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魔法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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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杀人案。”
“什么?”曾功看了看四周,把目光停在了一旁站着的施柏身上,“是你报案的吧?”
施柏老实的点点头。
曾功校长瞪了他一眼,随即又以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面对王队。
“那么,您找我要做什么呢?”
“死者—宋春青的资料!”王队向校长吹胡子吼道。
几个小时之后,东风路110号,夏超的居所。
“宋春青,据各种资料上说明,她是个离异家庭子女。八年前由于其母亲发现身位企业经理的宋父在外面借出差的名义屡次偷腥,要求离婚。得到大笔的补偿金后,宋母也学坏了,整日在外面与一群混混吃喝玩乐,每个月她只给宋春青2000块,就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了。这才导致宋春青这样的个性。”王队坐在夏超对面的沙发上,边看着一份报告边说道。
“死因和死亡时间呢?”夏超不动声色的坐在躺椅上,煞是有点轮椅神探的样子。
“从全身尸体僵硬缓解;角膜完全混浊,看不见瞳孔;尸斑完全固定等一系列现象来看,起码死了48个小时以上。也就是二天到死者失踪的五天前。”王队翻看着资料,“至于死因,从死者喉部一道明显的紫色痕迹,放大的瞳孔和紫黑色,伸出的舌头来判断应该是被勒死的。”
夏超点点头,对在一旁静静听着说话的韩骏说道:“是调查梅弄巷密道的时候了。”随后又转过头对王队说道,“请联系华德,叫他一个小时后,梅弄巷见。”
王队如同遵从上级命令一样,迅速的走出房门。
“阿骏,你认为这是校园魔法师干的勾当吗?”夏超把鸭舌帽戴在头上,从怀中掏出一盒三五香烟,对着韩骏。
“从失踪到谋杀,这一系列的犯罪不是他做的还会有谁?”韩骏对着香烟摇摇手,表示不抽。
夏超笑了,“有时候,可卡因会给你一种别样的灵感。”
同一时间,曾校长的办公室里。
“你为什么要报案?”曾功愤怒的向施柏质问道。
施柏抬起头,直挺挺的说道:“校长,这可是杀人案,杀人案啊!我们不能再私下解决了,再不让警察来调查,这个事情将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这会影响我们学校的声誉,你知道吗?”曾功大声斥道,“好啊!警察都来校长办公室了,这是什么概念,你懂吗?”
“是人命官司重要还是学校的声誉重要?学校出了人命还不报案这岂不更是破坏学校的名声?曾功!这可不是小事,我校的学生无故被害,难道学校还要沉默吗?”施柏的火气比校长还要大。
“你最好搞清楚,教委可是给我一个对校长领导的监督权的。”施柏扭过头,往门口走去,“对了,恐怕你并不是在乎学校的声誉,而是另有动机吧?”说完,施柏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曾功一个人傻站在原地。
“啪!”只听见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三
“哟!华德兄,饮左茶末?”夏超见到华德,用老广东话打招呼。
“还是老样子,一盅两件。”华德摊手说道。
第二天早上,夏超,韩骏与华德,章蕾再次聚在梅弄巷。
“从失踪案件转变为杀人案件,的确不可忽视啊!”华德说道,“你想在这时候进入神秘的梅弄巷密道吗?”
“是啊!”章蕾附和道,“万一那心怀不轨的校园魔法师正在里面怎么办?”
“嗯,这个时机最恰当。我到里面,还正是希望那个杀人魔法师待在里面!阿骏,打开密门!”夏超向韩骏命令道。
韩骏又一次拉动起栏杆,“ROSEMAGIC!”他喃喃自语起来。
防火墙的中间一段再次凸出来,并老样子的往左边靠,中间黑暗的走道出现在夏超等人面前。
“好,”夏超迈步欲走进密道,忽然又想到什么,对华德说道:“你跟我一起进去探察;阿骏!你待在原地观察并阻止闲杂人员进入梅弄巷,而章小姐,则麻烦你去观察已经关闭的钟楼大门,也不可让他人接近。如有变大家便宜行事,如何?”
夏超的确有很强的组织能力,几句话说下来,大家心领神会的开始行动。
韩骏谨慎的站在密道入口处,四处张望着。
“好暗啊!”夏超从怀中掏出打火机,点火照明,“要是每个人的打火机都这么用,恐怕全世界的人都别再想抽烟了。”夏超在紧张之余向华德开了个玩笑。
“是啊!”华德也是个爽朗乐天派,“不过问题是全世界有几个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密道呢?还有,请问您手中的打火机能用多久?”
夏超的脸也黑下来了,“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且说不定另外有条明亮一些的出口呢!”
“你还真乐观。”华德笑了,“我实在想不明白在这种被废弃多年的老楼里会有明亮的出口……”
此时他们来到了貌似阶梯教室的一个房间内。
“运气真好,”夏超借打火机发出的火光发现教室里一张桌子上放有半个蜡烛,便用打火机将其点燃,“看看四周有什么吧!”
