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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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紧了紧纲吉的手,他那双紫色的眸子一沉,性感的声音回响在大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所有人都默认了,没有人反对白兰言语。白兰将今日得到的信息告诉了所有人,每个人露出不同的表情,但是却心照不宣的不言任何就回到了房间去,也可以说有些人是在等待死亡。
此刻的大厅就剩下几个人,死一般的寂静……
“垃圾。”XANXUS意外的开口了,他用那双红色的眸子盯着白兰和纲吉,如同看待猎物一般:“还有没有说的事情吧。”
“歌谣《八个“人”》……真是有些恶趣味啊。”reborn压了压帽檐,坐在座位上喝了口咖啡说道:“前七个的解决方法都说了,第八个呢?”
“呵。Reborn君真的是有大脑的人啊。”白兰话中带刺的说道,说着拉着纲吉坐在了沙发上,吃着棉花糖,有些不满的看着XANXUS道:“请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纲吉哦~。”
假寐的云雀忽然挥起浮萍拐,一脸不爽的看着白兰:“不说,咬杀。”
“哦呀~。没想到云雀君也有兴趣呢~。”不知为何白兰给人一种办娱乐节目的感觉。
就在这时,从走廊走出来一个人,一头午夜蓝的秀发,异色的双眸勾人魂魄,一身黑曜独特的军装似的墨绿色校服。
“Kufufu~。不知可否和我也说一下呢?”六道骸双手抱在胸前,出现在五人的视线里。
眼前的这个人是并盛戏剧部的最大敌人,但此刻谁都没想到那点,因为他们要说的是攸关生死的事情,然这五人对此是否关心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凤梨,咬杀。”云雀说罢就冲上去,一拐子挥出去,谁承想六道骸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银质三叉戟挡住了云雀的攻击,可见眼前这个人不光是很会演戏那么简单。
“哦呀哦呀~。虽然很想和并盛所谓的风纪委员长的麻雀君你打一场……但是,现在不可以啊!”一使力,六道骸将云雀打开。
“六道骸……”reborn抬眼看向六道骸,他问道:“难不成你那边也有这种现象。”
六道骸笑的轻松,对着reborn点了点头,道:“很离奇的死亡哦~。”
纲吉听到后,低声轻呼:“扩散了……”
只有白兰听得见。
“纲吉。”白兰头抵在纲吉肩上,把纲吉抱在怀里,问道:“你在说什么?”
纲吉双眸空洞的说道:“‘灾厄’不光会纠缠打开‘盒子’的人和关系人,还会扩散……时间越久,扩散的也就越大……”
这一次,小小的声音,在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的大空间中,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Reborn看了看纲吉,转过头再看六道骸,果不其然对方点了点头。
“谁?”reborn问道。
“MM,一个很烦的丫头。死在房间里的床上,身边全是她的美容工具,插在胸口的刀子交给了警察局……刚刚来电话说刀子上只有那丫头的指纹。Kufufu~……看似自杀的他杀。”对于一直对自己有爱恋之心的MM,六道骸并不在意,反而不屑那个暧昧虚荣的女生,就算对方死了:“啊~。顺便一提……是密室哦~。”
虽然六道骸不屑爱慕虚荣的MM,但是从戏剧部的后台工作来说,六道骸很欣赏MM的才干。虽说无法登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但是MM依然对在黑幕后的工作感到骄傲,以MM的话来说就是如果没有后台工作,前面演戏的人就不可能绽放光彩。
纲吉抬起头,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看着仅在一天内就憔悴了许多的纲吉,白兰不禁将纲吉抱得更紧了。
纲吉看着六道骸说道:“还会有人死。”
这句话刚刚响起,机械的爆炸声就传入在场六位的耳朵里,包括在房间里的人。
房间里的人有些躲起来了,不敢出来,大厅的六位不约而同的前往声源,白兰牵着纲吉的手前进。
来到被反锁的门前,那是黑川花的房间。纲吉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里面散发出死亡的气息,不想看,不想看……不想看啊!!
