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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大唐李扬传-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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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扬慌了,左哄右哄,又将当初与好柳叶儿的对话说了一遍,好言的说道:“只不过是个假夫妻而已,等接了过来,我不与她相与就是了,只当是养个闲人而已。娘子,你看都是为了国事,为夫也不得不答应。”
    小荷这才破泣不语,想了半响挖了李扬一眼道:“即是如此,那妾身就准了吧,不过你可不能碰她,如是成了真夫妻,妾身就死给你看!”
    李扬吓的忙指天指地的立了誓言决不去碰那柳叶儿,又是抱了小何伏在腹上听了听动静,这才让小荷的脸上有了笑意,羞着脸将他推了去说道:“那你还不快去禀了公婆!”
    去和父母说了下,差些让母亲骂出门去,倒是父亲大声赞扬我儿做的甚好!不管怎么说最后终是定了下来,十一rì,父亲随李扬去见了裴侍郎,满口答应请求裴侍郎保了媒。
    在云州休整了一rì,四月十二rì,裴耀卿先行率出征的右龙武军回长安复旨,随行将李扬一并带着。信安郡王则坐阵东受降城单于都护府奉旨监视突厥异动,因忠王李浚为遥领都护和河北道行军元帅,所以安北、单于一切都以信安郡王为尊。
    四月十九rì,大唐陛下起驾至长安十里效劳台亲迎裴耀卿等凯旋之有功将士。跪拜陛下过后,李隆基亲牵裴耀卿马匹僵绳顺紫陌朱雀大街缓缓而行,两旁欢腾的官宦贵戚不住的尖叫,楼上贵妇将鲜花不断的飘洒。直至朱雀门时,中书舍人裴宽宣旨慰军并斥责可突于不思皇恩、不守本分,将所俘之人献于太庙,斩数十人敬先祖。
    四月二十一rì,李隆基登承天门宴请还征将士,赏下布帛百余匹,下诏免饶乐都督幽、营二州赋税三年。
    四月二十二rì,大明宫含元殿中,李隆基看着裴耀卿所呈的奏表,目光落在了第九列之上,上书秘书省校书郎李,智勇无双,先入饶乐安定归义王李诗,结大酋琐高,终使奚五千余帐以降是为大功,后深入突厥牙帐与金吾将军败契丹归路又为大功,合二功以列第九。心道,这都不死?真是个小小的麻烦!”却不知正应了他格外关注于李扬,而让众臣工都认为是陛下想要重点培养,才弄成如此的结局。
    下边裴耀卿奏道:“此次饶乐大捷全赖陛下洪福,众将士用命才能得胜。不过陛下,幽州节度使赵含章刚愎自用,不听番将所言,轻率追击被伏是为失职!请陛下明辨”
    李隆基心中乱想未答,高力士在旁边瞧着,轻轻咳了一声。
    “哦,可有此事?不过念其忠勇又有大功,此次就功过相抵吧。裴卿家,还有何事?”李隆基回过神来问道。
    裴耀卿又道:“归义王李诗曾提出将女下嫁于李校书郎,还请陛下恩准。”
    “什么?”李隆基皱眉问道。
    裴耀卿便将那事说了一遍道:“如是准了,可就能稳了归义王的心!请陛下三思。”
    李隆基暗暗想了想便道:“拟制书,授归义王之女柳叶儿为清河乡君,不rì与李校书郎完婚。”却是心中笑翻了,我给你这个妾室加个封号,看看你的后宅能闹出个什么笑话来。也着实的荒唐了一次。
    众臣工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竟用袖掩脸而笑。
    “还有他事?无事退朝吧”李隆基心情颇佳,也不会因李扬这个小事而烦恼,那也只不过是当时的一点小心绪罢了。
    退朝之后回到后宫去了武惠妃处,止了宫女的通报便径直走了进去。见咸宜公主正抱了武惠妃那里撒娇,便想到咸宜一去云州便住进了臣下李杨的宅里,心中就有些恼怒,便咳了一声沉了脸道:“真没个规矩,天天的乱疯没个女子的淑德样子,rì后怎么去出嫁!”