这会儿华德才能完全看清楚教室里的情况:教室中间的台阶上有一张满是陈灰的讲桌,两把大藤椅整齐地放在两边。而下面则是黑压压一片老式的破旧桌椅。
“果然是个教室。”华德用手抹了一下讲台,观察着陈积的灰尘,“根据这种灰尘程度,大概这些物品已经废置二十年的光阴了。”
“那么就不是在废弃老楼后才放进的东西了,这个房间在老楼十年前废弃时就成为仓库了。”夏超看着下面的写字桌。
“不过对我们的调查毫无帮助。”华德摊手说道。
“是啊……啊!”夏超突然叫起来。
“怎么了?”华德奔过去。
夏超惊谔的指着一张桌子,上面用刀刻着:勿忘为我的生死之交报仇!
“怎么会……”华德也惊讶的站在原地,全身被大脑指挥得动弹不得。
“很显然是最近写的,”华德冷静下来,“是校园魔法师所为吗?”
“是带着偏执仇恨的心写的,”夏超的脸笑不出来了,“看来死者宋春青、失踪的臧安都与校园魔法师的好朋友之间有着很复杂的关系。是什么呢?上面说报仇,那只能是因为仇恨。那么这个仇恨十分的深,才以至于能发生这样的杀人案件。”夏超逐步的推理出校园魔法师的杀人动机。
“有很大的收获,”华德拿起烛台,与夏超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我们看来要分头了。”夏超与华德站在一个楼梯口边。
“你下楼,我上楼!”这会轮到华德下达命令了,“谁找到出口就先走,不要管另一个人。除非他离你很近。”
夏超如捣蒜般的点头:“同意。”
就这样,S。H组合开始分头行动。
四
“这是几楼?”夏超望着黑漆漆的楼道,向自己发问。
“要不是发生杀人案件,这个秘密的空间倒是挺别有洞天的,”夏超边拿着打火机边自言自语的走向前方。
“那是什么?”夏超发现一个古怪的房间。打开门,尽入眼球的是各种各样的人体模型。突然进入视线范围,一尊人体骨架模型,也就是俗话说的骷髅把夏超的心脏吓得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老兄,”回过神的夏超像对朋友似的拍拍骷髅的肩膀,“你可吓到我了,”突然又发现骷髅肩上也积了一层灰。
“啧!”夏超厌恶的拍拍双手,“好脏!”
“咦?”夏超看到骷髅的脚下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中国古曲。又称《玉妃引》。曲谱最早见于明代《神奇秘谱》。谱中解题称晋代桓伊曾为王徽之在笛上“为某某之调。后人以琴为三弄焉”。此曲以泛声演奏主调,并以同样曲调在不同徽位上重复3次,故称为三弄。其内容主要是表现某花凌霜傲寒、高洁不屈的节操与气质。
“这不是校园魔法师给臧安的信吗?”夏超的脑海里迅速回忆起马燕所说的给臧安的密码信事件。
“砰!”这时,从前方传来一阵不明显的打击声,把夏超呆吓住了。
一会儿,夏超眼睛一亮,“我可没有听错吧?竟然有声音传来。如果不是有人在废楼里,那就是出口了。”说完,他奋力的向前跑去,却“扑通”撞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上。
“这是……”夏超摸摸头,借打火机的火光观察着:前方是一堵大铁门,不过锁已经老得生锈了。夏超见状先拧,见没反应,又使劲的推拉,铁门依然纹丝不动。
“可恶!”夏超用粤语向没有思想意志的大铁门骂道,“嘿!你很拽嘛!第日等某出来,得闲必砸了你!”
铁门自然无法给他回音。
“这里,夏超先生!”有意思的是,铁门旁的窗户上冒出了章蕾的人头,她向夏超摇手致意。
“这是哪里?”夏超走过去,“莫非是老钟楼的大门处?”
章蕾摇摇手,“你想大门口会没有光线吗?这是钟楼的第二道门。钟楼的大门钥匙在施柏先生手里,他说通往以前的主要教学区的第二道门锁早已坏,没有能进得去……”
“夏超先生,”施柏也露出自己的人头,“这堵门早就坏了,而且钟楼的大部分地区都靠这道门出入……不过你怎么出来呢?”
夏超仔细的看着窗户,“这个窗户的长宽多少?”
