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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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讨论之后,武柲缓缓说道:“圣上想让本王一举平定契丹!”
顿时,诸臣停下了争论,既然圣上都如此说了。他们还讨论个什么呢?
武柲说道:“本王亲征是一定的,但本王走后,朝中之事就要拜托诸位了。”
诸臣躬身道:“为圣上分忧,是乃臣之本份。”
其实,武柲的话中意思,一些有心之臣自然能够听懂。如今二张势力急速扩张。说不定,哪一日,这些臣子中就会有二张的人,既然有二张的人,那么显然,必然有人会遭到贬谪。
就比如说,前两日。新晋凤阁侍郎李迥秀,便是二张的人,当然,据说李迥秀能够晋升为凤阁侍郎,主要原因是李迥秀不能满足二张母亲阿臧夫人,阿臧夫人愁眉苦脸之下,二张不得已在女皇面前卖好,给李迥秀求了个凤阁侍郎的四品官,希望李迥秀再接再厉,好好伺候老娘。如此,李迥秀便进了中枢,虽没有加凤阁鸾台平章事,也只是为了避免武柲心中不痛快。
但若武柲出征在外,很显然,李迥秀成为宰相也只是时间问题。武柲心中感叹,好好的一个雅士,却成为了二张和其母亲的玩物,悲哀!
武柲有此感叹,也是因为上官婉儿极为推崇李迥秀,说他为当世第一雅士,武柲也因此观察了良久,也正如上官婉儿所说,李迥秀确实是一个雅士,至于是否为第一,武柲不敢确定,只可惜因为长了一张美男脸,却沦落至斯,实在叫人不胜唏嘘。
修文坊。
靠近天街一侧,有一处大宅子,府门十分气派雄伟,要不是熟知此府邸是何人主家的话,还真以为是亲王府宅。这一处府宅是女皇赐予二张的豪宅。这一处豪宅,原本是李唐皇室王宅,后来李唐皇室一个个被诛,那些王宅便收为朝廷所有,如今变成了二张的府宅,也成为了李迥秀的第二个家。
至于第二个,原因无他,因为他本来就有妻子,妻子贤惠,是博陵崔氏的嫡女。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数年,可谓情投意合,不舍分离。只是一直无所出,崔氏让其纳妾以延嗣,但李迥秀怕怠慢了崔氏,便一直没有纳妾。
但谁曾想到,自己却成为了钦点的面首,这要是女皇也就罢了,却是面首母亲的面首,这让自诩为大周第一雅士的李迥秀情何以堪。
女皇恩威并施,加之母亲劝导,也为了崔氏能够安定,在崔氏的劝导下,他终于和阿臧夫人成了亲。
时至今日,已然过去数月,数月里,他几乎每日买醉,回到寝室后,倒头便睡,至于阿臧夫人在其身上做什么,他都任由其折腾。他的人虽在,但他的心已碎,他只能寄情于酒,寄情于梦幻中。
至于官职,什么四品凤阁侍郎,什么未来的宰相,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屁!他的身子被玷污了,但他的魂儿是纯洁的!
今夜,李迥秀依然醉醺醺回府,进了府,便听到奴仆说道:“老爷,老夫人让您先到她房中,她有事儿问您。”
李迥秀充耳不闻,直奔寝室,奴仆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显然已经习惯了。
李迥秀进了寝室,倒头便睡。不多时,一阵急促而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双鬓已然有些斑白的妇人踏进寝室,往那榻上一瞄,顿时大怒,自己掏心窝子对待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自从嫁过来后,便无一日不是醉醺醺的,她怒道:“李迥秀,我阿臧好歹也是书香门第,配了你,你也不吃亏。我儿给你官做,让你从一个七品小官,一下子升到四品重臣,你还不知足吗,你还想怎样!”
说着话,阿臧夫人留下了眼泪,哭道:“我阿臧,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只是,李迥秀在榻上一动不动,丝毫不理会阿臧的哭泣。这个时候,奴婢们也早已远远地避开,因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们是太清楚了。
果然,不多时,房间里传来了女人的低吟之声,也只有女人的声音!
