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两用 作者:赵岷(晋江高分vip2013-01-13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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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看还一边小声评价,有的说:“东院南院是姨娘们乱斗;这儿倒稀奇;丫头和小厮斗。”
又有人悄声调侃:“这叫什么?这叫小姐英雄丫头好汉,看她们那熟练的姿势,瞧那虎虎生风的步态,肯定以前就没少练。”
还有人叹道:“可怜的三少爷,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他?”
……
卫静和顾琼雪来过几次,适逢四人正在倾情演绎男女双打动作片,两人观看了一会儿,然后意正辞严地为李秋萌和夏锦寒出招:“我说表哥表嫂,你们这样纵容下人可不好。你看看我们府上,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打架的?”
夏锦寒啜了口茶淡然接道:“你们卫府的下人是不敢这么做,但主子可就难说了。”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扫了两人一眼。若不是李秋萌给那个表弟妹指出一条光明大道,他们夫妻现在肯定闹得鸡飞狗跳的。卫景尴尬地干咳一声,十分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喜欢一针见血的人最讨厌了,他们夫妻两个一个是一针见血,一个是一拳见青,绝配绝配。想到这里,卫景也不尴尬了,也不憋闷了,他笑得满面春风,继续和夏锦寒品茗说话。
两个男人在前厅喝茶谈话,顾琼雪迫不及待地把李秋萌拉到里屋说悄悄话。
“表嫂,上次多亏了你。他最近虽然去过几次青楼,但也只是听听小曲,过过眼瘾,没敢动真格的。”
李秋萌拿出一派为人师表的严肃状态,拍拍她的肩头鼓励道:“孺子可教也。继续努力。”
“……那你最近还有什么新的方法没?”
李秋萌:“……”古人的求知欲真的挺强的。
“我想想,倒是有几种新的。”
两人交头接耳小声嘀咕。顾琼雪饶是彪悍豪放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面染红霞,扭动不安。
李秋萌一本正经地替她拿了块遮羞布:“唉,其实我也不想啊,我本正派纯良无奈被世道所迫,咱们不变成狼,就被那些小妾窑姐当成羊吃掉。我们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顾琼雪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她顿时觉得理直气壮起来,她不是荒诞不是放/荡,她是在牺牲是为了大局着想。于是,她不羞涩了也不也忐忑了。目光清明而坚定。她灼灼地看着李秋萌,意思是:表嫂,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李秋萌狡黠一笑,看来“师出有名”这个词许多时候都是需要的。
两人正在说话,冬雪和晚晴进来传话:“小姐,东院里的二奶奶派人传话说,下午大少爷和二少爷要回来,请小姐和姑爷去上房用饭。”
“知道了。”李秋萌一脸淡然,成亲这么久,他们两人和主院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那位婆婆江氏对他们夫妻十分客气,像是对待客人一样。不过,他们两人也非常乐意这种状态。而对夏锦寒的父亲,她统共只见过两面,只是觉得这人很威严很板正,其他的没什么印象。
顾琼雪一听这个消息,眼睛一亮,顺口接道:“这下你们家该热闹了。”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那位大少爷和二少爷肯定会带回来不少姨娘小妾啥的。李秋萌兴致缺缺:“管他呢,只要不惹我,我是一概不管。要是惹到我头上,哼哼……”说到关键处,她戛然而止。继而呵呵一笑:“不提这些,说点高兴的事。”
她一抬头见冬雪和晚晴还在旁边站着,她也不拿顾琼雪当外人,接着便谆谆教诲起两个丫头来:“你们两个以后也得注意些。”
冬雪一脸惭愧,低头小声答道:“奴婢谨遵小姐教诲,以后不再打这么勤了。”
晚晴进一步保证:“嗯嗯,小姐,我们以后都攒在一起,一个月打一回,——到别庄再打。”那样就没人知道了。
顾琼雪和李秋萌有点小震惊,两人相视一笑。
李秋萌觉得自己做为领导人,应该对她们下一步工作做出一些高屋建瓴的指示,她略想了想便说道:”很好,还有啊,对男人不能光打,还得给些甜头。你们要争取做一个会动手的贤惠女人。”
冬雪立即心领神会,并且能举一反三:“奴婢明白了,养男人就像养牛一样,我们在家养牛时也是先抽一鞭子再添把草料,这样牛就听话了。”
“……就是这个理。”
等到李秋萌训完话,就看见夏锦寒和卫景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半晌之后,卫景伸手去拉顾琼雪:“咱们回去吧。”
顾琼雪有些犹豫的看了李秋萌一眼,她原本还有一些问题要请教的。
卫景一看自家娘子这副神情,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一些什么。
卫景几乎是落荒而逃。
对此,夏锦寒只淡淡评价一句:“东窗事发。”
李秋萌满不在乎地接道:“过来给我梳妆。一会儿要去赴宴。”
夏锦寒乖乖地走过去,拿起桃木梳给她梳头,挽髻,挑选首饰。
李秋萌看着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钗环首饰,秀眉一蹙,认真回想了一会儿道:“这些怎么跟上次的不大一样。”
夏锦寒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凉凉地接道:“你忘了吗?为夫名下有几间首饰铺子。”
“哦哦。”李秋萌俏皮一笑。
夏锦寒发现她对衣裳头面之类的几乎一窍不通,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这都是李府的人以前亏待了她,不禁又心疼又气愤。他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白日罕有的柔情,手上动作愈发轻柔:“我因为有这个怪病挡着,不能入仕途,你这辈子当官太太是无望了。但我对于经商还算小成,保证你过得不比别人差。”
李秋萌点点头,正色道:“我对你要求不高,大方面来说就是要‘入得厅堂,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床。’”
夏锦寒眼中的柔情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羞和郁卒。
他咬牙问道:“小的方面呢?”