“长80厘米,宽70厘米。你问这个,难道你想从窗户里爬出来。”
“我身高大概一米八,肩膀宽69厘米左右,刚好可以挤出来。”夏超边说边把头伸向窗户的另一边,施柏见状马上开始配合他,将他的肩膀用力拉过来。
“好呵!”夏超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从窗户里勉强的爬出来。他喘着粗气,对章蕾与施柏说道,“我可是出来了。但是华德还在里面啊!据我的估算,他应该到了4…5楼。”
“我的华德啊!”章蕾从窗户外望着铁门内“黑暗的世界”。
“呼哧,呼哧!”华德气喘吁吁的爬到最后一层楼,体力严重不支的他干脆坐在楼道上,“休息片刻后,再一层一层的往下调查。”他自己安慰着自己。
“也许我应该往下面走的!”华德埋怨起自己当时的决定,“这样就可以少爬很多楼梯。”
从地上站起来后,华德发现这里有条深不见底的长路在前方伸展开,那大概是教学楼的走廊吧!走廊两旁尽是类似教室的房间。
“3年1班。”华德借手中的烛台渐渐看清了房门上的门牌,“那就是说这些房间都是老教学楼10年前的教室,还真是令人怀旧啊!”说完,他推开房门,很悠闲自得的走了进去,他还不知道,在这幢老楼里一直上演着追逐与逃亡。
华德摸摸讲台上的陈灰,“不错,灰尘脏的程度的确是在十年左右。这是老楼被废弃时跟着一起废弃的附带品。”
讲台下有一个小柜子,华德拽了拽,柜子锁住了。
“真不知道是被废弃是锁的还是那个神秘的校园魔法师锁的!总之我打不开!”华德对着浑浊的空气发着牢骚。
“嗯?血迹……”华德突然发现地上有一滩新鲜的血迹,不由疑心大起。
“这种血迹应该是在几个小时前留下的,也就是说杀人魔校园魔法师是在这里实施他的杀人计划,这血有很大的可能是死者宋春青的。”
“不对!”华德自己TF了自己的推理,“宋春青早死于3天前,但这血迹很新鲜。难道是?”
冥冥之中,华德感到身后有股凉气,便回头看看,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向他走来,殷红的鲜血映衬着他那恐怖的脸庞……
“鬼啊……”华德尖叫起来。那人见状,迅速用冰凉的手捂住华德的嘴,并把他连拽是拉的“扔”到桌子下面,自己也找了旁边的桌子藏起来。
在一刹那之间,华德借烛光这才看清了这个“鬼”的真面目:他根本不是什么“鬼”,他脸上的鲜血是由于脸上的伤口让鲜血不停的往外涌罢了。再认真看看,华德这才发现他其实就是下落不明的高中生臧安!
“臧安?你怎么在这里?”华德一肚子的疑惑。
“等会儿再慢慢解释吧!注意不要发出声音!真正的‘鬼’就要来了!”臧安一脸紧张,他紧紧的握着华德的手。他的手是多么的冰凉!
“真正的‘鬼’?”华德这时听见一阵脚步声,有人快要接近这间教室了。
华德浓密的双眉一皱,一个奇怪的人推开了房门。
谈何奇怪?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戴着英国式的高顶帽,脸上挂着滑稽的小丑面具,两手都还戴着雪白的手套。
“他是谁?”华德小声向臧安问道,不过他也是明知故问。
“是个可怕的杀人狂!”臧安脸上露出一种鄙夷的神情,“我曾躲在在1年3班教室旁,亲眼看到他在我的面前用刀砍死了三年级2班的女生宋春青!”
“喔?那么他的确是那个神秘的校园魔法师啦!”华德的内心一阵亢奋。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氛里,校园魔法师终于开口了,“肮脏的臧安,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点出来!”
臧安没有作声。
校园魔法师发出尖利而忧郁的笑声,“你早晚要成为祭奠武成的第二个祭品。”说完,他走出房间。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逝,华德才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全是灰!可恶!”华德拍拍身上。
臧安也爬了出来,“这家伙可真是缠人,他一心一意想杀我。对了!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校园魔法师的事情呢?”
“我是华德,广州的一名私家侦探,以前也是花都二中的学生。近日受雇曾校长,与另外一名侦探一起调查学生失踪一案,所以了解失踪的两位学生的资料。还是说说你吧!你在前往梅弄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臧安不顾椅子上的灰尘,直接坐下来,“我跑到梅弄巷之后,校园魔法师正在那儿等着我……”
“‘你到底是谁?’我向那家伙质问道。”
“他的小丑面具下露出一种清寒的笑意,‘哼哼!愚蠢的脏先生,你上当了!’说完,他跑进那道密门里,并回头看着我。”
“‘你想溜!我猜你就是那个‘闻名’二中的校园魔法师吧!’我边说着,边尾随他跑进密道里……”
“就这样,这几天来,我一边跟他躲迷藏,一边找寻逃生路线。这些伤痕,”臧安指着脸上的伤口,“都是被他在两个小时前逮住我后,用匕首划的。”
华德心中一阵悸动。如果早在发现密道时就进去营救臧安,也不会至于让他受这样的罪了。
臧安看看四周,“快走吧!否则那家伙又闻声跑来了。”
华德与臧安迅速的离开这间教室,用轻盈的步伐向楼梯口跑去。
五
花都二中钟楼外的草坪上。
“不行!”夏超突然站起来,把施柏与章蕾吓了一跳,“我要去救出华德,谁知道那栋老楼里藏匿着什么样的怪物呢?”
“你好不容易才从里面逃出来,怎么能再入虎穴呢?”施柏诚惶诚恐的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我就是要再从梅弄巷入口进去。一来救出华德,二来探究一下老楼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夏超仰视着天,黑灰色的云朵这时正充斥着天空,看来有一场倾盆大雨要从天而降。
另一方面,华德与臧安已经下到老楼的第一层。
“看来校园魔法师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了,”华德吁了一口气,“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嗯!”
臧安用华德给他的纸巾擦着脸上的血、汗、灰,并用创口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