第四百六十章 出征之前(三)
泉州。
位于泉州城外的港湾里,便是泉州人都知道的泉州港,建于十多年前,这一座港口,并不对泉州渔民开放,泉州人的码头就在近处。
十余年来,这座港口里的海洋学校招收了不少的泉州年轻子弟,所以泉州人也就见怪不怪了。而且每一个从海洋学校毕业的人,都加入了船队,故而“周游世界”这个词在泉州人的耳中一点儿都不陌生。
从这里开始,中原的丝绸瓷器运往新罗、倭国等地,可谓海上丝绸之路的第一港口。港口贸易的兴盛,使得泉州城异常繁华,大街上,就是见到几个大胡子黄头发、红头发的人都不奇怪。
这一日,一个儒生打扮的男子踏进了港口,立刻便被站岗的海洋学校卫士给挡住了。
“来者何人,此处有泉州刺史批准,闲人不得随意进入!”
儒生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呵呵,学生葛亮想求见公输先生。”
那卫士依旧拒绝,道:“公输先生很忙,是你见就能见的吗?快走,再不走我叫校卫了,打了你可不犯法!”
儒生依旧一副笑脸,说道:“你怎么不去禀报一声,若他不见,你再打我不迟!”
卫士一愣,难道此人是校长的什么亲戚?有这样的疑问,他顿时害怕了,于是轻哼一声,便说道:“你且这里稍等,万不可进来,我给你通禀一声!”
儒生微微笑道:“小哥通禀便是!某自不会乱走。”
于是,那卫士便向校内走去,儒生也只是微微一笑。此地他每年都要来一次,都是这般情景。只是他身份不便明示,不然也省了很多麻烦。
不多时,那卫士急匆匆跑了出来,二话不说,便开了门,让开道路。儒生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便直接向校内行去。
海洋学校占地很大,主要原因是里面有一处造船工场,而公输先生的住处就在工场旁边,以方便随时指导造船工匠。儒生一路快步而行,轻车熟路一般,很快便来到了工场旁边的一座小院子前。
仆人已然在门口等候。儒生笑道:“公输先生在否?”
仆人躬身答道:“先生在书房等候,请跟奴婢来!”
随即。儒生便跟着奴仆进入了院子,院子里没有什么花草树木,到处堆放着一个个造型古怪的木制玩意儿,显得异常凌乱。
很快,儒生踏进了书房,便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摆弄着鲁班木,能够玩转鲁班木的人都是十分精于术数的,对于儒生来说就只能感叹了。
“学生葛亮见过公输先生!”儒生躬身一拜。
老者缓缓说道:“那边有椅子,坐下来。老朽很快完成了!”
葛亮见老人玩得起劲,只好先依言坐下,如今椅子这东西成为了大周流行的坐具,所以比起十多年前,已然不会让人惊异了。
只听得“咔”一声,老人合上了最后一块木头,这才站起身。看向葛亮,点头道:“这才半年不见,怎么又来呢?”
葛亮又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份密信,递给了老者,道:“这是殿下密信。叫卑职交给先生!”
老者接过信,见信上火漆完好,便撕掉火漆,取出信,慢慢看了一遍,半晌,才说道:“老朽知道了!”
葛亮心中一愣。这就完呢?虽然信中内容他不知道,但定然是大事。但他只是泉州情报站站长,身份敏感,不能过问,于是,便起身告辞。
等葛亮出去后,老者捋了下长须,自语道:“老朽造船二十载,那些战船终于是用上了!”
随即,老者喊道:“阿奴!”
片刻,那仆人踏进书房,躬身道:“先生,唤阿奴有何吩咐?”
老者道:“你亲去琉球岛,把此信交给银魂将军,相信他看罢就会明白,顺便给大郎说一声,叫他回港候命!”