李秋萌微微一笑,心平气和的接着说:“这就更简单了,你的钱袋和腰带对别的女人要紧得密不透风,只能对我一个人松。明白不?”
李秋萌的话音刚落,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被某人拦腰抱起,她听到了夏锦寒用有点气极败坏又有些恶狠狠的声音低声说道:“先让我看看你的腰带对我松不松!”
“哎哎——”李秋萌急忙出声补救,这个时候可不能擦抢走火。
“青天白日的,不行不行,头发都梳好了,一会儿又乱了。”
夏锦寒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双目中发出奇异的光亮,身体像是在大火中烘烤了一样烫得吓人。
只听得“扑通”一声,李秋萌被一股大力抛到了松软厚实的锦被之上,不等她有所反应,夏锦寒那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朝她压了过来。
李秋萌只好临时屈服:“我收回我的话,你的腰带不松,你绝对上得了床——”不过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后半句话被堵在了嘴里说不出来,化成了呜呜呀呀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
一场突如其来、激烈迅猛的战争结束了,床上一片狼籍。酣战过后的李秋萌脸色绯红,娇喘吁吁,神情慵懒得像一只小猫一样。夏锦寒迅速穿戴完毕,将她抱在怀里替她穿衣装扮。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低声嘱咐道:“万一娘若是留你问话,你要跟我说得一致,就说我……请了名医已经卓有成效,很快就恢复了。”
李秋萌扑闪着一双湛亮有神的眼睛,故意反问道:“你是让我对婆婆说你在床上很凶猛吗?”
“你——别胡闹——”说着,他低下头惩罚似地狠吻着她的唇。李秋萌见势头不好,一挥拳头轻轻地打了一记软拳:“我是那种说话不分场合的人吗?我知道该怎么说,逗逗你罢了。真没趣。”夏锦寒只好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他侧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了,都吃完晚饭应酬完毕……唉。幸亏今晚提早下手了。他的心中充满一丝深深的遗憾。想到这里,他替李秋萌正在整理衣物时,做贼似的写了一张纸条用镇纸压上:“回夜夏,今日已经适可而止。请不要有别的想法。林童才是我们共同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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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拳头争霸之路 。。。
等到两人从灯火辉煌的主院回来时;已近亥时。夏青夏白在旁边提着风灯,两人默不作声地走着;气氛有些低迷。
“你们都退下吧。”夏锦寒摆手示意。
“是……”
两人一走,夏锦寒往李秋萌身边凑了凑;李秋萌此时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没注意到他的举动。以前她觉得江氏对夏锦寒还算可以,今日一比,她才知道江氏和夏父并非感情内敛;不擅长表达父子母子感情;而是他们不想表达。他们的大儿子夏锦文二儿子夏锦轩一回来,那对夫妻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慈祥和亲切的神情,特别是江氏;满脸满眼的都是笑意。她和夏锦寒倒像是来作客似的。李秋萌自己倒无所谓;可她为夏锦寒鸣不平。
夏锦寒等着她挽着自己,左等右等不见动静。山不过来,他只好自己移过去。
李秋萌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被人挽住,她微微斜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夏锦寒言不由衷的解释道:“天黑路滑,怕你摔跤。”
李秋萌抬头看看天,月色朦胧,星光闪烁,这也算得是天黑?
两人慢慢腾腾地踱步,夏锦寒轻叹一声,声音平淡地说道:“你无须生闷气,你看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李秋萌嗯了一声:“不气,气个头。”
夏锦寒低笑一声,不自觉地将她的手臂挽得更紧了。
他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你也看到了,大嫂和二嫂不太对付,这次回来她们肯定会明争暗斗,到时你别参于,小心被她们当枪使。”
李秋萌不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无脑的人吗?我告诉你,我不但胸大,脑也大。”
夏锦寒的脚步顿了一下:“……”胸大?
