他抬臀回应他,让苏言进地更深,痛吗?很痛!可只有让他更痛,他才能真真切切得感受到苏言还在他身边!
所以疼不疼,已不在乎了。
等完事之后,苏言摸着床就要睡了,嘴上还不忘说道:“木头,烧些水来洗洗呗,忙了一天了,身上汗腻得很。”
木子咬了咬已经咬出血的下唇,耐着下体强烈的疼痛感和腿脚无力的酸软穿好衣裤。轻轻一动,股间就会流下白色的乳体,带着殷红的血丝块。
没走几步,这包在外衣里的亵裤也都已被浸湿,带着恶心的粘稠感。
木子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还是很快乐地开口:“恩,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待会儿我再叫你。”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原来是已经睡过去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咚——咚!咚!咚!”隐隐约约听到外边的更夫正打着锣报着时。
木子侧耳听了听,抬头望了望天,原来已经四更天了。
这又拎着偌大的水桶往房里提去,然后赶去柴房继续烧水,再拎着水桶回去,如此反复好几次。腰是多酸,手臂是有多无力,两腿软的就跟面条一样,还有一只脚被打翻的开水烫起了一片泡,不忍心去看,触目惊心!可这些都比不上股间那刀割般的疼,就像是撕裂开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一些,你又自己亲手把再它们扒开,再左右来回地摩擦,弄得血肉模糊。
疼得都麻木了吧?!
要不然你怎么会带着笑呢?
或者,不疼吧?!
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的满足呢?
木子打好水倒进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正好。这才去叫苏言起来沐浴。
“......恩......给我擦擦吧,困得很,睁不开......眼......”他迷迷糊糊地说道,头也孩子气地往枕头里蹭。
而后,木子又红着脸给苏言擦拭身子,虽然羞赫,却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好容易擦完了,苏言又念叨:“木头......快些来陪我睡......冷......”
木子当时刚进浴桶,听见苏言半梦半醒地叫自己,这又略略地洗过,就钻进被子给苏言暖身子去。
苏言身体一向偏冷,木子体热,碰着苏言冰凉的手脚后浑身就泛起了鸡皮疙瘩,却不舍得放开他,而是更紧的蜷在他的怀里,使自己温暖他。
当时木子很满足,他不求其它不要其它,只要就这样,就好了......
木子醒来已经是日晒三竿了,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了。下意识地看向枕边,空的,也冰凉凉的,怕是走了很久了。
应该是布庄了吧!
木子也忙起来洗漱,两只手臂又酸又软提不起什么力气,等洗漱完已是用午饭的时候了。
这又急匆匆地赶到灶房让大厨做几味饭菜准备带到布庄给苏言吃。
“咦?少爷不是才吃过饭吗?”大厨听到木子的来意,微微愣了下。
“才吃过?他在府里?”木子也愣了愣,苏言这会儿不是该在布庄吗?且每日的午饭都是他带过去给苏言的啊!
“是啊!菜样还是少爷亲自来点的,还叫小的做得清淡些。对了,少爷不是一向喜辣么?”
“既然吃了那就不用再做了,劳烦了。”木子微微笑了笑,这就离开了灶房。
“不劳烦不劳烦......”
快到了膳厅那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还有个如黄鹂般悦耳动听的声音:“我倒觉得此人挺好的啊!”
“诶!你是没亲眼看见,他被那恶狗追时的可笑样子!哈哈哈......”
木子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那他是因为要帮你捡掉在巷里的折扇啊,你现在倒还取笑他。”那声音里有些不满,不过倒不是生气,而是有点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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