“是,先生!”阿奴躬身,而后接过信,揣入怀中,躬身退出了书房。
老者看到案上的一只战船模型,不禁陷入思索,随即他取过模型,自语道:“若战船能够用铁皮包裹,其重量必然增加,人力和风力已然不能推动,哪该如何推动呢?殿下所说的钢铁战舰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老者盯着战船模型,不禁陷入了沉思。
琉球岛。
高大雄伟的城头上,一个一身甲衣的大汉驻足凝望着远处飘渺无际的大海,他的眼中有着一抹寂寥,一种无尽的落寞之色。
驻守琉球已然数载,莩V徽飧霾菰錾淼奶埠褐站炕故遣惶肮哒庋逃昝擅傻木爸拢褂姓庋缤酱笸跻话愕纳睢�
当然,莩V飧雒忠惨丫尤嗣堑募且渲心ㄈチ耍嗄暌郧熬鸵丫诱飧鍪澜缟舷Я恕H缃瘢小耙辍保荷系娜硕蓟阶饕杲�
因为,大凡其出海打击海盗,都戴着一副银色的面具,而且由于其有大将风格,出战无一不胜,使得附近海域的海盗都销声匿迹。保得一岛平安,也使得近海商路畅通。称其为“将军”;以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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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港口来了一艘海船,下来一人,便直奔城堡,莩V豢戳艘谎郏阍俅瓮蚝C妫恍┧鏊橹拢匀挥腥舜χ茫还芫隆�
但不多时,便有士卒前来,躬身道:“将军,来人给您捎来了海洋学校公输先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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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道:“那人只是奴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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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本想说,那奴仆是刺客怎么办,毕竟银魂将军在这一带可是十分出名,那些海盗中不无刺杀高手。但想到那奴仆一脸的奴像,便下了城头。
不多时,士卒领着那奴仆来到,一番见礼问询后,莩V庸牛邢缚戳艘槐椋缓舐冻鲂θ荩溃骸吧退还幔偌餍N驹谥乙逄眉希 �
PS: 今晚思路不畅,先这么多吧,抱歉
第四百六十一章 出征之前(四)
神都洛阳城外。
初夏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新,路旁的树木已然枝繁叶茂起来,那绿油油的树叶上仿佛噙着一颗露珠,晶莹而剔透,一只早起的蜜蜂嗡嗡飞落,想汲取那露珠的水分。
顿时,一队骑兵飞驰而过,溅起了无数的灰尘,露珠儿被尘土瞬间覆盖,那蜜蜂愤怒地嗡嗡声大作,而后又无奈地盘旋一阵,随即躲避灰尘而去。
八十州新募之兵,已然陆续到来,分南北两座大营,北营位于偃师城外,毗邻武清县城,在伊水北岸。南营位于龙门,在伊水南岸。南北二营,各驻新兵五万。
武柲经过几日的朝议之后,到今日才有时间巡视二营,他先到了离洛阳城比较近的南营。
龙门,古称“伊阙”,后隋炀帝杨广于洛水之畔建造都城,由于伊阙正对皇城,故此遂改名龙门,龙门之名由是近百年。此处也成为了皇家禁苑,特别是龙门山中温汤由专人管理,并建有宫苑,还种植了蔬菜,以便皇家享用。武柲曾数度携美流连于龙门山温汤池,是以对此处十分熟悉。
但今日来此,他只带了一队亲卫,而且是来视察南营新兵训练的。很快,不过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位于伊水南岸的南营。
南营里的大周武院的教官早已得到消息,便恭候在辕门之外。
看着那疾驰而来的一队骑兵,还有那火焰驹上的银盔银甲的汉子,大周武院的教官们,顿时肃然起敬,身体站得笔直,头颅高昂,目不斜视。
武柲在离不足三丈的距离,勒住战马,而后手一挥,便下了马。随即。便有南营长史,理学官员杜秋仁迎了上来。
“卑职杜秋仁见过殿下!”他深施一礼,双眼中露出一抹敬仰之色。
武柲点头,说道:“恩,看起来不错,新兵训练了有几天了吧,诸位教官。辛苦了!”
诸教官异口同声地答道:“为殿下效力,万死不辞!”
武柲一愣。这定然是长史杜秋仁的主意,虽然如此答话能够大大地满足下他的虚荣之心,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他说道:“废话不多说了,先带本王去看看!”
