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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混在大唐-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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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给了你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可你们竟然不珍惜,那唯有杀之,那就只有用你们的血液染红我迈向更高的官袍!
长史孔祥是圣人孔子后人,孔家家教极为严厉,故而孔子后人为官者也多是勤政爱民之辈。而且孔氏虽为孔子后裔,家业也颇大,但人丁并不兴旺,所以为官者也不多。像孔祥为长史的更是不多,至于贪污,孔氏家族家财不知多少,为了贪污没得辱没了先圣祖。所以孔祥是一个非常廉洁的官员,即使武清是一个新任刺史,也是全力配合的。
武清让其明日一早审案,也毫无怨言。
翌日一早,当一辆辆囚车进了徐州城后惊动了早起的徐州百姓,当有人认出,那是某县县令或者县丞时,不禁揉了揉眼睛。
“亲家啊,那狗县令终于得到报应了,被刺史大人给抓了!”
“快去告诉你娘,那个挨千刀的狗官被刺史大人关进了囚车!”
于是乎,徐州城百姓相互转告,不到半个时辰,刺史府门口来了数千百姓,呼喊着要见刺史大人。
武清感叹一声,这就是人望!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为官者如果愚弄百姓,盘剥百姓,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被百姓碾成粉末。
武清命录事参军写出告示,有冤情者可到县衙告状,他将亲自坐审。
这个时候司法参军孟非来到,见到孟非,武清问道:“可有拒捕者?”
孟非拱手道:“昨夜抓捕之时,很多人都正在藏匿财物,有几个还藏在女人的被窝里。不过刺史请放心,条子上的人一个都不漏,家资封藏,都有州兵看守。”
武清点了点头说道:“传令下去,不得骚扰家眷,等审问之后,一并上奏朝廷再行发落,敢有违抗者,立斩!”
孟非一阵哆嗦,赶紧退去,传达命令,他可是知道那些州兵们的脾性了,坏了刺史大事,自己这司法参军也就别干了。
武清看向一旁的长史孔祥,说道:“孔长史,你且去牢中先审理一番,若有顽固者,你且记下,一并呈报给本刺史。”
孔祥拱手说道:“刺史整肃吏治是朝廷之福,下官一定鼎力协助。”
“如此便好,这就去吧。”
等到孔祥出去,武清这才吩咐录事参军道:“你们随我去县衙,这县令和县丞被抓了,我还得坐镇县衙。也好过过县令审案的瘾!”
录事参军等人自然不敢笑出声,他们明白,这刺史一来便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就可以看出他丝毫不惧地方豪强,而且更重要的是朝中有人,他是谁?他是曾经令长安世家公子们黯然神伤的太平公主驸马!他能够怕谁?他曾经是北衙禁军左羽林卫大将军,谁人敢动?他是理学开创者,至此几乎名满天下,谁不想结识这样的人?
刺史府外,百姓太多,武清只好走后门,坐着马车,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县衙。地方事务一般都由各县处置,刺史府只是居中协调,监察军政。所以为了树立形象,也是为了让徐州城不至于混乱,他只有坐镇县衙。
武清自然不会去后宅,那里是县令家眷,到了县衙大堂,武清便命人封了从前厅到后宅的门。让后宅的人只走后门。
衙役们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生怕被那黑脸大汉那腰间的大板斧给活劈了,不敢进堂。
武清没有理会那些衙役,他看着县衙后面的那副日出东方升海平的巨图,有着说不出的言语,自从《三侠五义》问世后,这大唐的县衙也改了不少,上面匾额上严谨工整地书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左右两边立着“肃静”、“公正”、“严明”、“无私”等牌子。
武清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击鼓升堂!”(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由吴氏杀夫案引起的一场风暴

武清没有听到衙役们“威武”的喊声和水火棍撞击地面的敲击声,眼睛一瞟,低声道:“黑子,还不让那些衙役们进来?”
黑子听到耳中,肩膀一耸,转身双手一拍板斧,大声道:“你们这些怂包站门口做什么,我家主人升堂问案,你们聋了吗,还不快进来!”