    “请父皇安,女儿才不嫁呢,要永远守着父皇与母妃。”咸宜见是李隆基,马上与武惠妃过来给李隆基见礼。
    “起来吧,真说了些胡话,哪有不出嫁之理。来,好好与父皇说说,那几rì在云州作了些什么?”李隆基扶起顺着坐下问道。
    武惠妃也道:“快与你父皇说说,都做了些什么,自幽州回来没过几天就又跑去了云州,也不知你究竟想干什么?”
    “没作什么,只是想去玩耍而已。”咸宜公主眨着眼睛信口说道。
    “胡说,那为何一住好些天不回,难道不想父皇与母妃吗?”
    “想,当然想了,只是玩的过头了。”咸宜哪敢说出实情。
    李隆基火气上窜,将桌子一拍怒道:“都是假话,到现在仍在哄我!你当朕是三岁孩童,看来对你有些太溺,反是让你不知轻重!”
    武惠妃吓的拉了咸宜公主跪了下去说道:“你与你父皇说实话!”
    “父皇莫要生气,女儿只不过是有感李校书郎的护驾之恩,想去慰问他的内眷而已。”咸宜公主也是有些害怕,忙将与万安公主二个编好的话说了出来。
    “是吗?”李隆基消了少许的火气
    咸宜公主偷眼见李隆基不似方才那样,便壮了胆子抱了他的腿小声的说道:“是,女儿不敢骗父皇,所说的都是实情,不信可去问万安阿姊。”
    “万安?来人,万安公主私自出宫有伤皇体,幽闭三月!”李隆基对万安公主却是没有多大的印象,开口便传了旨意。
    咸宜公主大惊求道:“父皇,放过万安阿姊吧!都是女儿强拉着她去的。”
    “你怎么这样不懂事!武惠妃倒生的个好女儿,来人起驾梅宫。”李隆基不理威宜公主的求请怒道。
    等李隆基走后,咸宜公主摇着呆坐的武惠妃问道:“为何父皇要责骂我!”
    “你呀”武惠妃心中也是有气,好端端的就把陛下气到江才人那里去了,于是没好气的回道,“总得与众臣工一个交待吧,你与万安虽都是至亲的骨肉,但二者相比,你比万安要在你父皇心中强些!咸直你是大人了,有些事要好好思量才行。”
    四月二十四,大唐皇帝颁下诏令,斥责契丹可突于为叛逆,信安郡王李祎加开府仪同三司,兼关内支度、营田等使,兼采访处置使,裴耀卿加正议大夫,二人各赏布帛千段等。其中,迁秘书省校书郎李扬为岭南道chūn州流南县令加散阶给事郎,并今他八rì内携内眷即刻赴任,算是一脚踢的远远的,来个眼不见心来烦。但众多大臣却不这样想,都是有些羡慕,要知道流南县虽是下县,但县令却是正经的从七品下,虽是离了中枢,可谁能知道这不是陛下对他的磨练呢。
    李扬一时接了旨呆在那里,直到同僚上来恭喜才缓过神来,就这样被远远的被扔在了岭南,那可是流配之地,虽是升迁了但这心中还是仍想离在长安。但陛下圣意以下由不得自己,还得赶紧去接了家眷早早的走吧。立刻修书送往云州,并说如是等不着自己就先行了,赖着不走那就是抗旨了。又去了杨父那里拜别,倒是让一干中书省主书大呼升迁之快实为罕见,直道杨主书找了个好女婿。
    在这等候的rì子里,李扬去吏部领了官袍、文书、印信。恰好信安郡王也回来复旨,又惊喜的见到了薛嵩。
    薛嵩领了一位汉子指着李扬介绍道:“这是李校书郎,哦不,是李流南,李明府。”却没有说是自己的义亲妹夫。又指了这三十几许的汉子道,“这是我的恩公,德州蓨县(河北衡水景县)高适。”
    二人随即见礼,待寻了一酒楼坐好,打了几斤雍城秦酒(西凤酒),饮了几杯下肚又是说了几句,都是大为投机互生好感,已是引为了知已。
    在席间李扬已知薛嵩因功升了正九品下的下戍主,算是脱了有散阶无职官的尴尬局面,如今回京去兵部述职,等候差调。
    高适则叹息不已,看着二人年数尚却是已是职官,心中不免有些挫折感,又yù随了李扬南去,但又怕落了面子,于是见二人在闲谈自己却是喝了几杯闷酒。