此时的校场上,以一旅为单位,进行着各项训练,弓兵练习着射箭,骑兵练习着骑术。刀盾兵演练着防御冲杀阵法,还有一部分辎重兵,正熟悉着床弩和抛石车等攻城器械的操作。
如此,整个校场上,喊杀声此起彼伏,一片繁荣景象。看到众教官簇拥着一员银盔银甲的大将进了校场,新兵不禁停下训练。纷纷望去。
武柲脸色略微一沉,道:“你等数日来,军纪可曾传授?”
长史杜秋仁心中一暗,由于训练紧急,一些军纪只是声明,并未曾集中传授。看来殿下发现了军纪问题。他赶紧说道:“殿下,卑职只顾训练士卒,却没顾及到军纪,是卑职疏忽了,请殿下责罚!”
武柲缓缓说道:“大周武院自第一日建院开始,本王便曾说过,军纪是一支军队最重要的素养。一支没有军纪的军队,就好比一群羊一般,就是来了一头狼,也一样能够让羊群溃散。
杜秋仁和教官们满头是汗,昂扬的头颅,顿时垂了下来,集体躬身道:“殿下教训的是,卑职记住了!”
武柲看到这群人如此顺从,不禁有些满意,他说道:“这样吧,白天稍微减轻体质训练,晚上增加半个时辰左右的军事思想课,记住,要讲得通俗易懂,要让这些新兵蛋子明白军纪为何物!还有军纪的重要性!”
“卑职记住了!”
武柲到中军大帐,说道:“召集各级将校,本王有话说!”
随即,击鼓聚将。
不多时,所有的将校、旅帅都齐聚中军大帐,把中军大帐挤得满满当当。
武柲略微扫视一眼,便说道:“诸将辛苦了!”
“为殿下效命,万死不辞!”诸将吼道。
武柲差点想捂住耳朵,他双手一暗,道:“你等都是我大周未来的良将,是我大周的柱梁。今日,本王来此,原因无他,就是来看看你等,我的新兵,你们可曾严格训练!”
武柲继续说道:“本王虽然给了你们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但这一个月,在本王认为,是足够了!只要你们严格训练,一定能够做到!”
“卑职若不训练出精兵,卑职愿提头来见!”诸将纷纷立誓。诸将已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武柲很是满意,随即笑道:“提头来见倒不必了,本王倒没什么,可吓到本王爱妃,你就是变成鬼魂,本王也能再杀一次!”
“哈哈!”
顿时,中军帐内一阵哄笑。
接下来,武柲巡视了伙房,看看士兵的伙食情况,看完之后,武柲便说道:“训练繁重,本王要求每日一餐肉食,没钱了,就向朝廷要,明白吗?”
长史杜秋仁连声答应,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处置,本想着不给殿下添麻烦,如今得到殿下的承诺,他就不怕了。再者,每天有肉吃,谁不喜欢呢?
由于武柲在宫中把阉割太监的管事放到兽医馆数月,加上民间记载的阉割之法,终于能够将猪从公猪到母猪都能够阉割了,而且武柲也从前世儿时记忆的一点一滴中,大概估算出了阉割时间,再加上一些养猪方式,这些年,猪肉虽然在士大夫眼中是肮脏的,可在穷人眼中却是不可多得的肉食。价格比之牛羊肉要便宜一半不说,而且肉肥而细腻,加上武柲一些公开的红烧肉等作法,不过几年,猪肉已然有取代牛羊肉之势,成为大周百姓盘中的主要肉食。
当然,由此衍生而出的各种职业也出现在了大周的大街小巷。里坊之间,比如杀猪匠,猪贩子,还有阉猪人等等,无一例外的,这些人暗地里都供奉着一个神位,上面赫然是武柲的名字。
当然。供奉武柲为“祖师爷”的行业数不胜数,据民间传说,有一些从良的京师青楼女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偷偷供奉着武柲。还有一些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女不知为何也在枕下藏着武柲的排位,早晚都要拿出来盈盈一拜。凡此种种,只是武柲不知道而已。
当然。扯远了。
总之,在武柲拍卖了良田之后。兵饷问题是完全解决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