急忙伸出手抱住云雀阻止对方准备破门而入的举动,纲吉声音颤抖的说道:“不要……不要……又有人死了……不要看。求求你了。”
纲吉的泪水侵染了云雀的后背,云雀停了下里,但是XANXUS却狠狠的踹开了房门,可是房间里……
——燃烧的……
——极热的……
——无人的……
——房间……
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影,但是地上却是……
“冥币。”XANXUS首个进入房间,拿起地上的一张没有被烧的纸钱说道。
“看来黑川是在房间里燃烧纸钱引起火灾啊。爆炸声是那台电视吧。”reborn踢了踢一旁的那些马上就要被那些火焰燃烧的京子的衣服,看着那台已经作废的电视说道。
“她人呢?”六道骸皱着眉环视了房间一下。
“还有……这不是火灾。”云雀露出嗜血的笑容,说道:“竟然敢破坏风纪,咬杀。”
说完后就听到了一旁墙上穿衣镜破碎的声音……
——漂亮的……
——人偶……
——黑色的礼服和丧服像极了……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偶……
——胸口还有一朵漂亮极的红色花朵……
纲吉双目睁大,脸色惨白的看着墙里的那具漂亮的昂贵人偶,昂贵的要用死亡换取。
——死亡的人偶……
——比陶瓷的人偶还要美丽……
——比玻璃的人偶还易碎……
——比金丝做的人偶还要值钱……
——比银线钩的人偶还要有价值……
——要用一个人的死亡换来……
——可惜的是那双眼眸无法如往常一样有神……
白兰皱着眉看着墙里如人偶般的黑川花,说道:“死了吧。”
被开了一个与穿衣镜差不多大小的洞的墙如同礼盒一般,掩盖住洞的穿衣镜便是礼盒的盖子,打开盖子后,里面的少女身着漂亮的礼服,宛如人偶般——死静。
——人偶……
——用人做的玩偶……
“真是美丽的人偶呢~。”白兰不适宜的呼出一句对于尸体的残忍美评。
——人头……
——断了……
或许人偶制作的有些仓促,人偶的头没有好好的连上,就那样挂在脖颈上,只有一半相连着。第一次鼻子即将碰到胸口,最后一次鼻子即将碰到胸口。
☆、扩散-2
2
‘灾难’的扩散让每个人心慌慌,大部分都选择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或是睡去不问世事,因为死亡的恐惧袭向所有人。
有人说,活着比死更加需要勇气,但是此刻的死亡却不同,那是需要勇气的,需要有着被一个只有某些才看得见听得见的鬼杀死的——勇气。而此刻活着也需要勇气,因为活着就有能在下一秒看见听见那个鬼的可能性,然后迎接没有一丝勇气面对的——死亡。
不过,活着比死更加需要勇气,在大部分情况下的确是个真理。活着受累,死了则就是一闭眼把所有的七情六欲抛给后人就好了,自己轻松的,死了……
不过,也有某些异类很享受沉浸在如此的恐惧中,亦或是恐惧但是却无法将自己的时钟停止……
此刻,仍有勇气踏出房间的并盛的几位与黑曜的几位被旅店的老板Giotto叫到了大厅来,要说什么这几位已然心理有数。
Giotto审视了一下大厅里的几位,抬起头看着那盏亮堂的暖色水晶灯感到意外刺眼,他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并不想下如此决定……但是……旅店里其他的客人们都很是心慌,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所以请你们另寻住处吧。”
众人并没有说什么,对此他们都明白,毕竟因为他们……不对,准确点说是因为并盛的原因,旅店里两个人死在房间里、一个人被送往医院住院后死亡,因此Giotto做出如此决定也没什么可争议的的,但是问题就是草间村唯一的一家能住人的旅店就只有这里了啊。
而一旁旅店的一些员工倒是讨论了起来,甚至旅店专门的家庭医生竟然玩笑开口,打赌这次会死多少人,然后被一旁的保安和厨师还有侍者狠狠的训了一顿。
窝在角落的四位员工小声的聊着天,丝毫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作为旅店专门的家庭医生的夏马尔,张开那张满是酒气的嘴说道:“诶!你们别光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着什么啊!”
夏马尔很不正经的伸出手搂住厨师碧洋琪的肩膀,说道:“呐呐!听说上次你就差点要亲身经历了啊,感觉怎么样?!”
碧洋琪脸一黑,用那虽不长但却锋利无比的指甲狠狠的捏了一下夏马尔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又拿出不知哪来的胡椒粉往夏马尔脸上扔,接着就是夏马尔眼红心跳的时间了。
碧洋琪没好气的对着早已对自己有不少非分之想的夏马尔说道:“你找死吧?!你以为老娘我是你可以染指的吗?!色魔!!”
夏马尔在一旁被呛的可以,眼睛红的很了,眼泪不停的流,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咳咳!我说……我知道错了啦!咳咳咳咳。下次不要再用胡椒粉好不好?!!”
身为侍者的巴吉尔无奈的看了眼眼前的夏马尔和碧洋琪,他记得以前刚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还不是这样呢,怎么仅仅五年就变成这样了?当初自己刚来的时候……这两个人一个很温柔,一个很正经的啊,怎么现在一个是魔女,一个是酒鬼色魔了呢?
作为旅店保安的可乐尼乐摇了摇头,忽然有种想要回家的心情,但是没办法,丢了工作可就麻烦了啊。
而就在这时,纲吉发疯似得尖叫,他双眸睁大看着那盏略有些刺眼的水晶灯,脆弱的缩在白兰怀里。
所有人看向纲吉,有些人已经往坏的方向想了——看到了,第八个。
“纲……纲!!怎么了?!”白兰摇着怀里的纲吉,他惧怕死亡,不是自己死亡,而是此刻自己怀里的人死亡。
纲吉抓住白兰的衣服,说道:“危险!!!”