衙役们哪遇到过如此凶恶汉子,赶紧哆哆嗦嗦地进了大堂,快速站列两边,拄着水火棍,哆哆嗦嗦地喊道:“威武!”
武清一拍惊堂木,说道:“你们班头是谁?”
“回,回大人,何班头生病了!”这人虽害怕但依旧能保持镇定。
武清身着刺史官服,一本正经地坐于堂上,问道:“可有告假?”
“回大人,俆师爷应该知道!”
武清大怒,问道:“俆师爷此人何在?”
还是那衙役答道:“今日一早便没见了踪影!”
武清沉思片刻,便说道:“既然不知告假,那这班头他也别做了。你叫何名?”
“回大人,小的刘二!”那衙役说道。
武清说道:“嗯,不错,以后你便是这县衙班头了,可得好好做事,明白吗!”
那刘二立马给武清叩了头,说道:“谢大人,小的一定好好做事。”
“好了,把县尉各主薄给我叫来!”
不多时县尉曹兴和几个主薄来到,拜见武清后。便站立一旁。
武清说道:“曹县尉,本县可有积压的案子?”
曹兴是永隆元年进士,及第后。便配到了此地为县尉,掌管刑狱诸事,所以三年来对这里的一切还是非常了解。他不敢怠慢,便拱手说道:“有吴氏杀夫案和花家田产案,还未审理。”
武清顿了顿,觉得这个吴氏杀夫案有点意思,但凡有点奸夫淫妇的故事。不是更吸引人吗,于是便说道:“先给我传吴氏!”
而后又吩咐道:“让百姓进大堂来,看看本县令。嗯,本刺史审案,本刺史要让徐州百姓知道,这徐州还是天皇陛下的!”
自有衙役出去通知百姓。不多时数百名百姓涌入大堂。而后站在临时拉出的黄绳之外。
不多时,吴氏被绑缚着押到了堂下。
武清看到这吴氏似乎遭受过折磨,不禁想到,前世的时候,说是古代女子犯法进了监牢,再烈的女子也保不住贞节,看样子,这吴氏是遭受了潜规则了。
心中很不痛快。便说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抬起头来!”
“回大人,民女吴氏。”女子气息微弱地说道,而后微微抬起头。
看来没少受折磨,而且此女颇有姿色,武清更加愤怒,便问道:“吴氏,本刺史问你,你在牢中关了几日?”
吴氏一愣,而后答道:“回刺史,民女已经在牢中还差几个时辰就半月了。”
“本官问你,你可在牢中遭受狱卒淫辱?如实说来。”武清此时脸色铁青。
吴氏一听,而后浑身如筛糠一般,不禁哭道:“民女请求大人判民女死罪。”
啪!
武清拍下了惊堂木,说道:“如实说来!”
顿时,大堂内一片安静,百姓们不知道刺史大人要做什么。
吴氏顿时不敢在哭,便说道:“张县令看民女颇有几分姿色,便害了民女男人,威逼民女每月初一、十五伺候他,民女不答应,他便糟蹋了民女,而后便把民女以谋杀亲夫之罪打入死牢,每日里遭受狱卒淫辱。民女只想求死,请大人判民女死罪吧。”
武清沉思片刻,说道:“你且不用哭泣,今日本刺史就要整治典狱!”
“来人,把县衙大牢中狱卒全部传来!”
黑子早就听得怒发冲冠,大吼一声,便抓起一名衙役带路。
不多时,黑子一手一个提着两个牢头进了大堂,而后把两个牢头扔在了地上,摔得两个牢头直叫唤。武清皱着眉头,瞪了眼黑子,说道:“站到一边去!”
黑子想说话,却也不敢违抗,毕竟武清是主人,他要是不听话,牛大妹子估计又不理他了,“俺”了几声后,便垂头丧气地站立边上。
两名牢头,自然知道刺史大人的威名,赶紧跪伏在地上,大叫饶命,不多时,总共十九名狱卒加两个牢头跪在了堂下,看到一旁的跪伏的吴氏,不禁有些疑惑。
武清没有理会这些狱卒,便说道:“先给吴氏松绑!”