“咳咳。”李秋萌说完又觉得有些窘迫,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她只能硬挺下去,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她甚至无意识的挺了挺胸脯。夏锦寒的脑子空白了片刻,接着,四肢的血液突然争着向某个部位聚集而去。他的心跳加快,兽性沸腾。
引起这一系列严重后果的李秋萌此时正在小清新小文艺:“地上明月光,人影一双双。举头望明月,低头踩郎脚。”
一首打油诗刚吟完,李秋萌就觉得两只大手已经袭上了自己的前胸,夏锦寒从背后紧紧搂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李秋萌觉得自己此时像是被一团火炭给拥住了,身后还有一根短小的烧火棍在顶着她。她觉得男人的思维真是不可思议,什么事都容易往一个方向联想。自己不过是说滑了嘴而已,结果引起了某人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一本正经地拒绝道:“夫君别这样,这可是在外面呢。”
夏锦寒不予理会,只是抱着轻咬慢啃,像是在品尝珍馐佳肴一般。李秋萌被他弄得气息紊乱,呼吸不畅。反面啃完,他又迫不及待的将她扳过身,开始正面进攻。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吊在了他的脖子上,随着他的节奏做出热烈的应和。
正当李秋萌乐在其中时,她朦朦胧胧的听见某人发出一声惊叹:“姓夏的,算你识趣!终于轮到我了——”
李秋萌猛地睁大眼睛,那个夜夏回来了!
她正在呆愣时,夜夏早已迫不及待,抱起李秋萌直往卧室奔去。
路上,李秋萌试图和他寒暄几句:“哎,我们好久没见了。”
夜夏心无旁骛:“床上见。”
……
李秋萌再度品尝了一次丰盛大餐,其美味程度空前而不绝后。夜夏憋了那么久,本想再展雄风,但他发现身体似乎有些亏空。他气极败坏的嚷道:“姓夏的肯定又提前预支了。他这个奸商——”
李秋萌伏在枕头头纵声大笑。
两人累极,相拥而眠直到日上三竿。
李秋萌不是被鸟声吵醒,而是被鼎沸的人声吵起。她习惯性的摸摸身边,没人,外面尖叫声争吵声,声声入耳,她皱皱眉头。迅速起身下床。冬雪应声而入,进来替给她梳洗。
“外面怎么回事?”李秋萌打了个哈欠问道。
“小姐,您可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大少奶奶的丫头过来说,让奴婢和晚晴去拿大少奶奶的带回来的土产,奴婢信以为真就直接跟着去了,路上,那丫头说她肚子疼要上茅厕,让奴婢两人自己去。谁知,我们到了一问,那管事的丫头却对我们直翻白眼,说话冷讽热嘲夹枪带棒的。奴婢自然看不过,就和她们争了几句。结果她们就赖晚晴动手——”
冬雪话未说完,屋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还夹杂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大少奶奶,您要为奴婢做主,晚晴那小蹄子动手打老奴,哎哟歪,老奴这三四辈的老脸往那儿搁呀……”旁边是一阵劝说声,有的推波助澜,有的加油添醋,将一向冷清的西枫院弄得跟戏园子一样热闹。李秋萌心里一阵冷笑,这才刚回来就耐不住寂寞了。她招谁惹谁了,挡着谁的路了。一个个这么迫不及待的凑上来?
人家既然要战,她自然不能退缩。
她穿好衣裳,习惯性的握握拳头,老邓说,中国只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她李秋萌只能走拳头争霸的道路!没办法,这是国情决定的。
想好对策,李秋萌威风凛凛的一脚踹开房门,喧嚣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一起目视着破门而出的李秋萌。
大少奶奶平氏脸上挂着淡雅的笑意,款款走过来说道:“三弟妹,今日这事着实是我的错,我本想等下午再让刘妈将东西送来,谁知你那两个丫头一大早就过来要拿东西,我的丫头又不知所以,这么着就闹将起来。”李秋萌的目光在平氏脸上扫了一下,平氏自认为出身于书香门第,因此她无论衣着打扮还是说话,都尽量的往书香上面靠拢。她的话明着听是没问题,说得无懈可击。可是李秋萌仍然从中听到了那层暗含的讽刺,一是说她的丫头不懂礼仪,二是讽刺她没见过世面,上赶子问人家要东西。
她眉毛一挑,转身问冬雪晚晴:“你们俩将今早的事情再重述一遍,让大少奶奶众人听听。究竟是你们打上门要东西,还是有人故意挑唆,让她们都听个明白!”
“是。”两人脆声答应。
接着,冬雪干脆利落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平氏自然也听出了一些门道,她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说今早确实是有人来传话,叫你们去东院的?”
“是的,大少奶奶。”
平氏接着将自己的丫头全部叫过来,冬雪晚晴仔细辨认了一遍,摇摇头说那人不在其中。
平氏妆容精致的脸上像笼上了一层寒霜似的。
李秋萌见她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淡然说道:“唉,我就知道大嫂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是有人在捣鬼。”
这时晚晴也冲刘妈说道:“刘妈,你看这是个误会。我根本就不曾动手……”谁知,刘妈却仍然不依不挠,尖声叫道:“你不曾动手?那是谁对的手?我脸上的伤难道是我自己打的?哎哟歪,我的三辈子的老脸往那儿搁哟,我们奶奶都不曾动手打过老奴……”
平氏无奈的看着李秋萌:“三弟妹,你看这事……”
李秋萌锐利的目光在刘妈身上打了个转,一脸严肃地问晚晴:“晚晴,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动手?”
晚晴狠狠剜了一眼刘怒,指天发誓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