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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王爷动我妈咪试试 作者:繁华落碧(红袖2012-03-24首发v文完结)-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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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逸绝,求求你救救弦夜,他快不行了。” 
   年逸绝却是一脸的冷峻,那神情就宛如地狱里,夺命的修罗。 
   “谁也救不了弦夜!” 
   冰冷的话语从年逸绝嘴里说出来,年逸绝眼底的杀意明显又炽烈。 
   挽歌这才发现年逸绝也周身都是血。可是年逸绝并没有受伤。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年逸绝身上的血,是弦夜的。 
   “是你要杀弦夜?” 
   挽歌终是冷静了下来,不再将希望寄向年逸绝。 
   年逸绝却是狰狞的大笑着:“阻我江山者,都得死!” 
   话还未说完,年逸绝便是举起手里的大刀,挥刀斩向弦夜。 
   “啊!弦夜!” 
   挽歌尖声的喊着弦夜的名字,便是从梦里醒了过来。挽歌喊着弦夜的名字惊醒。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年逸绝早已经离开了。 
   空旷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那种孤寂的心情便是不言而寓。 
   挽歌蹲在床脚,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 
   有些无助的望着这寂寞的夜。漆黑的房间,一眼望不到边际。 
   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洞里,找不到尽头,也找不到开端。 
   就像渺渺宇宙中的一粒微小的尘埃,飘在虚无空间里,不知何处是自己的归宿。 
   找不到停靠的方向。 
   “阻我江山者,都得死!” 
   梦里,年逸绝的话语是这般的清晰透彻。 
   “不!不可能的,这只是梦而已。年逸绝不是这样的人,我要相信他!” 
   挽歌紧紧的抱着自己,一边喃喃自语道,一边说服着自己去相信年逸绝。 
   “娘娘?!” 
   小知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紧接着便是烛火噼啪的声音。 
   房间马上便是变得通亮,挽歌看着眼前小知一脸担忧的样子。 
   便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强装着笑颜说道: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 
   挽歌假装没事的对着小知说道。小知看着脸色苍白的挽歌,便是走到屏风后面,给挽歌打了些热水洗下脸。 
   “娘娘,瞧你脸色苍白的,擦下汗吧。” 
   小知一边替挽歌擦着汗水,一边心痛的看着挽歌有些消瘦的脸。 
   其实打心里,她是很喜欢挽歌的,又亲切又详和,没有别的娘娘的架子与傲慢。 
   只是可惜,她们立场不一样,人各有主,她跟了娉婷,便是要跟随一辈子。 
   “谢谢你小知,你也累了吧,快去休息吧。我等下就好了的。” 
   挽歌感激的对着小知说道,便是催促着小知去睡觉。 
   “那娘娘,这灯为您点着,你先去睡啊!” 
   小知便是为挽歌留了一盏柔和的灯光,便是离了去。 
   挽歌躺在床上,却是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想的,全是弦夜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安也是越来越明显。就是不知道弦夜现在怎么样了。 
   挽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床顶上一泻而下的帷幄。掂记着弦夜直到天明…… 
   ----------------------繁华落碧------------------------------ 
   “挽歌,昨晚睡得还好吗?” 
   大清晨醒来,仟漓便是率先推开挽歌的房门,来看望着她。 
   待得看到床上的挽歌后,仟漓也是被挽歌这个样子给吓了一跳。 
   “挽歌,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仟漓忙是担忧的问着挽歌。只见此时的挽歌,睡眼惺忪,脸色苍白,嘴唇没得一丝的血色。 
   眼睛也是浮肿了。挽歌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仟漓的话。 
   仟漓便是支退了那些前来给挽歌准备洗漱的丫环们。 
   这才是爬到挽歌的床上,问着挽歌: 
   “挽歌,出什么事情了?你和年逸绝吵架了吗?!” 
   挽歌摇了摇头,这才紧紧的抓住仟漓,仿佛抓住自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仟漓,我梦到弦夜快死了,浑身都是血,我梦到是年逸绝要杀他,年逸绝还说,阻他江山者,都得死!我还梦到年逸绝要杀毫无反抗能力的弦夜,然后我就从梦里惊醒了!” 
   挽歌想起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的梦便是一阵后怕,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仟漓没有作声,只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他明白弦夜对挽歌的重要性,是弦夜在挽歌最黑暗的那段人生里出现。 
   也是弦夜,这五年来,细致如微的照料着挽歌。 
   “挽歌,放宽心吧。没事的,梦都是反的,你别往心里去。只是因为你太思念弦夜罢了。再说了,这个时候,弦夜还在去黑山寨的路上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挽歌却是猛的抓住仟漓的手,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的!弦夜已经回到黑山寨了。九斤和我说过,黑无崖那里的小道已经修好了,弦夜想必便是从黑无崖那里回的黑山寨,从那里回去,只需要十个小时便可以了的!” 