“大人,这不合规矩啊。”县尉曹兴说道。
武清瞪了一眼,厉声道:“松绑!”
衙役不敢怠慢,立马给吴氏松绑,但吴氏脚上有脚镣,这个倒是不用打开。
“吴氏,你且看看,这二十一名狱卒中,谁淫辱过你,今日本刺史给你做主。而后本刺史再给你一个合理的宣判。”武清站起身说道。
吴氏也明白,看样子这个年轻刺史不是一般人物,于是站起身,拖着脚镣,从第一个狱卒缓缓走过,大堂内安静如空谷,唯有那脚镣撞击之声,直到吴氏停下来。只见吴氏跪倒在地,说道:“大人,这些狱卒全都淫辱过民女,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你这毒妇,害死了丈夫,如今又来害我!”
“淫妇,你要污蔑我不成,我何时淫辱过你?”
“贱人,污蔑我,可不得好死!”
“。。。。。。”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武清怒道:“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咆哮,来人杖刑伺候!”
衙役们却一动不动,武清怒道:“怎么?你们连本刺史的话也不听呢?”
衙役们看着那牢头,瑟瑟不敢说话。
武清还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状况,竟然有衙役怕牢头而不怕刺史的。
“哈哈哈!”
只见那牢头笑道:“怎么,刺史大人。不说话呢?刺史大人,我承认,我们这些人都淫辱了吴氏,可谁让她漂亮呢,再者兄弟们很难得遇到如此漂亮的女囚,不快活快活,怎么对得起吴氏那张俏脸呢。再说了那张县令都在牢中问候过呢。奉劝一句,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大家一条活路。。。。。。”
话未说完,只见一块方砚扔出,噗嗤一声,只见那牢头脑袋开花。白浆崩裂。夹杂着血水飞溅四周,百姓惊呼一声。
大堂里瞬间息声,针落可闻。
武清走下台,而后从那牢头的脑袋里取出砚台,在那牢头的身上蹭了蹭,说道:“嗯,可惜了这块好砚了。”
“所有衙役,即刻辞退。所有狱卒即刻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
“姓武的。你不得好死!”
“罪孽深重,该死!”武清飞起一脚,便揣在了那狱卒心口上,那狱卒一阵吐血,眨眼间毙命。
百姓一阵唏嘘,这刺史大人果然生猛。县尉想说什么,便忍住了。
武清转向目瞪口呆的吴氏,说道:“吴氏,你可以给自己辩解,但需要一些乡里证人,你可说说,有谁能证明你是无辜的?”
此时,忽然一队州兵到了大堂,黑子一声喊,把剩余的狱卒全部绑缚押出了公堂,那些狱卒看到两个同伴当场惨死,便再也不敢叫唤。百姓一阵呐喊叫好。
而衙役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当场被州兵赶出了县衙,其中最郁闷的就属刘二了,刚升了班头,结果被赶出了县衙。
县尉心中震惊之余,也彻底明白,在这位刺史面前,最好还是不要狡辩。
这时,吴氏似乎重回了信心,便说道:“小王庄的所有乡亲,都可以给民女作证!”
武清大叫一声好,便向着百姓问道:“这里可有小王庄的乡亲?”
“大人,草民是!”
一连十多人,站到了跟前。
武清问道:“本刺史问你们,吴氏之男人是否被张县令害死,而后强逼吴氏,吴氏不从,张县令便以谋杀亲夫罪打入死牢?”
一位年长者说道:“回大人,吴氏可是附近方圆百里少有的俊俏女娃儿,她家男人也是少有的男儿,自打成亲后,他们可是恩爱有加,直到那张县令毒死了她男人,后来派人抢了吴氏,他们家父母都因为此事被张县令给活活逼死了。大人请看,这是村里一百户人家的签名画押。”
武清一愣,让州兵呈上来,打开看后,果然是签名画押,便问道:“你可是村中里正?”
那人说道:“小人正是,家父前年去世,又小民接替。”
武清点头说道:“嗯,你说的话,将会呈现在供词里面,可是要负责任的,若说了胡话,他日有司查案,将会牵连乡里。”
那人说道:“小人可对天明誓,若小人有半句假话,小人断子绝孙,天打雷劈!”