    三人之中,以薛嵩肚量为最,二斤下去只是脸sè微红,而高适有心事,李扬量浅几大杯浮下都是醉眼朦胧,酒气冲脑不免说的声音高了些。却是恼了临座之人,纷纷侧目看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打斗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打斗    
    “是谁人在那里大声喧哗?扰了我家公子的雅兴!”一家奴出头,双手叉了腰站在当厅问道。
    茶博士见过李扬与薛嵩二人身上皆未着麻布,知是那边坐了二位官员,不敢得罪,只得过来与这家奴问安道:“许是客人吃酒吃的开怀了些,不免声音大了,请你家公子多担待一些。”
    “呸!你是什么东西也来管我,我家公子听曲儿真是兴头之上,却是不知从哪来些野汉吵聒,诸位都是说说,这是可是能吃在心上?你这博士倒好,不去止了旁人的吵嚷,来我这里讨情面来了。真是该打!”说着便拧住了博士的前襟。
    博士忙用手挣了急道:“慢来,慢来!我这便去说,这便去。”
    “嗯,也不打听打听,今rì可是我张公子在这里,你们哪个敢得罪了!还不快去!”将博士推了个踉跄,抱了二只胳膊瞪眼骂道。
    博士无奈,暗自呸了一口,转身进了李扬这边,作揖道:“三位官人慢用,如是有何需求,尽管与我说来。”
    “不需你来,你只管再打二斤酒便可。”高适拍了桌子,摇着头道。
    “好,嗯,不过”
    “怎么?不怕少了你的酒钱!”薛嵩站起,从怀里摸出二吊扔在桌上指了说道,“你先拿去,余了就上些肉食。”
    “这”博士站在那里不动,为难的搓着手。
    “什么?这钱可是少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
    李扬看出有事便伸手止了二位兄长,从怀中拿出一吊放于博士手上道:“莫要听我兄长乱说,你只管去打了酒过来。”
    博士一看李扬身穿丝锦袍服,知是位能主事的人,便小心的陪笑低声道:“小郎君,不是我给三位添乱,实是三位声音有些大了,影响到了旁人,方才有官人便说了声,所以我便恳请小郎君能否小声些。”
    “哦,我知道了,你去打了酒过来便是了。”李扬笑着应道。
    “谢小郎君,谢小郎君。”博士自是兴高采烈而去。
    薛嵩问道:“你与那厮说些什么?”
    “薛兄,无事的,只不过是你我兄弟痛快惊到了别人而已,且小声些。”
    “这是什么规矩!酒肆之间难不成让我等细声细声去学那香楼的伎子?”薛嵩大怒,便要捋了胳膊就想出去寻那博士。
    李扬忙拦着,急着说道:“薛大哥止住,人家也是小本生意,需体谅一二。”却是将私下的称谓叫了出来。
    高适也道:“算了,何必与这些个杂户怄气呢。有**份!”
    “真是吃的晦气,不吃了,走换别家去!”薛嵩便要离座,一时之间动静又是大了些。
    “这是哪家的狗东西这里撒野!”雅间里一位公子本是就要将手摸上了那小娘的大腿,被这一声弄的兴趣全无,朝了外面的随从就叫道,“听个曲儿都是这般的难,你们这些个奴婢们,也不替公子出出头!真是要你们这些个东西有何用!”
    挨了骂的家奴心中大怒,方才的那个便领了二人来寻了李扬这边,就要用手砸
    博士正好打了酒来,见是如此立刻上来阻拦道:“几位息怒,我再与里边的官人说下。”
    “滚蛋!”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脸上,当胸又打了一拳骂道:“你这个狗才到是会装了好人,又去卖乖又能卖酒,真是可恼!”