   挽歌担忧的对着仟漓说道,一想起黑无崖的小道修好了,便更是心慌。 
   “不行,我要回黑山寨看一下,没看到弦夜,我心里不安。” 
   仟漓忙是制止住了挽歌,极力想平缓她心里的不安与恐慌。 
   “挽歌,冷静点,弦夜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今晚便是要随年逸绝离开了,别再回黑山寨了。” 
   想起年逸绝,挽歌这才是稍微的平静了些许。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弦夜,没看到他人,我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挽歌正这般的想着,却是听到门外丫环们禀报: 
   “四王爷到。” 
   “年逸寒?” 
   挽歌和仟漓皆是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挽歌满是不解的问道: 
   “这大清早的,他来这里做什么,不用去早朝了吗?” 
   “你啊!也太迟钝了吧!” 
   仟漓有些无语的看了挽歌一眼,她自己月事来了,就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了吗? 
   “你和年逸寒大婚的日子啊,皇上特意批了年逸寒三天的婚假,允许他不要早朝啊!” 
   挽歌听到这话,便是脸一红,低下头来。想起一句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只不过,年逸寒的春宵苦短和自己无关! 
   挽歌简短的洗漱了下,便是和仟漓一同出了房门。 
   年逸寒早已在大殿上等候。挽歌正想问年逸寒这么早有何事情。 
   却是意外的发现随同年逸寒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 
   挽歌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泪水便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年逸寒忙是掏出随身携带的丝质帕子,轻柔的替挽歌擦着脸上的泪水。 
   “九斤!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是谁把你弄伤的?!” 
   挽歌一把抱住来人,仔细的检查着九斤身上的伤。 
   九斤来之时,年逸寒已经是派人给他的伤口做了些许的处理。 
   九斤脸上的血渍还没有完全的清洗干净,身上也多处都是伤痕,一只手垂掉在胸前。 
   挽歌轻轻的抚着九斤断掉的手。年逸寒轻轻拍着挽歌的肩,宽慰着她说道: 
   “太医说伤得还不算太重,那一剑若是再重一分,只怕这只手就废了!” 
   “三当家,别哭了。” 
   九斤伸手想去替挽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却是自己也哭了起来。 
   “呜呜,三当家,二当家已经死了,呜呜,大当家为了救剩下的弟兄们,掉入了黑无崖里,生死未卜!” 
   听到九斤这般说,挽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 
   年逸寒忙是扶着挽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支撑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挽歌无力的倚在年逸寒的身上,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连声音都是发不出来了。 
   这个消息,就如一枚重弹,在挽歌的脑海里炸了开来。 
   炸得她血肉模糊,一时间呆在了那里,嘴唇颤抖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泪水如掉线的珍珠般,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落着,挽歌却是没有哭出声来。 
   孰不知,这种哭不出声音来的伤心,更显得压抑与悲痛。 
   “二当家,弦夜……” 
   挽歌喃喃着这两个名字。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回放。 
   二当家年纪大了,对自己像是亲女儿一般,对孩子们也是如亲孙子般疼爱。 
   二当家爱唠叨,常常念叨着他们,二当家还好酒,常常硬拉着自己和弦夜饮酒到天亮。 
   连无边和无忧也要凑上来喝上几口。二当家…… 
   “二当家……” 
   挽歌想着这个和蔼的老人,却惨死在敌人的手里,便是心一阵绞痛。 
   “弦夜……” 
   想到弦夜,挽歌更是难过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挽歌捂着心口,紧蹙着眉头,心口处巨大的痛楚已经让得她直不起腰来了。 
   年逸寒忙是扶着挽歌坐在椅子上。 
   “弦夜怎么样了?” 
   挽歌细问着九斤。九斤看着挽歌这般的痛楚,也只得无奈的将事情的全部经过说了出来。 
   “黑山寨几乎是遭到灭顶之灾,只有少量的几位青年还在,被四爷安置在王府里。大当家为了助我们逃出去,一个人将所有的黑衣人都引上了黑无崖,最后大当家砍断铁索,和那些黑衣人们一起坠入黑无崖底,生死未卜。” 
   挽歌听完九斤的话,眼前便是一黑,忙是闭上眼睛,缓了大半天才缓过神来。 
   黑无崖是他们在悬崖上开辟出来的一条近道,只是下面却是万丈深渊。 
   掉落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弦夜能生还的机率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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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斤,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吗?” 
   挽歌长呼了口气,便是冷静的问道,她一定要为黑山寨上下这么多人报仇!不计一切代价的报仇! 