武清说道:“誓言这东西,虚无缥缈,便转头向主薄看去,说道:“供词可写好呢?”
那主薄颤栗了下,说道:“下官已经写好,请刺史过目。”
武清接过供词,而后点了点头,说道:“让里正和吴氏画押。”而后转向县尉,问道:“曹县尉,此案该如何判罚?”
曹县尉哪敢多言,便拱手说道:“还请刺史定夺。”
武清冷哼一声,说道:“吴氏被张县令陷害,而又被害死了丈夫,间接有死了两家父母,本刺史不严查到底,愧对百姓信任,有亏天皇圣恩。”
“来人,吴氏无罪释放,但不能回家,一者此案没有结案,二者本刺史想知道那些背后指使之人到底是何人,吴氏的性命,本刺史必须得保全。”
吴氏被打开了脚镣,而后匍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里正等人也为之落泪。
但武清的话,又让百姓感到,一场狂风骤雨将会席卷整个徐州!(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花家田产案

武清命人把吴氏送往刺史府,而后说道:“花家田产案开审!带人犯来!”
县尉曹兴顿了顿,低声说道:“这花家的田产是被夏侯家所侵占,刺史真要审吗?”
武清双目一凝,盯着曹兴,说道:“我看你这县尉也当到头了,滚出去!”
“大人,下官我。。。。。。”曹兴想要说什么,但武清狠狠地瞪了眼,瞬间便不敢说话了,他站起身,赶紧退出了大堂。
武清沉声道:“莫说夏侯家,就是皇亲贵族,若犯了大唐律,武某照拿不误,带花氏!”
于此同时,武清拿起了花氏的卷宗,张县令是以欠债之名把花家收监。看着卷宗,武清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杀气,整个人仿佛一杆染血的长枪一般。在他心中,已经给张县令定了死罪。
不多时花家三口带到,只见是两个青年和一个老者,三人都是重镣加身。三人都是蓬头垢面,衣衫单薄而破烂,黑色的血迹到处都是,脸上的伤口都以结了痂。由此可见,三人没少受到折磨。大唐律中规定,给犯人用刑都要再三斟酌,不到不得已时,绝对不允许用刑的,而此三人受了刑,那张县令实在可恨!
武清高坐堂上,惊堂木拍下。
啪一声,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武清问道:“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草民花树人,乡里人都叫草民花老汉。这是老汉的二娃。叫花千,再旁边那个是老汉三娃,叫花万。”
武清顿了顿。这都啥名字,便问道:“花老汉,夏侯家告你花家欠债不还,可有此事?”
花老汉脸现悲色,但没有痛哭或者怒骂,而是缓缓说道:“小老儿家的田产紧挨着夏侯家的田庄,而小老儿的田地紧靠沂水。灌溉方便,每年收成都很好,几年前。夏侯家就想把小老儿的那处田地买了。不是小老儿不愿意,小老儿也知道夏侯家是大户,得罪不起,可他们出价只有五百贯。便要买小老儿祖上传下来的十顷地。老汉怎敢如此贱卖。小老儿大儿子花百,自小老实本分,可今春夏侯家来人带着一张按了手印的借据,竟然说我儿花百在春花楼养着个娼妓,欠下了五万贯。小老儿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就是变卖家产,也还不起啊。可关键是小老儿大儿子整日里忙活家事,很少外出。怎么就欠下那么多钱呢,小老儿问过大儿。他没有赌,也没有借钱。”
武清皱了皱眉,问道:“那你那大儿可去过春花楼?”
花老汉有些悲色,说道:“去岁腊月,大儿去城中卖粮,被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小石头拉去喝酒,就去了春花楼,在那里睡了一晚。”
武清似乎明白了整个过程,这似乎就是夏侯家强卖土地不成,便下了个套,就等着花家钻。
“那春花楼的姐儿叫什么名字?”武清问道。
花老汉说道:“我那大儿临死前说,那娼妓叫王芳芳,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儿死后,家里也没几天就被县令给抄没了。”
武清不禁一愣,这花百竟然死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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