    李扬三人听到外面有人打骂,将门拉开去看,不料那家奴回手又去砸门却是打在了高适的头上,一下将头上的袱头打落露出发髻。
    薛嵩见状大怒一把将那家奴当脸抓住喝道:“你奴婢好生没理,为何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人!去,寻了你家主人过来赔罪!”将他一推力道大了些,直扔了一米多远,撞在立柱之上。
    那家奴自跟了公子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也细看薛嵩,只当是有钱的商贾,立刻大叫道:“反了,与我打死这个狗东西!”
    那其余二人骂骂咧咧的便往上冲,薛嵩这气未有发泄之处,也正好就了手,一把一个当胸提起,齐齐扔到了方才家奴的身上,三人滚成一团,甚是滑稽。
    “你敢打我!来人啊!快告诉公子,我被人打了。”家奴知不是对手,又知自己是个贱户,就是被良人打了,也是减一等,而自己如是打了良人却要加一等,当下也不动弹,扯了脖子大叫。
    雅间里的公子听到也是大怒,心道是谁敢在虎口里拔牙,便一脚将个媚眼迷离,坦胸半露已是水汪汪一片的小娼jì踢了个仰面,猛的拉开门朝外面站着的几人喝道,“是哪个狗东西?你们还不快去!”正好瞧了李扬在里面,心中更是恼怒,吼着道,“出了事自有本公子顶着,只管与我狠狠的打”说完将用负了背后,沉着脸yīn生生的死盯着李扬不放。
    李扬等人见对面雅间里衣冠不整的穿出个锦衣公子,恶狠狠的指了家奴朝这里打来,心道这是正主!
    李扬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见那公子的恶样,这气就冲了上来,也不见礼直接喝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敢指使了奴婢蓄意伤人!”
    那公子见李扬未认出自己是谁,心中更是怒火冲天,也顾不得什么,直指了李扬恶叫道:“在蒲州你百般羞辱了我,在云州又让我失了脸面,授官又压了我一头,如今又敢打我的家奴,不装作不认得,你这分明是不将我张生放在眼里!今天我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一次,让你长长记xìng!”
    “原来是你!”李扬顿时火气冲天,原来云州之事竟是这个狗东西在使坏。如今见着了,真想一下将他打死,于是提了只胡凳就要冲出去。被薛嵩一把拉住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李扬红了眼转头对薛嵩叫道,“他就是想要染指朵儿的那个狗东西!”
    “什么!”薛嵩虽然置身救了李扬与朵儿,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幕后之人,也是大怒,当下放了李扬自己倒是冲了上去。
    张生说完就有些后悔,但事已明了也是叫着家奴与我打!
    二伙人顿时就打成一团,薛嵩发怒这下手就没个轻重,往往是一拳一腿之间不是折了就是断了,更有一人被在前胸稍微碰了下便口吐鲜血倒地晕迷不醒。
    李扬赤着眼,不知何时已是披了头,身上也是溅了不少的血迹,直勾勾的盯着张生,如吃人的野兽,提了已是零散了的胡凳腿,嘴里怪叫着便朝张生冲去。
    高适虽是不愿,但已是如此了,也便上了手,只不过是将薛嵩手下的人一脚脚的踢开,或是一个个的拉出推在一边,倒是未能出了人命。
    张生见自己的人未有几下便被打倒在地,如今却是怕了,忙指了大叫道:“我是新任的易县丞,你们可是要反了!”
    未说完就见李扬已到了身前,举了手中的东西就打,但张生的嘴角却是露了一丝的笑意,另一只手从后背探出狠狠的握拳击在了李扬的前胸,将李扬打的倒退几步,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一口气差些没上来。
    “贤弟!”薛嵩扶住李扬用手揉了,看着张生说道:“没看出来,原来也是个会家子!”,将李扬交于高适,自己拧身上前就去抓张生的前胸。
    张生只见到薛嵩出手极快,没仔细的看地上躺的家奴如何,只当是个普通之人,反手就去抓薛嵩的手腕。
    薛嵩冷笑,手势变抓为掌让他抓住腕间,但让张生吃惊的是,一股巨力传来,手掌竟是抓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印在了自己的前胸之上。
    “啊!”张生被这一掌打的飞退,直直撞到窗口,被墙挡了下来,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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