   “不知道!” 
   九斤摇了摇头,既而便是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 
   “不过他们用的暗器有些古怪。” 
   九斤将一枚暗器递到挽歌面前。 
   挽歌颤抖的手看着暗器,这暗器又是另一枚更重的重弹,将本已经伤到不轻的她炸得几乎要粉身碎骨了! 
   “居然是他!”挽歌握着暗器的手不禁一阵颤抖:“怎么可能是他?!”






正文 157:年逸绝,我恨我不能杀了你!



“居然是他!”挽歌握着暗器的手不禁一阵颤抖:“怎么可能是他?!” 
   挽歌不敢置信的看着暗器上的纹路,俨然便是年逸绝送给自己的木镯上的纹路。 
   这早已不复存在的车池国的图腾,除了年逸绝,还能有谁知道?!* 
   那这些黑衣人除了年逸绝,还会是谁派来的?! 
   挽歌脑袋嗡嗡直响,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忘记了这周遭的一切。 
   “挽歌,相信我!” 
   “挽歌,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年逸绝这般信誓旦旦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仿佛前一秒她在还年逸绝的怀里一般。 
   情意绵绵的说着那些独属于他们的情话一般。 
   挽歌紧紧的握着这枚棱形的暗器,连暗器锋利的边缘没入了自己的掌心也全然不知。 
   “挽歌,别伤到自己!” 
   年逸寒忙是将暗器小心翼翼的从挽歌紧握着的手里取了出来。 
   再一看,挽歌的掌心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的!” 
   挽歌却是无暇顾及手上的伤。任由着掌心流着淋漓的鲜血。 
   比起心口的痛,比起被最爱的人背叛的痛,比起失去最亲的人的痛,这掌心的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挽歌,你别这样,若是弦夜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伤心的,你忍心让弦夜再难过了吗?” 
   仟漓也是这般的安慰着挽歌,只是他们心里都是知道,弦夜能够回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不可能了!弦夜大哥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挽歌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喃喃着,眼底光泽尽失。 
   让人看着无限心痛。仟漓叹了口气,却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三当家的,你要振作啊!为咱们黑山寨报仇血恨的事情,就靠你了!” 
   九斤也是这般的劝说着挽歌,要她重新振奋起来。 
   光复黑山寨。挽歌听到九斤这般说,这才是稍微的振作了些许。 
   是啊!她没有脆弱的资格,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当下首要的事情,便是替黑山寨那么多枉死的弟兄们报仇! 
   “四爷,谢谢你愿意收留黑山寨的其他弟兄们,挽歌感激不尽!” 
   挽歌平缓了下心情,便是这般的对着年逸寒说道。 
   年逸寒就势便是将挽歌搂入怀里,其实看着挽歌这个样子,他比谁都痛。 
   痛她的痛,也痛自己的痛。 
   挽歌,你为何不肯回头看看我这个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人? 
   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也只是为了能够把你留在我身边而已。 
   年逸寒轻轻闭上眼睛,不让人看到他眼底的痛。 
   挽歌却是不着痕迹的从他身旁挪了开来。 
   挽歌走到年逸寒面前,微微施礼道: 
   “四爷,挽歌想先去看下黑山寨的其他人。” 
   挽歌压抑着内心的痛楚,一想到黑山寨那么多的弟兄,那因为有他们而无比快乐的五年。 
   可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年逸寒便是打算跟着挽歌一同前去。却是被挽歌拒绝了: 
   “谢四爷,不过这是我们黑山寨的事情,我和九斤去便可以了!” 
   挽歌冷声的说道,对于年逸寒的好意,她只想拒绝。 
   她现在害怕别人对自己好,害怕谁再来宠她。 
   因为她害怕从云端最高层,倏的便是掉入地狱最底层那种巨大落差, 
   若一开始就没抱希望,那失望与绝望也是会少一点。 
   年逸寒看着挽歌竖起全身所有的刺,对着每一个人都是如坚冰般, 
   心也是锁了起来,那么厚的坚冰,或许任凭自己怎么努力,都是无法融化了。 
   挽歌随着九斤离了去,临走之前,还特别交待了句:“这件事情,先别告诉无边和无忧!” 
   “我会封锁消息,不让孩子们知道的。” 
   年逸寒看着挽歌离去的背影,这般轻轻的说道。没人知道他此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挽歌,我是不是做错了?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大方的放手,给你更广阔的天空,而不是将你伤成这样的支离破碎?!” 
   年逸寒有些于心不忍的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可是他从来想得到什么东西,便是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 
   若是得不到,他宁愿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 
   而让挽歌恨年逸绝便是最好的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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