“什……”白兰的疑惑刚刚出口一般,一种不祥的念头萌生,不知是否是心电感应,白兰抱住纲吉起身要上楼,在经过reborn时,皱着眉看了下怀中的人儿,因担心纲吉会受伤,于是把纲吉交给了reborn,虽然不甘心。
所有人疑惑的看着白兰,都摸不着头脑。
Reborn看着那尽头漆黑的走廊,再看看怀中的人。
忽然,漆黑笼罩了所有人的视线,换来的是一声又一声的尖叫,人们的尖叫声埋没了最重要的那声尖叫。
请问:死亡要多久?
回答1:一百年
回答2:九十年
回答3:八十年
回答4:七十年
回答5:六十年
回答6:五十年
回答7:四十年
回答8:三十年
回答9:二十年
回答10:十年
回答11:五年
回答12:一年
回答13:半年
回答14:三个月
回答15:一个月
回答16:十五天
回答17:十天
回答18:五天
回答19:一天
回答20:十二个小时
回答21:六个小时
回答22:三个小时
回答23:一个小时
回答24:三十分钟
回答25:十五分钟
回答26:十分钟
回答27:五分钟
回答28:一分钟
回答29:三十秒
回答30:十五秒
回答31:十秒
回答32:五秒
回答33:一秒
回答34:……一生
回答35:……眨眼瞬间
回答36:……一开始
36个答案,不对!在世界中或许有更多,37个、38个、39个、40个……120个、130个……多到你数不清的回答……
但是死亡……其实仅仅是心脏的停止,大脑的停止,细胞的停止,仅仅是一个生物的时钟永久停止罢了。死亡的时间也仅仅就是它们一同停止的那一瞬间……
但是……接近一个即将停止的生物的时间要多久?!心情是怎样的?!如果那个生物是你的亲人呢?!如果那个生物并非自主停止的呢?!如果那个生物并非生病停止的呢?!而是……
用那颗强韧的心脏感受,就算是铁打的心,那一瞬间竟然痛的窒息,因为血是相同的吗?
用那双紫色的眸子去看,就算是染血的眸,那一瞬间竟然觉得刺目,因为是亲人的血吗?
那里……倒在那里……鲜血涌出的那具身体是……
那里……打开的窗……逃出去的绿发的人是谁……
“铃兰……”白兰站在门口,用那放大的瞳孔看着那个有着蓝色的秀发与双眸的少女……
旅馆短暂的停电过后,鼓起勇气走出来的人来到门前,看着屋里的场景,惊恐再次出现,尖叫声再次四起。
楼下大厅的人走上来,看到的是在那里低头沉默的白发男人。Reborn看到此景后不禁将一直手拉手的纲吉拉进怀里,并且将纲吉的头按在怀里,不知为何觉得如果纲吉看白兰一眼,那么好不容易牵上的手立刻就会被松开,然后怀里的人又会回到那个可恨的白发男人怀里。
纲吉沉默的接受了reborn的控制,但是却感觉有谁在颤抖着……无声的颤抖着……那种颤抖只有一个人有,只有一个人有的心灵的颤抖。
纲吉一震,他知道此刻有个人很需要他,非常需要他,那个人虽然很是坚强厉害,但是却是有着名为孤寂的致命伤的陶瓷人。
纲吉挣开reborn的怀抱,他转过身,丝毫不顾及过去之后会看到怎样的血腥,因为他知道此刻那个名为白兰的人感受到了孤寂……
白兰忽然感觉到了一个人扑向自己,抱住自己。低下头,那个人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色此刻苍白的很,原本热乎乎的体温此刻有些冰凉,那个人仅仅在今日就憔悴了很多,那个人……唯一看穿了自己的弱点的人……沢田纲吉。
第一次,白兰在众人眼前留下了第一滴眼泪。
第四次,白兰在纲吉面前留下了眼泪。
纲吉把头埋在白兰怀里,他并不需要看屋里的场景,但是他已然知道事情是怎样的了。
现在能让白兰唯一的缺口展现的就是那个一直陪在身旁,对于白兰唯一名为亲人的少女——铃兰。
就算经过无数次的生死洗刷,但是此刻倒在那里的人是在家族里唯一让自己感到有亲情这种东西存在的人啊!!
纲吉鼓起勇气,转过头看到的是腹部被刺伤而倒在屋子里的铃兰。穿在身上的白色裙子被鲜血染红,如同丧服上的一朵红花,一朵不着调的红花……
以那具不断流血的身体为中间,后面是一扇让月光流入的窗户……
Reborn走上前,看着屋子里的狼藉,不禁皱眉,说道:“好似有挣扎的